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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神宗手段狠辣,心思细腻,刚在暗中瞧宁舟与邓九章斗法,看出宁舟不好对付,斗法高明,如与其对上,怕自身有了闪失,不如先杀了其他人,再来斗杀掉宁舟,成算还大些。
不过他不准备回转对付越长信二人了,毕竟宁舟就在这里,他也不敢冒险。
宁舟目送晋神宗离开,“这位倒也忍得住,不过终究是要做过一场。”他暂时也无心与晋神宗纠缠,上面越长信还在与来采庚斗法,情况还不知如何呢。
忙遁上空去,一炷香后,便看见越长信与来采庚你来我往,斗了不知多少回合,他站在一旁,那二人居然对他视而不见,“他们二人遭那异气侵害,越是严重了,越师兄遭此劫数,也不知能否活着出去,但不论怎样,也得护住他性命。”
他身后响起锵啷啷宝刀出鞘之声,霎时刀光如电,疾劈过去,空气一个荡漾,出现一条百丈沟壑。
来采庚与越长信斗得紧张,虽看见宁舟,却因为对手缠的紧,都是分心乏术,看这刀来,皆是出手反击。
来采庚扬袖千枚符箓,蜻蜓点水,散在四周,有金光穿梭不定。
越长信却是想,“宁舟杀了王朝棕与项青鼎二人,心怀鬼胎,包藏祸心,却需防备一二。”手上一缓,却是怕宁舟一刀给他害了,因此来采庚压力大减。
那刀斩入金光之中,便有符箓迎了上来,虽是一触即溃,但数目妥实太多,似能吸住气机,刀光脱身不得,只能硬生生切斩下去。
但宁舟也不在意,他此举旨在分散来采庚心力,好让越长信窥得机会,打杀来采庚。
可千算万算,越长信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越长信了。
眼目一瞧,就见越长信眼珠乱转,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大对劲,先前越师兄看我眼神,就有杀机伏藏,还以为是错觉,看这情形,怕是对我有了什么误解。”
心思一转,“罢了,先打杀来采庚,再与越师兄详细解释。”
回过神来,看那符录金光,绵密如网,也不知是何神通,伸出手来,朝前一抓,仿佛一条黑蛇大蟒游了出来,去得三丈外,就要水桶粗细,迎风就涨,化作一只黑黝黝的遮天大手,罩顶来采庚,就是一掌压下。
越长信看此威势,大吃一惊,目光一转,落到宁舟额头,又是一惊,“宁舟居然成了妙丹,先前却隐藏实力,包藏祸心,其心可诛。”
大手抓到金光之中,轻轻一捞,便抓了数百枚符箓在手,左右一摇,全数给抓在手中,发暗劲震了几震,一概破了去。
来采庚一看不好,神情变化,喷出一口清气,晃了一晃,化作出漫漫云烟,云蒸霞蔚,彩光万道,如沸水蒸发,腾腾而上,有那亩许大小,与那大手触在一起,竟是毫无声息发出。
就见那烟气犹如蚕丝一般,轻烟淡淡,看似天中彩云,一抓就透,可那大手抓拿之下,居然动摇不得,似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所阻隔。
宁舟神色不动,临机一动,换拍为抓,五指一勾,金钩铁爪一样,探入采气当中,狠狠一拽,扯开一大片,那手掌奇大无比,眼看没几下就要把彩云全给抓了。
来采庚暗暗心惊,“此子法力精强,我那边师弟不曾回转,想必是被他所杀,眼下他们会合,却需各个击破了。”
背后闪过五色光芒,一个抖颤,便有一光飞起,此光晶莹若虚,闪烁不定,似不是世间之物。
他忌惮越长信与宁舟两人联手,被那魔障眯了眼,也不想就此离开,势要把人杀了不可。
宁舟正在催那扶宇转海一气手,忽见一色光芒闪光,他反应甚快也不多瞧,祭出錾龙大玉璧,欲要挡住那奇光。
岂料那光亮波纹一颤,漾漾涟漪,大玉璧形同虚设,被其透了过来,然后辟空光照下,宁舟便感到身躯不受控制,似被融化一般,眼前一黑,就换了一处所在,举目所见,尽是水波纹在虚空荡荡,也不知多有广阔。
这辟空光能把一方天地圈了进去,在这方天地的,不管是法宝还是人,统统可被圈住。
宁舟看了两眼,便要设法出去时,忽见一人跳了进来,正是那来采庚。
来采庚与越长信斗时,对方有一枚神刺,很是厉害,因此打算先把宁舟灭掉,依他想来,宁舟虽然有些能耐,但肯定比越长信好对付。
他这辟空灵光另有玄机,如也不惧人攻打,看向宁舟冷笑一声,把手从身前一抹,凭空变出许多彩气,如丝线穿插,眨眼间就是许多符箓,颜色各不相同,洋洋洒洒的万花筒一般。
一洒出来,就变化一丛丛五颜六色的光气打将过来。
宁舟看着来采庚忙个不停,突然大笑两声,穿云裂石,往前踏出一步,倏尔响起龙吟虎啸之音,似有龙虎之形在虚空闪过,茫茫虚空突兀的出现一座金桥,如是架海金梁,轰隆一震,四周空间似都被定住。
那些来采庚精心准备的手段,还未彰显出来,就被活活扑灭,登时一脸愕然。
宁舟先战边崖月,又斗邓九章,已然有所损耗,如遇来采庚斗得时间过长,接下来如何应对越长信?
虽然他不准备斗杀越长信,但对方却动了此心,不可不留些气力防范一二。
故而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奇袭制胜,来采庚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宁舟怎还有力道法门在身。
那龙虎金桥之上,有无数野兽图形刻画,但却被龙虎二兽的爪子,牢牢按在地上,挣扎怒吼,也动弹不得,此乃镇压之术。
随着此桥出现,来采庚只觉胸口一闷,连呼吸也困难,骇然不已,还想闪躲,却哪里能够,宁舟龙行虎步,步步生风,真有那气逾霄汉之气概。
来采庚把指一点,玄光一闪,却是要脱身出来,被宁舟看见,发出哼哈二气,如那晨钟大鼓,duangduang震动,其声深沉浑厚,悠悠如波。
来采庚一时头晕目眩,不知那南北东西,上下左右。
宁舟铁手如那蒲扇,一掌扇出,狂风乍起,龙翔云空,虎啸山林,杀机四溢。
虚空中都现了涟漪,闷声连响,震的来采庚胸闷气短,几欲呕吐,摇晃不止,骇惧之情,难以言表。
一咬牙关,勉力接了一招,整条膀子被那庞然大力,生生撕裂。
来采庚急运道法,再次反击,感受那掌力刚健力猛,甫一接触,顿感不妙,一股沸热霸道之力,自经脉逆推而上,瞬间破掉他的一切防护,惨叫一声,踉跄跄不住退后,借此泄力,一直推了数十步,忽而咔嚓一声,腿骨弯折,继而骨裂之声不断,却是全身震碎。
来采庚一死,便有一股幽烟飘出,往宁舟扑来,但他已摸索出门道,却也不怕,照旧将其利用,化解自身之危。
第360章 :黄雀()
来采庚一死,那辟空灵光所化空间居然不散,这便让宁舟诧异了,本拟那辟空灵光是什么神通道法,人一死,自当散去,哪知还有这等变数。
凝目一瞧,却见来采庚残破尸骸内,后脑勺有五色毫光闪耀,宁舟凌空勾勾手指,破了天灵盖取了出来,放在掌中一观,却是一团灵光,非金非玉,非木非石,也不知是何物炼造。
宁舟认了出来,先前天钧与辟空等光芒曾在这这灵光上见过,心思一动,明了这是什么奇物所锻。
再拿了来采庚宝囊在手,强行破了禁法,打开一看,有不少瓶瓶罐罐,想也是装着丹药宝材的,开了瓶封一瞧,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有总共还剩十来粒丹药。
他也不失望,毕竟在这困了十几年,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吃完了,像先前的边崖月,邓九章莫不是同样情况,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看,只取了一本簿册出来,从上面得知,那灵光乃是一门奇物炼造之法,若要使用,倒也简单,化入丹婴之中,行功三日,自可如臂使指。
这奇物名唤五威灵光,合在一处,有诸般变化,但很可惜的是,这本薄册上并无记载炼制方法,想来也是,似来采庚这样有来历的修士,无需把密册随身携带。
“那晋神宗神通不小,我若与其对上,虽有道功护身,但怕也难取他性命,得此两物可曾添不少胜算。”
宁舟心中大喜,只是念及越长信还在外面,眼下倒没时间化入丹婴了。
取了五威灵光在手,随手一指,设了道小禁法,蔽去威能,那辟空灵光当即散去。
越长信身在外间,目光注视着辟空灵光,脸色阴晴不定,“那宁舟就算炼成妙丹,也不过是近段时日所成,何况这里环境恶劣,其丹必然是下等妙丹,又有几分法力。他与来采庚斗法,必死无疑,就算不死,我也要追回一身修为,打散魂魄,叫他永不超生。那来采庚即便是我想要胜过,也是艰难,他定会死了。如此也好,免得再见他那丑恶面皮,嗯,来采庚若得胜出来,想必也有些身疲,我正好下手,打他个出其不意。”
思念停当,手中握好法宝,暗暗准备手段,猛见那辟空灵光突然散去,心中一喜,那九皋刺化出白光一闪,白晃晃如镜光反照,霎时打了出去。
宁舟也是料定越长信不对劲,出来时就有了防备,那神刺威力极大,还没到面前,就感到自身心窝刺痛难当,宛如有人拿尺长尖钉,狠狠猛钻,心头一紧,头皮发麻,喝了声,“师兄且住手。”
开了刀匣,破出疾电流光,护在身前,如电旋转,便有数十道交击之声,星火直冒。
那九皋刺极若星驰,飞腾起来,幻化出道道流光,把宁舟圈在内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刺击不停。
宁舟也自心惊,“好快的法宝,险些抵挡不住。”振声再道:“师兄是怎地了,竟要与我动手?”
那辟空灵光一去,越长信就动了手,根本没去看是何人出来,只是死命催动宝贝来打,宁舟喊出头一声后,如是一道大霹雳在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