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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绞,脑子全成了浆糊,当即毙命。
袁泽海大怒,拿了一只金环在手,猛地一摇,飞出三只魔头来,这魔头有本五行变化,但他所练法门残缺,只具备水土火三般变化。
三只魔头各显威能,水魔身子一拉,竟有千尺,拖空一兜一拽,就兜了七头指月在内,火魔朝里一扑,身化焰火,火星子直冒,有呼呼之声,像长蛇一般,将七只指月缠在一处,火光一卷,嗤嗤一声,将指月烧的黝黑无比。
袁泽海心道,这下该被烧死了吧,却不料七头指月合身化一,有光闪过,躯壳恢复如初,似是恼恨火魔烧他,立时打出刀光,这刀光旋转,越来愈大,将火魔卷入轮下,一息过后,就将其练成飞灰。
不过那水魔古怪,任是指月怎么削斩,都难以绞碎,最后懒得和水魔缠斗,径自飞出,寻敌人杀去了。
袁泽海眉头一皱,没料到这指月如此难缠,他想了想,手中没有杀伐重宝,恐难破掉指月,眼下唯一办法,就是杀死背后控制之人。
至于毁去的火魔,他也不心疼,事后只需温养金环,火魔自可无碍,只是眼下,这火魔却指望不上了。
他这边抽出身来,也有心想及他事,“对方真身不出,只放一白光出来,许是此人本事不济,只能靠宝物对敌,嗯,看来要设法将此人逼出。”
他越想越觉如此,眼看场中除了袁泽岳还可应对外,余下之人,手眼皆难盯住白光,往往一进一退,就将他们弄得迷迷糊糊,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白光一落,便去了性命,甚是憋屈。
他扬声道:“二弟,你我分开行事。”
袁泽岳一听,就明白了大兄意思,对方藏于暗中来杀自家,那自家只需分开,迫对方做出抉择,来追摄一方。
只要人出来了,自家一身手段就可用出,击杀对头。
袁泽岳大喊道:“都给我分开。”
那些人也被杀的胆寒,早就想退了,只是迫于袁家兄弟淫/威,不敢擅自逃走,这下得了命令,真差点高兴的叫出来。
诸人做鸟兽散,宁舟在暗中不出,也是有意试试,如今指月的能耐,眼看对方要走,不由一笑。
方才有袁家兄弟照顾,那些人才可在指月下勉强保命,这时四散而去,正中他的下怀,不做多想,指月化虹经天一斩,霎时追上一人,自后背穿前胸,爆出刺目之光,将那人绞成肉/糜。
见此人死状这般凄惨,不少人心下一跳,更是惧怕,连连逃遁。
第252章 :聚道峰()
这些人心气一丧,胆魄尽失,宁舟自是不会客气,现身出来,印诀变动,指月飞纵带风,刮起凄厉啸鸣,衔尾追上诸人,挨个诛杀,三两下后,就有六七人倒地毙命。
这时场中之人,除却袁家兄弟外,还余下三人,这三人心惊肉跳,这都跑出三百丈开外了,对方怎还能杀得过来,不禁惊疑不定,各自骇然。
袁泽海定睛一看,约莫猜出几分,“此法似是驭兽法门。”想通此节,又见敌人现身,顿时一肚子火爆发出来,喝令道:“给我诛杀此人。”
说罢,他率先一步,先行杀了回来,袁泽岳以袁泽海马首是瞻,紧随其后,遁法一展,折了回来,摸出一把一尺金刀,甩了出去,金光一闪,就不见踪迹。
袁泽海之令,那三人不敢不从,一咬牙,复又返身回来。
宁舟淡笑,一抖袖,池虺就地一滚,烟气一凝,变成一只百丈大蛇模样,“池虺,那三人交给你了。”
池虺叫道:“包叫老爷放心。”他蛇躯极长,一个翻滚,就去了百丈开外,尾巴一卷,将那三人拦住,把头伸来,狠狠咬杀。
袁泽海脸上一沉,万没料到,对方还有一鬼物在手,他知晓自己手下,抵挡不了多时。
池虺一旦得手,势必与宁舟合战他二人,袁泽海明白,到了那时,如想击杀对方,恐就有些难处了。
这些心里想法,只在一瞬,袁泽海拿定主意,速速与自家二弟一起,快快打杀宁舟,方可稳妥。
他把金环一摇,自环中掠出一头浑身黄烟的魔头,这魔头硕大,掌大如山,对着宁舟猛地抓了下去。
宁舟见对方攻势,并不急切,只把罡烟一旋,迎着魔头一抽,就将魔头打飞了出去。
那魔头也是凶悍,摇头一晃,咆哮一声,闷头闷脑的跑过来。
宁舟扣住三十六罡岳,正要打出时,忽然背后现出金光一道,光中有一尺长金刀,犀利无匹,唰的一刀杀来。
宁舟虽有金刚之躯,却也不愿白白挨打,就势缓了一缓,祭出封宝碧如意,此宝颇具灵性,扬出碧气一道,将金刀凭空拦住,再是一摄,金刀不由自主的落入封宝碧如意当中。
斗阵关头,宁舟也来不及毁去金刀,任封宝碧如意自行运转。
这时那魔头的巨掌,已是抓到了他的头顶上,五指间有黄烟飞腾,望去势重沉雄。
袁泽海瞧此一幕,暗暗得意,他手上三只魔头,就这只斗阵最为厉害,往常出手,只消三五个回合,就可将敌人抓毙掌下。
恰在此时,宁舟周身旋起一阵清光,就见星珠飞旋往上,呈螺旋冲霄之势,搅动罡风,嗡嗡有声,咚的一声闷响,三十六罡岳将魔头震散。
宁舟一步跃起,大袖一扬,起了一股狂风,将魔气尽数搅灭。
见此一幕,袁泽海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没料到宁舟不是他预想的那般,只会依靠宝物,如此一来,后面可以料之,定会更难斗败宁舟。
不过斗至此刻,就算想收手也是不行,他方才可是见识了,那不知名的白光,飞腾甚远,自己便是想要脱身,也会被缠住。
袁泽岳的金刀被收,当下有些惊讶,继而一怒,“大兄,传书三弟与师傅,我就不信这道人还翻了天不成。”
袁泽海微叹,他三弟在筹谋聻气,眼下也不知成了没成,至于传书鬼童子,也需一些光景,在这其中还不知有什么变数呢!
抱着万一之念,袁泽海还是抛出一书,任其遁空飞去,而后心下发狠,“即便坏了这道法门,也得毙杀对方。”
他还有习有一道法门,名为“阴瞳鬼火”,此火厉害,与人眼神一触,就可法传心灵,乱人神智,烧人躯壳。
但这法门有一极大弊端,便是每次施法,眼睛必受痛苦,如是被火/焚日晒,他之前依仗此技,曾杀过比他还厉害的对头,便视此技为神技,每每遇敌,便偏爱施展此法。
到得后来,他才察觉不妙,不过此时醒悟已晚,他的眼目受此法门之害,已是临在毁去边缘,用了许多好药,也没能调养过来。
想罢之后,不做犹豫,袁泽海把眼一闭一睁,眼眶边缘浮现一圈黑烟,如锯齿飘转,瞳孔作绿,也不做别的动作,就把眼看向宁舟。
宁舟正要施展法门,忽见袁泽海眼神奇怪,还不知何故时,眼目陡然疼痛起来,似有一把小钻子,一点一滴往里钻,火辣辣的直叫人流下眼泪。
袁泽岳见大兄施展这道法门,也是晓得到了紧要关头,不敢怠慢,法力一激,凭空画了一符,喷了口精血上去,他面色一白,而后将这符一抛,就地化光,有一金弓浮出,射出一光,去了三尺开外时,敛去无形,不知杀向何处。
这符也不比阴瞳鬼火差多少,名为金弓射魄,施展此法,需在体内养出一滴精血,这精血与别的精血不同,自养炼起,便需每日拿魂魄喂养,再辅以宝药吞服,以后雷打不动的照此修炼,十年后方可随意发挥,一符杀出,专打人魂魄,寻常人绝难抵挡。
眼下这滴精血,袁泽岳才养炼八年岁月,还未到大成之时,这一发出,虽不至于将这法门坏去,但事后也需耗费三载光阴,方能恢复如初。
至此,袁家兄弟已拿出拼老命的架势,要跟宁舟斗个你死我活。
沸烟波风气如此,地盘就这么大,不错的洞府也就九十座,你争我夺,斗法激烈万分,故几乎人人心狠手辣,好勇斗狠,有一股血勇之气,不到最后关头,绝无认输的道理。
这些小门户,虽不如大派门生的玄功精妙,但一些邪门歪道,却是钻研的甚是精深,谁若敢小瞧,这些门道就可见奇效,杀人灭形。
宁舟被阴瞳鬼火所摄,眼目生疼,脑中隐有幻象,往日种种在心头浮过,走马观花,使他心灵摇曳,好在他本身道心坚凝,在迂音洞时,更是受过生死大劫,一身心智,堪比铜铸铁山,万难撼动。
刹那间不到,宁舟便恢复如初,仗着力道躯壳,也不怕鬼火/焚/体,张嘴露出红口白牙,腹下有一气升起,蟒蛇一般在筋骨中穿行,到了鼻窍中时,猛的一喷,迸发出哼哈二气。
袁家兄弟就听一声震天大响,身子一个摇晃,踉跄倒退数步,对视一眼,俱是一脸不可思议。
袁泽海的法门被破,眼前一黑,留下涔涔血气,他忍不住以手遮眼,就在这时,一条黄气如小虫蠕动,从他鼻窍中钻了进去,往里一钻,袁泽海陡感眼目昏花,心口堵的慌,惶恐的竟是不知所措,还不知怎么回事时,一头栽倒在地。
鬼火方破,金弓射魄又来,无形变有形,箭矢一落,就要射掉宁舟神魂。
宁舟却不慌不忙,运起玄幽玉虚功,神魂藏于气血中,那箭矢在他体内转了几圈,也不知他神魂在何处,正茫然时,团团血肉之力辗压过去,将此箭矢破掉。
袁泽岳见宁舟无恙,忍不住惊道:“你……”
宁舟哪会听他废话,念诀一动,指月使出剖鼎术,袁泽岳直感脖子一疼,然后就一身轻松的飞了起来,恍惚间去了什么束缚,似觉飞升仙阙一般,眼目一瞧,下方有一无头尸骸,似与自家身形相仿。
毙杀袁泽岳后,宁舟起了法力朝下抓去,将袁泽海抓毙当场,再是目望池虺那处。
池虺这时也恰好毙杀掉最后一人,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