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淼牧ζH缓竺土业谋欧⒊隼矗糠⑿乖谡獗臼樯稀�
“咦!”逸仙惊讶的发现,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她,居然无法对这本书构成一丁点的伤害,哪怕身为四星舰娘的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根本伤不到这本书的一分一毫,连书页都没有任何的破损,要知道逸仙可是四星级的舰娘。一身的力气超过正常人的八倍之多,就算是铜皮铁骨。逸仙也有信心能撕开它。
“我靠…………”逸仙又鼓足了力气试验了几次,最后只好无奈的承认,自己拿这本书没有办法,气呼呼的把它丢到流年枫绑着绷带的肚子上,“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最好被这本罪恶之书给洗脑,哼!”
“你别走呀!逸仙”流年枫连忙喊住她“我明天还指望用这本书给桦山爱辅那家伙上课呢!我虽然是兔子主义的(代指**……,只解释一次,兔子就是中国,兔子主义就是**,秃子就是民国,秃子主义就是党国的主义,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就不说明了)忠实的拥护者。可我压根就没看过《资产论》,我还想临时补补课来着。”
“那就看呗!”逸仙没好气的说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手这样了!拉都拉不起来好不好!”流年枫又一次举起了他那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麻烦你给我念几页好不好!就几页,应付一下明天的课程就够了!”
“好!就给你念几页!”出乎流年枫意料的,本来以为会非常抗拒的逸仙,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流年枫的要求。要知道作为孙大炮的忠实粉丝,后世先诈降后逃跑的秃子战舰之一,逸仙应该是对《资产论》和他衍生出来的兔子主义深恶痛绝才对,这一点,从方才逸仙撕书的举动就能看出来。
已经做好浪费大量口水的流年枫惊讶于逸仙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个…………”
“好奇我为什么答应帮你念这本书?”逸仙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狡诈“中山先生的祖宗说过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是谁告诉你,孙子是中山的祖宗的?”流年枫忍住自己强烈的吐**,问道。
“教科书上写了的呀!”逸仙一副你真是孤陋寡闻的样子“呆湾国立教科书上写的清清楚楚,中山先生可是孙子的六十四代孙,孙坚的五十代孙,孙思邈的四十二代孙,衍圣公都出来证明了呢!”
“我服了!呆湾你牛逼!”流年枫彻底无语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中,流年枫的房间里一直燃着不灭的烛火,直到很晚。
第二天一大早,穿着笔挺的儿童西服的桦山爱辅出现在了东乡的家门口,在轻轻的,非常有礼节的敲门之后,东乡家的大门打开了,可是,让桦山爱辅非常失望的是,开门的并不是他苦苦思念的亦非,而是那个满脸阴霾的安倍晋一。
“我得罪过他吗?”这是桦山爱辅的第一个想法。
“贱民就是心思叵测,贱民!”这是桦山爱辅的第二个想法,良好的修养让桦山爱辅在心中鄙夷的同时,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对着安倍晋一笑了笑,就跨步走进了门中。
“爱辅君来了!”在东乡家的客厅中,桦山爱辅见到了自己思念了一个晚上的佳人,只见佳人红唇轻碰,说道“流川阁下已经在房间里等着爱辅君了”
“亦非!你昨天晚上还好吗?”桦山爱辅此刻哪里有去流年枫房间里上课的心思,他凑到宋亦非的身边,关切的问着。
“好!”亦非点点头,再担心的问道“爱辅君一身湿透的回家,您的父亲可曾……”
“没事的,我父亲工作到很晚才回来,那个时候,我已经换好衣服了,没事的!”桦山爱辅还想再说些什么,宋亦非就躲开了“爱辅君!不要让流川阁下等待您了,这是不礼貌的!”
“哦!我明白了!”桦山爱辅点点头,大踏步的走进了流年枫的卧室,这一刻,这一秒,他桦山爱辅,还有那个躲在门外偷听的安倍晋一,一同就踏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接触到一个全新的理论,一个改变他原本空有大志却籍籍无名的人生的伟大理论。
“今天,我要讲一个来自容克国的,叫马克思的人写的《资产论》,这是一本伟大的著作,它在整个欧洲广泛的流行,闻名一时的巴黎公社就是…………”
“流川老师,我两年前曾跟随父亲游历欧洲,可是从来没有听过马克思和巴黎公社呀!”桦山爱辅奇怪的问道。
“哦!你不知道很正常,这个马克思就是我的化名,以后有机会慢慢的告诉你!”流年枫心中炳然,巴黎公社短暂的控制了巴黎,震惊了欧洲,推动了全世界的兔子主义的发展,马克思在欧洲更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这个去过欧洲学识广博的桦山爱辅,不可能不知道马克思这个人的。
对此,只有一种解释,这个世界,早已偏离了正常的历史,这个世界,没有马克思这个关键的人物,更没有兔子主义这个划时代的理念。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流年枫在这一刻上,已经取代了马克思的历史任务,成为了历史战役世界中的兔子主义革命总导师。(我的《舰娘世界的最后一个提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ps:
“这本《资产论》是我化名马克思的时候,在容克国写出来的,这本书可以说是我一身思想和理想的精髓,本来打算不发表出来的我,既然收了你这个徒弟,就勉为其难的传授给你好了!”
“提问!”桦山爱辅举起小手“老师!你才二十多岁,就被一生的思想和理想都总结出来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谁告诉你老师我是二十多岁了!”流年枫高深莫测的回答“其实,我已经虚度一个甲子了!!!”
一个甲子就是六十年,流年枫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经六十多岁!
“请不要和我开玩笑,老师,请您的言语和行动,符合您老师的立场,流川老师!”
“你不相信,这没关系,世界上除了几个人以外,也没人相信我,当然,我也不需要别人相信我,现在你的只需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学习我的《资产论》,如果不愿意,大可以从这个门出去!”
“最好马上回答不愿意…………不愿意…………”流年枫在心里念叨,他是真心不想摊上这么个学生,可惜,桦山爱辅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道歉道“抱歉老师,是爱辅失礼了。”
“咳咳!那我就接着说了,我写的《资产论》。从书里面的内容看,那是描述资本家与工人,农民之间的关系。狭义上来讲,就是论述资本家如何剥削工人,农民阶级,把自己的财富用看似合法合理的手段,建立在被剥削者的身上,是描述资本家本质的一本书!但是从广义上看,却又包含了整个人类社会与世界的发展历史。归纳整个社会发展的必然,预言社会发展的未来,从而引导人们更早一步。创造出最完美的世界与社会!”
“提问!”桦山爱辅举手问道“什么是资本家,什么是被剥削者,为何从资本家和剥削者能推演到整个社会的发展,难道社会不是个无数的偶然发展出来的社会。难道社会发展到这个样子是必然的?”
“我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你!首先资本家。从狭义上来讲,就是那些拥有固定的财富,并且在自己不劳动的情况下,依靠雇佣他人劳动,获得更多的财富。具体的说就是那些大工厂,大企业,大集团的老板,他们就是资本家。”
“但是从广义上来说。资本家不但包括这些老板,还包括地主。贵族,官员,权贵,乃至皇室等等,所有不依靠自己的劳动,而是从别人的劳动上获得财富与食物的人,统统可以被称为资本家!”
“明白了!这么说,爱辅我也算是一个资本家喽!”爱辅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与此同时,某个躲在门后偷听的小家伙,也瞬间捏紧了拳头,他不是资本家。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流年枫摆摆手“你的父亲是半个军人,军人依靠自己的生命来保家卫国,虽然不直接劳动,但是他们是保护劳动者的存在,所以他们不能算资本家。可你的父亲同时又是半个政客,所以,你应该是半个资本家。不过,资本家这个称呼还是狭义上用起来比较好,通俗易懂,而广义上的资本家,我想用另一个称谓来称呼他们,就是剥削者。”
“剥削者!”桦山爱辅眼睛一亮“这就是被剥削者的对立面吗?”
“不错!有剥削者就是被剥削者,世界就是由这两种人组成的,被剥削者是工人,是农民,是职员,是市民,他们靠着微薄的工资和粮食生活。”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只要稍稍的思考,你就会发现,小到一粒米饭,一尺布料。大到威严的皇宫和强大的战舰,这一切都是依靠被剥削者们的劳动来建成的。世界上所有的物资,所有的食物,所有的奢侈,都是建立在被剥削者的劳动上来的。而剥削者中,资本家依靠产品的成本与售价之间的利润剥削,地主通过收取地租剥削,政客更是简单粗暴的通过各种税收来剥削。这些剥削者,除了在宏观层面上指挥被剥削者劳动以外,他们一无是处。”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道德完美的人物的话,那么世界上所有被剥削者就完全可以抛弃这些不劳而获的剥削者,过着更加幸福和快乐的人生。”
“原来,我就是被剥削者,我创造的财富,都被这些可耻的剥削者给夺走了!”门背后的安倍晋一的拳头攥的更紧了,他似乎明白了,他自己一切苦难的根源在哪里。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