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程正咏的话。明弘道愈发高兴,脸上也裂出大大的笑容。他已是准备入镜,最后还是关切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谷的!”
明弘道入了双镜,留下程正咏捧着镜子,独自站在洞穴中茫然不已。放心?不她从来不曾真的对谁放心过。便是亲人,她也存了几分心虚,更别说师父只是因为她炼器之道出众的缘故才手下她的。面对困境,她求助过。也曾经期望有谁能够救助她。可从强作侍妾开始,她还是更习惯依靠自己胜过其他。更何况,会真心为她打算。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最能够让她依靠的师父和亲人也都在中州。到了云州之后,陌生的环境,独自在外毫无依仗的境况,都教会她如何依靠自己。便是在此时,看似毫无摆脱元婴修士。更不可能出谷的现在,她也依然如此坚定。既然决定以斗法感悟金丹。每一次与金丹修士相争,她都是竭尽全力的应对,极力抓住每一丝感悟。虽然至今没有感受到结丹的预感,但是她仍是没有发放弃。
程正咏突然有些感动:明弘道让她放心,让她依靠自己,承诺带她出谷,又是将她放在何种位置上呢?甚至,他此时急切的闭关,是为了自己吗?程正咏让自己美了一瞬,最终还是将这种想法丢出了脑海。此时此刻,她不由去想,可此时的境况却又不容她深思。
“表姐?”钟凝宁疑惑的声音响起。程正咏打住自己的思绪,犹豫了片刻,将双镜收入乾坤戒中。她知道,洞穴外的钟凝宁与闻良必然已经知道了明弘道的消失,因此才会出声询问。
程正咏收起脸上的神色,走出洞穴,镇定的解释道:“明弘道已然闭关结丹去了。”虽然疑惑,但是哪个修士没有一些秘密?闻良与钟凝宁也常年在外游历,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该问的。只是钟凝宁到底关心程正咏,关切的又看了明显情绪有些不对的她几眼。
明弘道闭关,程正咏的队伍中便少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在的时候还不觉得,明弘道一旦不在,几人明显感觉艰难了许多。不要说出洞与金丹修士对抗了,便是能保证不被发现都已是艰难。几名修士每隔一天便要换个居所,辅助钟凝宁的阵法,这才保证了安全。
越是这时,程正咏越是无法控制的想起明弘道,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不让自己去琢磨,可又不自觉的就会想起。
后来,他们仍是被金丹修士发觉了,只得正面一战。原本对付金丹修士的办法,面对这些能在兮霜谷中存活至今的金丹修士却几乎没有什么作用。无法将金丹修士困住,程正咏便是会几招金丹招式也无济于事。在金丹修士的压迫下,她只得全力使出坠星式,将金丹修士困住一瞬,趁此,与钟凝宁、闻良分头而逃。
或许是因为看出了程正咏的攻击是这三名筑基修士中最厉害的。这位厉害的金丹修士只随手攻击了其它两名修士,专心追击程正咏而去。
程正咏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看钟凝宁与闻良如何了,只拼命逃跑。这个金丹修士可不是前面能够或者击杀,或者击退的金丹修士。若是被他追上,绝无活命的机会。程正咏急切之下,便以精血催动夕照玉剑,勉强能够与他飞行的速度持平。为了加速,程正咏又取出一柄剑,数次击打在谷中稀稀落落的几棵树木上,借助反冲力加速前行。每一次如此,加速的同时,树上积累的厚厚一层白雪便要纷纷坠落,一连串的冰棱掉入地上的积雪中,隐没不见。这勉强也算是给后面的金丹修士造成了一些阻碍。
程正咏不断的催动玉剑,如此险象环生的追击了片刻。金丹修士似是也烦了,见程正咏正欲故技重施,便抢先一步出手,将一人粗的树干削断,让她无法借力。程正咏只得全凭自己御使飞剑。
一边飞,她一边急速的运转头脑,想着怎么才能摆脱后面的修士。若是参见糜滩林中抢夺雷鹰蛋时,兮霜谷中却没有强大的妖兽帮她阻击后面的金丹修士。若是参见丹云城外被韦家修士追击时,也没有什么只有她才能进入的密地。焦急间,程正咏只得祈求,快出现一个厉害的金丹修士,并且看不上她这一点小肉,直接对上后面的金丹修士才好!
可是,一年多过去了,兮霜谷中修士十不存一,金丹修士也只剩下不过几个。谷中这么大,如何才能正好遇到一名金丹修士,并且,还要正好对上后面的金丹呢?
越是飞行,程正咏只觉得压力越大。此时看起来几乎已经没有了希望。丹田中的灵气渐少,她开始顾不得后果,从血肉之中抽取灵气了。可是,这种独特的办法,相对于急速御剑的消耗来说,仅仅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在追击之中,她一刻也不敢放松,更别说吃回灵丹了。如此下去,不过再多一刻,这仅剩的一点灵气便要耗尽。
莫名的,在这个时候,她又一次想起了明弘道,想起了他的两面镜子还存在乾坤戒中。摸了摸手中的戒指,她想着:若是注定命丧于此,在被金丹修士抓住前,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这枚乾坤戒保存起来,不要被后面的修士得到。其中的宝物不愿被发现倒只是其一,她还记得,明弘道那样慎重的将双镜交予她的时候说过,不能让其它修士得到双镜,不然别说结丹,明弘道甚至可能就要性命不保。
灵气渐渐不济,金丹修士好整以暇的抽出法宝,瞬间攻击了程正咏的背后。她没有一丝的灵气可以用作自保,只得经受了这一击,吐出一口鲜血。不用内视她便知,必然是已经伤到了肺腑。若是平常,便是肺腑受伤,凭借她的体质也全然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便是血肉中灵气都被她抽用了出来,如何能够修复肺腑中的伤?程正咏感谢自己曾在遗仙谷中经受过更大的痛楚,才能够保持清明。在这种生命垂危的时刻,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想起的不是永远困扰着自己的前世和今生的父母,不是其它的亲人,也不是师父和师兄弟姐妹,甚至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明弘道。
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明弘道临去闭关时的景象。他兴奋的说:“你放心,我一定带你出谷!”此时想来,她甚至发现了一些当时忽略的细节:明弘道,他说着这句话时,甚至是有几分羞涩的。
程正咏突然觉得这画面太美,美的足以当做人生中最后的一份记忆。
她笑的甜蜜,也不管头顶而来的那道攻击下一刻便要击碎她的头颅,收取她的性命。(未完待续)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又见危机()
或许,她还是受到天道眷顾的;或许,只是因为她命不该绝。一只虎不像虎,蛇不像蛇,完全不知是用什么拼凑出的怪兽,冲着程正咏和身后的金丹修士而来。它充当了程正咏幻想中的那个金丹修士,皱了皱猪一样的鼻子,毫不感兴趣的径直经过程正咏,对着金丹修士扑了过去。
因为灵气用尽,夕照玉剑早已无用,无力收入乾坤袋中,被丢弃在一旁。程正咏只能靠双足行走,在怪兽经过自己之后,她也知道,她终是逃过了一劫。悠长的叹了口气,程正咏不再控制伤势,扑倒在地上,躯体深深的陷入积雪之中。她眼中、口中、鼻中、耳中,七窍之中纷纷流出血来,浸染了脸庞边的一片白雪,在白茫茫的兮霜谷中分外的显眼。
在冰雪中睡了许久,程正咏的意识十分清醒,却无法动弹,更不能给自己服用伤药。只能这么数着时间度过。可不过半天,深深陷入冰雪中的躯体便被不断飘落的雪花覆盖,只从外面来看,发现不了一点踪迹。
但这其实对修士来说是毫无作用的,他们凭借的是神识而不是眼睛。所以,在还不能动弹的时候,程正咏一边祈求着不要有修士经过这里,一边努力让自己快一点恢复行动力。
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时候,每一瞬都变的好长。最终,这种煎熬的时刻终于过去了。一日之后,她便可以用神识和灵气控制灵兽袋和乾坤袋的开启,令小火为自己喂食丹药。便是有一名筑基修士经过。也被程斑启引开。有了丹药的辅助,又过了一日,她便可自主行走,将埋在雪中的夕照玉剑挖出来,寻找到最近的一处洞穴,摆下防御阵和隐匿阵。接下来养伤便变的容易多了。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程正咏这种经脉干涸。肺腑受创,甚至丹田都受到了一定损伤的情况来说。并不足以完全休养好。但有了梦泽树血脉的滋养,她已经止住了伤势,可以与人斗法了。经脉的枯竭,经过灵气的滋养慢慢恢复。肺腑之伤也不困难,只是丹田中的裂痕,却需要慢慢调养。
程正咏决定走出洞穴之后,也不将小火和斑斓虎收入灵兽袋中,而是让小火停在了头上,小斑启和小斓庚体型还小,则装在了左右交叠的衣襟中。原本除了小火,对于斑斓虎,程正咏多是作为宠物。责任居多。可在她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全靠了几只灵兽为她护法,给她喂食丹药。此时却觉得更加亲近了几分。
虽然被金丹修士追逐,程正咏生死一瞬,却多了许多感悟。对于感情,她曾经避之不及,可现在却多了几许期待。甚至是父母亲人,她也不再觉得愧疚。觉得沉重。对于亲人来说,她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已是最大的期待了。如果有缘,或者明弘道对于她来说会变得十分的不同。她不会去强求,但是也不会再恐惧。
对于修为,她虽然极力的控制着不要进展太快,但其实,她一直有一种被压迫着的紧迫感。修为太低,她经受了太多的折辱。这些折辱是她前进的动力,督促着她一刻也不敢停留。但是,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病态的执着,若是处理不好,不止是心魔,甚至会影响她的心性。
这时候,她突然想的明白。她一直希望结丹。可是结丹了又如何?金丹之上还有元婴,还有化神修士。便是有一日真的化神飞升了,难道在大世界之上,她不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