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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凝宁接过发簪看了看:“样式也大方,不如送给我?”
程正咏犹豫了一下:“好吧,就当谢你教我阵法了。我帮你簪上吧。”说着将发簪插到钟凝宁的发上。她们两人不像别的女修,头上有许多花样,都是只绾了个道髻,插了一根簪。
这时,徐凡走过来,拿了那一对匕首,仔细摸了摸锋口,道:“想不到你也有些炼器的天赋,学的是自然炼器法吧?”
程正咏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学的是自然炼器法?这种炼器之法炼器门以前也少有外传的。”
“我家先祖以前学过,传给了我。”徐凡难得一笑,却让人感到分外难过。
接了任务,几人便出了云梦泽,一路上程正咏都在表达她对徐泽旭的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从他规划了云梦泽到他建立了云梦城,从他炼制的飞艇到他发明的自然炼器法,从他辉煌的一生到他狼狈的死去,还把她从市政厅的资料中总结的生平念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所以说,老老实实的炼器,娶一个老婆就够了,肯定不会发生后来泄密的事,这就是老婆多了的后果!”
钟凝宁被她逗笑了:“这怎么是老婆娶多了的后果?那些侍妾都是修士,怎么能做出那样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呢?”
程正咏狡猾的眨眨眼:“怎么不是老婆娶多了的后果?他娶了这么多的女修,他将这些无欲无求的女修变成爱着他女人,而女人一旦多了就会有矛盾,有妒忌。一个妒火中烧、因爱生恨的女人谁也料不到她会做些什么。我看那个女修未必不是想要与徐泽旭同归于尽。”
孙唐风凑趣:“看来女人还是惹不得的。”
程正咏斜了他一眼:“放心,女修惹得。只要你不要惹她动情又始乱终弃。”说完又叹道:“徐泽旭这一生是悲剧的,被自己的女人背叛死去,但同时他也是成功的,多少元婴道君都不能像他那样万年、十万年的被修士铭记,只要提起云梦城,只要提起自然炼器法,甚至只要提起炼器门,所有人都不能忘了他。就算那场纷争中活下来的人怎么歪曲历史,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
一直都沉默无言的徐凡看了她一眼道:“没想到你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你不相信那段生平介绍里的,炼器门无力维护徐泽旭的话?”
程正咏道:“相信不相信又有什么重要的。他的功绩,永远都没有人能抹去。就算那些人害了他又怎么样?到他们被遗忘时,徐泽旭还记在亿万修士的心中,这就已经是最大的报复了。”
徐凡瞪着她看了半天。或许这个徐凡就是她的同乡的后代,或许不是。但是就像她说的,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那些人死后一切都已经有了定论,不需要后人再做些什么。
在没有灵石的鞭策下,程正咏终于对进云梦泽做任务积极了一些,好在孙唐风师兄妹都在前不久修至了十层,现在正在冲击十层圆满。徐凡在参加试炼前就有了九层的修为。虽然他们只有四个人,但是两个十层一个十一层一个九层,在云梦泽的最外圈也基本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怕有人打主意。又提到了徐泽旭的生平,他在本文中会是一个常常出现,但是已经死去的重要配角,话说当初写他的生平的时候写的我好爽啊,特别是他最后走了**流流线,死去了的时候。ps:今天一觉睡到九点半,时间晚了,但仍是拦路求票票~~
第三十五章 匆匆出城()
半年后,炼器门要举行宗门小比,徐凡离队准备参加,这也是他加入炼器门的重要原因之一:筑基丹的发放。程正咏继续开始了在云梦城各个地方的闲晃,也借炼器门的地方炼炼器。一段时间后终于晃不住了,又找了孙唐风师兄妹两人组队去云梦泽。这次只有三个人,实在太少了些。果然,三人在杀一只三阶寒冰蟾的时候被围攻了。
对方一队有七个人,修为从练气七层到练气十层不等,好在练气十层的只有一个。三人自认为在云梦泽中来往已有将近三年,应付的了这一队人,便不想向在此历练的师叔们求救了。一般在云梦泽中除了炼器门的门派修士都是筑基期的,只有他们三个各有各的原因,是云梦泽中少有的别派练气期的门派修士。
钟凝宁转动阵旗,原本为对付寒冰蟾摆下的防御阵立刻就启动起来,三人在阵中不惧攻击。留下那七人应付寒冰蟾。钟凝宁又在防御阵外布上隐匿阵、迷踪阵,程正咏与孙唐风出了内层的防御阵,趁着他们在对付寒冰蟾时突袭。程正咏一出飞梭,便了结了那个七层的修士;孙唐风也一出灵剑便重伤了那个炼气十层的修士。
剩下的六名修士分了两波,三名修士牵制寒冰蟾,此时它已是垂死挣扎。另外三名修士攻击法阵。程正咏与孙唐风配合杀了那名十层的修士,剩下的修士见领头的死了,纷纷四下逃命。
但是钟凝宁早布下了法阵等着了。四人入了阵,只有一名修士逃脱。杀了困在法阵里的四名修士,三人分了法器、灵石和丹药,剩下的寒冰蟾和材料仍是交给程正咏卖。又一把火烧了那些修士的尸体。程正咏皱眉:“可惜跑了一个,不要找来筑基修士寻仇才好。”
孙唐风不以为然:“不过是些打劫的修士,能有什么筑基修士寻仇?跑了就跑了,下次遇到再杀了就是。”
待跑完这一趟任务,回去云梦城时,程正咏便把修为压到了炼气九层。交完任务回家时却发现有个筑基初期修士在租住的洞府附近徘徊。他接到了传讯,便藏了起来。程正咏估计那张传讯符上便是她已经回来的消息。她此时神识强度等于筑基期的修士,所以笃定这个修士没有见过她,后面也没有人跟踪,便装作路人的样子,从租住的洞府门口走过,直奔孙唐风师兄妹的院子。以她的神识强度,隐藏的修为便是筑基中期修士也发现不了。
他们这里倒是没有修士来,估计是这两人常常穿着门派服饰,一般门派服饰不仅是一件防御法器,同时是身份的象征,那个筑基修士不敢动手。而她不愿让人认出是那个千道宗的程正咏,自从出了家族就再没有穿过门派发放的衣服了,从来都是一身布衣,连法器都不是。那个筑基修士以为她没有宗门,所以才敢设伏她。
敲了敲院门,孙唐风开门看到是她,奇怪道:“不是刚刚分开么?有什么事也可以用传讯符呀?”
程正咏不理他直接挤进了院子,进了堂屋。此时钟凝宁也出来了,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正咏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了,才道:“上次我们杀的那帮修士,果然有筑基修士找来了,正在我院子门口设伏我呢。”
孙唐风看着她这幅不请自来的样子,双手抱胸:“好歹你也是千道宗弟子,怎么怕成这样?”
程正咏瞪他一眼:“不到万一我不想暴露我是千道宗弟子的事,反正这里我也差不多呆了有三年了,离了这里去别处也好。你们不是也快练气十层圆满了?快要回门派了吧?总之,不要再进云梦泽了,最好与门派商铺也联系联系。”
钟凝宁也坐了下来,给她添了茶水:“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我们都省的。”
程正咏拿出这一次收货的乾坤袋和以前没有卖出去的东西,道:“这些拿到外面去比这里要有价值的多,我就用灵石补给你们了,你们估个价吧。”
孙唐风扫了一眼,道:“一共给我们一百七十块灵石差不多了。”
程正咏付了灵石,拿出几张传讯符:“你们以后去千道宗便来找我。”又拿出几张道:“这些给徐道友,其中一张是道别的符。”
钟凝宁收了符,也拿出几张:“这是我和师兄的,你若是有机会去千机派,也来找我们。”又有一些水、木属性的阵签:“知道你这两种做不好,这些都是给你用的。”
程正咏又拿出洞府的禁制玉牌托他们两个月后帮她结束租赁,修士的贵重些的东西都是带在身上,她遗落在这个临时洞府里的只有一套茶具,是最初从家中带出来的,她虽然可惜,但也只能放弃了。
最后,她借钟凝宁的屋子换了一身襦裙,请她帮她梳了个适合这件襦裙的发式,出了孙唐风两人的院子,便直奔云梦城外而去。
程正咏在云梦城中混了两年,渐渐磨光了二十年修仙养下来的气质,在她可以收敛之下,再也没有修士能一眼看出她是门派修士了。经过两年的修炼,她的敛息之术已经练到了中阶。她把修为压制到练气八层,又换了一身衣裙,匆匆运起轻身术来到云雾镇。
在云雾镇中的客栈中投宿了一晚,夜间一边打坐一边放出了神识,隐约听到客栈的大堂中有修士在打听一个练气十层的女修。程正咏做好准备,随时应付有人来敲门。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程正咏开了门,门外是几名练气六、七层的修士。她不耐的问道:“各位道友,这么晚敲门可是有什么事?”虽则她是被追捕的一方,但也不能表现的太畏缩了,反而是强硬和无赖点,更符合她此时的散修身份。
一名练气修士越过她,朝屋子里左右看看,道:“没有什么事了,打扰道友了。”说着就要去敲下一间客房。
程正咏翻了个白眼,缩回了屋子,关上门,仍是用神识关注他们的行动。
因为这云雾镇紧邻贸易之城云梦城,常常有许多修士从这里经过,特别是不能借助法器飞行的练气修士,他们常常要在云梦镇的客栈中住上一晚。程正咏所在的这个客栈是聚集修士最多的客栈,甚至偶尔会有筑基修士住在这里。这些修士大多是散修,桀骜不驯,可不都像程正咏所表现的不耐而已。
果然,程正咏通过神识看到那几个敲门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