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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是那样人么?再怎么好奇,也不能偷听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吧?!”隋崔顿时叫起撞天屈来。
“那就是说……有个在上千公里外,靠卫星电话联络的女朋友都是王晨自己讲的?”
“是啊,这事儿谁去验证啊,反正看他说的真真的,要不营地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早找机会钻他被窝了。”
“嗯?你是说王晨进了戴戈庄营地,一次都没……”听隋崔这么讲,殷依誉都忍不住插话确认道,他好歹也是接了戴戈庄妇孺进教会营地的人,对于戴戈庄营地在男女关系上的开放性多少有些耳闻眼见,本以为王晨也是一样,五六个关系亲近的女人或许有夸张,好歹也泡过一两个吧?听隋崔这意思,他是营地里少有的洁身自好者?
就因为有个千里之外的女朋友?唬谁啊?!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三人互相交换了下眼色,再看王晨与郑国宗的时候,就差在脸上写原来如此四个字,当然,这年头能力第一,至于某些取向么,没人会介意,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就好。
王晨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了盛青茹‘守身如玉’加上老乡见老乡的失态表现,已经被新结识的朋友们插上了彩虹标签,他先郑国宗一步回过神儿来,心知两人自顾自的聊天冷落了身后的几位实在不礼貌,赶紧跟郑国宗客气了两句,向郑国宗介绍了鲍静与隋崔。
或许是他乡遇故知勾起了不少掩埋在心底的回忆,郑国宗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他很快定下心神,微笑道:“刚刚有些失态,让诸位见笑了。依誉已经跟我汇报过你们的情况,康神父也是大大赞赏了三位,如果三位有兴趣加入教会营地,我保证会重用,当然了,我还是需要重申两点。首先,信仰自由,我们当然希望三位能够信奉主,不过,这个不是强制性的,如果三位有兴趣,每天听一听布道,或者翻阅一些与教会有关的书籍,我们绝对会表示欢迎。其次,教会营地来去自由,如果三位某一天觉得需要离开教会营地,无需上报理由,随身武器装备物资只要能带走,都可以带走,这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营地创始人在主面前许下承诺,三位尽可以放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王晨几人哪还有什么异议,纷纷表态愿意为营地建设运营出力,郑国宗又勉力了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让殷依誉与康神父替自己送三人出去,临走前特意邀请王晨几人参加晚上的接风宴。
殊不知,王晨与郑国宗约饭的举动落在其余几人眼里已经成了干柴烈火急不可耐的铁证,也在无形中增强了鲍静与隋崔的信心,让他们感觉在教会营地的生存前景一片光明。
没办法,千百年来‘上面有人好办事’这一信条已经根植在国人心中,非人力可以改变。让领导身边的人高兴,等于让领导高兴这一官场潜规同样是奉行不虞的圭臬,所以,这几位刚离开郑神父的办公室,立刻就有会看眼色的神父信徒调来了两辆高尔夫球车,一改之前四个人与神父见面需要自己腿过来的状况,返回时全程车送,也算是给营地里其他人一个暗示,新来的这几位都是神父看重的人,最好不要随便招惹。
隋崔与王晨并排坐在后座上,几次想开口八卦一下王晨与郑神父的过往,见王晨神游天外只知道望天,不得不生生忍住当自己是空气,心中愈发笃定,身边这兄弟是春心萌动了。
隋崔哪里知道,王晨现在心中翻江倒海神情变化如变脸,却跟春心之类狗屁感觉的半点关系都没有!
哪怕之前殷依誉说了那么多符合郑国宗外表的描述,王晨丝毫都没往郑国宗身上想,在他的印象里,郑国宗百分百是个死人了。现在看到老乡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王晨才意识到,当时随特战营撤离的老百姓其实已经感染了活性丧尸病原体,所以说郑国宗哪怕被没挺过病原体侵袭的辉哥咬了,因为他本身已经被病毒感染,其实无需担心丧尸化的问题,而且,从那时候起,只要郑国宗不被丧尸围杀或者自己想不开自杀,哪怕他被丧尸咬上那么几口,也不用担心会丧尸化!
乍一看,这是件非常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王晨之前没有接触以及自己挖掘了太多隐秘的话,他会衷心为郑国宗的生还而高兴,现在?王晨坐在车里发呆,其实是在回想从加入戴戈庄营地至今,自己有没有暴露真实身份,有没有什么值得他人怀疑的地方!思前想后,王晨可以肯定自己遇见郑国宗之前,除了用卫星电话与盛青茹联络这一点上有些可疑之外,应该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是特勤的证据,所以从身份上来讲,自己现在还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王晨暗下决心,一定要谨慎利用郑国宗这个切入点查明内情,找出当初哈尔滨疫情乃至二次疫情的散播元凶,替老爸报仇!
没错,即便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据,即便郑国宗是教会营地举足轻重的负责人,王晨还是认为,他与疫情散播元凶有着莫大的联系!
(本章完)
第240章 119没有证据的答案…2()
先前王晨已经对康神父那套新圣经或者说新的神话理论产生了一些怀疑,只不过末世降临,人家为了快速安抚人心,编撰出一套浅显易懂的新圣经,也不算太过离经叛道,所以怀疑归怀疑,王晨还是打算摸摸教会营地的底细就找机会回半岛驻地再从长计议。
直到今天王晨意外与郑国宗见面,确认一个几乎必死的人短短时日内成为大型营地的负责人,才让他从惊诧喜悦之余悚然惊醒,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离真相已经如此之近!
细想一下,一个孤立无援的年轻人能否在洪水围困,丧尸数百万的省会城市中存活下来?即便感染了活性丧尸病原体不怕丧尸撕咬,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得是龙傲天附体吧?可是郑国宗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活的远比困守在哈尔滨,有能力操纵虎群都无法突围的吴浩要滋润的多,他不仅毫发误伤的穿过了哈尔滨疫区,还能赶在二次疫情前穿过解放军的防疫防线安然抵达青岛!注意,这可是让一个身怀活性丧尸病原体的人形疫情炸弹进入到一个副省级城市中生活!********机关就那么无能?任凭郑国宗一个拿着哈尔滨身份证或者没有身份证的人来去自由?
这其中必然有人或者势力在帮助他!
由此推断的话,什么样的人或势力会帮助一个身带丧尸病毒的人离开疫区并且在人口高度密集的城市中定居呢?先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要利用郑国宗的体液作为二次疫情爆发失败后的备用计划,光是在疫区明目张胆的横行这一点,就已经与当初那个带走王晨老爸王叶飞的伪武警车队相当相似。
而且,王晨不认为一个疫区同时会有太多的反政府势力在行动,同样,王晨也不觉得疫情爆发后的短短几十个小时内,疫区内会冒出太多的新兴邪教,再加上王晨更不相信郑国宗没经过一定程度的培训和准备可以在二次疫情爆发后从容带人建立起偌大的教会营地,这些纯粹靠推理得来的疑点加在一起,已经不是莫须有三个字能够一笔带过。
国仇家恨凑到一块,必须查他个水落石出!
心思太重的王晨因此没有听到隋崔下车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略醒了醒神儿,隋崔又重复了一次他才听明白。
梅老二快不行了。
下午的时候,受伤的梅老二被营地医院送了回来,医生判断他的脑内有出血点或者血块,以现有的条件即便进行开颅手术,梅老二死在手术台上的可能性也是百分之百,所以,用婉转点的说法,‘让他在家人的陪伴下离开吧。’
走进梅老二的临时病房,已经有五六个女人围在床的四周,其中一人有规律地按压着手动呼吸袋,让梅老二保持着呼吸,王晨知道这几位都是与梅老二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他认识梅老二的时间相比其他人最短,所以也不好说什么,跟殷依誉一起站在旁边当木桩。
鲍静面色阴沉,坐到梅老二床边,并不说话,只是探手给梅老二整理了一下衣领与身上盖着的被子,再给梅老二捋了捋头发,哑着嗓子问道:“接上呼吸器多久了?”
“二十分钟吧,之前他开始呼吸急促,随后中断了两次,都是靠着****按压救回来的。”其中一个女人略带抽涕声回答道。
干咽了两口唾沫,鲍静看着两天来已经面色蜡黄的梅老二,叹了口气,摆手道:“停了吧,别折磨他了,康神父,梅哥虽然不信教,做你该做的吧。”
按压呼吸袋的女人略有些犹豫,还是依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康神父来到鲍静身旁,握住梅老二手开始祈祷,梅老二似乎感应到了康神父的动作,半睁着眼睛艰难呼吸了两次,随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略微起伏的胸膛彻底静止了下来。鲍静探手摸了摸梅老二的脖子,确定他没有了脉搏,随后双手摩挲着闭上梅老二的眼睛,顺便抱住他的头部两侧,略一用力,清脆的颈骨裂声响过。
虽说众人都接种了疫苗,梅老二也不是被丧尸病毒感染致死,为防万一,鲍静还是这么做了。
房间里顿时哭声一片。
自始至终,康神父握着梅老二的手没有松开,鲍静咬着后槽牙站起身任由泪水流过脸庞,挪开位置让那几个女人围上去哭啼,转身两步来到隋崔身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头道:“我现在心情不好,等会儿挑块向阳的地方,把你梅哥埋了。”
隋崔此时眼圈也红了,重重点了点头,少有的没说话。
鲍静转头看了眼王晨,王晨明白鲍静的意思,答应道:“我会跟隋崔一起把梅哥送好的。”
回了王晨一个感谢的表情,鲍静横跨一步来到殷依誉面前,不等殷依誉开口说客气话,直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