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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精神连接之后,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情况,四肢和脖子就同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有人要生生把他撕裂一般。
在这股剧烈疼痛的刺激下,他第一时间断开了精神连接,但是他心里也清楚,他培养了几十年的鬼仆,应该也落在了林枫的手中。
“林枫,你毁了我的辛苦培养的尸猫和鬼仆,断了我的未来之路,我就算耗尽身家,也不会让你好过!”马老摸了一下身旁的黑色包裹,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程天的电话号码,马老就直接拨打了过去。
“喂,马老,您打电话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程天态度恭敬地问道。
“三天之内,我要知道林枫的真实出生日期!”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的忙音,程天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这是怎么回事?
“头儿,那个马老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让咱们去跑腿?”旁边一个青年开口问道。
程天点了点头:“好了。开始工作了,刚才马老给我打电话。要求我们在三天之内,必须查到林枫的真实出生日期,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几个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然后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两天之后,写着林枫真实出生日期的纸条,就被程天送到了马老的面前。
“马老,虽然还是没能查出林枫的具体出生时辰,但是这次的出生日期。我们保证绝对没有错误!”坐在马老对面沙发上的程天说道。
马老抬头看了程天一眼,冷声道:“我不需要你的保证,如果你这次的信息再要错误的话,我自然会让你认识到错误的代价!”
感受到马老眼中的冷意,程天就感觉背后一寒,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马老没有理会程天,从身旁黑色包裹中拿出一个长条形盒子,长度约有二十公分,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红黑色的木偶。
木偶刚拿出来。一股扑鼻的腥臭味就从上面散发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程天几人连忙用胳膊挡住鼻子,一脸厌恶地看着那个红黑色的木偶。这种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就像是腐臭血液发出的气味。
马老好像没有闻到这股腥臭味一般,轻轻地抚摸着红黑色木偶,脸上闪过一抹不舍之色。
这块血浸阴沉木是他机缘巧合得到的宝物,用来施展厌胜之术,效果直接可以提升几倍之多,凭着这个宝贝,他逼退了许多比他强大的对手,是他一直留着的绝杀底牌。
想到马上就要用掉这个宝贝。马老的心里满是不舍,但是想到自己的尸猫和鬼仆都已经被林枫毁掉。他的脸上又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这一次,马老没有拿出黄符。而是直接用刻刀在木偶的身上刻下林枫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刻完了之后,他将木偶竖在桌子上,双手十指结出种种法印,口中的咒语如低声呢喃,桌子上的木偶开始轻轻晃动,冒出一片血色雾气,凝结化作人形。
随着最后一个法印结完,他的双手直接向着桌上的木偶一指,空中那团人形血雾瞬间消失。
城隍庙中的林枫,忽然心有所感,抬头向着空中看去,过了一会,只见虚空一闪,那里有一团人形血雾出现,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直接向着他扑了过来。
看到这团人形血雾,林枫轻轻摇了摇头,连动都懒得动,居然有人想要用厌胜之术对付他这个神明,只能说他真的是很有想法。
那团人形血雾还没接触到林枫,他的身上就自动生出一层清辉,如水波一般微微一荡,就将那团人形血雾净化得一干二净。
“这应该就是十二处请来对付我的玄门高手了吧?实力太弱了,连陈天祐都比不上,也就和那个黑衣老妇人一个等级。”
林枫一边说着,体内飞出一滴神力,将那团人形血雾残余的气息收集起来,化作一面金色光幕,显露出马老房间中的情景来。
在林枫的护体清辉将人形血雾净化的时候,马老身前茶几上的那个人形木偶就咔嚓一声碎裂了。
看到这一幕,马老的脸色一变,起身就要向着外面跑去。
就在这时候,一面金色光幕出现,一只金色大手从中伸出,对着马老轻轻一拍。
马老站立之处的一切东西,连同他本人,一起化作虚无,被金色大手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程天几人,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透过这只金色大手,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面色淡漠的神人,轻轻伸手一抹,如同抹去一粒灰尘一般,抹杀了强大无比的马老。
金色大手收了回去,金色光幕也同时消失,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程天几人静静坐在那里,没人动弹,没人说话,刚才的那一幕经历,就像是一场梦,现在他们却不知道如何清醒过来。
“呼——”程天长呼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
“你们说,我们在林枫眼里,是不是就像蝼蚁一般可笑,所以在我们调查他资料的时候,他才懒得理会我们。只有在真正惹怒他的时候,他才会伸出一根手指,将我们碾死?”程天轻声问道。
第175章 黑白无常?(保底)()
清晨,天色刚亮。
在琅琊市一条偏僻的路上,一辆白色轻客在缓缓行驶着,围绕着这一片地方不断转着圈。
车厢的中间,放着一张担架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被布带紧紧绑在床上,在担架床的两侧坐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担架床紧靠着一块挡板,这块挡板将车厢内部隔成前后两部分。
躺在床上那年轻男子的手臂上,插着一根输液管,通过挡板上的一个小洞,延伸到了挡板的那一边。
挡板的那一边,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脸色微微凝重,正在拿着一支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注入输液管中。
接连注射了三种液体之后,这个警察才放下手里的注射器,轻轻呼出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过了一分多钟之后,后车厢一个外面套着一层白大褂的警察,检查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沉声道:“死刑犯已经确认死亡,现在可以返回了!”
原来这是一辆死刑流动车,那个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就是刚刚被执行了死刑的死刑犯。
在这个警察说完话之后,这辆白色轻客就调转车头,加快速度向着市人民医院驶去。
没用多长时间,白色轻客就开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后门处,车门刚打开,早就等在那里的许多医生护士,就将担架床上的年轻男子抬下车,快速推着向医院里面跑去。
十多个小时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把担架床推了回来,那个年轻男子仍旧躺在床上,只是身上多出了许多血迹。
那个医生走到为首警察的身前。隐秘地交给了他一张银行卡,随后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下个月还有一个!”为首警察轻声道。
听到这话,医生眼睛一亮。低声道:“希望尽快将血液送来,我们需要做配型!”
“嗯!”为首警察点了点头。
将担架床抬上了车。白色轻客就向着火葬场开去,他们还需要将尸体火化,然后将骨灰交给年轻男子的家人。
只是,无论是那几个警察,还是转身走回医院的医生,都没有看到,医院的门口多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他的脸色苍白。胸口满是血迹,脸上的表情一片怔然懵懂。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年轻男子的模样,和刚才被白色轻客拉走的尸体一模一样。
“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你已经死了!”一个声音忽然在年轻男子身后响起。
年轻男子回头看去,就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男子,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正带着一脸微笑看着他。
“我已经死了?”年轻男子喃喃自语了一声,随后表情猛地变得狰狞,身上的怨气冲天而起。满心不甘地怒声吼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感受到年轻男子身上的怨气,身穿黑白西装的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你不仅是冤死的,刚才我还看见,那些执行你死刑的警察,还把你的器官卖了出去,感受到没有,你身体的一部分正在其他人的身体里面。”黑西装那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刺激着年轻男子。
“不,不,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为什么还要在我死后。把我的尸体拆分开来,我不甘啊——”
年轻男子身上的怨气好似沸水一般翻滚不休。在这股怨气的影响下,年轻男子的面目也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来的眉清目秀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想一想,你还真是可怜啊!自己被人冤枉致死,别人却能够借助你的器官活下去,悲催啊!”身穿黑西装的那人继续拿话刺激年轻男子。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年轻男子的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向着医院冲过去。
那个身穿白西装的男子一伸手就抓住了年轻男子肩膀,冷声道:“不好意思,我们是黑白无常,你可能让你杀人,跟我们回去吧!”
“你敢拦我,我就杀了你!”年轻男子怒吼一声,肩膀一抖,就挣脱了白西装男子的手,同时右手瞬间长出十多厘米的黑色指甲,向着白西装男子抓去。
白西装男子后退一步,让开年轻男子的攻击,皱着眉头道:“好强的怨气,实力提升得好快!”
“老黑,你对他刺激过头了,还不快点过来帮忙?”转头看到在一旁看热闹的黑西装男子,白西装男子一脸怒色的喝道。
“嘿嘿,来了来了!”黑西装男子笑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