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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妃嫔还要尊贵不成?还是说,妹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你!”陆明湄瞪了楚凌玥一眼,甩袖欲走,却被陆衡滔给拦了下来。“明湄,若是你心里面没鬼,让杜妈妈搜一下也无妨。”“爹爹!”陆明湄着急的看了一眼孙琼禾又冲着陆衡滔叫了一声,就是不愿意进去搜身。楚凌玥也不催,抹了一下眼角,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总归是凌玥孤苦无依,无人问津,妹妹若是不愿意就算了。”眼见是个套,孙琼禾连忙拉过陆明湄的手,从她的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药瓶子说道,“大小姐千万别误会了,并非是明湄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而是这个东西委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让杜妈妈搜出来还不得闹个误会!”“如今孙姨娘拿出来就不是误会了么?”兰溪有些不服气,看着陆明湄和孙琼禾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兰溪断然不可能去下毒害小姐,所以兰溪可以毫不推辞的让杜妈妈搜身,可是小姐百般推诿然后又拿出药瓶,这,这!”说着,兰溪就要哭了出来,胡太医也摸着胡子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摇头叹气。唉,都是什么人啊,对着一个小姑娘下手。孙琼禾连忙分辨,“老爷,太医在这里不如好好的看看这药瓶里是什么东西,若是砒霜,我们甘愿踢小姐抵命,在所不辞。可是,我们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能人啊,老爷!”“是么?不如你说说这是什么东西!”陆衡滔冷笑,甩袖不看孙琼禾,心里面的怒火是压都压不住。今日在朝上,有人弹劾吏部官员收受贿赂,皇上劈头盖脸就把礼部尚书和侍郎给骂了一顿,骂的最狠的就是他。现在,前面的火气还没灭下去,孙琼禾和陆明湄又在后院替他点火,若是不生气那根本不可能。孙琼禾毕竟跟陆衡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触怒陆衡滔的时候,一把拉过胡太医,把手里的药瓶塞进胡太医的手里说道,“太医您看看,这瓶子里的可是红花。前两日我照顾二小姐的时候扭伤了腰,于是二小姐就贴身带着红花熬成的汁给我按摩,您给看看,给我们做个证!”楚凌玥挑眉,原来是红花。哼,这红花如果放到她的药碗里的话,不出明日,她胳膊上的伤口就会溃烂。阳春三月,气温回暖,伤口溃烂之后会更加难以康复,合着这两人是在这里折磨她呢。陆衡滔一听是红花也有些皱眉,红花这种活血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用来按摩,想必是两人准备对楚凌玥做些什么。胡太医拿了药瓶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拿手沾了一些放到嘴里尝了尝最终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红花。只是这红花二小姐可千万不要随身带着。夫人也要少用,若是扭伤了,一般的药酒就可以,这红花药性太烈,尤其是这瓶中的红花,如果被孕妇或者有了伤口的人碰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其实红花也不是很烈的药性,尤其是陆明湄昨晚拿来的红花也不是非常顶尖的药材,药性更不会强到哪里去,不过是因为好大一包红花全部浓缩了一小瓶才会如此烈性而已。寻常人家也不乏用红花熬水洗脚泡脚的,红花活血,在某些时候是个不错的解乏通络的东西。胡太医这么说,其实也故意夸大了一部分。胡太医在后宫见过了不少的事儿,可是如此狠毒的姨娘下毒残害大小姐的还真没见过,所以,话里也存着几分偏帮楚凌玥的心思。听了太医的话,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冷笑。陆衡滔松了口气,不是砒霜就行,其他的跟她们两个也无关了。转过身子,拿过那瓶红花,陆衡滔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既然解释清楚就行了,凌玥放心,你的姨娘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在你的眼里自然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因为你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心狠手辣?陆衡滔松了口气,程妈妈却一口气提到了胸口,指着陆明湄半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夫人,老奴对不起你啊!老奴没有照顾好小姐,今日若是这药里面被下了红花,小姐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夫人,您在天有灵,千万别让那些凶手逍遥法外!”程妈妈的这一嗓子让孙琼禾和陆明湄同时愣了一下,就连陆衡滔都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温声劝慰,“程妈妈,这也不能说明凌玥的药里面有红花吧,虽然说……”“老爷,索性现在这药碗也打了,也验不出碗里是不是有红花,孙姨娘和二小姐怎么说都可以。可是老奴就想问问孙姨娘了,您若是扭伤了腰,为何不用药酒而非要用红花!这红花是虎狼药,您就不怕伤了您自己么?”程妈妈咄咄逼人,把孙琼禾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衡滔刚刚平息了一点的怒气又被点燃,下砒霜不过是个速死,可是如果是下红花就是慢慢的去折磨楚凌玥。如此恶毒的法子,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出来的。“老爷,我不过是个深宅妇人,怎么就知道这红花是虎狼药,如果知道怎么敢用,又怎么敢让明湄带在身上?明湄是我的亲生女儿,难不成我还能害她不成?”孙琼禾咬死不承认是她做的,可杜妈妈也不会这么放过她,“孙姨娘,但凡是生养过的妇人都知道这红花是虎狼药,稍有不慎就会害人害己。孙姨娘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如何会不知道红花的害处!姨娘若是咬死不说,老奴只有禀报太后,请她圣裁了。”禀报了太后,不管是谁对谁错,最终都会变成孙琼禾的不是,到时候受到牵连的不仅仅是陆明湄,就连陆衡滔也讨不了好。于是,在听闻杜妈妈说起太后之后,陆衡滔眉毛一挑,指着孙琼禾就呵斥起来,“你这个贱人!撒谎也不知道撒的圆满一点,就连我都知道红花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你居然还在这里装傻!”“冤枉啊!”孙琼禾依然喊冤,到了这会儿还不死心的想得到陆衡滔的同情,“老爷,这法子是妾身的娘教的,妾身从没想过说要用这东西去害大小姐。而且,如果是害大小姐,为何我在下了红花之后,又下了砒霜!”孙琼禾还算聪明,把事情从红花又转到了砒霜上。是,下了红花的药碗怎么还会下砒霜?陆衡滔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孙琼禾与陆明湄的身上只有红花而没有砒霜,而药里也检验不出来是否有红花的成分,所以这药里究竟有没有红花还是两回事儿呢。“老爷,昨日您亲自把药材带到了琉璃院里,放到我那里之后,就是院子里的仆役守着,我直到今早才带了丫鬟去厨房熬药,厨房里的人都可以作证我是否暗下毒手。”孙琼禾说的倒是一字不差,陆衡滔找了厨房的人过来问,厨房的人说在旁边守着,不曾见孙琼禾动过手脚。“那倒是笑话了,难不成是我们玲珑院的人想要害小姐不成?奴婢害了自己的主子,可真是闻所未闻!”程妈妈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孙琼禾,陆衡滔也觉得不可思议,玲珑院里面的下人哪个不是楚筠精挑细选出来,陪着楚凌玥长大的,说她们要下毒害楚凌玥,还不如相信是孙琼禾干的。“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不是你,不是明湄,难道还能有别人不成?”陆衡滔沉吟了一下,看着孙琼禾问道。“爹爹,除了我和娘亲还有人能碰到药材。昨晚上爹爹把药材带到琉璃院之后,琉璃院的下人们自然也能接触得到。不是我们,自然就是这帮奴才。”陆明湄忿忿不平的看着楚凌玥,见她还想说话开口就呛道,“不知道姐姐是安的什么心,不是我们做的,非得让我们承认,若是我们承认了姐姐才舒坦,那也得真的是我们做的才行!姐姐可不要仗着嫡女的身份,强行逼我们。”本书来自l/33/33016/index。l
第三十五章 催命符()
“妹妹说的哪里话,今天姐姐药里出现了砒霜,难道还不让姐姐明白究竟是何人所为么?”楚凌玥眼神一冷,冲着陆衡滔就开始哭,“父亲,凌玥从来没有逼迫妹妹的意思,只是砒霜并非其他的草药,如果真的是琉璃院的仆役干的,姨娘熬药的时候怎么会看不出来,毕竟白色的粉末和草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陆衡滔转头疑惑的看着孙琼禾,孙琼禾连连摇头,说并不曾见过白色的粉末。孙琼禾倒是想说见过,可是熬药的时候厨房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如果真的没有,肯定有人看得见,与其到时候被人拆穿,还不如就不撒这个谎。如此说来,琉璃院里的杂役也没有这个嫌疑了。“老爷我想起来了,我熬药的时候可走开过一段时间,琉璃院里的珠儿和刘妈妈来过!”孙琼禾突然就想起这么两个人,早上她去厨房煎药,期间珠儿和刘妈妈过来,说是府里发的月例银子到了,让她去看一下。期间让珠儿看了一下炉子,她跟着刘妈妈去了琉璃院。“来人,带刘妈妈和珠儿过来!”陆衡滔勃然大怒,果然还是琉璃院的人捣的鬼。楚凌玥和兰溪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不对,孙琼禾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攀咬出来了珠儿和刘妈妈?难道?果然,被吩咐去带人的仆役回来的时候一脸木色,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禀老爷,小姐,珠儿和刘妈妈已经服毒自尽,毒发症状和砒霜如出一辙……”自尽了?“爹爹,想必这两个人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服毒自尽!”陆明湄白了脸,好像吓坏了,“有这么两个人在,保不齐哪天砒霜就下到了女儿的饮食中了!”事情闹到了这里,陆衡滔已经有了计较,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么就不管谁做的就往这两个人身上推就对了。反正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孙琼禾有意拿红花去加害楚凌玥!想到了这里,陆衡滔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总归得给你个说法!来人,既然珠儿和刘妈妈已经死了,保不齐琉璃院里还有其他同伙,既然这样,琉璃院里的所有仆役全部发卖!凌玥,此事不要再提了。”“父亲难道不问清楚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么!”楚凌玥似乎有些咄咄逼人,陆衡滔顿时火冒三丈,心底压抑不住的火气也蹦了出来,“人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让我向阎王爷去问不成?而且,凌玥你就这么希望你的姨娘和庶妹被万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