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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肋骨那个位置又开始狠狠地隐隐作痛。
“我们走进中央银行,赶紧去的时候必须要接受电子对脸部的微扫描,那个时候我和蓝鹰就只能祈祷过关,虽然之前我们不没有足以备案的犯罪记录,但是如果其他的反黑客也许能够查到,也不能过关。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那麽容易办到的。
“当时我们过了第一关,然后开始取钱。
当我拿出牛皮袋开始装钱的时候,周围的警察开始不动声色的向我们聚拢而来,我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蓝鹰使了一个眼色,我们赶紧抱着袋子开始向门外跑去。
中央银行的报警装置早就已经暗暗的启动了,我们到达门口时,门已经快要合上了,什么都来不及想的我使劲推了蓝鹰一把,他成功的逃了出去,而我已经来不急了。”
我笑了笑,“这就是命,真的。”
罗生蝶在旁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说到最后,我和你是差不多的,我并不是真正的蓄意杀人。如果恨一个人就一定要杀掉他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会无端少掉多少个人。
梦乐界的实质,就是完全商业化的,金钱的天堂。
我不像金豹那样,在梦乐界甚至**上很快就混到了比较高的位置。
我一直就是乖乖呆在下面的小姑娘,没有什么所谓男人那样的野心和强大的**,我能混到最高的位置,充其量就是一个化妆师,呆在舞台后面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那些已经可以上台的名伶风骚的谈笑着坐在座位上,骄傲的翘着她们的兰花指,娇笑着骂着今天又有哪个男人为她们而痴狂。
其实白狐算是她们中间的另类。
她常年喜欢穿着一件白色的礼服。
她也很少参与到她们之间关于男人的话题讨论之中。
她一般演出完后就会很低调的离开回家,
这样或多或少会给别人带来许些神秘感,当她在的时候,其他的演员或多或少会保持对她的尊敬,但是,她一离开,她就会不自觉地成为她们谈论的话题之一。
她们觉得白狐太过于自命清高,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魅力是来自于地狱之中的,因为她全身不时总会冒着寒气,所以她的勾魂摄魄的狐媚,她的冰冷,她的玉雪肌肤,都只是表面的,没有血肉的,灵魂的东西而已,她不会去真正爱上哪个男人,就算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在接近她的时候,也只可能被她全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所逼退。
她们甚至喜欢探索起为什么白狐这样红颜不幸的原因。
当她们实在探索不出一个有根据的原因后,就只能不舍的放弃。
不管是她们,还是白狐,在梦乐界一直都充当着一个角色,我的意思是,我一直连一个小角色都充当不了。那个时候我还会有着低微的,心满意足的想法,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足够了,换句话说,活着不容易,别无所求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就像是一支单纯的毛毛虫一样,喜欢去看别人绽放美丽,甚至还为搭建别人的美丽工程添砖助瓦。
那个时候,我甚至还会沾沾自喜,自己不像白狐那样的耀眼,终究也不会惹什么祸,甚至还被周围的那些蝴蝶所相信。
然而现在,我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没有好好的为自己而活过。”
罗生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暗暗地笑了一下。
我们看到的罗生蝶,此时大概已经化茧成蝶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任何的改变都会遇到这样的一天。
那天白狐很意外的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来到了化妆间,当时我刚好已经帮所有的演员卸完了妆,正在收拾那些闪着荧光的眼影。
所有的化妆品,我比这里的任何人都熟悉,但我一直从未使用过它们。
保持着素颜,而给别的人画上最绚丽的妆容。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来给你们讲讲,女人化妆要用的东西。
眼影,一百零八种色彩,每次我都喜欢混搭出十种以上的色彩。
这就像是在画一幅凄美的水彩画,画里面含混着我单纯而又复杂的心情。
唇彩,三十二种颜色,荧光的,珠光的,钻石的,复古的。
曾经有个演员想要涂上银色的唇彩,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她下面的演出跟银色一点都不搭调。
最后,她屈服了。”
罗生蝶此刻的表情肯定是得意的。
为了她的五彩缤纷的,曾经拥有过的职业,还有她的敬业精神。
“你刚刚跑题了,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们是怎样杀死一个人的。”可可利毫不含糊的说。
“来到这个地方后,我的思维总是像光线一样,是发散的,没有一个焦距的地方,一个人呆得太久了,就是这种可悲的结局,思维就像是要挣脱你一样,喜欢到处飘散,呵呵。”罗生蝶也会有这样自嘲的时候,她好像越来越揭露着,她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过,刚刚说到的关于我以前职业的话题,我还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毕竟是真心热爱过的东西,一想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就会不由自主的冲向喉咙,一出口,便是滔滔不绝。”
罗生蝶解释了一下,撇撇嘴。
“看来这是一个挺长的故事,安雅的故事也讲过了,现在我也豪迈一把,献出我的故事来给大家分享一下。”可可利的声音真是甜美,至少正在喝水的罗生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
我叫可可利。
可可利,是两百年前,非洲早已经灭绝的一种动物。它是一种很温暖的动物,这大概要归功于她的眼泪可以治愈人的伤口。
或许因此,你们会想,我大概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但事实上,我时常想去占有一些东西。
我出生的时候,很幸运,我看到了两双眼睛,我父母的眼睛,从那里面倾注出的是爱。
我是末世里面的同性恋夫妻生下来的,不过,那并不是很重要不是吗?至少他们之间有真正的爱情,这比许多玩弄对方感情的人要高尚的多。
你们或许都知道,早在五十年前,末世的最高成员议会就已经通过了关于男性同性恋夫妻中有一方可以移植**,并且可以怀孕生下孩子的条约。
我就是这项科学的又一次成功的实验结果。
虽然身边的人不会去刻意留意这件事,但是最后总会有一些人知道真相。
我在他们眼中,是一个非常之人。
但是这一点都不可以消磨掉,我的快乐。
当我开始偷东西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自己是在犯罪,那个时候太小,只想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游戏,一边训练自己各个方面的能力。
这大概算是很荒唐的说法,但是,我敢打赌,这里没有一人能有我这样快的速度去亲手拿到一样东西。
我喜欢这样的速度,我的速度。”
可可利笑了笑,她的笑容甚至还有一些腼腆。
罗生蝶也笑了。
“看来只剩下我的故事没有讲完了。
我们三个人都在末世犯了罪,一个黑客,一个惯偷,还有我,一个杀人犯。
这真的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不管我们三人再来这之前犯过什么样的罪过,我们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希望出去后好好的。”我轻轻地说。
“说到出去,我至少都要花三个月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都是未知数,毕竟是杀人。”罗生蝶暗暗的说。
或许这个时代,最脆弱美丽的东西叫做生命,最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东西叫做自由,而最看不见的东西叫**情。
我们都是末世衍生出来的附属物,在末世之中,如同飘荡着的尘埃那般渺小,如果再没点追求,那岂不是更渺小?
“如果,我们三个人能够有幸出去的话,大家各自会选择做什么?”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声音很轻,像是飘浮着的羽毛,不过有人曾经说过,越是没有份量的东西到了最后就越有份量。
我希望我能够去相信。
“这个问题值得好好研究一下。我说真的,或许我们在这里真的被净化了,出去后也可以完完全全的跟以前的生活告个别。”罗生蝶拿出了一支香烟,但是没有点燃,“不管这个时代怎样变化,作为一个女人而言,是不是最大的幸福是和男人分不开的?”
“呵呵,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蓝鹰,我是这样问的,蓝鹰哥哥,你觉得爱情在女人的生命中应该占多大的比例才是对的。”我的脸上不自觉地浮出微笑,“蓝鹰感到很诧异,那一刻,我想他是意识到我已经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安雅了。他思索了半天说,大概是百分之六十吧。
你们猜我当时是怎样想的。
我想,行,百分之六十是吧,那好,那百分之六十我不要了,我会用我仅有的生命去过好这百分之四十的。
我会让这百分之四十完完全全的去战胜这百分之六十。”
“这是个了不起的想法,真的”罗生蝶点燃了烟,我能听到打火机清脆的声音,这个声音表明它曾是十年前风靡一时的骷髅头打火机,不仅仅是因为上面有雕刻的极致细腻的骷髅头,还因为这个打火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近距离小马克枪使用。
或许,罗生蝶就是用这个打火机犯的案子。
“言归正传,我还是来说一下,我出去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人都得活个希望不是吗?”罗生蝶说“我原先和金豹在一起的时候,我想着,能和这个男人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