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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身子一旋,直接在软榻上一坐,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继续加油。”
只是,听到她的话后,身后却响起了一男子冷笑的声音:“你倒是自在!”
张雯回头,只见一身穿白色锦衣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因为屋里烛火熄灭,张雯只能借着月光打量对方,虽看不清对方容貌如何,但就那身板和衣着来看,也实属潇洒型。
“你是何人?”
张雯蹙眉,慢慢起身,警觉地看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那北祁国主册封自己为后一事,肯定会引起很多人不满,为此想要除掉她。
不过,若对方真想要杀了她,早就该动手,又怎么会杵在一旁,看她观战?
“呵!”男子一声冷笑,面对张雯的质问,并没理会,只是将目光放在还在打斗的两人身上。
只是,张雯向来高傲,再说了,她现在连对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又岂会容许别人在她面前高傲?
“你这人是哑巴么?还是说你耳朵聋了,听不到我在跟你说什么?”张雯横着眉道,心想不管你是谁,这大半夜闯进她的住处,就是不对,还特么故作傲慢,真当自己穿了身白衣就是超能洗衣粉代言人了不成!
其实,张雯也没想给自己找不快的,若是换了平时,她也不会去理会那些身份不明的人,或是选择隐忍一下,。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封后的事儿,还是对方的傲慢和不屑,实在让她生气,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想要给对方找麻烦。
记忆中,她讨厌这种不可一世,欠收拾的家伙了。
可是,有关于穿越前的记忆,她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么?还是说你这人本就又聋又哑?”张雯说完,直接将手中刚刚从床梗上拔出来的飞镖,就冲那男人射了过去。
男子身形一侧,却像是没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懂武,纵然闪避得快,却还是被那飞镖划破了臂子,落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万千利箭,突然朝她射来,张雯眸子一眯,知道惹怒了对方,当即做出反应。身子一旋,凌空一跃,一个回旋踢,冲着对方的胸口就踢了过去!白色锦衣的男子见状,身子一侧,巧妙避开她的袭击,并五爪成勾,一把扣住她的脚踝,一道力气过去!
张雯一怔,身子在空中一转,本想借力挣开他的束缚,却不想因为体内十香软禁散的毒,力度和动作快慢,还是慢了一拍,只闻一声‘咔擦’的响,剧痛袭来,然后她的身子瞬间被白色锦衣的男子,一掌打飞出去。
草泥马!
那该死的男人,竟然伤了她!
被打飞的身子,后背重撞在坚硬的床梗上,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怒眸抬起,脖子也在那一瞬间被人掐住,然后她娇小的身子,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刚刚说谁是聋子,是哑巴?”
这该死的女人,胆子真大,竟敢骂他,还敢跟他动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这辈子,还只被一个女人骂过,打过!
以前,他们在一起不是吵就是打,可到现在他连想被她骂,被她打,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可是,眼前这女人,不但骂了他,还出手伤了她!这该死的女人,亏自己刚刚还救了她,可她非但不懂得感恩,还敢自不量力,跟他动手。
就这样的女人,也能做北祁的皇后?
赵冶萧冷眸眯起,看着被自己紧掐住脖子的女人,这一刻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烦乱。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张雯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一翻挣扎未果,怒着眸子,恶狠狠地道。
180病的不轻()
(180)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赵冶萧一脸淡漠,冷冷地看着她,掐住她脖子的手,不由得慢慢收紧。
该死,这时代的人怎么都那么喜欢掐人脖子的?
张雯心里暗咒,心里却恍然,暗想为什么那么久了,潜在凤栖殿外守候的那些安危到现在都没发现她出事儿了。
老天,她真是太悲催了,身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虽有一身武艺,却不是被人限制自由,就是给人下毒,先是一个冷溢决绝的北祁国主差点杀了她,现在又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想要她的命。
她究竟得罪谁了?
“北祁国后位空悬多年,你能让那秦昊立你为后,想必也有过人的本事,可如今一见,你也不过如此。”赵冶萧看着在自己手中奄奄一息的张雯,冷月下,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张雯只觉头昏脑涨,尽管呼吸困难,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却还是冲他扬起一抹冷笑,说:“你特么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你特么不是男人!”
这女人疯了么,竟一心求死?
赵冶萧蹙眉,沉凝了片刻,但当他觉察到她身上的力气渐渐消失,身子开始下滑的时候,他的手一松,然后张雯的神医便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地上摔去。只是,在张雯摔在地上的刹那,张雯身上的一枚紫玉掉了出来。
月光淡淡,饶是屋内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但那块紫玉,赵冶萧是死都不会认错。
赶忙从腰间的玉带中取出一块质地盈盈的白色环玉,只见那久不发光的玉佩,竟在此刻散发出了盈盈光芒。
淡淡的玉光,辉映在地上女子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原本一脸冷溢的赵冶萧,心中一抹难以言语的惶恐,袭上心头。
“是她!真的是她!!”
赵冶萧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女子,仿若失魂了一般,而此时屋内还在打斗的两个人,发现这边的异常,竟无所顾及,加大了攻势,并拔出了兵器,交戈在一起。
砰砰的打斗声,立刻引来了守在外边侍卫和宫人的注意,许多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喊声,纷纷朝这边而来。其中一个黑影,眸子一眯,竟放弃纠缠,一个纵身跃起,破窗而逃。而另一个黑衣人,则飞来来到一脸呆若,看着地上女子的赵冶萧跟前,警声道:
“王爷,我们快走!”
赵冶萧一动不动,对黑衣人的话惘然未闻,那黑衣人见他手中捧着白色的环玉,灵魂像是出了窍一般,索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环玉,在他的后颈重重一砍,然后强行带走。
————
而没一会儿,当北祁国主得知凤栖殿那边出事儿后赶过来,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张雯时,冰冷的脸,宛若死神一般可怕。那浑天而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和煞气,即使是前来抢救的御医们,也不敢靠近半分。
凤栖殿究竟发生了什么,北祁国主秦昊并不知道,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在忙着处理朝堂上的事儿,还有封后大典,以及各国使节前来恭贺的事儿。
尽管,这些事情,并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但他也想乘着这几天的时间去想想,那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自己是只把她当成了替身?
还是因为她和似之处,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引,所以有些动情?如若不然,那他为什么会对她有生理上的反应,还会因为得知她那晚在御花园后院邂逅了东陵七皇子赵亦辰的事儿,大动肝火,以至于差点失控,强要了她?
不仅如此,在自己失控后,差点将她杀死后,他竟有像当年那般懊悔和痛心的感觉?
作为一个帝王,他真的该好好定域一下这个女人和天下霸业比起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可谁想,这才两天的时间,她竟然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北祁国主的脸,沉了又沉。
空气,仿若被凝滞了一般,整个凤栖殿内,殿外,跪着的全是在凤栖殿伺候和太医院的人,他们皆惶恐的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王凯”
“国主”伺候在北祁国主身边的王公公,弓着身子,小心上前。
北祁国主冷沉着脸,冷溢的目光,宛若万年不化的冰川,那样慎人,轻蔑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然后语气毫无温度地道:“把这些人全带下去,孤不想再看到他们。”
一句话,瞬间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那王公公也不由身子一个哆嗦,然后紧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凤栖殿中的那些太监宫女,侍卫,暗卫,里里外外加起来差不多两三百人了啊
“国主,奴才觉得这件事”
“别让孤的话再说第二遍,否则你跟他们一样!”
那王公公本想求情来着,不想话还没说,那北祁国主却冷然开口,一句话吓得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是是,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那王公公一边叩头谢罪,一边说道,北祁国主沉着脸,没有说话,但眼底的那抹不悦和不耐,却让他赶忙识趣的选择了闭嘴,并立刻起身,吩咐人将凤栖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有侍卫和暗卫们全都带了下去。
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哭,但从始至终,却也没人敢哭出声或是求饶,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自己再惹得国主动怒,那将被处死的可能就不止是他们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们在宫外的亲人,也将被连累。
近三百多人的性命啊,就因为张雯的出事,他一句话就没了,可想而知即将被册封为后的张雯,在北祁国主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嗯”
只是,就在这时,躺在床榻上九死一生的张雯,随着一声嘤咛,慢慢睁开了眸子,然后那北祁国主冷若寒霜的脸,瞬间变幻了模样,并立刻坐到了床榻边,冲她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并柔声地问道:
“现在觉得如何?”
张雯一看到那北祁国主,瞬间想到那日他给自己下了十香软禁散毒,以及两日前,他差点强了自己的事儿,当即别过脸去,一副看都不屑看他的模样。
181排斥()
只是,当听到凤栖殿外那些嘤嘤的哭泣声,张雯霍然想起自己差点被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