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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始终不发一言的白衣中年人开口了,引来老师们的注意。
林杰神情恭教地问:“曲老师,此话怎么说?”
此人名叫曲方,已经七十岁了,是卧龙军事大学教师中唯一的五阶武者,为人博学而谦和,深得教师们的敬重,还有几位就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曲方从不敝帚自珍,解释道:“此子的戟法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不遵陈规,但一招一式颇得精髓,可见悟性很好。”
众人点头赞同。
“而他又以低一阶的精神力对敌,就是要给自己设下禁制,不想以力取胜。而以弱对强,依靠的只能有两点,一是超凡的眼力,二是超凡的武技,他显然要在这两方面磨练自已。”
曲方由衷地赞叹道:“明明拥有强大的S级精神力,却不骄不躁,心性如此之坚,前途无量!”
林杰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不禁有些脸红。
而大部分学生也是持怀疑的态度,觉得他有些夸了,风扬可不是刘少龙那种货色,上次出手就很惊艳。
一进入战斗状态,风扬便能排除一切干扰因素,流风身法发动,掠了出去。明明是几吨的笨重兵器,便便能给人轻飘飘感觉。
接敌的瞬间,如流风遇上阻碍,贪狼很流畅地划过一道弧线,柳叶刀随之划向对方的脖子。
千秋雪动了,机甲侧身同向而行的同时,向侧后退了半步,竟然闪过了这一刀,而后又逼近半步,同样划向对方的脖子。
风扬回刀格挡,那刀却在撞击之前忽然划过弧线斩向他的腰。
风扬微惊,这一刀竟然也有几分流风身法的韵味了。
但他并不慌张,机甲的腰往后一弓闪避的同时,柳叶刀转而抹向对方的脖子。
而千秋雪也似有所料,抽身而退。
两人的打法让别人看得莫名其妙,对了几招却连刀都没有碰到,就像在随意比划一样,轻飘的,毫无威力。
然而,风扬先前的攻击却是那么可怕,这太矛盾了。
“流风诀可不只是如此而已!”
见千秋雪竟然模仿了三分像,风扬起了好强之心。
两人一分即合,风扬同样是一刀抹脖,但这一次,当千秋雪挥刀格挡时,他并没有顺势闪开,而是毫不犹豫地劈了上去——
“当!”
双刀一击即分,风扬的刀借反弹之力往下斩腰。
千秋雪同样往下一划,再次挡住。然而,风扬的刀突然收力后撤,使其刀用错了力而挡过了头,露出腹部的空当。
机会!
风扬的柳叶刀猛地突刺了过去!
没人认为千秋雪能躲过这一刀,因为这一刀充分利用了他的失误,又是如此近距离的快速突刺。
“噗!”
刀过,头飞!
“什么情况?”
“不可能!”
“难道是陷阱?”
“……”
众人的惊呼声中,风扬的机甲被斩去了头颅,而它手中的刀却只是从对方机甲的腹部擦过!
原来,千秋雪的确用错了力,但他并未惊慌失错,而是将错就错,劈到右侧的刀向上划过一道弧线斩向对方的脖子。
同时,身体同样将错就错地往右倒去,同时,左脚后撤,急速往左后侧身,左半边身体被刀尖追着擦了过去,却终因误判而没能刺中。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竟然能把流风身法第二层都领悟了三分!”
风扬感到不可思议,为了修炼流风诀,他不知吃了多少苦。
“是你太心急了,如果不是为了施展突刺而放弃流风身法,我也斩不到你。”
千秋雪略感可惜,他还想再观察一会儿呢。现在,他只见识到了流风诀的二层,第一层是“抚字诀”,遇阻则弧行,于切点处攻击;第二层次是“弹字诀”,借力打力,他很好奇第三层是什么。
“不错,是我心急了。”
风扬回到观众席。
“他很强。”
韦笑说道。
风扬轻叹:“悟性超强,应变惊人!”
“古武方面,我不如他。”
韦笑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风扬正视般打量了他一下,意外地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简单地认输。”
“正视自己,才能赢得胜利。”
韦笑看了看风扬,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认输”二字却不能无视,他怀疑对方是在隐晦地打击他的信心,对风扬的评你又捉高了一分。
“这个家伙连风扬也打败了,看来要报复他有些困难呢。”
柳轻烟托着下巴趴,有点发愁。
“以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只能另想办法了。”
沐残雪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可恶!”
柳轻烟挥了挥拳头。
“曲老师慧眼如炬,千秋雪最后的闪避深合流风诀奥义,此子的悟性也太惊人了!”
一名老师赞叹道。
哪知曲方却摇摇头说:“我认为并不完全如此,应该说他原本就有相似的想法,而今借鉴了流风诀。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说明他的潜力很高。”
曲方说得不错,而实际上,不单是身法,千秋雪在技法上也有和弹字诀相合的地方,但对于抚字诀,他却是第一次思考,感觉受益匪浅。
(本章完)
第55章 轻薄挺好()
“王东风挑战!”
一架红色贪狼机甲,一杆铮铮亮银长枪,王东风出现在战场上。
下一刻,千秋雪也换成了长枪,机甲为白色。
众人再次哗然——
“又换了!”
“难道真精通十八般武艺?”
“太酷了!”
“好期待哦!”
“……”
王东风丝毫不为所动,这是一名有着优秀军人特质的年轻人。
两部机甲的动作出奇得一致,左脚一踢枪杆,右手握枪于后,左手在前,弓步挺枪对准对方。
而后,两人脚下一蹬炸响,如炮弹般冲出,低喝中,枪扎一线,一往无前地刺向对方腹部!
两人的攻击速度都很快,瞬眼间就能分出生死,但正因为事关生死,这个瞬间在两人的眼里似乎又显得那么浸长。
碰撞的不是目光,是意志!
较量的不是战技,是信念——
要么同死,要么避让!
枪尖刺在了机甲上,却没有人倒下,因为他们都停住了。
班奇呵呵笑道:“唉呀,有点军人的铁血味道,难得,难得啊!”
夏丽不失时机地呛道:“有点?你做得到吗?”
班奇很想说“当然”,但他识趣地没有反驳,那样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具有攻击性。
其他人见状不禁暗笑,夏丽并不是个不讲理的女人,唯独对班奇有点胡搅蛮缠,这分明是她表达爱慕的特有方式,大家都看得出来,偏偏唯独班奇这块木头看不出来,令人无语。
这时,王东风收起长枪,感叹道:“你的勇气令人惊讶!”
“勇气?”
千秋雪不以为然地问:“那是什么?”
王东风微愣,却还是答道:“勇气,当然是面对困难时勇于抗争的意志!”
“面对困难?”
千秋雪轻笑道:“抱歉,我走过的是地狱。”
这话落在一般人耳中,那是满满的装逼扮酷,王东风虽然也不解他话中之意,却相信他意有所指,因为一个轻浮的人不可能在刚才的生死对决中那么坚决,坚决到长枪一点颤抖都没有。
“下次再战!”
“好!”
两人惺惺相惜。
人与人就是这么神奇,有时不需过多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洞彻。
“搞得跟一见钟情似的!”
柳轻烟现在看千秋雪做什么都有点不顺眼,哪怕是赞同的话,也会带上刺儿。
沐残雪没有在意她的话,看着千秋雪的眼中满是思索。下一刻,她就消失了。
“沐残雪挑战!”
夜猫机甲,电浆鞭,佳人亭亭玉立。
千秋雪多少有些意外,却也有几分期待。
对于沐残雪,他第一面就觉得很奇特,那种温和中带着疏远的如仙气质对他很有吸引力,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时间接触,还真是有点遗憾。
“你不用鞭吗?”
见他没有换武器,沐残雪问道。她其实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每种武器都会用。
千秋雪忽然心血来潮,微笑道:“女人可以捆绑,但不是用来抽的。”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不禁对千秋雪佩服起来。
“刚讨好了柳轻烟,又调戏沐残雪,难道两朵校花他都想染指?”
“嘿嘿,这可不是两朵野花,而是高贵的公主花,门不当户不对啊!”
“就是,追求她们的一个是李遇,一个是韦笑,那可是护花的刺,会扎手的!”
“有种作死的感觉。”
“还别说,如果真能让他得手,你们猜会是怎样一种局面?”
“……”
沐残雪微怒,但她明白,跟这种无赖拌嘴是极不明智的,索性不去纠缠,说道:“小心了。”
夜猫机甲敏捷地接近,电浆鞭一甩,抽向贪狼的腰。
腰是连接上下的中枢,也是人体活动时的重心,人体上下的动作通过腰的惯性平衡可以达到很快的速度。
但同样的,腰本身的移动需要下身的移动来实现,有一定的滞后性,因此,攻击腰是最难防御的。
千秋雪微微一笑,贪狼不退反进,在电浆鞭即将临身之际,长枪一挑电浆鞭三分之一处,同时躬身压低,恰好让鞭子从背上抽过。
夜猫抽身后退,同时手快速地一压一抬,力量如波浪一般传递到电浆鞭鞭梢,只听一声脆响,鞭梢猛地甩向贪狼的背部。
然而,贪狼却先一步偏离了原先的路线,鞭梢又擦着它的身体抽空。
不得不说,长兵器对鞭有一定的克制性,但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