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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丑仆在鹰犬的簇拥之下走进厅堂内,这些鹰犬很听他的话,本来涌进厅堂后乱作一团,见到丑仆来了都乖乖坐在地上,可是角落里有几只不太听话,那几只狗将头伸进罐子里,不知道在啃食着什么。
丑仆先是将整个屋子扫视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又见那几只狗将头伸进罐子里,吧唧吧唧的,像是吃的很香,上前踹了几脚,骂道:“畜生,养你们是干什么的,狗东西你们吃的什么?”
那几只狗本来被驯养的很听话,现在好像着了魔一样,丑仆盛怒之下将那几只狗飞踢在墙上,几声哀嚎,却看到那几只狗的面部都已经烂掉了,白色的眼珠渗着绿色的汁液滚落在地上,原来不是狗在吃东西,是罐子里的东西在吃狗头!
丑仆吓得脸上的疤痕扭曲在一起,见罐子沿上有一缕黑色的头发,这撮头发好像是在生长,丑仆向罐子里面看去,罐子里面竟然有一个丑极了的女人的头颅!
丑仆心下一阵恶心,他见过无数长的妖魔鬼怪的动物,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这时身后的两个小队也跟了上来,丑仆道:“你们怎么太慢了,就知道拖我的后腿!”
队长道:“没办法的丑仆大人,这些鹰犬只听您的,我们都驾驭不了啊。”
队长说完,看了丑仆身后一眼,当下捂住嘴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丑仆指着一旁的门,道:“别问那么多,这几条狗已经废了,你们几个给我继续往前追。”
小队列成两排向里追去,丑仆心下嘀咕着,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诡异的很啊,还是让他们在前面开路比较好。
罐子里的那些头发一会儿已经长满了整个角落,丑仆掏出来一张树皮样的东西,道:“这张火狮皮就在这里消耗了吧,看看能不能烧死你。”
丑仆将火狮皮丢进头发丛里,一股烈火燃烧起来,可那些头发在火焰中好像并没有烧着,反而像海葵一样重新缩进了罐子里。
聂小生和缠舞继续向前逃亡,甬道是直行的一直没有转弯,身后漆黑甬道的尽头能看到点点的火光,丑仆他们追的甚紧。
往前走了不久,又有一间厅堂,这间和上一间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墙壁一样的壁画纹刻,不过这一间规模要大的多,而且角落里也没有画着女人头蜘蛛身的罐子了,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两米多高的石墩,石墩上好像是一个石棺。
说是两米多高,其实是一个个梯形的台阶叠起来的,人走到台阶的最上面,石棺也就只到人的腰部,聂小生知道这石棺里藏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想要从这间厅堂内通过,就必须从石棺前走过去,因为厅堂两边的通道是对角设置的。
这里就像是博物馆的展品一样,但恐怖的是,这些展品无论陈列多长时间都还能活动,不知道这厚重的石棺里装的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个尸体这是一定的了。
聂小生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在一个古老的集市上,见到过一群耍魔术的,其中有一个老头用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罐子,老头经常哄骗一些牵着家畜来集市上赶集的游客,宣称自己能将他们的家畜装进这个只有碗口大小的罐子里,老头的举动时常引来周围人的哄笑,之后老头就会夸口道:“如果我能将你们的这些家畜装进这小罐里,你们大家鼓掌称贺,赏我一些小钱,如果装不进去,你们这头牲畜值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钱给你们,但一旦装进去了,你们的家畜,无论是小猫小狗,熊罴牦羊,统统都不能问我要回去了。”
这么大的罐子显而易见,连一只小狗都装不下去,更别说牛羊了,有几个心眼粗的要来试试,结果带来的羔羊嘴巴刚刚被没进罐子里,整个就被罐子吞了下去,老头晃了晃了罐子,里面连根羊毛也找不到了。
后来等散场了之后,聂小生好奇的来找老头问他,老头开玩笑似的,说这罐子里住着一个蜘蛛娘娘,胃口大的很,聂小生当时还以为是逗小孩的笑话,后来听长辈们说,他们是来自深山诡林的巫师,那些罐子里的东西都是些妖魔邪祟,牲畜触碰到罐子肉体就会被罐子里的酸水腐蚀掉,那些人都是用它来骗人的。
回忆到这些,聂小生就觉得后怕,要知道这可是在康城里,也可以说是古帝国的地下仓库了,各方运送来的东西可都被储存在这里面。
第一百零二章:康城,空巢之城(四)()
甬道里的叫骂声越来越近,聂小生一边拉住缠舞的手,一边捂住她的眼睛,道:“这石棺里有脏东西,我怕吓着你,你别看。”
缠舞冰冷的手放在聂小生手背上,道:“不会是美杜莎那样的蛇妖吧?你也小心点!”
聂小生和缠舞两人走上台阶,在台阶最高的地方聂小生小心防备着,见石棺的封盖上干净的很,心道:这里面应该没什么东西,只瞥一眼一样没事吧,我刚刚在下面看这石棺是关着的,就算是美杜莎之类的怪物也不用怕。
聂小生从眼角撕开一条缝,向一旁偷看着,石棺确实是完全封闭的,但是在石棺的中上方,放置尸体头部的位置,有一层透明的玻璃罩,聂小生有些好奇,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毕竟答应过缠舞不能看,聂小生暗示自己道:石棺里一定是一个干瘪的尸体。
聂小生和缠舞走下高台,两人从另一边的甬道离开了,两人刚刚走,脚下的一阵风带起一股扬尘飘扬起来,正好落在了石棺的玻璃罩上,如果仔细看,可以看清楚这并不是玻璃罩,而是一层清澈透明的水膜,灰尘落进这层好像没有质量的水膜里,竟然沉淀了下去,落在里面尸体的脸上。
这石棺内竟然是一个芳颜未消的女人,她脸色冰白发鬓青墨色,除了脸颊和腋下有些粉红的细鳞,全身都是雪白色的,而且她的背肩上有两道鱼脊,看样子她并不是普通人,应该是龙鱼人。
没多久,丑仆带着一群人已经赶到了,丑仆让一部分在周围警戒,另一部分继续向前追,自己走到石棺旁边,透过水膜向石棺内看去,脸色瞬间变了,丑仆从小到现在,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有话说的好,相由心生,面恶的人心更恶,丑仆看着石棺里的美人,心里那种嫉妒和恨意浮现了出来,暗想:这美人生前一定贪图富贵虚荣,我从小饱受欺辱,到处遭人鄙夷,为什么都是人,却要有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我今天也要玩弄一下她的脸蛋,发泄我生平的不快。
丑仆生性怪癖,一直以来都和牲畜为伍,来到帝魆成了一名驯兽师,负责让动物的天疾变异,龙鱼人对他来说当然不害怕。
丑仆将手伸进水膜内,用黝黑粗糙的手指揉捏着龙鱼人白嫩的脸蛋,内心肆意的妄想道:这生前一定是那位帝王的爱物,或者是龙鱼人的公主,今天也轮得到我来任意的蹂躏一番,这脸蛋这手感真是舒服!如果这美人还活着,睁眼醒来看到这么丑的人在玩弄她,想想她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丑仆正摸的舒服,冷不妨手指猛地疼痛,急忙将手从石棺里抽出来,那龙鱼人咬着丑仆的手指不放,丑仆甩不开她,向外抽手,龙鱼人竟然也跟着坐了起来了,那水膜窗口很大,龙鱼人身体瘦小,竟然从水膜窗口里钻了出来。
丑仆乍一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美人啊,就是一具龙鱼人尸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离开石棺里的水膜的原因,龙鱼人的脸蛋变成了枯黄色,脸皮上的皮肤也腐烂掉了,从裂开的嘴角都能看到里面沤烂的牙齿。
丑仆吓得额头上的疤痕拧在了一起,急忙从石棺旁边跳了下去,那龙鱼人似乎对丑仆有了意思,紧跟着扑了上来,丑仆从来没见过比自己还丑的人,一挥手招呼身旁的鹰犬扑上来,这些鹰犬忠心的很,哪管什么危险不危险,一群全都扑向龙鱼人。
龙鱼人腰肢像是蛟龙一样粗壮,身体伸展开足足有三个人那么高,结实的尾部长满青鳞,甩尾一扫,几条鹰犬被撞在了墙上,乌鸦色的羽毛落了满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丑仆见惹了麻烦,灰溜溜的从甬道逃去了,留下鹰犬当做挡箭牌。
一路追过去,再说聂小生这边,还是一样的甬道,不过经过这个石棺之后,甬道更长了,穿过甬道,聂小生只觉得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厅堂,前面应该还有一些妖魔鬼怪的东西,但是走到甬道的尽头,转过弯,并并不是前两个那样的厅堂,聂小生松了一口,心道:这下应该没有前两个一些吓人的东西了吧,可是这里也没有门啊!
面前是一个大门,青铜大门,门上有一张青铜兽脸,中间有两个兽环,拴在雕刻的兽面鼻子上,聂小生生怕身后的人追过来,用手抓住门环在青铜大门上撞了撞,发现门是锁死的。
这一敲不要紧,门上的兽面竟然睁开了眼睛,金黄的大眼看着聂小生,从口中发出青铜器摩擦般的响声,道:“你们两个打搅了我的清梦,想干什么?”
缠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器物,怪叫道:“这东西会说话!”
聂小生见怪不怪,道:“不用害怕,这是兽契中入契的器物,我在曙方见到过。”
青铜兽门道:“你见过我这么高级的契物吗,我可是青铜食人兽面门!”
聂小生笑道:“你就是一扇门,还能怎么样?快让我们过去!”
青铜食人兽面门逞能道:“我是食人门,让我吃了你们其中一个,就放你们另一个过去!”
缠舞一脚踢在兽面门脸上,道:“妄想,快开门,不然我们让你好看!”
兽面门大笑道:“不痛不痒,我看你这女娃娃很合我的胃口,嚼起来一定很香甜吧,先把你的脚丫子放到我的嘴里!”
聂小生听了当然愤怒,取出紫晶石龙子,一股寒气扑向兽面门,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