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她方才所说,孟嬍和是这几个小辈中最稳重最懂事的一个,但是看她现在的表情,颇有些非意中人不嫁的架势,与平日的她完全不同,不同的有些陌生。太后不免也有些好奇:“哀家可否知道这个人是谁?”
孟嬍和有些为难,太后发问她自然不好不说,但是若现在说了,他们两个以后可能连见面都难。
她知道孟家绝对不会同意她跟白傲霜在一起的,就算他是神医,就算他现在住在太医院,就算现在连太后也得听他的话……
但是他毕竟是一介布衣。
这是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绝对跨不过去的坎儿。
现在一切都不说破,他们二人还能以师徒的身份见面,但若她的心思被人知道,难免不会被禁足。
“罢了罢了。”
还不等她想好怎样糊弄过去,一直细细盯着她表情的太后却已经开了口:“哀家就是随口问问,毕竟凌钥和嬍姿都有归宿了,现在知道你也有喜欢的人,那哀家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了。”
“臣女谢太后挂念。”
孟嬍和松了口气,忙起身拜谢,太后点点头:“褚浚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你也可以考虑考虑。”
“臣女对二殿下只有敬仰之情,不敢有丝毫逾矩。”
“罢了。”
见孟嬍和如此紧张,太后也绝了给两人牵红线的心思,又拉着她说了两句闲话,便放人离开了。
“嬍和,这边。”
直到确信自己离开了太后的视线,孟嬍和才长长出了口气,只是这一口气还没出完就冷不丁听到有人叫自己,惊了一瞬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是楚凌钥,这才拍拍胸口走过去:“怎么还在外面?”
虽说正午不到,但太阳还是烈得很,太后与她这一番谈话怎么也得半个时辰,楚凌钥就一直这么晒着?
“我也没有一直在这儿。”
楚凌钥笑笑,拉着孟嬍和的手往自己房间走:“刚才回屋子里待了会儿,实在没意思才想出来看看的,谁知道太后刚好放你出来。反正进宫一次,你也陪我玩会儿呗?”
“你呀。”
对上楚凌钥,孟嬍和就没有方才的拘束了,听了人这话不由笑着点了下身边人的额头:“被请来慈宁宫安胎是多么大的荣幸,也就你还会嫌弃太无聊。”
“我说的是实话嘛。”
楚凌钥满脸可怜兮兮:“嬍和你不会去告状的吧?”
“你若再不老老实实待在房中,我还真有可能去侯爷那儿告状。”
楚凌钥皮肤本就偏白,被太阳晒红的部分就越发明显,孟嬍和找了之前白傲霜配的药膏给人细细抹了,这才略带嗔怪的接了一句。
“这还没成亲呢,就跟老妈子似的了。”
楚凌钥嘟囔了一句,却见孟嬍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由好奇:“怎么了?”
孟嬍和叹了口气:“你可知道太后方才召我所为何事?”
楚凌钥下意识的摇头,但是想到这人方才的面色,瞬间明白过来:“是二皇子?”
“你知道?”
想起前些天的事,楚凌钥摇摇头:“没想到太后还真的问你了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孟嬍和有些着急,方才她只顾着紧张了,完全没有注意太后的态度,虽说太后当时没有为难她,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又想起来呢?
“你先别着急,太后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真不愿意的话她也不会逼你的。”
楚凌钥忙安慰人:“她这次之所以只找你过来,就是想看你的态度。再说了,我绝对不会让太后给你指婚的,放心放心。”
孟嬍和显然没有像楚凌钥想的那样宽下心来:“可是我跟二皇子也没有什么交集,太后怎么偏偏就想到了我?”
“主要是皇后的意思。”
不忍孟嬍和如此忧心,楚凌钥忙大致给人解释了一遍前几天的事,随后才道:“要你和二皇子联姻是皇后的主意,当时太后就不太同意,但是可能怕一意孤行让你错过缘分,这才找你探探口风的。”
“真的?”
见孟嬍和还有怀疑,楚凌钥不由无奈:“我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若太后真想让你嫁予二皇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你出来?”
这样一想,孟嬍和才意识到方才太后太好说话了,只是问了她对二皇子的看法而已,甚至连她心仪的人是谁都没有逼问。
“那就好……”
反应过来之后孟嬍和才真正松了口气,只是方才过于紧张忧心,纵使这会儿放松下来,脸色也还是有些发白。
“可算是放了心了?”
楚凌钥这才有心思玩笑:“那个谁要是知道某人为了他这么胆惊受怕,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你说什么呀!”
孟嬍和被她话中的调笑意味躁的脸红,正想反讽回去,就见眼前闪过去一个小小的影子,随后才发现是药狐。
“你怎么来了?”
楚凌钥显然也有些意外,瞪着趴在她手边蹭来蹭去的小药狐问了一句,药狐斜了眼外面,两人跟着看过去,这才发现白傲霜正端着什么东西进门。
看到孟嬍和也在,白傲霜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亮光,但是很快就掩了下去,把瓷碗放到楚凌钥面前:“喝了。”
孟嬍和神色也有些复杂,不过碍于宫中眼线众多,她也只能强压住情绪,起身尽量平静的道:“师傅。”
第二百五十九章 僵持的局面()
白傲霜点点头,张口正想说什么,就听楚凌钥惨兮兮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什么啊?”
神医亲自拿来的东西楚凌钥自然不会往外推,芷兮忙拿了她惯常喝东西的小碗伺候着,但是碧绿色的汤水甫一入口楚凌钥就惨兮兮的皱了眉头:“也太苦了吧?”
“碧溪,浪费了我一颗碧根草的,不喝还我。 ”
好容易调出来的解暑圣品竟然被嫌弃,要不是看在慕容璟的份上他怎么可能费这么大功夫给人调这个。
竟然还敢嫌难喝!
“还你就还你呗。”
楚凌钥把碗推回去,她现在有没觉得怎么热,为什么非要弄一碗药来折腾自己?
“你……”
“凌钥别闹,师傅那儿一共就五根碧根草,这个对宝宝也有好处的。”
孟嬍和忙过来劝架,这俩人平时就爱斗嘴,明知道没事儿,她还是忍不住想替白傲霜说话。只是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声,白傲霜的注意力瞬间移到了她身上:“你脸色怎么回事?”
“啊?”
一抬头就对上白傲霜沉沉的目光,孟嬍和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才道:“没……没什么事啊……”
“说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白傲霜上下打量了孟嬍和一眼又看了看外面日头:“刚过来的?你不会也中暑了吧?”
“没有,这怎么可能……”
孟嬍和哭笑不得,她怎么说也是白傲霜的徒弟,这种天气就中暑,怎么对得起她师傅神医的名头?
白傲霜却根本不管孟嬍和说什么,直接把楚凌钥刚推到他面前的“碧溪”推到了孟嬍和面前:“把这个喝了。”
“啊?”
“不是给我的吗?”
孟嬍和与楚凌钥几乎同时疑问出声,后又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白傲霜却完全没有领会到这两人笑点在哪,脸色甚至比平常还要冷一点:“你不是嫌难喝么。”
说完便不再管楚凌钥,把药碗又往孟嬍和面前推了推:“喝掉。”
孟嬍和一贯不愿意违背白傲霜的意愿,再加上楚凌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会儿正挂着满脸怪异的笑容也撺掇她喝药,孟嬍和拗不过两人,只能乖乖把剩下的药喝下去。
楚凌钥在旁看着白傲霜慢慢缓和下来的脸色,心中有了计较,等人一走便拉住孟嬍和:“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什么啊?”
孟嬍和面颊微赫:“师傅他醉心医术,凌钥你不要胡说!”
“我就不信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楚凌钥笑的暧昧:“看看咱们傲霜公子刚才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宠好么。”
孟嬍和性子本来就没有那么活,被楚凌钥一番话说的面色通红却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佯作气恼:“你再胡说我可就走了!”
“别别别。”
楚凌钥忙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拉住孟嬍和装可怜:“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嬍和你就陪我说说话嘛。”
“那你不能再说我……这种事了。”
见孟嬍和确是羞恼,楚凌钥忙应了下来,只是口上不说,她心中却已经开始暗暗盘算该怎样帮白傲霜讨个官职。
虽然这边郎有情妾有意,但是孟国公绝对不会同意自家女儿嫁个白丁,这两个人又是一个赛一个的内敛,她要是不帮忙,这两人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若中间再出来个要跟孟家结亲的,那就更糟糕了。
可楚凌钥转念一想,凭白傲霜的医术,李峰屹绝对不会吝啬太医院的一个官职,但关键是……
白傲霜好像对做官没有什么兴趣。
还真是头疼啊。
本以为白傲霜的那啥东西不喝就行了,结果,好戏还在后头……
在楚凌钥处留了一个多时辰,眼见着天色不早了孟嬍和才被放出宫,想起早上临进宫前母亲的眼神,孟嬍和不免有些烦躁。
她是绝对不愿意嫁进皇宫的,按照楚凌钥的说法,太后也没那个意思,但是这一来,母亲怕是要不开心了吧。
一路纠结着回到孟府,孟嬍和刚进门便撞见了满面匆匆的贾氏,后者发现她进门显然是松了口气:“怎么这么晚回来?”
孟嬍和一路上的纠结瞬间被这句话冲了个七零八落,看着母亲满是关切的眼神,她忍不住勾起唇角:“被凌钥拉着说了会儿话,让母亲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虽说希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