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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西药品的一个对比了,关于这种小病,最好还是用西药,起效快快的。
文雄走上前去,捏了捏蔡荣的手腕,手中运足内力,一掌拍在了蔡荣小腹。
丘处机长叹一声:“唉。。。文老弟,也甭给他挖坑了,走吧。”文雄应了一声,回过身去,架着丘处机向回走去。
“直接用轻功吧,我还撑得住。”
文雄双腿灌注内力,踏空飞上,接连飞奔。
而另一边,刘云飞正在与那家解释ing。。。
总之,这样的一次事件终于完结了。
第二天,丘处机聚集的上百弟子解散,回到了各个所在的城市当中。
第三天。
文雄向丘处机与刘云飞告别。
益都城外,文雄牵着马匹。丘处机站在最前面,刘云飞与几名益都的全真弟子紧随身后。丘处机与初到益都时的状态已经一般无二,腿上的箭伤也已经完全好了,丘处机笑道:“文老弟,此间事了,不知何时你我才能再次相见。”说到这里,丘处机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遗憾。
文雄笑了笑:“哈哈哈!丘道长,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何必做些惺惺女儿态,我此后游历江湖,将来有一天,你我二人定当相见。”
丘处机点了点头:“嗯,这个给你,一路顺风!”丘处机将一个绸布包裹递给文雄。
绸布包裹(?),评价:丘处机送出的包裹,绸缎质地,可以判断,里面的东西也应该不错。
文雄跨上马匹,拿住了包裹,一勒缰绳:“我走了,驾!”
一人一马,逐渐走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文雄打开了绸布包裹。
“叮:获得装备无为内甲。”
文雄的背包中多出了一件小巧的内穿甲胄,它通体漆黑,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后背则尽是一些神秘的纹路,透露出一股奥妙的气息。
无为内甲【可成长】(绿),这件内甲秉承了道家无为的概念,一向是丘处机所喜爱之物,又经过了丘处机的多年穿戴、正气灌注与内力滋养,已经演绎出了一些神秘莫测的纹路,继续穿戴与滋养它吧。
【可成长】?这是文雄遇见的第一件可成长的装备,就算是将来到了神话级别的试炼世界时,随着自己的逐渐成长,这件内甲也是必然成为顶级装备。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罢了,策马而行,走到哪里就算哪里吧。
文雄一勒缰绳,任由胯下马儿奔跑。
。。。
河北境内,焦作城。这座城市蕴含着丰富的煤矿资源,许多的百姓就依靠这里的煤矿而过活,此地将京师环卫在内,焦作,甚至京师中的许多大人物也在矿中占有股份。
陈凭就是焦作城中一名煤矿的大股东,不过他也不过是一名明面上的罢了,实际上,他的大部分股份都掌握在了京师中的前将军·南乡侯刘大人的手中。陈凭今天正好要去矿上看看。
陈凭身上一件绸缎紫色外套,内里三件薄薄的锦绣绸衣,头上一项八宝玲珑小圆帽,脚下一双京师中的“福布庄”出产的名贵靴子,脸上的小胡子已经被精细的修剪过,再配上大拇指的翡翠玉扳指,端的是贵气逼人。
陈凭带着家里的一名管家出门去了。
。。。
焦作城的某一处大型露天煤矿,这处煤矿十分吃香,不但矿藏丰富,更兼露天开采,十分安全,焦作城中的富商都十分眼馋这处,不过京师中的手深得更长,因此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啦。
数以百计的青壮汉子在不停地拿着镐头开采,有的采集满了一大竹筐,就背过去,换取酬劳。而在不远处,搭了几个凉棚,数十名官兵带着兵刃坐着,不时地喝些茶水,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那些做工的汉子。
官兵的卒伯名叫谭歆,约莫四十上下,一撇山羊胡,眼睛细长,虽然是身在煤矿处,然而面色却是说不出的红润:这个家伙在这里可是没少捞到油水,光是他在城中的房产,就不下十套,城外更是有着几百亩的田产,哪怕是现在不干了,回去也可以舒舒服服的靠着地租,当一辈子富家翁了。
谭歆的眼睛十分尖锐,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位衣着不凡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人,慢慢走来。
谭歆知道是又来了一位“大人物”,当下站起身来。待得又近了一些,又仔细地瞄了两眼:“嗯?是陈凭。。。他背后的那位可不是善茬儿啊。”
陈凭走上前去,面露微笑,拱手道:“哈哈哈!谭老弟,许久不见了呀,可是想死老哥哥啦。”
谭歆同样是满脸笑容,本来就细长的眼睛仿佛是眯成了一条细线一般:“哈哈哈!陈老哥,小弟也是极为想念啊。”
两人互相寒暄一番,随后陈凭极为“婉转”的告诉了谭歆自己的目的。谭歆于是带着五六个人,陪着陈凭走上前去。
“陈老哥,这里是甲丙矿区,也是出产最多的矿区,这个月基本上出产了xxx吨。。。”
“这里是丙丁矿区,这个月收益不太好。。。”
。。。。。。
谭歆陪着陈凭来回转了一圈,不厌其烦的介绍着。陈凭也是不住地点头称是。
无数的旷工仍然在劳碌着,一名年纪接近半百的中年旷工背着一竹筐煤炭歪歪斜斜的走过来。陈凭的眼光中流露出一丝厌恶:贱民!
中年旷工或许是被太阳晒花了眼,一时不查,身子一斜,后背上满满的竹筐里就掉下了几块煤。好巧不巧,有一块正好就砸在了富商陈凭的靴子上,做工精细的靴子上瞬间就多了一道黑印。陈凭不由脸色一变:“贱民!站住。”
那中年旷工一脸疑惑:贱民?难道。。。是在说我吗?刚打算回过头去。而谭歆则是反应快多了,向身边的一个高个儿使了个眼色,那高个儿别看身材高大,貌似宽厚,能在这儿吃得开的人,又有哪一个是良善之辈?
高个子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中年旷工的肩膀,狠狠往后一拉。那旷工虽然常年挖矿,身体在同龄中也倒是算得上健硕,无奈年龄不小,高个儿正值壮年,更兼身高体壮,一把便拉得中年旷工一个趔趄,啪的倒地,背筐里的煤炭尽皆洒落地下。
中年旷工挣扎着站了起来:“你干什么?我又没有惹着你。。。”高个子哼了一声:“你是没惹着我,惹着我还好,你个贱民,你污了陈老爷的靴子啦,哼!”
陈凭上前一步,神态倨傲:“贱民!你可知,我这靴子,够你采几十年矿的么?你真是找死啊。”
中年旷工一看到陈凭那双做工精良的靴子上又一道黑印,不由脸色一白,扑通跪倒:“老爷,陈老爷,小老儿不是有意的,还请老爷放过小老儿,小老儿感激不尽!”说罢,竟然磕起头来。(古代死亡率高,三十岁以上的人就有资格自称老夫,)
陈凭哈哈一笑:“放过你?”
中年旷工颤抖着:“是。。。是的,还请老爷放过。。。”话还没有说完,陈凭已经一脚踢在了中年旷工的脸上,将中年旷工踢得仰面倒地。
“行!你给我把这靴子上面的黑印舔干净,再磕十个响头,老爷我就放了你。”陈凭阴笑道。
刚才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煤炭,中年旷工后脑恰好磕到了一块,后脑流出了血液。
而谭歆则是就这么看着:为了一个贱民去得罪一位与京师中的大人物有关联的大人物,值么?
中年旷工因为疼痛难忍而不住地哀嚎着,陈凭则是丧心病狂一般,接连几脚,狠狠地踹在了中年旷工的身上:哼!你给我一道黑印,我就给你十道,百道!贱民!
旁边的数十名旷工一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了过去,有几个年轻的壮小伙子双眼冒火,就要冲过去。谭歆冷笑一声,抽刀出鞘:“尔等莫非是要造反吗?”明晃晃的刀刃在烈日底下泛着青光,想要出头的人也不由得掂量掂量。
陈凭已经踢了十几脚,还没有罢手的意思。
这时,人群里一个身材高大的壮年旷工已经忍不住了,也不顾众人拦阻,操起手中镐头就冲了出去,怒喝道:“俺日你娘!放开俺叔!”
谭歆虽然年纪不小,可他却是凭着手里有钱,也学过两手,练过两下。看见有人冲了过来,走上前去。
壮汉一声怒喝,手中镐头砸下,风声呼喝。
谭歆一个侧身闪过,运足内力,一脚踹在了壮汉腰上,把壮汉踹倒在地。(普通人是绝对无法与练出内力来的人相比的)
壮汉倒地,明晃晃的五六把刀刃已经围在了脖子上。
壮汉睁开了眼睛,怒视着谭歆。
谭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要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来一刀:“别急!你和你叔都得他妈玩完!”
不远处。
“狗东西!给我撒手!”
第54章 我为百人敌()
有道是:官逼民造反!故人诚不欺后人也。文雄那经过了数度强化的眼睛与耳朵早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早已经清楚了整件事情,当下心头不由得一团火起:好一个官商勾结欺黎民。今日既然被我遇到了,非得管上一管不可。
不可否认,每一个中国少年心里都怀着行侠仗义的梦,谁都希望得到一本内功来练一练,谁都在一开始都怀着一颗侠义之心,每个少年都憧憬着鲜衣怒马,不过,日子久了,对社会认识深刻了,有了牵挂了,放不下了,梦想的光芒就已经开始黯淡了,被永久的隐藏在了心灵最深处了。
所幸,文雄还有着那璀璨的名为梦想的七彩光芒,尤其是在他身上的天器“圣焱”给予了他能力(当然,此刻的文雄并不清楚)。
不远处一道如同炸雷一般的怒喝声响起,震得陈凭刚要踩下的右脚一个趔趄踩空,差点儿歪倒在地,幸得他旁边随行而来的管家一把扶住了他。这名管家听到文雄那犹如春雷炸耳一般的声音响起时,明亮的眼睛中泛起一丝异色,这位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