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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过后,马朝听到了酒吧门口服务生的劝阻声,他们这个位置就在门边上不远,扭头一看就能看到门口的情况。
马朝下意识朝门口处望了一眼,然后指了指被两个服务生挡在门外的一个女孩:“陆哥,那位该不会是嫂子吧?”
陆征转过头,两眼有些迷糊地朝马朝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江诗云来了,正被服务生拦在门外。
“我们的酒吧禁止未成年人进入,请您谅解。”服务生很有礼貌地不停跟江诗云解释。
“哎哎哎!”陆征朝服务生招了招手,“她是我老婆,让她进来。”
江诗云气鼓鼓地来到桌前,坐在陆征身旁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接到陆征急急忙忙打来的电话,还以为他在酒吧里出了什么事,匆忙地连身上的校服都没换就出门打车赶来,没想到这个兵痞竟然只是叫自己来走场!
马朝和许才见到江诗云,都是直愣当场。
陆征不知道他们两个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说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不——不用介绍了。”许才打断陆征的话,“我们都认识嫂子”
“你们,认识?”陆征指了指马朝和许才,又指了指江诗云,“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许才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认识嫂子,嫂子不认识我们。”
“哦。”陆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许才似乎还不是很确定,问陆征道:“陆哥,嫂子这身校服是桂华高中的吧?”
“是啊。”陆征回答,“你们今天在学校里不是见过学生穿着吗?”
“那——嫂子还是高中生?”许才吃惊地问。
“有什么问题?”陆征知道许才在惊讶着什么,也不想多作解释。
“没问题没问题,那就没错了,嫂子的名字叫江诗云对吧。”许才说着就下意识瞄了马朝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征感到莫名其妙,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才笑不拢嘴,指了指身旁的马朝:“陆哥,你让他自己说吧。”
“小马!”
“啊?”马朝猛然回过神来,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一场误会,不提了不提了。”
陆征看向许才:“老许,你说。”
许才边笑边说道:“其实也就是一场误会。今天我们刚到学校的时候,小马碰巧遇见了路过的嫂子,他就对我们说‘啧啧啧,老子长这么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还真没见过这像盛开的莲花一样的小女生,脱俗得不染一尘,就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兄弟们,老子决定了,泡她!’,我们一听都跟着起哄,绞尽脑汁给这小子出主意。”
陆征听得兴致勃勃:“然后呢?”
“然后,他只打听到了人家的名字,连泡妞计划都还没弄好,这不,就和陆哥你出来喝酒了。”许才说,“再然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梦中情人原来竟是自己的嫂子”
“老许,你给我闭嘴!”马朝一脸难堪,恨不得马上找个洞钻进去,“陆哥,嫂子,我那——我那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嘛。”
陆征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马,你说吧,该怎么办?”
“行行行,我喝,我喝还不行么。”
江诗云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脸的阴沉,眼中满是怒意。陆征自知没事把人家叫过来理亏在先,所以也不敢招惹她。
马朝自罚了三杯,对陆征说道:“陆哥,嫂子这般年纪你们就结婚,是不是太急了点?”
陆征无奈地笑了笑说:“有什么办法,长辈安排的,比军令还要厉害,不结都不成,现在你们知道我有多惨了吧。”
“说得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一旁的江诗云没好气地自言自语。
马朝这才注意到江诗云的脸色不善,立即就住了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下去。
江诗云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端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第一次见面,我就用饮料代酒敬你们一杯。”
听江诗云这么一说,马朝和许才哪敢怠慢,急忙端起跟前的酒杯回敬。
马朝说道:“哪敢让嫂子敬我们,是我们敬嫂子才是。我们两个都是陆哥的下属,我叫马朝,嫂子叫我小马就行。之前的那些破事是小马无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嫂子多多包涵。”
“我叫许才,嫂子叫我老许或者小许都行。”许才说,“这一杯敬嫂子,祝嫂子和陆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恩恩爱爱,早生贵子哎哟,小马,你干嘛踩我脚?”
马朝骂道:“什么早生贵子,你能有点文化吗?”
“早生贵子咋了?”许才一脸糊涂地问,“难道嫂子和陆哥就不该生孩子吗?”
“我说你——”马朝咬牙切齿,“你也不看看嫂子这么年轻,还是高中生,生什么孩子?”
“嫂子和陆哥要生,你管得着吗你。”
“那你也不能说。”
“我就说咋了,嫂子和陆哥不仅要早生贵子,还要生五六七八个!”
“”
马朝和许才两个斗完了嘴,跟江诗云碰了杯,然后就开始对江诗云阿谀奉承起来,在他们眼里讨好江诗云要比讨好陆征奏效多了。
陆征看着他们两个,干咳了几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出了酒吧,陆征去停车场拿车,走起路来飘飘摇摇的样子足见他已经喝得够多了。
马朝和许才两个人跟江诗云在这边等着也不消停,叽叽呱呱地继续说。
“嫂子放心好了,以后在部队里我就负责帮嫂子你盯紧了陆哥。”许才拍着胸脯说道,“要是陆哥敢沾花惹草,做出什么对不住嫂子的事,我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一旁的马朝怒道:“老许你怎么说话呢,陆哥什么时候沾花惹草了?陆哥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念头。”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这叫防范于未然。”许才不服气地说。
“以前没有,以后就更不会有了。”马朝说,“陆哥是什么人?自打在部队里认识他,就从没见他近过女色,他根本就不好这口。”
“小马,听你的意思是陆哥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咯?”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许才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这充分说明了你的无知。陆哥不近女色,并不是不好这口,而是另有隐情。”
“瞎扯,你倒说说看有什么隐情。”
“隐情就是陆哥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部队里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但陆哥是个用情专一的好男人,他先喜欢上了他的胸大屁股大的初恋情人。”许才越说越起劲,“而且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根本看不上别的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我怎么不知道?”
“咋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第五十九章 好奇心害死猫()
马朝和许才两个嚷着要送陆征回去,陆征见他们喝得也差不多了,就没让他们送。陆征也不担心他们两个自己回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都是在部队里呆的人,纪律性还是够硬的。
陆征醉意很浓,江诗云没敢让陆征酒驾,就自己开着小电车载他回去。陆征坐在后边抱着她,双手搂在她细细的腰间,脑袋则是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半醉半醒地依靠着。
“小——妖——精。”陆征每个字都拉得长长的叫唤江诗云。
江诗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你要是敢发酒疯,我就把你扔在路边。”
陆征痴痴地笑了笑,风吹着江诗云的长发飘洒在他半边脸上。“你真香。”他迷迷糊糊地说。
江诗云感觉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啐了一口不再理会陆征。
所谓若有所思,夜有所梦,每个人都会做梦,每一个人可能会做噩梦。
据说噩梦有三种形式,第一种是已经死去的人来托梦,第二种是恶鬼作祟,第三种是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可怕事情。
很早以前,人们就开始对噩梦进行研究,因此才有了周公解梦,通过梦到不同的实物来分析未来可能遇到的灾难是什么从而预防。民俗中认为噩梦是一种非常不吉利的预兆,如果不消除梦境的预言,就会在未来发生各种可怕的事情。
但这些都只是迷信,做噩梦与吉凶祸福没有直接联系。一般来说,睡前过度紧张,过度兴奋,例如小孩子初次离开父母在陌生环境中睡眠,各种内心冲突和焦虑情绪均可诱发噩梦;睡前听讲恐怖故事、看恐怖影视也是诱因之一。
陆征经常做噩梦,他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因素所导致的。
很多时候,他从噩梦中惊醒,下一刻就忘了梦中的情形,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体验。
这种情况在他十几岁那年开始出现,具体什么时候他已经不清楚了,只知道那时候他还在读初中,某一天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从此就陷入了可怕的噩梦循环当中。
更古怪的是,他完全没有了那一年那一天之前的记忆,连一点细微的印象都没有,他想不起来自己在那一天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晚,陆征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他的酒气还未消,脑子却是无比的清醒,他坐直身子,扭头看向窗外,明月高悬,夜是如此的深。
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他下了床,把那颗红色石头翻找出来。
房间里顷刻间被红色石头那诡异的红光所笼罩,陆征发现这颗红色石头的光芒比以前更加璀璨,更加刺眼了,好似这段时间以来,它又获得了更多的神秘能量。
它跟那些怪物和丧尸之间有什么联系?
陆征绞尽脑汁思考,始终想不出这几者之间的关联性,非要说出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