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凌霄飞云,变化多端,云中藏室,室内藏人,一旦遇敌,又可随意调动,令人防不胜防,以少胜多的制胜法宝,就在这处。
宁舟随意选了个通道进去,没走几步,便进了一间斗室中,左右简单素净,除了蒲团一张外,别无他物。
盘膝上去,闭合了室门,静待战事来临
第247章 :破戟()
这次前往戟门关,无量出动三十位丹境修士,除却两位道传外,余者皆是真传丹境,譬如玉策候,公子卿等人。
十座飞云,起拔遁空,各自射/出一道云光,在十座飞云上,另化一帐。
云帐轻柔,飘洒似云雾,清絮纹帘垂落,白纹淡淡,里外透亮,有十道遁光,从飞云中掠出。
蒲团呈半圆铺列,丹罡浮动逐显平静,魏藏锋不苟言笑,少言寡语,盘膝坐下后,对于诸人微微一点头,而后示意越长信说话。
越长信见左右目光望来,微微点首,道:“这半余载来,我宗辖下千余国,摩相教隐患被逐渐拔除,而下派各宗,也将鬼相府逼至戟门关,虽则是鬼相府设计,故意如此,但终究是一场功果,此番神僵道元气大损,门下弟子伤亡惨重,我等前去,要一战功成,不可使下派寒心。”
何止是伤亡惨重,由于派中丹境及紫府真人,前往戟门关破阵,导致门中无人,有苏征玄这个内鬼帮助,江继风近乎将神僵道门中弟子,屠戮大半,神僵道的声势,至少两百年内,难得复原。
见诸人点头,越长信起指一点,有烟气飞出,缓缓飘散,显出一张舆图来,上面以法力勾描,写山画水,甚至还有文字作为旁,由此可以想见,越长信对于法力的掌控,精细入微到了何种地步。
越长信指向地图,“这是北鹿州七十二洞,十八魔窟,尽是些散修邪道,精怪之流,沆瀣一气,祸害一方,近来又有摩相教暗中传法,包藏祸心。这一片原是散碎地脉,但近年来,灵机有汇聚成团,连接一片之象,若是到此地步,此间必出一派,统摄诸邪,虽不及我宗,却也远胜玉堂神僵之流,起码可供养许多紫府修士,届时如若得势,再有人背后扶持一把,在我派之旁搅风搅雨,也是厌烦。”
机,运动也,灵机即为天地元气的运动转挪,升出入降,散滞结伏,万变不离其宗,气机,阵机等,亦在此列。
无量圣宗,北接北鹿州,如十八魔窟七十二洞,真的连成一片,灵机相接,一旦开得一派,必然声势赫赫,除了无洞天真人坐镇外,近乎能傲视万派。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眼下七十二洞十八魔窟,还不怎么成气,正要乘早除去,搅乱地脉,打破隐患,同时也把无量弟子,拉出去练练,经血火洗礼,磨砺道行。
越长信道:“我与魏师兄,梭巡各方,应对变数,你们八人,所要应对的对手,我是这样安排的。”
稍后,越长信将对阵布局,一一讲述,简单来说,不分目标,随意攻打,谁打下的洞窟多,谁的功劳便最高。
最后越长信把声一提,肃声道:“此次出崇胜入北鹿,动用数千弟子,天下宗派都在看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谁敢误了战机,休怪越某不讲情面。
诸人肃然应是,对他们而言,不光是北伐大事,还是功劳大事,在坐八位,都是功劳不足的,他们自是不敢耽误正事,否则被人抓住把柄,便是功劳足够,也不可争道传。
夏寒申看来一眼外修四人,心里寻思,“玉师兄是不消说,下次道传当会有份,辛去疾在外游历多年,听闻另有机缘,功行不差,当也有一争之心,至于落闲云师兄,向来没听过他什么风闻,其人安闲自得,这回北去,当也无多少争功心思。”想到这,心里微叹,“与这几人相比,我几乎无有优势,这次不能激进争功,卖他们几个情面罢了。”
夏寒申这是认命了,道传只有八位,他知道自己机会甚小,不想争的激烈,予人一种恶感,免得争位不成,遭人嫉恨。
世家在坐五位,除却魏藏锋外,余下的三位,个个家室都比公子卿高。
他家族地位虽不如其他三位,却也有勃勃雄心,“梁卷书不过初入丹境,功力尚浅,不足为道,封延修执掌琅宣阁之时,恶了十二家,现下为大局虽被压下,却无人喜欢他,他便是再了得,也不能成为我的威胁,王朝棕嘛,哼,梁王项顾,也该挪挪位置,让给我家了。”
莫笑公子卿想的远,想那庄青桐与公子卿一样,也是出身六巨室,还不是照样竞夺道传,坐了上去,享受宗门外物照顾。
巨擘名门巨室,并非一成不变,起伏升降,也有变更,当年公氏辉煌时,也曾被列入名门过,只是千年前,族中紫府境修士削减甚多,才往后挪一位,坠入巨室之流。
当然,想要坐上道传,非是这么简单,这里在坐的,人人都是对手,往后还需斗败现今的八道传,路途艰难,不过在坐之人,大多都是信心高涨,欲要争锋,一会门中俊杰。
至于宁舟,他却是没有想这些,当务之急,修为为要,即便是坐在斗室中,也不耽搁修炼,室内静谧,不知日月,过了不知多久,凌霄飞云飞至神僵道山门。
公子卿敲响磬钟,当当声传遍诸室,宁舟闻声而醒,便推开室门,往外走去。
数百弟子,一一走出四柱堂,此时堂中又有变化,开有一条向上云阶,三五成群的往上走。
飞云之外,神僵道仅存的数百位修士,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霄飞云,啧啧称奇,艳羡不已。
凌霄飞云,每每驱动,便需填入大量宝材,供养灵机,使其运转,耗费颇大,故向来少出。
凌霄飞云虽名声在外,见过的却也不多,巫朝晖收回目光,收拾好心情,上前施礼道:“巫朝晖,见过诸位上宗道友。”
越长信还礼道:“巫掌门有礼了。”
巫朝晖不着痕迹的悄悄打量,见飞云上修士甚多,丹境也有数十位,当下暗自振奋,大仇可报,可扫量之下,却未看见紫府修士,不禁奇怪,“越道友,贵派紫府真人何在?”
越长信淡淡道:“区区小事,何需劳动紫府真人。”
巫朝晖苦笑道:“对方有紫府修士,甚是了得,若无同境修士,怎堪匹敌。”
越长信淡然一笑,哦了一声,没当回事,“巫掌门,头前引路吧!”
见越长信听不进去,巫朝晖还待再说,可一想上宗修士傲气,怎会听自己劝解,暗暗摇头,引路去了。
江继风失了鬼相府,被剥夺升灵大典的资格,只能帮助其他人,他带着苏征玄,在一个山窝窝里警戒,观察来往修士,忽然看见远处飘来大片云彩,有五彩霞光缭绕,正奇怪时,云飘近了,才看了个真切,登时愣在当场。
清气巍巍,霞光灿灿,云彩之上,有台阶数层,回廊环绕,假山假水,全是云彩做成,一时成楼,一时为阁,幻幻无穷,处处玲珑剔透,层层龙凤翱翔,祥瑞一片。
数十丹境,分前后两列,气昂昂,不可逼视,护云的修士,道袍各异,玉簪珠履,云光灿灿,持旗拿兵,仗刀悬剑,雄赳赳,气昂昂,威仪森然。
天光圣境,不染污泥,望去直如天兵天将下凡尘,降妖捉魔显威能。
江继风收回目光,感概不已,“不愧是三大派门之一,有此神威,果然了得啊!”
苏征玄却是慌了神,心下纠结不已,他见戟门关势大,以为摩相教可胜,这才投靠过去,习那妙术,搏一个前程。
可见了凌霄飞云这声势,他便害怕起来,戟门关万一失败,他的一切的也就付诸流水了。
此时悔恨也晚了,正式叛门而出后,他就拜了灵灯枢相图,起了心灯一盏,一身玄法尽数毁去,眼下修了摩相教法门,从头练起,虽有之前经验,可快上许多,万一戟门关一倒,他投靠都没地方去投靠。
苏征玄心生不甘,“莫非从此往后,要做个散修么?”
江继风瞧出他心思,道:“无须担心,升灵大典,广布各方,这里不成了,还可去往他处,投效其它府主,一样可去瑶华州。”
摩相教选道传,声势浩大,没有任何一个派门可比,依仗教徒多,即是传教,亦是择选良才。
苏征玄听了,略微有些安心,只要有地处去,总有出头之日。
戟门关外,麻道人正在参坐,忽而心头一紧,飘空而上,立于云头,望向凌霄飞云,眉毛一挑,这一带能派出这么多修士的,只有一家,他不假思索的从嘴中吐出一魔头,往下一飘,让戟门关中的修士,做好准备。
须臾,飞云浮近,麻道人振声道:“对面无量的道友,谁人主事?”这声音忽男忽女,来回变化,听的人骨软如绵,如痴如醉,勾动心神。
听了这声音,巫朝晖脸上顿时难看起来,却是想起,之前左御极曾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凌霄飞云上起了禁制,将这勾魂之音,阻隔在外,越长信出言道:“越长信是也。”
麻道人道:“越道友此来,是想破阵?”
越长信大笑一声,豪气顿发,“破阵,亦要杀人。”
麻道人阴阴一笑,“听这话意思,越道友是不讲规矩了。”他的规矩,就是摩相教定下的破阵人数。
越长信冷冷一笑,鄙夷道:“规矩二字,我来打破。”
麻道人哈哈一笑,“我教门下,有亿兆之数,堪比恒沙星河,越道友既敢坏了规矩,也得承担起代价。”
“土鸡瓦狗而已,废物何其多,多你一教,亦不算多。”
麻道人怒骂,“小子找死。”喝了声,一掌拍下,烈烈劲风,席卷云空。
历万雄正要上前,拦住麻道人,越长信微微挥手,示意无妨,“各归其位。”
飞云变动,自云中升起无数禁柱,三千弟子,一起上前手按柱端,运出浩浩法力,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