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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人是不能卖身为奴,只是帮工两年还债。
田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田五娘就做了张家的帮工,进了张府,成为一名烧火丫头,就这个时候,蔺箫替代了田五娘。
十三岁的田五娘虽然是被父母娇养的,可是也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田五娘从小就帮母亲料理家务,烧火做饭样样都行,到了张府,也算是最伶俐的。
她不止烧火,厨房的活她都熟练,很让厨房管事喜欢。
管事是个不到四十的中年妇女,姓尤,大家称呼就是尤管事,性格泼辣,头脑精明。
田五娘能干,当然让管事喜欢。
当然能干了,身体是田五娘的,瓤子可是蔺箫的,末世敢死队的勇士,什么没有干过,加上田五娘的记忆,古代的活她也是硬手。
在厨房几天就混得倍儿熟。
这一天张财主的小厮传话,让厨房的人给老爷做的红烧狮子头,让人给亲自送过去。
田五娘已经变成了蔺箫,张财主算是遇到了狠茬儿,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就想快速的整死张财主,就等这个机会先整治一下儿张财主心里才畅快。
张财主早就了解到田五娘被尤管事看重,这送饭菜的是接近老爷的好机会,尤管事一定会让田五娘来送。
可是尤管事没有让田五娘去送,尤管事是知道张财主很重女~色,不能让田五娘去,厨房几个姑娘巴不得接近张财主,就是做个妾也是荣华富贵,一看有人自报奋勇去给张财主送菜饭。
蔺箫明知道张财主是打田五娘的主意。
这些人去了也不会巴结上去,自己有的是时间跟张财主斗,不急于一时,早晚能收拾他。
果然送饭的姑娘垂头丧气的回来,没有一点儿高兴劲儿。
垂头丧气的眼里还闪起了寒光,对着蔺箫龇牙咧嘴发威,像想咬人的狗一个劲儿的想蹦上来。
蔺箫不予理睬她,她可不是来对付这个姑娘的。
一个目标就是张地主两口子,先让她们生不如死,再让他们彻底的死去。
果然,第二天,张财主的小厮亲自来厨房监督给张财主做清蒸鳗鱼,小厮不走就在这里看着。
等鱼做好,装到食盒里,小厮就吩咐蔺箫拎食盒,尤管事皱皱眉,深深地看了蔺箫一眼,眼里闪过了忧虑。
蔺箫给了尤管事一个放心的回应。
尤管事更加愁眉紧锁,表示这个孩子真是幼稚。
可她端的是张财主家的饭碗,不敢得罪张财主,背地里嘱咐几句都不敢,怕被田五娘出卖了,自己一家指望什么?不全都完了嘛!
隐忍的看了一眼田五娘跟小厮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折腾起来。
蔺箫明白尤管事是一个好人,在这些管事里头是最好的人了,没有拿田五娘献媚张财主,还知道为田五娘担心,这样的人实在是难得的正义之人。
蔺箫替田五娘感激尤管事。
小厮看田五娘这样俊俏的小姑娘,他的心当然的是火热的,可是这个是主子盯上的,恐怕没有自己的份儿,只有强忍着饥渴,等主子不新鲜赏给他才是他享受的时候。
小厮刹在蔺箫后边走,蔺箫正在跟丈夫和女儿交谈,袁源说:“妈妈您要怎么整治这个老不要脸的?”
蔺箫说道:“我还没有详细的布置,袁源,你赶紧的把系统里的药物都给我预备着,我随时要用。”
“好的,妈妈,您等着,我马上准备好。”袁源高兴走了,这个可恨的臭地主,袁源早就期盼整治他了,越让他遭罪越好。
蔺箫觉得原主死的可怜,蔺箫整治地主两口子是不准备暴露的,被他们整治死,还得让原主好好的活下来。
“田五娘,你得对东家恭敬,东家说什么你不能反抗!”小厮气势汹汹的说道,一副霸道的样子。
蔺箫:“嘿嘿!为什么?我只是厨房的烧火丫头,我的活儿我干好了,送饭不是我的活儿,我为什么要唯唯诺诺?我没有卖身契,我不是张家的奴才,不会你那个哈巴狗一样的奴颜婢膝。”
输人不输阵,蔺箫怎么会让一个奴才降服?
小样儿的,耍什么威风?助纣为虐,他也别想得好!
蔺箫暗骂小厮,这个狗东西,在帮着张财主要残害田五娘,这个奴才也是罪孽不浅。
小厮被蔺箫臭怼一顿,脸色僵硬下不来台。
蔺箫是骂他奴才的,小厮恼羞成怒,到了老爷面前就踩死她,让老爷嫌弃这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自己得了这个赏,就狠狠地折磨死她。
蔺箫早就看出小厮没安什么好心,随手撒了点催疯散,等进了张财主的屋子,张财主正在八仙桌跟前坐着,这是等着用餐呢。
蔺箫一露面,张财主眼里闪过喜色。
蔺箫一眼就捕捉到了,暗骂一声老不要脸!你想死的快吗?不能随你的愿,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应。
第92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3)()
蔺箫只有给他摆饭,清蒸鳗鱼,红焖片肉,肉丝炒青椒丝。
元蘑肉片、红烧鸡翅,清蒸大虾,六菜一汤。汤是肉丸子芫荽葱花汤。
放的香油不少,喷了满屋子的香气。
诱人的美食,美丽的田五娘,张焕壮心神荡荡,又是美食,又是美女,简直是神仙享的福气。
张财主不由的酒未入口先醉了。
饭菜摆齐,蔺箫蹲身一礼:“东家,田五娘告退。”
蔺箫其实没有想立即走,也明白走出这个屋子一定会受到阻拦。
让她来送菜,不就是想搞事嘛,岂会轻易让她走?
“哦!慢着!事情没有办完呢,田五娘,你留下给爷布菜,赔爷喝两口!”张焕壮语气强硬,没有商量的意思,赔他喝酒,给他布菜,那是小妾和他的丫环应该干的,跟田五娘没有关系。
蔺箫没有客气的了:“张财主,你没有弄清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你的丫环,我只是一个烧火丫头,送饭这活儿也不是应该我干的,我的活计就是烧火,跟别的不搭边儿!”
蔺箫不软不硬的怼了张财主几句,张财主想发怒,还是忍下了冲动:“我想让你干什么你没有权利反驳,你是顶债来的,你就是我的人!”
张财主说话真他爹的不要脸!这是把田五娘骗进来了,就随便乱说了,会不会造出假证据,扣住田五娘不让走了?
蔺箫觉得自己还是把他没有看透彻,还以为他只是好~s,没有坏到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的地步,连说话都这么欠揍!
蔺箫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外走,小厮的催疯散已经犯劲儿了。
这种药就是让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想干什么就干出来,不会遮掩,装不了相,真实的心里都能显露出来。
用这药测验人的心理活动是最准确的。
有什么想法必暴露无遗。
小厮上前一下子抱住蔺箫的腰:“田五娘!你不能走,老爷没玩死你之前会赏给我的,我见了你就吃不下饭了,老爷就是喜欢你的模样才设了一个圈套让你钻,就是为了得到你,你绝对是跑不了的!”
小厮说着就抓蔺箫的手,伸着脖子去啃蔺箫的脸,蔺箫挣扎着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院子里的丫环婆子蜂拥而来,直直的冲进来,看到了小厮调戏田五娘,人人都惊叫起来:“了不得!了不得!了不得!”都喊着这句话,四处乱跑。
瞬间就传到张财主老婆的耳朵里,张财主老婆大骂:“哪来的狐狸精?连小厮也勾~引?”
蒯氏横眉立目的冲进来:“是哪个狐狸精!”
蔺箫一看蒯氏那个凶相,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蔺箫看她就来气,招呼一声:“袁源,把这个娘们儿弄进去,她骂你老娘呢,赶紧的教训她!”
此刻的时光暂停,袁源的小伙伴来了一帮看收拾地主婆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了一阵,一帮小朋友出现在眼前,蔺箫拎着蒯氏就喊起来:“小朋友们,怎么修理这个地主婆?”
小朋友们出言震撼:
宝宝万岁:“她骂人,就扇她嘴巴!”
香饽饽宝宝:“她骂人,掰掉她的牙齿吧!”
沙僧宝宝:“她骂人得砍脑袋!”
唐僧宝宝:“她骂人就剜眼睛,看不着人就不能骂了。”
小朋友们踊跃出谋划策,一个比一个狠。
真是末世练就的接班人,够味儿够强悍。
最后大家表决,就扇嘴巴吧,挖眼砍脑袋的太恕�
让小朋友们来过过扁人的瘾吧,小朋友雀跃欢呼:“一起上,扇烂她的嘴巴!”
小朋友蜂拥而上,挤得跌倒再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冲。
你一下儿他一下儿,蒯氏的脸已经紫红,一个劲儿的求饶:“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我会改的。”
蔺箫就是让她生不如死,看看打得够度数,就叫停。
马上回到了现实,蒯氏像做了一场梦,被人打惨了,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小孩子那么多蜂拥而上,哪能光打脸,他们就是得哪儿打哪,随便来的。
蒯氏像过了一回阴,受了地狱的刑罚,对谁打她还没有记忆。
张家仆从回神,不能体会到时间停滞的奥妙,看着蒯氏红肿的脸,除了诧异就是诧异。
怎么弄得这样奇怪的脸色?
谁也猜不出是什么原因。
蒯氏还要对着蔺箫发威,喊叫牵动僵硬生疼的脸,疼得咧嘴。
好容易说出:“怎么回事?”
张财主被小厮的行为气坏了,自己还没摸着美人的手,可恨的东西却亲上了美人儿的嘴,张焕壮喊一声:“把浏子拉出去,打二十棍子!”
掌刑大汉冲上前拉起浏子,就到了当院,按他趴在凳子上,就乱棍齐下,也不记着打了多少棍子,看着半死的就扔到了柴房。
就是让他自生自灭了。
蔺箫没有可怜小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