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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扇风:“人家想看。”
镇亲王连忙唤道。“霍师傅,还不快请?”
“霍师傅乃我津门高手,名头响亮,功夫不俗!”众师傅叫嚷,显是想让霍元甲争一争场面。
霍元甲还想推脱,金息已攻来,稍显忙乱后,霍元甲使出迷踪拳,一时场面上只闻破空声,不见拳影。
迷踪拳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金息眼睛一眯,便知霍元甲不差,他也拿出真功夫,一手关东拳与霍元甲打得有来有回。
不觉间,两方交手三十余合,镇亲王暗自点头,看来津门确有高手!
半晌,金息自忖摸到霍元甲的底子,明劲中期,确实不错,但比起他,还是差了一筹。
斡旋良久,金息展露明劲后期之力,霍元甲顿时捉襟见肘,隐露败像。
但即使如此,霍元甲却不认输,认真比试让他心中杂念为之一收,竟是将白若留下的一颦一笑驱出心湖。
霍元甲愈战愈勇,将局面一点点扳了回来,金息心中大奇,也是随之开始认真。
高手过招,吸睛无比,拳风浩浩,场内诱人的异香仿佛淡了许多,王蛇这时才敢抬头。“此人是个天才,居然能以明劲中期之力,在大成高手面前,维持不败。”
涴澜闻之点头,爱才之心大起。
维持不败,总有个时间,霍元甲毕竟不比大成高手,现在仅凭一股傲意支撑。
时间走过半柱香,王蛇摇摇头,他已经看出霍元甲接近力竭。
正估算霍元甲认输时间时,一缕杀意悄然散发而出,王蛇面色大变,护卫在涴澜身周。
保得涴澜无碍,王蛇才投注目光于杀意源头。
竟是那霍元甲,不知为何,生出杀意。
受那杀意一激,金息也有些愣神,他们只是比试,又不是生死相搏,何必如此?
霍元甲瞅准机会,这是他取胜的时机!
平日里霍元甲看似温文,也确实内外相合,但与人比试不同,霍元甲一旦出手,绝不会留力或者顾及对方面子,故意认输。
这种事他做不到,纵使对方乃王爷护卫,代表王爷面子,同样如此!
两人相比,必有一长一短!
霍元甲自入明劲之后,未尝一败,今天同样,他不会败。
趁金息不备,霍元甲迷踪一收,而绝杀出!
十二成劲力的一拳,直袭金息心脏。
金息大惊,居然出杀招?
他毕竟高出霍元甲一个境界,以两手相叠,盖于胸口之上。
拳掌相交,只听一声闷响。
霍元甲满脸冷汗,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金息半跪在地,一口猩红喷涌而出,霍元甲一拳,让他受了重伤!
众师傅轰然叫好。
这才是真正的胜者。
涴澜大喜望来,观战王蛇摇摇头。“金息败在不备,更想不到霍元甲竟是生死相搏出手。”
“不过此人确实是个天才人物,不论如何,能以小成抗大成,俱是万中无一之豪杰!”
镇亲王亦听见,满意点头不止:“来人,带金息下去养伤。”金息面有不甘而退。
霍元甲艰难拱手,李西来陈真便出,扶住霍元甲,似要扶他入席。
镇亲王暗自记在心中,此人乃是可用之才。
三人回身,白若开口。“那位小兄弟,好生俊秀,过来给人家瞧瞧。”
这话一出,叫好声顿时消散,妒忌眼光直射李西来。
当事人后背冷汗狂冒,恨不得拔腿狂奔。
霍元甲不明其意。“西来,你过去罢,陈真扶我。”
一言两语,就把李西来给卖了。
“那小子,美人叫你,过来罢。”镇亲王面上虽是不喜,却拗不过撒娇的白若,朝李西来招手。
李西来强自镇静上前,涴澜报之一笑。“李兄弟,又见面了。”李西来称是。
李西来居然还认识涴澜?在场师傅微微一惊,早听说霍元甲收的这个弟子不简单,拜师当日,似乎有高人来争风吃醋。
现在更认识二阿哥涴澜,看上去关系还不浅,霍元甲真是瞒的人好苦!
不少师傅便望向霍元甲,哪只霍元甲同样是一脸惊异神色,浑然不似作假,于是众师傅转向李西来。
镇亲王讶然道:“皇侄,你认识这位……”镇亲王想叫小子,微觉不妥。“这位李兄弟?”
涴澜点头道:“皇叔,这是李西来李兄弟,乃是人中龙凤也!”涴澜一说就是一顶高帽。
李西来苦笑却也不多说,镇亲王心中错愕,他可知这位侄子眼界极高,常人万得不到这种评价,不由高看李西来几眼。
“哼!”白若轻哼一声,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不加掩饰投来。
方才霍金二人比武,想是白若没开口,不然霍元甲生死相搏,恐是会少许多人认真细看。
李西来便望向白若。
“怎么还不跪下给人家行礼?”
第146章 苗头()
涴澜一惊,这女子让李西来下跪,连他都没有这么说过,这女子不过皇叔一个爱姬,怎敢如此?
白若一开口,镇亲王自是站在他这边,想来也是,人中龙凤又如何,还不是得跪下行礼?
李西来尴尬一笑,白若道:“人家骗你的,怎么能让你行礼呢?”
此话又别有一番滋味,不管涴澜怎么想,反正镇亲王是妒火大盛,面色铁青。
在场众师傅暗恨,恨自己没生出这张好脸,而有这种好脸的则是恨自己长得太急,怎么不年轻几岁?
白若似乎是没看到镇亲王不悦,她自顾自伸出手,李西来大骇,却不敢乱动,只得任由那手摸上自己脸颊。
颊边柔夷轻抚,李西来害怕到身形微颤,神似某种余韵。
众师傅咽了口唾沫,暗道李西来不堪,可反过来一想,他们要是有这种待遇,该如何处之。
就这么一摸,那王爷顿时对李西来起了杀心,杀意不加掩饰透出。
涴澜几人俱都察觉,不由心中暗叹,皇叔今日,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李西来心底冷笑,狐狸精他搞不定,还怕你个镇亲王?
摸着李西来的脸,白若眼睛眯起,似乎是舒服极了,片刻,居然得寸进尺,身子挺前,作势欲亲。
如果目光能杀人,李西来早被众师傅一人杀一次,被镇亲王杀了千百次。
眼看就要亲上,李西来怛然失色,忙退。
白若假装闭上眼睛,娇躯往前,一个失足,将要跌倒,镇亲王欲扶,力不从心,王蛇想扶,他也能扶,但他不敢,若是他扶了,触碰到白若,镇亲王必定深深记住他,那对涴澜不是好事。
李西来见她做的真,也不忍白若摔倒,勉为其难伸手一扶。
入手便是两团软腻,规模极美,夹住手臂,白若得意一笑,身躯站好,李西来不经意间抽回手。
两人极为隐秘,众人未曾发现,不然镇亲王可能当即要砍李西来。
纵然没曾看见,镇亲王脸上依然隐有大怒将出。
白若眼波流转,泫然欲泣:“王爷,他好像我弟弟。”
镇亲王怒气顿消大半。“美人,你这……”
白若目中含泪:“那些山贼,把人家父母剁成了肉泥,十二岁的弟弟,也……也……”
白若气息一短,说不出口,只是偷偷拭泪,镇亲王怒气全无,众师傅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将白若口中的山贼生撕活剥,就连涴澜,都是心中一片怜惜。
李西来心中暗笑,装,继续装!
白若偷瞄李西来一眼。“他跟人家弟弟,长得好像。”李西来心中大寒。
镇亲王这才打量李西来一番。“是矣,确有几分相似。”
李西来当即想问王爷是否是瞎子,你又没看过她弟弟,怎么说我长得像?
白若盈盈下拜。“还请王爷开恩,人家想让他当弟弟。”
李西来闻言面色发白,惹得涴澜好奇望来。
在涴澜想来,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镇亲王大手一挥。“准了!”
还没等李西来说这太过随便,白若已是扑身抱住李西来,大哭出声。“弟弟!”
见到这动容的一幕,众师傅没有因为白若抱住李西来而心生妒火,他们心中只有感动,不少师傅亦是偷偷抹眼泪,俱对白若认得弟弟道喜。
镇亲王同样虎目含泪,虽然他只是在晚上折腾,白天从没有抱过白若,每次他一醒,白若都是在梳妆打扮,但镇亲王从没有过怀疑,现在这感人的一幕,镇亲王更生不出妒心,他拍拍李西来肩膀。“既然是美人的弟弟,那也是本王的弟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王!”
怀中抱有惹人想入非非的娇躯,李西来被两峰顶的难受,虽然滋味很好,但他无福消受,推了推白若。
白若离怀,眼中泪迹未干。“弟弟,怎么了,不高兴吗?”
李西来无奈道:“高兴。”
镇亲王在旁道:“你这孩子,真不机灵,还不快叫姐姐!”
李西来一瞧那骚狐狸狐媚样,听到镇亲王的话,笑得尾巴都快露出来了,心中大为郁闷。
奈何形势所逼,英雄也得低头,李西来生硬叫了一声。“姐姐。”
“哎~~好弟弟!”李西来差点当场发作。
众师傅见此,早已是哽咽不能言语。
镇亲王大喜,携住李西来手。“各位,为庆祝爱姬收得弟弟,来人,再次开宴,必要大醉方可回。”
众人喝得酩酊大醉而归,镇亲王也没忘霍元甲,奉以金银拉拢几句送出。
苦了李西来,众人散去时,白若便带了个身旁中年妇人,说要让弟弟带着逛一逛津门,镇亲王万分不舍,却不愿让白若不开心,让护卫远远保护,他去亲送涴澜。
这边送涴澜。
涴澜席间见李西来眼中似乎有事,思忖一番,临走时故意吹嘘李西来有多么不凡,镇亲王自是喜色,将李西来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