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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寅听这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还真有些意外这人的脸皮厚。
银发男子看了离寅沉默不接话,主动说道:“离道友放心,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一定不会再来骚扰你。我这件宝贝,普通的火焰炼制起来实在达不到预想效果,我一直为寻找适合的火焰而苦恼,眼下道友不仅身怀罕见的三大圣脉之一的阳脉,更是修炼至灵脉四转,赤阳真灵化火。有了道友相助,我这件宝贝一定能够炼成。”
“我可没答应帮你。”离寅冷着说道。
银发男子原本嘻嘻哈哈一张脸立即降如冰色,突然间竟是挤了个哭腔:“道友若是不肯帮忙,那你就是让女帝杀了我,我也要你在这里没好日子过。”
“那我成全你好了。”离寅没有善良到见谁就帮,他也没这时间。
“哼!说实话,你已经中了贾某的毒了。”银发男子盯着离寅说道。
离寅不动声色,中没中毒他自己可非常清楚,即使先前空气中确实有特殊的气味,但他的神念早已经察觉出来,阳脉所凝炼的赤阳真火可是世间难言之隐得的几大火种之一,这些毒性也不算要命的毒,轻轻松松离寅就可以炼化掉。
而且他身体中还修了《炼金术》,身体血脉横炼,这些毒根本奈何不了他。
银发男子看离寅无动于衷,有些着急起来,顿了顿时,他眼睛忽的一转,就嘿嘿笑了起来:“要说凭白无辜让道友帮忙,道友自然是不乐意。不过道友若是愿意相助,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道友。”
离寅抬起眼睛盯着银发男子,等着他自己继续说下来。
银发男子注意到离寅依然镇定自若,暗怨这家伙贼溜难缠,这才说道:“我知道哪里有玉灵果,道友若是肯帮忙,我可把这消息告诉道友。”
“玉灵果?修复灵脉受创的奇果?”离寅有些好奇。
银发男子一看离寅好奇,知道离寅上钩了,脸上笑容更盛:“正是。正是。只要道友原意,我可将此果的消息告诉你。”
“没兴趣。”离寅忽的脸色一沉。
银发男子没想到离寅变化这么快,顿时气恼之极,磨牙切齿的盯着离寅这家伙:“小家伙,你可别逼我凑你。”
“你打不过我。”离寅冷冷漠漠的回头盯着银发男子。不是他自信,而是他神念探查了银发男子的修为,银发男子虽灵脉四转后期修为,但他本身修炼极弱,走的又是修毒的路子,因此除了一身毒功本事外,自身修炼倒是不强。
银发男子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没咽下去。
“嘻嘻。就是,千万别帮他,这家伙就知道成天惦记他那个破炉。”一直选择沉默的紫衣贵妇此时才开口落井下石,然后笑嘻嘻的有意要靠近离寅。
青虹枪的枪头出现在紫衣贵妇身前,紫衣贵妇不得不收住了脚步,一副怨媚的样子盯着离寅说道:“道友这是做什么,我可没有害你的意思。”
“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离寅冷声说道。
“道友可真是无情得很。”紫衣贵妇怨道。
离寅手里的青虹枪再次一拌,直接一团青光从枪头喯射出去。吓得贵妇花容失色,忽忙避到了旁边银妇男子身后,而离寅这时左手一抄,赤阳真焰燃烧的手掌立即抓入面前空气中,从空气里硬生生抓出一条红纹怪蛇出来。
怪蛇被他抓在手里,似乎极想挣扎,不过他五指用一紧,赤阳灵焰便将这条怪蛇直接化成了一团青烟。
结果紫衣贵妇不怒反喜,忽忽的从怀里竟再掏出了另一物,竟然将怪蛇所化的青烟全都收了起来,然后如获宝贝似的嘻嘻笑道:“赤阳真灵之焰,又收集到了一点点。”
离寅盯着这贵妇的动作,大为疼痛。他虽无心帮助这二人,但这二人也不算穷凶极恶之辈,虽是对他死缠烂打,但目的当真似乎只是为了他的赤阳真灵。
紫衣贵妇和银发男子两人都得到一团赤阳真灵所化的火焰后,倒似乎知道进取,于是也不再纠着离寅,双双从离寅的房间里离开。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离寅面对两人的纠缠,虽是怒火大盛。但两人始终笑脸相迎,这让他总是没办法当真与两人冷下脸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真要打下去,离寅还不得不顾及一下两人联手的战斗力,他一个自然应付不了。
几日下来后,离寅不得不开始习惯两人每天晚上鸡贼一般的偷食。两人倒也不贪婪,每天晚上从离寅这里得到一团赤阳真火后,两人就会相约离开,晚上也不会再回来打扰离寅。
转眼间已经十日过去。
容嬷嬷亲自登门引路,这让银发姓贾道友和紫衣贵妇甄道友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些许精光来。
离寅跟着容嬷嬷一道出了国士府,来到灯火通明的前宫。
第250章 国公女婿()
前宫高院灯明火亮,一颗发着银白光辉的‘落日水晶’足有十几丈大小,被幻阵嵌在前宫百就高空,地面就如同白天一般。而且这玉光柔性似水,照在身体上更让人皮肤舒爽。
这颗道级的宝石虽没有道级法宝价贵,但一颗道级石头只是用来照明,可见奢侈。
“离道友。”十七公主的身影错落在宫门口,光辉拉长的身影借来一袭飘逸长裙,更显得迷离许多。
离寅和容嬷嬷两人走近。
容嬷嬷向冰雪婉儿行了个礼,冰雪婉儿也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嬷嬷回了个微笑。容嬷嬷知道离寅和冰雪婉儿关系,因此也不阻拦他们说话,只是让离寅在‘会宴’开始前,回到国士所坐的位置就是。
因为这次会宴是专门为新选的国士举行的,而且女帝会亲自临驾。
容嬷嬷走后。冰雪婉儿看了离寅一眼,抿嘴笑道:“很抱歉,因为这是宫中会宴,没有得到邀请,又不是直系之人,是不被允许参加。所以我没把小女孩带过来,你不会生气吧。”
冰雪婉儿知道离寅和小女孩的关系很好,当初离寅也正是因为寻找小女孩,才与她起了冲突。
而自从国考那天的事情传开后,离寅眼下已经成为了皇城里的风云人物,不少人都想结交。自然离寅就更成了冰雪婉儿碗里的香饽饽,她可得看紧看牢了,不能让别人把这香饽饽夺了去。
因此冰雪婉儿对离寅的态度一改再改,温柔之态,让离寅都大感意外,莫说奉为上宾,甚至离寅觉得自己才是皇子,她才是女婢。
“没事。”离寅只要知道小女孩在冰雪婉儿府上安好就行。三天前正好是他与冰雪婉儿的七日炼脉之会,他回去过一次,已经见了小女孩。
冰雪婉儿抿唇一笑,在这迷离灯光下,格外的陶醉迷人。宫门处不少路过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大为吃惊。
“十七公主。”一声朗亮声音从某处偏冷的角落里出来。
离寅入眼望过去,就看见一身华服锦绣的男子走来。
男子高壮白皙,玉面鹰眉,倒也是难见的翩跹公子。
冰雪婉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又迅速掩盖下去,回头时,双瞳已经绽裂着清澈的笑容:“朱道友。”
“十七公主又忘了,我们可说好了,你叫我贵炎。”男子走过来,看也没看离寅一眼,一对眼睛全都笼罩在冰雪婉儿身上,仿佛把离寅当成空气一般。
不过离寅还是从男子眼睛若隐若无的察到异色,明显是向他宣示主权,想表达冰雪婉儿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没份。
离寅无心和这人争夺冰雪婉儿,如果不是因为必要,他其实也无意和冰雪婉儿接触得太深。只不过这皇宫之中,水深得很,能有一个依靠,总是要好上许多。
冰雪婉儿自然也能察觉到朱贵炎和离寅之间的微妙神色。
“公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离寅无心和朱贵火争夺,自然也无意卷进没必要的情感恩怨里。朱贵炎身为冰雪国大家族的长子,竟然能从黑暗角落里走出来,明显此人的心胸也不见得有多宽大。
他更没心情在这里看别人恩情缠绵。
冰雪婉儿看了一眼离寅,眼下朱贵炎又在,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把离寅留下来,免得几人都大为尴尬。
不过就在这时,一辆飞辇迅快而去,就在刚刚走进宫门的离寅面前停了下来。
飞辇上跳下一位漂亮女子,正是方语梦。
“离修士,咱们又见面了。此处距离‘万象园’还有些距离,要是走过去的话,得要半柱香的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吧。”方语梦自然看到了宫门另一头的十七公主和朱贵炎,很明显她猜到了什么,而且也猜对了什么。她更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出现。
“是啊。离道友不会连老夫的请求都拒绝吧。”飞辇之上,掀帘露脸的国公一脸笑脸的看着离寅。
离寅盯着这张笑脸,心头暗暗生苦。虽说这国公笑脸相迎,但自己真要是冷面拒绝的话,恐怕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公肯定会立即翻脸。
简单思虑片刻后,离寅简单做了个决定。
坐上国公大人的飞辇,离寅长驰而去。
而在宫门口的另一端,冰雪婉儿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愉和恼怒。甚至这丝恼怒还牵扯到了身边朱贵炎的身上。
“婉儿,你不高兴了?他不过只是你的一个修奴,美名说是你的双修伴侣,但他就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修奴。”朱贵炎对离寅可没什么好感,虽然也听说了离寅的事,但即使家族里有些异样的声音,想与离寅交好,但朱贵炎绝对不会认同。
“他现在是国士。”冰雪婉儿有意无意的替离寅说话。
朱贵炎心胸本就不大,这话听在耳中,再看冰雪婉儿对离寅淡淡的在意神色,醋意酸溜溜的大生:“婉儿,你竟然替他说话。你知道不知道,我才是和你结成终身伴侣的人,他根本没资格成为你的伴侣,就是双修伴侣,他都没资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