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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华直直的就进来,程涵宇和景华很熟悉。
解放后村里的孩子有不少的进了学校,二人还是同学呢,程涵宇走了四年,景华那个时候已经十七岁了。
景华比景云大五岁。
男二十女十八是法定的结婚年龄,二十一岁的景华在这个时期就算大姑娘了。
别人家的心事不高的姑娘都结婚了,唯独景华上了几年学,又自恃长得白净喜人,就非常的挑剔对象。
以前盯着工人阶级,现在就盯着军官。
景云的大伯母很金贵这个独女,就盼着就会找一个挣钱的对她孝顺享女儿的福。
现在已经是合作化了,都去生产队劳动,唯独大伯母这个娇贵的女儿不去生产队干活,养的又白又胖。
恐怕女儿黑瘦找不到好对象。
白白胖胖的是是很招人喜欢。
蔺箫看她进来,很不喜欢,一个大姑娘硬闯别人家,真是没有分寸的人。
根据景云的介绍,蔺箫明白景华在惦记程涵宇。
“涵宇哥哥!”景华亲切的称呼,表情很自然,表现的多亲多近,跟一家人似的。
这样的称呼还是第一次。
程涵宇觉得很肉麻,什么时候改了称呼?
景华跟程涵宇家没有一分的亲戚关系。
一个村的人也是分辈分的,村里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家论辈分俗称庄论。
两个辈分的人年龄相差悬殊,比方说,一个四十的男人跟十几岁的小姑娘可以叫姑姑,这就是多少年排辈分是不能论年龄的,人的生老病死延续多少年,谁家变得辈分大,有的人家变得辈分小了。
就是人口繁殖造成的。
景云这一辈正好比程涵宇小了一辈,是因为程母收养景云为女儿就轮了平辈,庄论是可以变的,亲戚家族的辈分是不能变的。
庄论就是双方尊重的辈分,没有血缘的人之间的称呼就叫庄论。
按庄论,景华得跟程涵宇叫叔叔或表叔。
庄论也有远近,住的近的邻居就不带表字,一个村里住的比较远,称呼就带上一个表字(比如住的近的就按某家的排行称呼几姐姐,几哥哥。如三哥四哥三姐四姐。
住的远的就称呼三表姐,四表姐,三表哥,四表哥的。
因为景华家和程涵宇家不是近邻,景华应该称呼程涵宇表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称呼的。
一声:涵宇哥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根本就不对辈儿了,亏她还叫的那样娇滴滴,脸不红心不跳。
可惜她做足了姿态,满怀期望的渴求成了泡影,程涵宇竟然没有答应她的呼唤。
蔺箫看她的脸红不红,可是人家太有涵养了,没有一点窘态,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还是展展光光的如同稳坐钓鱼台。
不慌不忙稳稳当当的坐下,对着程涵宇说道:“宇哥哥,从云儿进了你们家我们的辈分就变了,我们成了平辈,我叫你宇哥哥你不会反对吧?”
“嗬!……”蔺箫给她贺一个彩,她是见识了脸皮真厚的人啊!景云进程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还真是会利用。
景云的母亲临去世前要把景云托付给景华的母亲,景华的母亲百般的推脱,说自己身体不好,恐怕照顾不好景云被村人说三道四,实际哪是那么回事,就是景云的母亲不能拿出丰厚的财产让她得到。
景云的父亲牺牲了,给景云的那点抚恤金她是看不上眼。
因为是照顾烈属,那个指标被景云的祖母当家给了景云的大伯进了县里的供销社成了国家的正是工,景华的大哥也是借了景云父亲烈士家属的光被保送上了大学,已经大学毕业,分配到县里托修当了突击组的组长。
爷俩都是借了烈士家属的光混到了正式工,只是景云母亲托孤的时候爷俩都有多远躲多远,景华的母亲是一口回绝。
程涵宇的父亲和景云的父亲是战友,两家关系很好,两个人的父亲是相继战死战场。
同病相怜的程母主动要求抚养景云。
转眼十一年过去,程母对景云如同亲生女儿,景家人明知道程涵宇对景云的感情,还专门凑上来抢程涵宇,就因为程涵宇当了军官,听说程涵宇到家了,一家人立刻就坐不住了,就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显摆这的小白脸,觉得她的面目是最能打动男子心神的尤物。
程涵宇虽然是一个男子汉,是个粗犷的军人,可是他的心并不粗。
一幕幕的他记得牢。
五岁的景云惊慌失措的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被大伯母拒绝,将成为孤儿的恐惧吓得她苍白的小脸儿。
大伯母让景云的母亲把她送去孤儿院,景云抽泣的不能言。
人应该有恻隐之心,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他们就不能可怜一下儿将死之人,让她放心的走。
程涵宇是不能忘记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人家还往他跟前凑,让他觉得很恶心。
一个大姑娘在男人面前腆脸这个那个的乱叨咕,让男人都替她害臊,往男人跟前凑近乎,哪有这样不检点的,让男人都为她蒙羞。
第384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4)()
蔺箫静等看景华的动静,看看这个白胖的姑娘这样的长相在这个时期就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儿。
男人没有后世那样喜欢瓜子脸,只要是清秀的男人都是如饥似渴的。
白胖的最讨人喜。
没有后世人眼光那样挑剔。
这时期年轻的小伙儿找对象是不会挑剔的,差不多都可以。
这个年代的审美对于人来说不重要,
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人民的生活不安定,可有了太平年间,不知足的人很少,人民对审美都不挑拣,有吃的就不错,没有富起来的人们对娶妻也不要高要求。
什么文化高,没有,什么工作,没有,就是做做家务,生几个孩子,也没有挑模样的,是过日子人就好。
男人的条件底,姑娘的条件也不高,找对象只要有住处,人差不多就算满意了。
可是景华的要求可是不低,她的父亲哥哥依仗景云父亲烈士的原因,他们特殊受到国家的照顾,农村来了什么有利益的指标,景云的祖父母就先紧着景华一家,把儿子的家帮的红火,日子就像小肥狗似的,满身流油。
老两口子还是借了光的。
至于没有人抚养景云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抚养景云自觉,认为丫头是赔钱货,女孩子出嫁是要陪送的,谁舍得把钱搭给一个不是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
至于用女孩子换彩礼或者给儿子孙子换媳妇他们就更加用不着,景云的大伯母只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借光烈士保送上了大学,哪里用得着换媳妇。
养十几年就换百十块钱的彩礼,会算账的绝对是不干的。
先投资后得利,还得十几年之后,才不会干那傻事。
等程母收养了景云,景华的母亲却散布谣言,说程母的丈夫也死了,再也不能生了,很想要闺女,就急了似的抢走了。
那就是当童养媳养着,不怕以后家穷儿子说不上媳妇,早早的就预备上了。
养大了还是多了一层感情。
既是闺女也是儿媳妇,自然比在外边不熟熟悉的强远了,也会对她孝顺。
程母听到了这样的传言虽然生气,也没有赌气把景云送给她家,还是压了火气忍了,那样干对孩子是何等的打击?不能拿孩子去赌气。
怎么就看到她的儿子说不上媳妇了?
人能有不会记仇的吗?想当年她那样待一个小孩子,真是太过分,只知道粘人家的光,没有付出一点儿良心回报,反倒恬不知耻的编排程母,程母能不会记仇吗?
一点儿都没有忘记,记得清楚着呢。
腆脸接二连三的来提亲,以为别人不知道她干的事,程母对这家人反感透了。
慢说她的儿子不喜欢这样的人家,就是儿子看上那个胖丫头,程母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程母在做饭就想了这么多,挺大一个姑娘上赶着巴结一个男子主动送上门,这个时代还真是没有这样不检点的姑娘。
哪个姑娘的婚姻都是有人介绍的,可也没有这样大方的吧,自己搞对象,主动男人的几乎没有,可没有后代的开放。
程母的鼻子哼了几声,进来斜了一眼景华。
景华谄媚的招呼:“婶子!”
程母没有答应,回了一句:“谁给你长的辈份”
景华的胖脸一僵:“婶儿……云儿是我妹妹。”
“云儿自从进了我们家的门,跟你们还有什么关系?你们借了烈士的光就罢了,不要跟云儿扯上关系!”
程母可不是好惹的,想当年她的丈夫牺牲后,一个村干看她长得漂亮,就想祸害她,被她用刀砍了一个大口子,那个村干几次报复她,最后她抓住村干的弱点,把那个人送进了监狱。
程母忍着就景华的母亲造谣言,是顾忌一个小孩子的情绪才没有搭理她。
一个毛丫头想盯上她的儿子,先看看她允不允许。
现在来认妹妹,想用这个借口踏进程家的门,这么多年景云是吃过他们一口东西还是穿过他家一双鞋?
孩子生病他们也没有看过一眼,假亲假近就是想利用孩子,这种见利益就上的人家程母是最反感的。
虽然跟这个丫头没有什么隔阂,可是这家人就是让她最讨厌的人家,想当她的儿媳妇,做的白日梦。
景华被程母怼得脸阵青阵白,几乎要咬碎一口牙,可她是抱着目的来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家的毅力是无穷的。
先记死老太太一大笔,等成功了怎么还能收拾不了她嘛!洗不掉今日的耻辱,可不是她景华的本性。
压下心中的恨意,不能自毁前程,只要达到目的,怎么还收拾不了老太婆和一个贱~人。
雪白的脸蛋子已经褪去青红皂白,镇定的非常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