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大戎帝国来说,如果今年的白灾特别厉害,那么与其让牛马和汉子无意义地死于白灾与内耗中,还不如将他们消耗到有用的地方来——来楚王朝进行掠夺。
哪怕再死伤惨重,收获再小,也比内耗和冻死来得强。
………………
夏日炎炎,烈日光照大地。
高温炽烤着大地,一眼远望,空气隐隐有些扭曲。
知了也有气无力地在鸣叫着,声音嘈杂,扰人心烦。
但此时在雒阳城中,却是人来人往,一片喧嚣热闹的场景。
在烈日下,雒阳城不仅与往常一般热闹繁华,甚至在这几日内,来往人流更是多了许多。
因为三天前,五年一次的雒阳武会开始举办了。
楚王朝武风盛行,在各州各郡每隔一段时间,都有各种各样的武会举行。
许多刚刚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对此络绎不绝,踊跃参加。
因为在和平时期,参加武会,取得好成绩,是他们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
而想要更广泛的传播自己的名声,从而得到一系列的利益,那么首选的武会自然是雒阳武会了。
烈日再炎,气温再高,也无法阻挡年轻武者对功名的追求。
这时,两名来自不同州郡的武者分别持刀持剑,正在一处擂台上,乒乒乓乓,打得热闹。
擂台下方,来看热闹的百姓也各自为心中的目标高声叫好。
现场气氛热烈至极。
“施师兄,你不上去比划两招吗?”
一个面容精致,身材窈窕,浑身气息纯净的少女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男子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女身上,而不是擂台上,听到少女的话语,他瞄了一眼擂台,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以上面两个家伙的三脚猫功夫,我三招两式就能打败他们。一点也显不出差距来,何必平白被人当猴子看。”
说着,他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
少女敏锐地感受到了男子的心思,脸颊泛出了些许红晕,伸手在他身上戳了戳,说道:“我可不会嫁给师兄你这种默默无闻,连个擂台都不敢上的家伙呢!”
“只有举世闻名的大英雄大豪杰才有资格娶我!”
男子眼疾手快,伸手握住了少女的小手,说道:“那师妹你的要求可真太高了。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举世闻名?难道你要孤独终老不成?”
他脸上带着笑容,接着调笑道:“又或者你要嫁给泰山剑宗的尹长老,朝廷的太师,又或是掌门的父亲?”
少女缩了缩手掌,却抽不回来,正要说话时,便听到了男子后面的话语。
她哼了哼,说道:“人家才不要嫁给那些老头子呢!”
男子笑道:“前二者却是年岁颇大,但掌门父亲十多岁时便晋升先天,如今也才五十余岁,未来寿命比你我还长,可不是老头子。”
少女横了男子一眼,跺了跺脚,气哼哼的说道:“不要!不要!人家才不要!”
她用力抽着被男子握住的玉手,但不得其功,只好哼的一声,转过脑袋,看向擂台,只给男子留下一个侧脸。
男子见少女恼羞成怒时,更靓丽几分的面容,低声笑了笑,不再去撩拨她。
但却依旧紧握着少女的小手,毫不放松。
……
这二人正是柳木门的施流年与沐子妍。
当初五岁的施流年在进了柳木门之后,与沐子妍一见钟情,被她深深地吸引了——当然,小家伙只是喜欢绕着女孩转而已。
沐子妍入门考核成绩第一,而进了柳木门之后,也一直名列前茅,在各种考核中,牢牢占据第一名。
就在这种情况下,施流年为了能更多的与女孩相处,便发奋努力,成绩一直坠在她的后面,毫不放松。
因为他们年岁相同,辈分相等,区别身份的关系也就是考核成绩的好坏了。
最初,施流年始终比沐子妍差上一截,次次都要叫沐师姐,可让还是小屁孩的他郁闷坏了。
后来,他成绩赶了上来,实力不断进步,最后超越了沐子妍,于是就变成了施师兄、沐师妹。
再接着,二人分别被柳木门内的先天武者收为弟子,关系就更密切上了几分。
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二人虽不是朝夕相处,但也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关系十分亲密。
只是沐子妍因为师父仉惜玉的一些告诫,让她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在修为未成之时,接受施流年。
于是二人维持着暧昧的关系,便这么拖了十多年——虽然施流年也有种乐在其中的意味。
而五年前,二人刚刚通脉成功,初步有了蓄气修为,获取了出师的资格,开始游历江湖。
但时间不巧,却是没有赶上那一届的雒阳武会,于是在这次雒阳武会举行前,便急匆匆地赶来参加。
在五年间,二人修为更进一步,已然打通了两条奇经八脉,有了蓄气三层的修为。
也因为有着这年轻一辈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修为,他们也就有了一举夺魁、扬名立万的心思。
(本章完)
第166章 赫连()
转眼便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雒阳武会已经结束了。
二人并没有在武会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施流年得了十九名,沐子妍得到二十三名。
这却是他们年纪过轻的缘故。
虽然武会也有按年龄将武者分成不同的组别,但他们所在的青年组年龄上限却是三十岁。
而施流年与沐子妍虽然出类拔萃,但能与二人相比的俊才也并不少。
再加上他们如今不过二十四岁,在武功上比别人少了五六年的火候,自然难以对抗其他俊才,因此也就没有取得好成绩。
……
雒阳城内的一处湖泊边上,树木成荫,遮蔽烈日,阻挡高温,为人们带来了一片凉爽的空地。
“砰……砰……砰……”
沐子妍从地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朝着湖面扔去。
石头在湖面上砰砰的连续跳跃了几次,足足漂飞出百米远,才沉入湖底。
沐子妍在原地跺了跺脚,又捡起几块石头,朝湖中扔去。
施流年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笑盈盈地看着沐子妍发脾气。
也不知沐子妍朝湖中扔了几块石头,但都难以平复心绪,然后看到了施流年笑着在一旁看着她,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扔下手中的石头,朝着他扑了过来。
沐子妍身子扑倒了施流年身上,双手握成拳头,在他身上不断敲打着,一边打,一边口中还叫喊着:“都怪你!都怪你!”
施流年也不反抗,反而眯起来眼睛,做出了一副享受的样子。
沐子妍敲打了半天,心情渐渐有些平静了下来,但看到施流年一副满足的样子,脸上浮现红晕,而心情却变得更糟了。
她鼓着脸颊,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气哼哼地转过了身子,只给施流年留下了一个背影。
施流年也晓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于是连忙凑到沐子妍身旁开始安慰起来。
他伸手将沐子妍搂在怀里,绞尽脑汁,想要她开心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他说道:“子研,我们都还年轻,便是五年后,我们依旧能参加青年组的比赛。那时,第一第二岂非我们莫属?”
沐子妍身子在施流年怀里蹭了蹭,哼哼地说道:“那时候夺魁还有什么用,我都要人老珠黄,变成大姨大妈了。”
说着,她伸出芊芊细手在脸上抚摸了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呵呵。”
施流年第一次看到沐子妍这种表现,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但笑出来后,他就知道事情坏了,连忙看向沐子妍。
果然,她脸颊绯红,气鼓鼓地瞪着施流年,身子还在他怀中不断挣扎起来。
施流年连忙加了一把力,不让沐子妍挣脱开去,脑袋凑到她脸边,贴了上去,小心地告起饶来。
二人嬉闹了片刻,但沐子妍对施流年的表现依然难以释怀。
于是,施流年说出了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主意:“今年有大雪灾降临,朝廷不断调动大军往边境而去,要防御北戎的袭掠。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要是立上一大功,我们也就能扬名立万了。”
听了这话,沐子妍安静下来,轻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说道:“那我们就去吧!好好杀杀那些只知道抢劫的野蛮人。”
施流年见沐子妍的注意力明显被转移了过去,心中大喜,伸手将怀中的沐子妍抱起,置于膝上,面朝湖泊,迎着凉风,开始说起悄悄话来。
………………
三个月后,雁门关。
秋风萧瑟,狂啸呼焉,吹得城墙上的旗帜喇喇作响,不断颤动。
楚王朝军卒披坚持锐,眯着眼睛,遮挡狂风,看着三里外开始整军列阵的北戎大军。
雁门关地处险要,墙高六丈,再加以一万精锐士卒守护,便是百万大军也要被阻拦在墙下。
军令官来回奔跑,传达着命令;
士卒以防万一,不断检查身旁的檑木滚石;
还有许多气质打扮异于兵士的武者,也都持着武器,面色严肃,俱都遥望着北戎大军。
一股肃杀的气息笼罩在雁门关之上。
而施流年与沐子妍便在武者群体中。
在两个多月前,他们从雒阳出发,按得来的消息,来到了雁门关,严明身份后,又在军队中训练了一个多月,强化军纪,练习与士兵的配合,如此才加入了军队。
他们的任务是与军队武者一起对抗敌军中的武者,稳固阵线,抗击敌人。
沐子妍脸色脸色略有些发白,紧张地向施流年说道:“师兄,我有些害怕。”
在未历战阵,她自信以自身的武功,寻常军卒来多少,杀多少,并不认为战争会让她感到恐惧,害怕担心。
但此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