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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翼之刃,斩!”
云海牙大喝一声,两面十几丈大小的云翼之刃立即脱手飞斩出去。
云翼之刃与古猿偌大的两拳撞一地起,便如同两座火山一般撞击。
天空中发出一声巨大的雷霆撞击,空气中被冲击出一道道掌宽的气裂。
撞击的气流冲入下方人群,下方人群大多都只是一些灵脉二转一转的修者,即使只是‘云翼之刃’和‘苍古古猿双拳’撞击的乱流,也足够让大部分人感觉到乱流之中力量的强大。
好在一些观战的长老即时出手,将这些乱流都纷纷挡开。要不然这些乱流冲入人群里之中,必是能造成不少伤亡。
云海牙脸色骤的一沉,双手手臂之上的道衣袖筒立即龟裂成碎纸屑,从手臂上散落飘下。
感觉到这古猿之中恐怖的力量,云海牙的牙齿都咬裂了一颗。
虽然仅仅只是发挥了灵脉修者五层的脉相实力,但这可是灵脉五转修者以自己一小截灵脉所炼,而且这是苍古兽之古猿的猿纹所化的猿影,威力可见一般。
两面云翼只坚持了一盞茶的功夫便不敌一双匹霸猿拳,竟被硬生生的击散。
云海牙这个时候也大吐几口鲜血,云翼可是他觉醒灵脉之后又重新铸炼过一次,这一次云翼可有灵脉觉醒的作效,而且刚才他还将自己刚刚得到的百万吨提炼的金钢精融入到云翼之中,竟才堪堪将这一拳挡住一茶的功夫。
眼下他脸色苍白如纸,再无半分喜色,终于把眼睛望向了天空。
古猿的双拳依然毫不阻挡的轰向云海牙。
云海牙自然还有能力接下这一对拳头,但如果强行硬接,身体必然受伤。为此他可不愿意,眼下他的云翼已经受损严重,这已经极大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而秦奴慈的担心,也在下一刻骤然被印证。
原本要将云海牙折翅的一对匹霸拳头凭空的出现了一片黄沙,黄沙席卷天地,始一出现就瞬间涨得有百丈大小,而原本威势涛天的两拳突然间就被黄沙一吞,就凭空转移走,这让所有观战者大是一吃。
北门楼本已为离寅双拳打翻灵脉四转修者而高兴,哪里知道会出这一变故,当即如吃了口苍蝇,大感恶心。
“这里毕竟是北风道,人太多。”南亭续喃喃细细的一语,点破了其中机要。
不过几乎在同时,他纵身一遁,出现在了离寅身边。
北门楼虽然晚了一步,不过也紧随南亭续身后。这个时候,他同时将手里的门板大刀往外一抛,大刀便立即化作成一座古几丈高的刀山。
不过这刀山刚刚幻出,便就如同被狂风一掀的纸堆般,刀山立即作碎。
南亭续顿时伸手,就要从怀里取出一物,就要动手。
而温天黄沙眼看就要轰中南亭续等三人时,天空中立即出现了一声厚重的声音:“亭儿,不可对云长老无理。”
这声音说罢后,原本已经倾城而压的漫天黄沙立即又缩回了去。与此同时,漫天的黄沙迅缩小,从百丈缩至十丈再缩至丈余,最后化成了一件奇怪的黄沙袍子,罩在了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头儿身上。
头发发白的老头负身而立,浑身上下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但是整个人就如同黄沙大漠一般给一股浩大的气息。
秦奴慈心头微呤,目光落在这老者身上,大有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般。但她又有些奇怪的盯了一眼南亭续和北门楼,这两人敢在这关头出现在离寅身边,要么就是胆子大得出奇,要么就是知道这里是门派,这黄沙老者即使出手,也不敢杀他们。
不过秦奴慈的目光又忽的一顿,无奈叹了口气。因为阿奴此时也已经出现在了离寅身边。
“南崇阳,今日我替你整肃门规,你该不会出手制止,认为我多管闲事吧!”黄沙袍子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临驾而来,落入场间的中年英伟男子。
“这位云长老是什么来头,竟然敢直呼你爹名讳。”北门楼大为好奇。
南亭续小声说道:“云长老是最两百年前才灵脉七转,晋升为太上长老,虽是太上长老院中最年轻的一位,但是太上长老的身份可不一般。”
“太上长老!”北门楼心头一咯:“太上长老都出来干预了,这下恐怕麻烦大了。不过小辈之间的闹嘴皮子,竟然把太上长老都惹了出来,这也算是奇闻。”
南崇阳哈哈一笑,说道:“云长老是太上长老,虽说太上长老大多都闭关不出,不问门中俗事,一心只求大道正业。不过云长老毕竟是北风道的太上长老,地位尊崇,自然是有资格管肃北风道了。不过云长老切莫着急,待我先处理自己的事后,云长老再做整肃。”
说完南崇**本不给云长老说话的机会,直接大喝一声,说道:“不孝弟子,南亭续,北门楼,竟然敢与太上长老动手,当真是大了你的胆子。虽说凭你的能力根本不足与太上长老动手,但你敢大逆不道,不尊门中长辈,这就是大错特错。就算太上长老不讲情面杀了你,也是你罪该。”
南崇阳这一喝故作糊涂又极为清醒的含沙射影,自然让云长老听得明白。
第191章 处罚()
云长老脸顿时变了变,知道南崇阳这是在有意向着全派弟子宣戒他身为太长老,竟然与门中弟子动手,明显就是让他顔面扫地。
南亭续自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当即领责:“回宗主,弟子知道错了。弟子不知这黄沙竟是云长老所化,要是知是太上长老,弟子哪里敢出手,就任由太上长老无端无故杀了便是。”
北门楼心思一转,心头嘿嘿直乐,当下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弟子北门楼无话可说,太上长老伸手遮天盖日,神威无上,弟子就是地上蚂蚁,太上长老要想杀弟子,弟子就是有一万个正当理由,也不可能让太上长老听信。所以弟子觉悟极高,老老实实的愿意被太上长老杀了。要说我想反抗也没用不是。”
北门楼和南亭续两人这一唱一合,顿时让云长老满脸无光。
南崇阳见云长老只是粗口闷气,知道目的达到,于是面色一肃,看向离寅说道:“弟子离寅,敢在门中作乱,毁坏门中财物,公然挑衅门规威严,身为北风道宗主,我岂能容你放肆!现在我罚七日长跪北松亭。”
这个时候一双怯生生的纤细白巧手伸了起来。
南崇阳说道:“小女叫什么名字,有何话说?”
纤细白手的主人细声细语回道:“我叫秦奴瑶。我要说离寅他现在已经昏迷,不能接受处罚。”
“那就让他修养醒来之后再接受处罚。”南崇阳说道。
阿奴心中一想这宗主看上去威凌赫赫的,但这处罚倒也似乎雷声大雨滴小,几日长跪就算了,不见有其他过重处罚。不过她转念一想,可不认为这样的处罚轻了,她更希望离寅可以不接受处罚。
“南崇阳,你就这样处罚就完了?”云长老大为不满的盯着南崇阳。
“自然没有。”南崇阳将目光盯向北门楼和南亭续:“因为云长老不满处罚,所以你们俩人因为对云长老不敬,现在也罚去打扫兽圈,若是敢有不从者,加重处罚。”
云长老听南崇阳这话,顿时更为恼火,明显处处针对自己,句句把自己说成坏人角色形象。
而南崇阳话未完,继续说道:“不知道太上长老认为身为北风道宗主,这样处罚合不合你心思。若是不合,倒是不如我立即让贤,让云长老上位。”
云长老自然明白了南崇阳这话中有不愉意思。虽说他身为太上长老,但修为事实上和南崇阳相当,甚至还有些不如南崇阳,按照北风道先祖定下的规矩,太上长老是不能插手门中事物,虽说这规矩只是一纸空文,但南崇阳身为宗主,言下之意更是他若要插手,南崇阳甚至直接弃位威胁。
此事若是闹得太大,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云长老念及自己出手已经护下了云海牙,若是再强逼,反倒是让自己为难起来。
“你身为宗主,门中事物你都做不了主,那还让谁做主。”云长老怒恨恨的气说一句,便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黄沙遁走。临走时没忘叫上云海牙。
云海牙虽有不甘,但毕竟南崇阳都已经插手,他也不可能再逞强。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炼金鼎】和螭龙剑上,顿时想伸手夺走一物。只要拿走一件宝贝,有云长老护短,这件宝贝,他当然能够吞得下来。
不过他的心思自然也被南崇阳看见,云海牙尚未动手,【炼金鼎】和螭龙剑便兀自飞到了南崇阳的手里。
南崇阳知道云海牙暗贼动作,但并没有在意,仅是缩着眉头,说道:“这两件东西便是证物,我要带回去好好审查,查清楚整件事情的原由。”
云海牙眼睛一缩,闪过一丝愤恨,但也不敢从南崇阳手里强拿,只得怒哼一声,对南崇阳大为不满,然后撑开几乎破裂的羽翼,摇摇幌幌飞走。
不过他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离寅。
离寅对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晓。当时愤怒燃烧灵脉之后,虽然祭出秦汗庭的‘脉珠’法宝显现匹霸之威,但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承受不住‘脉珠’的后噬之力,当即灵元和力量被榨干,就昏了过去。
直到三天后,离寅身体都脱力严重,甚至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被抽了骨一样软沉,即使是精神,也破碎如瓶,脑子里疼痛如撕。
看来以后还是要少用脉珠这件法宝,毕竟是超跃自己实力极限之物,如果不能够斩杀敌人,再时候自己即使动用此宝重伤对手,只要对方不死,自己也处于昏迷状态,必定危险。
而且当初秦汗庭给出这‘脉珠’法宝时,虽然没有告诉离寅这‘脉珠’是他截取自己的一节灵脉所炼,但也叮嘱过离寅,此宝的反噬之力极强,不宜贸然使用。而且此宝用一次,‘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