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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饿极了,他不由得怀念起巨棍做的烤肉,如果现在能够吃上一口,他甚至愿意接受最严厉的酷刑。
“这难道是乌岛国人折磨人的手法吗?”狗剩默默地想,“如果不是,这个时候也应该弄点东西来给我吃了吧!”
又过了三个小时,新的一波乌岛国人守卫来换班。狗剩的胃这时痛得痛有什么东西在啮咬似的,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到地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乌岛国人守卫走进来。
这个乌岛国人守卫的手里端着一盘东西,狗剩对天发誓,那盘东西绝不是什么食物。
乌岛国人守卫走到狗剩跟前,拿起盘子里的注射器,狠狠地往狗剩的胳膊上扎去。
狗剩不知道自己被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他只感觉全身一麻,然后又没什么感觉了,好像并没有特别怪异的地方。
“你们要干什么?”狗剩出声问道。
乌岛国人守卫没回答,给狗剩打完针之后就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喂!你们至少也给我弄点吃的吧?”在乌岛国人守卫关上门的时候,狗剩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
乌岛国人果然给狗剩送来了吃的,不过这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把肉干端到狗剩面前的是一个戴着斗篷的人,看起来不像普通的乌岛国人守卫。
狗剩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口大口地嚼了两根肉干,感觉肚子里有点料子之后,他才留心去注意眼前这个喂他食物的人。
“是你?”狗剩仔细看清斗篷下的那张脸,顿时就停下了忙碌的嘴。
邓布把斗篷掀开,面无表情地看着狗剩,伸手继续给狗剩喂食,但狗剩已经闭口不接了。
“多吃点东西对你没坏处。”邓布平静地说。
狗剩仿佛是麻木了一般,愣愣地盯着邓布,半晌,他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邓布说,“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得到的,仅此而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的是如果人不修身,那么就会为天地所不容。”狗剩笑着说道,“你能够做出这种事,还谈什么人不为己,可笑。”
邓布耸了耸肩:“好吧,其实我对中文并不是很了解。”
“你的突然转变让我无从适应。”狗剩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世界远没有你想象当真的那么简单和美好,狗剩先生。”邓布笑着说,“我从来就没有转变过,我还是原来那个我,只是不同的时间里表现出不同的状态而已,难道一个有了钱的人还继续像乞丐一样活着吗?至于我的目的,你很快就会知道。”
狗剩撇了撇嘴:“故弄玄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很正常不是吗?狗剩先生,你要明白,想要一飞冲天的人永远比甘愿寄人篱下的人多,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傻子并不多,谁都不笨,有了机会岂会轻易放过?”
“你就不怕被乌岛国人利用?”
“我未尝不是在利用他们。”
狗剩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你的野心并不小。”
邓布笑道:“我这些年为达维办事,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卧薪尝胆,只为等一个机会。我穿梭与宇宙间,为达维的商业帝国四处奔波,见识到了太多太多的世面,了解到的事物远比你们这些人要多得多,境界也比你们高得多。我要得到的,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出来的。”
“当然,我们是不可能想象出来。”狗剩说,“不过你要得到的跟背叛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的友谊跟你的野心有冲突?”
“是的。”邓布坦然说道,“如果没有冲突,谁都希望有你这样的朋友。不幸的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情在理。”狗剩笑道,“再给我两根肉干。”
邓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狗剩无从得知,但他知道的是,邓布确实叛变了,而且是出自于真心实意的。尽管难以想象当初的一个忠诚向导会走到这一步,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从邓布的话中,狗剩知道邓布一定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某种东西。邓布对这个东西已经垂涎已久,在湖边跟安倍上树离开,并非偶然,只怕早就算计了很久。
贪婪,可能是人类的原罪之一吧。狗剩对邓布的所作所为感到意外,但还是保持着理解的心态,毕竟,他跟这个达维推荐的向导并不算很熟。
达维把他留在身边无疑是*,如今这颗*只是提前爆了而已。
狗剩休息了一阵子,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他便开始尝试动用魂之力,但仍旧无法成功。他不由得响起了先前乌岛国人给他注射的东西,只怕是那些注射物在起作用吧。
第二天,来给狗剩喂食的不再是邓布,而是一个乌岛国人守卫。狗剩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然后又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打了一针。
傍晚,邓布来了。他看着狗剩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右脸上的刀伤,说道:“你不可能不是秋山木的对手,之所以败在他手上,完全是因为你空有强大的魂之力而不知道如何正确的运用它。”
狗剩脑子念头一闪,出声道:“那么,你是想要得到这些魂之力了?”
邓布摇了摇头:“我对你的那些魂之力不感兴趣,也没办法得到它们。我感兴趣的且又能得到的,是你吸取魂之力的能力。”
狗剩一愣,然后笑出了声,说道:“这种能力连我自己都还弄不清楚,你竟然妄想得到它,痴人说梦。”
邓布哼笑一声,说道:“我不是说过吗,这个世界上谁都不笨,比你聪明的人比比皆是,就比如我。”说时,邓布的手中出现了一把*。
狗剩眼神一凛,不知为何,忽然感到寒毛竖起。
扑哧——
刀起刀落,一气喝成。
狗剩的右臂生生地被邓布切了下来,无法忍受的疼痛逼得狗剩惨嚎出声,他面白如纸,咬破了下唇,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
一地的鲜血,让人不忍直视。
邓布面带微笑,上前从铁链中解下狗剩的那条断臂,对着正在不住颤抖的狗剩说道:“从今往后,它就属于我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想做好人()
当狗剩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梦。当他感觉到自己的整条右臂真的已经不在了的时候,他的愤怒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邓布的背叛,狗剩可以原谅,邓布跟乌岛国人合作,他也可以理解,但是他砍了他的手臂,他不能理解也不能原谅。
不管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灵上的创伤,都赋予了狗剩滔天的仇恨怒火,他压抑着的凶狠和暴戾一下就全都狂涌了出来。
约莫一年前,他在吉满市卸掉了拉比的徒弟索娅的一只手臂,现在,他被邓布砍掉了一只手臂,这似乎是冥冥之中的报应,亦或说是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黑色幽默。
乌岛国人守卫来给他失去手臂的胳膊处理伤口,之后的每天照常来给他打针,送食物。他早已对一切置若罔闻,只想复仇,但他现在没有能力对伤害他的人进行报复,因此他渐渐地开始变得麻木了。
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天,每到傍晚,地室外的守卫便开始大吃大喝,高声谈论起关于这个荒蛮星球的乌岛国人军队的事情,形成了一种习惯。
这天傍晚亦是如此,狗剩无意中听进了一两句,发现这一次他们的话题集中在了邓布身上,便开始认真倾听起来。
“怪人,真是怪人。自己好端端手臂非要砍了,还接上了别人的手臂,脑子有问题吗?”
“他现在可是将军器重的人,小心你的舌头。”
“真不知道将军看上他哪一点了,实力又不强,又不是我们乌岛国人,看起来还挺阴险,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将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别的不说,就说如果没有这个人,我们未必能够抓到一个如此厉害的敌人。”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只可惜只抓到了一个,要是全抓住了就好了,尤其是叛徒血女,若不好好惩治她,我们真是愧对天皇陛下。”
“抓住血女只是时间的问题,不用着急。现在将军和那个怪家伙正在忙着事情,等忙完了,自然会着手血女之事。”
“我听说将军对那个怪家伙换手臂的事情也非常关注,难道怪家伙是得到了将军的授意?”
“我看未必,倒是更像他在向将军卖弄。总之,将军没有杀掉里边的那个人而只是把他关起来,一定是有着我们无法揣测的打算。”
几个乌岛国人守卫一直聊到很晚才散场,灯光消失后,四周变得一片漆黑。狗剩垂头闭目,也开始休息,但噩梦随之而来。
他一下就被惊醒了,神情呆滞地面对着无尽的黑暗,他想起了雪璃。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微小的动静,虽然他的状态极为不好,但是听力依旧很灵敏。那像是脚步声,似乎有某中东西正缓缓地朝这边靠近。
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卡多瑞他们来救他了。但他不敢确信究竟是不是卡多瑞等人,如果是的话,或许只有夜樱能够顺利潜入这里,她不仅实力最为强横,而且熟悉这里的地形环境,是最有可能做到万无一失的人。
微小的动静越来越近,他已经能够确认这是一个人行走的脚步声,而且极为小心翼翼,这说明来者并不是乌岛国人守卫。
来人终于到了地室的门外,狗剩睁着眼睛盯着,似乎也有些紧张起来。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狗剩看不清黑暗中的那个人,只是从脚步声中听得出他进到了地室里。他没有出声,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步举动。
那人或许以为狗剩不省人事,所以他也没有出声,摸着黑,他艰难地帮狗剩打开了手上很脚上的锁链。然后,他搀扶着狗剩,将狗剩拖出了地室。他对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