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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景时间不长,日光渐亮中,依维柯拐上了另外一条公路,沿着QD校区的外墙前行,刚到校区正门前,一辆翻到在路边的客车忽然起火爆炸!其实在王晨看来,这点爆炸场面真不够看,在网络小说里特意开个段落水几十字纯属浪费时间精力。好歹他也是亲身经历了远程导弹轰鸣,不过爆炸引发的火浪来还是很猛烈的,时机与距离也很凑巧,隔着依维柯半开的车窗,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蒸腾热气。
要不是房强与王晨一样,都亲身体验过‘大场面’,没准手上发颤,依维柯会被他开沟里去!现在么,房强仅仅是踩下离合的同时点踩刹车,在火苗****依维柯车头距离内立刻挂倒挡向后倒车!
第二起爆炸很‘及时’地在依维柯的来路发生,让依维柯进退两难,夹在了路边房屋与QD校区的围墙之间。
不用说,学校围墙上翻下数个身影,端着突击步枪向依维柯围拢过来!
几乎是在身影出现的同时,数枚烟雾弹从依维柯的各个车窗中丢出,身影冲向依维柯,烟雾也迅速将车辆自身笼罩起来,结果显而易见,大团浓烟中根本伸手不见五指,那些靠近依维柯的身影失去了射击目标,只能一边摸索着将烟雾弹踢到下风处,一边凑到依维柯的车身边,拉开车门准备按计划制服车上乘客!
车上空无一人。
海风徐徐,烟雾朦胧,正当这帮‘车匪路霸’的领头人气急败坏敦促手下四下里寻找的时候,车顶上传来细不可查的喀嚓声。
领头人心中一惊,再想出声提醒手下注意,他的肩膀先是刺痛,随即一种无法抗拒的酥麻肢颤感席卷全身,硬生生将领头人的叫嚷声噎在嗓子眼,令他四肢瘫软摔倒在地,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电击枪优于消音手枪与微声冲锋枪的地方,只要击中目标,别说被击中者想出声示警,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等到其余围攻车辆的人察觉到攻击来自车顶与路边时,十三个车匪路霸已经被电击枪干掉了四人,另外有三个人脑袋上顶着或大或小的枪口。
领头人自然是特别对待,他的脑袋上不仅顶着一支NP22,身上还披着件战术背心,背心里塞着五六颗手雷,手雷拉环上拴着引线,而引线此刻正攥在王晨的手中。
“好啦,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张凯丰中校。”王晨声音冰冷,巴勃罗站在他身边,手上端着八七式榴弹发射器,粗大的枪口让对面那几个有幸脑袋上没顶枪口的家伙脸色发白,手脚微微颤抖,这简直比给张凯丰挂手雷还要疯狂!这么近的距离用榴弹发射器开火,摆明了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脑袋上顶着枪,身上披着手雷衣,张中校连摘下防毒面具的举动都不敢做,只能闷声闷气地承认道:“没错,是我,别叫我中校了,在这里,我不代表解放军,叫我凯丰吧。”
“别废话,先叫你的人放下武器!”王晨可不想当什么巴拉巴拉一堆废话然后被人反杀的倒霉角色,他推着张凯丰上前两步,摆出一副相当强硬的姿态。
张凯丰看着对面那几个已经快被巴勃罗吓尿裤子的平民,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迫不得已用这些人来围剿安全特勤,哪怕是半路入职的安全特勤,也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已经失了先手,再想做无谓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增伤亡,
“放下武器吧,我们投降。”张凯丰将手里的枪丢在地上,叹气道:“其实,我是有事找你帮忙的。”
王晨还没接茬,房强这个中年碎催在旁边吐槽道:“帮忙?我说,张中校,有你这么帮忙的?先将我们堵进SH疫区,接着又带着一帮老百姓伏击我们,现在伏击失败说起帮忙来了……”
“行了房哥,赶紧,先进校园躲躲再说!我们押着人开校园正门,你抓紧挪车!”王晨眼见着远处出现零星的身影,房强还在喋喋不休,只能出言打断对方的啰嗦。
“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你肯听我解释,一切好说。”张凯丰慢慢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按下耳边的通话器,缓慢道:“打开正门,所有人放下武器,我们要进来了。”
(本章完)
第55章 057疯子两个半…1()
投降归投降,王晨却没时间将这些人捆成粽子,这里毕竟是发生疫情一个多月的重灾区,仅仅几分钟时间,道路四周出现了为数众多的丧尸身影,因为腿脚不便滚到路边的麻天开始用狙击枪点射距离过近的丧尸,这说明丧尸离依维柯不到二百米了。
诚然,八八狙的有效射程远超二百米,不过么,一方面五点八毫米机枪弹还在车上没卸下来,所以麻天手中的狙击步枪使用的是普通步枪弹,精度下降。一方面麻天没受过狙击训练,远程射击枪法稀烂,与其浪费弹药,不如将丧尸放近了打。
靠着张凯丰的配合,所有人在丧尸群到来前,安全进入校园,只不过紧张的气氛丝毫没有松懈,原本隔着围墙已经能看出这个南通大学的分校区面积不小而且还挺新的,等进了校园王晨才发现,好家伙里面太宽阔了,光是前广场开个大型文体活动都没问题。
如果没有丧尸疫情,任何人都会希望自身的生活区域越宽阔自然越好,现在么,这意味着整个校园的安全性直线下降,一旦围墙垮塌或者出现容易被丧尸攀爬的斜坡,那么整个校园都会被幸存者放弃,除非占据这里的平民有足够的武器弹药清理丧尸以便修复围墙的缺口。
一念至此,王晨又相通了一个疑点,他无视海风中混合着腐尸的腥臭味直呛鼻腔,看着靠在围墙边,与其他平民坐在一起,接受南美三人组看押的张凯丰,又瞧了瞧停好车辆,爬到车顶不停点射丧尸的其他几位同伴,确定四周空旷百米内没有什么危险,这才上前几步,站在距离张凯丰三四米远的地方,将NP22插回枪套,摆出相对和蔼的态度,直接道:“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张中校。”
张凯丰本来垂着头,听到王晨叫他,这才抬头建议道:“还是……进实验楼再说吧。”
“不,我不信任你,张中校。所以,我宁愿离那些楼群远一些,好了,多的话我不想解释,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摘下防毒面具,张凯丰抿了抿嘴,看了眼周围的平民,最终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直接道:“我需要你的血液。”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没必要骗你,实话跟你说吧,我的血液对病毒感染者确实没用,没感染的更没用。”王晨有些不耐烦。
“不是为了感染者。”
“不是为了感染者难道是为了丧尸?你别逗……你不是真为了丧尸吧?!”要说王晨听了这话不吃惊是假的,他的脑子也不慢,随后反应过来,“你借营区平民的手推我们过来,又慷慨赠送那么多军资拿我们当运输队,归根结底,是为了变成丧尸的死人,对不对!”
“没错,你看到的这些平民,都有至亲挚爱受到感染变成了丧尸,我,不,应该说我们不甘心看着他们死去……”
“可他们已经死了!”王晨听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忽地从心底燃起,忍不住厉声吼叫道:“他们已经死了!是死人!死人你不知道么!没有心跳,脑电波的死人!”
“谁说的!他们还会动!还能叫!还会要吃的!我的孩子没有死!他只是病了!”说这话的不是张凯丰,而是他身后的一个妇女站了起来,听到王晨说自己的孩子是死人,竟然不管南美三人手里端着的突击步枪,声嘶力竭地反驳道。
她这一开口,旁边那些平民纷纷帮腔,七嘴八舌顿时让王晨头大,乔安娜见秩序有些混乱,生怕平民就此闹事反抗,立刻抬起枪口对着平民头顶上方打了几枪。
这种枪口沟通方式,全世界通用,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好吧,你说,我听着。”王晨深吸几口气恢复冷静,索性掏出香烟丢给张凯丰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他清楚如果不让张凯丰将整件事原原本本讲完,恐怕这些平民还要鼓噪。
不可否认,抽烟对身体不好,可这也是在破烂末世里少数放松的方式之一,所以,当烟雾从张凯丰的口中飘出的时候,这位殚精竭虑维护着军营,又同时想办法拯救自己至亲的中校,终于平静下来,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一如之前张凯丰所说,这个地方,是他利用职权在SH疫区建立时与几个志同道合的平民弄出来的,这些平民都是自愿留在疫区,只为了照看他们‘染病’的亲人,并且寻找治疗的方案,诚然,这些人中连一个懂得生物医学的大学生本科学历都没有,所说的照看与治疗,不过是为那些已经丧尸化被关押的亲人寻找些活食,注射所有能找到的抗生素,抗生素用光了,就注射所有能找到的药品。
归根到底,这些平民都不愿承认至亲是已经死亡,大脑心脏停止运作,仅靠病毒刺激体内组织进行原始生理活动的尸体,他们固执的认为,人死了应该躺平不动,变成冰冷的尸体,所以他们的至亲还有救,只是还没找到妥善的治疗方法而已。
直到王晨的出现。
其实王晨之前说的话,张凯丰并没有怀疑,那些为王晨开解的理由,也都是张凯丰自己相信的,只不过,他的私心也很明确,想办法把王晨弄到这里来,将王晨的血液注射到亲人的血管里,或许对方的血液对活人不起作用,但是对彻底丧尸化的亲人会有效果呢?
这便是王晨与他的同伴们最终站在这里的缘由了。
仅仅是来自张凯丰中校一个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推测,还是建立在错误信息上的推测。
很简单,不是么?
很操蛋,不是么?
听完张凯丰的叙述,王晨再看看这些面黄肌瘦,眼圈乌黑,明显营养摄入不足,普遍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的平民,尤其是他们盯着自己,充满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