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你,季警官。”
这声道谢,吴清晨绝对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对于吴清晨来说,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醒来由季明明陪伴,吴清晨才终于重新见到了自己的东西,恢复了电话联系,甚至见到了自己的朋友;
而且,也一直到今天,中古世界无比艰辛的劳动改动之后,一回到地球简直没有任何休息,立刻就是紧张培训,紧张培训,紧张培训,然后还是紧张培训的吴清晨,才终于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相对轻松的时光。
“还行就好。”听出吴清晨的感激,季明明摆摆手笑了笑,“看你的样子,好象还是对新工作有点意见?”
“恩,感觉没什么底。”
刚才,吴清晨确实从四,五位绝大部分表情动作都极其相似的演员里,选出了最接近中古世界原型的角色。完成这项很有些难度的工作,吴清晨大部分依据,是演员们扮演中古世界土著互相交流时的细微差异。
不过,吴清晨还是觉得,有数百万专业人员一天到晚盯住中古世界,有关中古世界土著交流的细节,也肯定有成千上万的专家专门负责,自己能做到的,不应该比这么多人的力量集合起来更好。
“你错了。”
听完吴清晨的想法,季明明摇摇头,脸上难得地挂上了严肃地表情:“清晨老弟,你的想法走进了误区。每一位中古世界的对象有成千上万的专家专门负责分析,这没有错。通过这种方式,确实可以保证针对每一位中古世界的对象,都得到一份相当准确,相当透彻的分析结果。”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从个人出发,无论人手怎么成千上万,它们最终还是由得一个一个人来完成,有的研究行为,有的研究表情,有的研究动作,也有的研究交流,最后再全部拼到一起,形成结果。可是,人类又不是计算机,脑袋并不能直接相连,两个脑袋再怎么沟通,不管有什么默契,最终也只是两个脑袋,不可能将所有的想法挤到一起。”
“分析结果也是一样,越是个人,越是小的个体,结果越是准确,越是透彻。而一旦关系到多人,牵涉到交流,这样的模式就会体现出局限,误差也会越来越大。刚才让你挑选角色,还只牵涉到两三人的交流,初审出来的四位演员就只有一两位合格。”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季明明直接打断,“没错,刚才的情况,两三人的交流,参谋中心加派人手,重点突破,肯定也可以发现你刚才指出的几处小细节。可是,如果牵涉到二三十人呢?两三百人呢?两三千人呢?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人手,两三千个小组拼出来的结果,你想想,这样的结果,算是什么玩意儿?”
“艾克丽村加起来都没有两千人。”
“吴先生”季明明缓缓地摇摇头,“你的未来极其宽广,不可能永远呆在艾克丽村庄,两三千还只是一个很小的数字。而且,这份新工作的最终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挑选角色。到了一定的时候,中古世界里,你的决定一旦牵涉到几百几千人的规模,参谋团赶工出来的方案肯定千疮百孔,整个地球能够发现错误,及时调整的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我们过去八个小时,中古世界里,你一个人就度过了整整十天,这样的体验,这样的经验,尤其是对人,对中古世界的了解,你远远走在整颗地球70亿人类的前头。”
说到这儿,季明明轻轻地抚了抚左手的腕表,“都说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时间,吴先生,闭眼就是十天,也许现在对你是一种负担,将来未必不能变成宝贵的机会。”
30一人得道()
“也许吧。”吴清晨叹了一声,听见“闭眼就是十天”,吴清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比三十的时间流速,同时也想到了之前地下房间里交谈时,陈文明提到的地球因此产生的动荡。
“好了,还有一分半钟,时间差不多了。”季明明又看了看手表,“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吴清晨摇摇头,视线放到了两三米外,会议厅门口,四位寸步不离的军官中间,陈文明站得端端正正。
“担心你朋友呢?”顺着吴清晨的视线,季明明回头看了看,“放心吧,虽然你的公司和陈老弟的公司都关了门,不过你有你的新工作,陈老弟也会有陈老弟的新工作。”
“哦?”
“这份新工作同样是因为你的原因。”
季明明笑了笑,“你刚才也说了,地球目前专门负责研究中古世界,尤其是专门研究你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上百万的规模,现在有一位已经研究了你十几年的老朋友出现,我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真正的‘专家’。”
真正的“专家”
吴清晨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现在研究你的人虽然很多,不过论到真正对你的了解,尤其预测你针对某些突发情况,复杂情况时的应对,陈文明现在绝对是最权威的专家。”
“我知道”吴清晨继续笑着点头,“只是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熟悉我还有这种好处,可惜我朋友很少,不然好多人都不需要再愁工作难找了。”
“没错,你的朋友确实挺少,找来找去,怎么算也只有陈文明才算合格。不过”
说到这儿,季明明脸上忽然似笑非笑,“不过,吴老弟,你的社会关系也不算特别简单王江,这个人你认识吧?”
“王江?”听到这个名字,吴清晨皱了皱眉,过了会才慢慢地点了点头:“认识。”
“周立业呢?”
“认识。”吴清晨的眉头皱得更深。
“杨清华呢?”
“也认识!”这三个字,吴清晨几乎是咬住牙齿,慢慢地迸出来。
王江,周立业,尤其是最后一位杨清华,这三个名字吴清晨何止是认识,简直是没齿难忘。
人生的某几个阶段,吴清晨许多次晚上睡觉,上班坐车,吃饭进餐时,曾经无数次抓住床单,拽住挂环,捏住筷子,默默地念叨这三个名字,向上天祈祷,分别祝福这三位先生车胎爆气,花瓶砸头,飞机失事
换种说法的话,无论王江,周立业,还是吴清晨最为咬牙切齿的杨清华,都曾经在某些时刻,某些地点,因为某些原因,或短暂或长远地导致吴清晨产生了某些有关生理或心理的深刻记忆。
最简单的说法,这三位都是吴清晨的‘仇人’。
想到这儿,忽然之间,吴清晨心中生出了某些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这三位同志,好象也一样是研究你的‘专家’,只是和陈先生相比,研究方向似乎有一些区别”
我勒个草啊!
“所以”季明明的话还在继续:“这三位‘专家’,还有一些研究方向相似,不过造诣稍微差一点的其他十几位‘专家’,也已经接到了国都,估计也会进陈先生的项目组”
天啦!这还有天理吗?
睡着了做梦还得像劳动改造一样干活也就算了;
醒来了一天到晚学习抓鱼捉兔握锄头也就算了;
接个电话,见个朋友还得防贼一样防着也就算了;
结果自己最不爽的几个人,居然仅仅因为和自己有仇,就受到国家重视,受到国家的特别优待
我勒个草啊!!!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惨的重要人物吗?
“怎么了?清晨老弟”注意到吴清晨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季明明赶紧结束开玩笑的语气:“不管是你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人,和你社会关系比较深的目标,现在都已经接到了国都,刚才和你打电话的几位朋友,现在当地的公安部门估计也已经联系上了。”
“不过,由于考虑到安全,今天见面只安排陈文明老弟另外”
季明明不自觉地笑了笑,“你也不用这么不高兴还记得你大前天过来的时候,吓成什么样子了么?这几位你最不想见的‘专家’,享受的也是最紧急的待遇还有,由于身体没有特别的顾及,可能作风更粗暴一点怎么样?舒服点了吧?”
一点都不舒服!
虽然“仇人们”肯定确实吓得够呛,可是回忆陈文明刚才走进自己房间时,就连一身合身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同时一脸掩不住的惶恐和紧张,可以想象“朋友们”肯定也受到了一模一样的“比较粗暴”。
这还真是正宗的亲者痛,仇者快。一人得道,仇者升天
老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吴清晨一阵无力。
“好了好了”季明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现在这么红呢?就拿陈文明来说吧,天象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他的经理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其实和关机没什么关系,是我们的技术部门发现很多海外媒体一直在拨他的电话,上级指示关闭了他的通信和地址定位”
“而且陈文明家门口其实并不是没有出租车,是交警把路给封了。另外,从陈文明出门一直到公司,外勤人员中途至少抓捕了六拨试图接近他的国外情报人员,其中有一拨甚至全部携带了武器,安排的地点非常方便绑架你想想,这样的情况,你乐意你的朋友们变成‘失踪人员’吗?”
“这”
朋友们当然不要出事,不过王江,周立业,尤其是杨清华,似乎“失踪”了也挺不错?
这种想法明显正在季明明的预料之中,“至于你不想见的那些人,估计暂时对你也没有太好的感想,你觉得这些人‘失踪’之后,会对你的详细资料保密吗?还记得大会堂的爆炸吧?这样对你有好处吗?”
大会堂的爆炸,突如其来的刺杀
吴清晨的双手微微地颤了一下,下一刻,想到某些情况,吴清晨飞快地望向了季明明:“糟糕!就算这样,关于我的资料还是很好收集光网络论坛,各种游戏,我就有很多发言和注册帐号听说有社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