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间很简单的办公室,一个大书架,一张办公桌,没有别的稀奇贵重的摆设。
办公室笼罩在*冷肃的气氛当中。
一个身穿黄绿军装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前,手里夹着半只烟,板着冷峻的脸抬头瞥了一眼,看向那个站在他跟前的东方人。
中年男子轻轻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弥漫在小小的会议室里。
他就是艾图姆,一个在沙歌国叱咤风云的人物,艾雅的父亲。
“请坐。”他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既不热情也不冰冷,平静如水。
狗剩在他对面坐下。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你就是狗剩吧,我是艾图姆。”艾图姆说道,“时间不宽裕,我们长话短说,对于艾雅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你指的是哪一件?”狗剩不清楚艾图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老井。
“除了她要嫁人的事,难道还有别的事吗?”艾图姆回答,“听说你跟她的关系很好?”
狗剩不知道艾雅在她父亲面前是如何解释狗剩的,所以他心中没什么谱。想了想,他答道:“我们是朋友。”
“只是朋友?”艾图姆盯着狗剩看,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
狗剩认真点点头。
“那就好,如果是朋友的话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艾图姆说道,“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想必你也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什么事?”狗剩努力理清思绪,觉得艾雅之前一定在背后糊弄过她的父亲。
“相信艾雅也跟你提过了。”艾图姆说,“她要嫁到很远的北方城市去,成为北方势力未来的掌权者的妻子,我想让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护送她过去。”
“这没问题。”狗剩说道,“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其实我已经召集了很多有本事的人。”艾图姆意味深长地看着狗剩,“并不是非要你加入不可,只是艾雅今天回来的时候跟我谈话,坚持无论如何都要由你来护送她。”
狗剩说道:“能够得到她的信任我感到很荣幸。”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艾图姆说,“你该知道她有时候是非常任性的,总会做出很多荒谬的事情来,你得多加留意。”
狗剩思考了片刻,决定探探艾图姆的口风,于是说道:“也许艾雅并不想结婚,所以才会——”
艾图姆把烟轻轻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掷地有声地说道:“艾雅是我的女儿,任性是不允许的。这次的婚礼是为了她的幸福,这是无可置疑的,同时也是为了南方的未来。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了她的幸福?这门联姻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狗剩问。
“这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好好保护她就可以了。”
狗剩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真可怜。”
“我为她选定的丈夫是一个既富有又有权力,还很优秀的年轻人,总有一天她也会觉得跟他结婚是一件好事。”艾图姆对狗剩说道,“尽管如此,如果你觉得她很可怜的话,就答应她的请求好好地将她护送到北方去。”
“我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狗剩说道,“因为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很好。”狗剩的回答似乎在艾图姆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显现出很惊喜的神情,“我尽快安排负责人跟你说明工作要求,无论如何请你好好保护艾雅,将她安全送到目的地。至于报酬,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命锁()
从艾图姆的摩天大楼里出来,狗剩的心情莫名地有些沉重。小莎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她随后将狗剩带到了佣兵暂住的地方。这次的护送队伍基本都是艾图姆的士兵,像狗剩这样被雇佣的佣兵几乎没有,因此这里的客房也没有人影。
因为害怕暴露身份,雷斯哪儿也不敢去,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客房里,见狗剩推门进来就立即迎上去询问情况。
得知狗剩和艾图姆的交谈就行得非常顺利,雷斯这次稍稍松了一口气。
晚饭过后,雷斯和狗剩在房间里闲聊起来,由于担心隔墙有耳,他们对此行的真实目的只字不提。
“狗剩大哥,你现在有喜欢的女孩子吗?”雷斯突然问了一个让狗剩很讶异的问题。
狗剩没有多想,立即摇了摇头。
雷斯看了狗剩的左手腕一眼,又问道:“那么以前呢,有过吧?”
狗剩愣了一下,想了想,脑海中浮现了那张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面孔,答道:“也许有吧”
“看来我猜得没错,果然是这样。”雷斯指了指狗剩的左手腕,“如果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子,那你手腕上怎么会缠着那种东西。”
狗剩把左手抬起来认真看了一下,手腕上缠着一条蓝色的丝带,缠得不紧不松正好合适,以至于一直以来他都没怎么注意到。他试图把蓝色丝带解开,可是蓝色丝带就好像从他的肉里长出来的一样,已经跟他的身体连成了一部分,任凭他用尽办法也解不开。
狗剩又是吃惊又是疑惑,问雷斯道:“这是什么东西?”
“贞操带。”雷斯不假思索地答道。
“贞操带?”狗剩大惊失色。
雷斯“噗嗤”一笑,说道:“狗剩大哥先别害怕,我逗你玩的,它并不是什么贞操带,它叫‘命锁’,是一种了不得的东西。”
“命锁?”狗剩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我也只是以前做佣兵的时候听一些老家伙提到过,后来在一个赏金猎人的宝物资料书中见过它的模样。”雷斯回答说,“这命锁算得上是一件宝贝,一件被诅咒的宝贝,是什么制作出来的已经无从考究。据说如果女子给心仪的男子缠上命锁,那么这名女子的生命将会跟她心仪的男子捆绑在一起。”
“捆绑在一起?”狗剩听得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说假如男的死了,女的也活不了,就这么简单。”雷斯解释说,“所以说这种东西是被诅咒的,非是爱得至死方休,无法独活的情况下,女的是不会给男的缠上这种东西的。”
狗剩惊呆了,半响才问道:“那么如果女的先死了呢,男的会怎么样?”
“死了就死了呗。”雷斯回答,“男的一点儿事都没有,这种影响是单向的,不是双向的。”
“这么说女的真是可怜。”狗剩喃喃自语道,“如果女的怀有身孕的时候男的死了,岂不是一尸三命”
“我说狗剩大哥,你的脑洞不要这么大行不行,好的不想老往坏处想。”雷斯说道,“你还多想想以后该怎么报答那个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吧,亏人家舍得给你缠上命锁”
“给我缠上命锁对我有什么好处?”狗剩问道。
“两个生命捆绑在一起,你的命跟普通人相比就会更硬。”雷斯回答,“毕竟双倍的生命,不是闹着玩的。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会甘心这么付出,狗剩大哥你给我说说呗。”
狗剩轻轻摇了摇头:“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喧嚣的城市渐渐平静下来,人们进入了各式各样的梦乡当中。
漆黑可怕的夜,高耸的尖塔下,一个人影打开了那扇符文密门,像往常的每一个恐怖的夜晚一样。
这是一个坚固的牢笼,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数日之久。他每天晚上都会如期而至,在她看来,她俨然成了他淫乐的工具,供他玩弄和折磨。
他又来了。
密室的石门被打开,他走进来,第一眼就瞄向了蜷缩在角落里长发披散的她。
“外边的人都在找你。”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但没人知道你会在这里,这是无法想象的,不是?”
她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神情呆滞。他根本就是恶魔,不,他比恶魔更可怕。
“侍神女。”他接着说道,“现在的你已经失去魂力,也失去了作为侍神女的资格不,不对,你在侍奉着我这个神,也算得上是侍神女。”
她慢慢抬起头了,盯着那副精美的面具,愤恨地说道:“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也配自称神?”
他微微一笑,停下脚步,说道:“我戴着面具并非是不敢露出真面目,而是时机未到。”
她冷哼一声,他的任何解释在她听来都是肮脏的托词。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说道,“知道为什么你无法向外边的人求援,外边的人也无法找到这里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对于这些问题也一直感到很迷惑。
“祭神坛下的神阁。”他笑着回答,“作为侍神女,你应当知道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他的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她顿时瘫软在地,感觉到天已经塌下来。
“如果我把我们的事公诸于世。”他接着说道,“当世人得知他们的侍神女在神阁里”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神阁里跟一个男人每天晚上”
“别说了!”她撕心裂肺地叫道,泪水像串珠一样从脸颊滑落,“你究竟要干什么!?”
他走上前来,慢慢蹲下,抚摸了一下她憔悴的脸,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有一个不听话的侍女,就是神也会不高兴的。”
她双臂抱胸,挣扎着咬破了嘴唇。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继续说,“虽然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到,但我对你的不配合感到有点腻烦了。今晚你必须得做出决定,是继续反抗还是乖乖顺从?”
她低着头,颤抖着,久久没有回答。
他起身走到密室中央最敞亮的地方,靠坐柔软的抱枕上,微笑着说道:“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让我感到一丝不快,不然我保证教廷的护法和帝国的护卫下一刻就会出现在这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