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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洪浩良还没有说话。他底下的一个筑基修士便道:“这里是渺云宗的产业,谁知道你会不会作弄些个什么,陷害我族兄。”
倪静秋盯了他几眼,道:“上了生死台,生死不论。有什么可作假的?”
大厅里的修士太多了,倪静秋根本不想在这里停留,对看起来似是管事的一名女修道:“我们去生死决斗台,不要赌注,给我安排一间清静一点的。”说着,扔了一袋灵石。
那个接到灵石的女修并不高兴。她也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但却是一名中年美妇的样子。她苦着脸对倪静秋道:“倪师姐,琉舒真人已是下了令,不许我们这里接待你上生死台的,我可不敢违令啊!”
原本怀疑倪静秋会有什么阴谋而有些忧心的洪浩良顿时松了口气。听起来,这倪静秋有个金丹长辈在渺云宗,在这里必然不会让她出事,便是秉持公平,他也有许多手段不好施展了。经过程正咏那一次,他已经不敢不把这些修为不如他的女修放在眼中了。
倪静秋无趣的啧了一声,道:“那就普通比斗吧,我若是输了就将这些东西还给你;若是你输了,就不得再追究这事了如何?”
那个兄长被杀的筑基修士不满了:“你杀了我兄长,只将遗物还回来就罢了?我们洪家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我族兄若是赢了你,你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倪静秋根本就不屑于与他说话,那名管事女修却生气道:“你想要什么交代?难道还想在丹云城找我渺云宗弟子的不是么?要倪师姐给你兄长偿命,也要看你配不配!”
倪静秋不耐烦的:“武师妹,何必与这种人多说?”她又转向了洪浩良:“你可同意这比斗?”
洪浩良却看着她道:“我族弟真是你杀的?”
倪静秋愈发不耐:“杀了就杀了,又如何?那种修士杀一百个也不嫌多。若是你们要报仇,我随时奉陪!只是那种本事不济的就不要派来了。”
程正咏听着笑了,虽然和倪静秋只见过一面,但是她就是能肯定,这个洪家修士必是做了什么恶事,撞到了她手中。
洪浩良不虞的看了程正咏一眼,道:“好,我同意了,不过,若是你输了,在这丹云城我们也不敢要你偿命,只要你付出全部身家便可!”
管事女修刚要反驳,倪静秋已经快口的答应下来:“好!换得与你一个筑基后期修士一战,倒也值得!”
ps:
遇到渣渣了……
呜,太热了,计划装空调,不装完全写不了字了。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静秋比斗()
这里果然如倪静秋所言,是一间安静的比斗室,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斗法台,约有半人高。台上刻了阵法,为了防止斗法台在比斗中损坏。
斗法台上是倪静秋与洪浩良,比斗台下则分了两边,一边是洪家众位修士,另一边则是抱着小斓庚的程正咏和武斗场的记录女修。
程正咏看了一会儿,便发现,倪静秋是一名体修,她的攻击手段就是她的拳头和她的腿,全没有看到什么法器的踪影。而洪浩良则不同,使了一座青蝉钟,除了可以防御,还可以完全无视倪静秋的防御,暂时性的定住她一息的时间。除了青蝉钟,他又使了一张雷火弓,虽然发挥不出雷属性的攻击来,但也已是十分厉害了。据称正咏估计,这是一件降阶了的法宝,此时便只是个高阶的法器而已。
倪静秋没有使用法器,但是她的拳头似有千钧之重,便是洪浩良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也不敢直接对上,加上她身法灵活,招式颇似凡人中的武士,一时之间,两人你来我往,旗鼓相当,看的程正咏也颇想与两人争斗一番。
但是渐渐的,洪浩良的青蝉钟的限制作用越来越小,而倪静秋则越斗越勇,每一拳过,便可带起猎猎罡风,一拳之势未尽,另一拳便又到了。她走的竟是和剑修一样,以力破巧的道路。
程正咏看了她的斗法,便觉的颇有体悟。她虽是剑修,但是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却要比倪静秋差许多。一直以来,她关注斗法技巧已是胜过了这种斗法的精神。虽然技巧也十分重要。但是作为剑修,要斗法超过寻常修士,最重要的还是这种一往无前,越斗越勇的态度才是。
程正咏决定要好好结交倪静秋。学习她的长处。
再过了几刻,洪浩良躲闪不及,被倪静秋一拳击在肩上。他倒退了几步,捂住了伤处道:“倪道友果然好手段。此次斗法,我们这便算作平局如何?我洪家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倪静秋还没有说话,洪家那位死了兄长的修士不干了。道:“族兄,你还有好些手段没有使出来,为何要放过她?快好好教训她一番,为我兄长报仇!”话音未落,便遭到了洪浩良恶狠狠的瞪视,忍不住缩了一下。
这场斗法到了现在,倪静秋已是占了上风,击败洪浩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于是便有些意兴阑珊了,听了他的提议也无不可。但是此时这个修士却说洪浩良还有手段没有使出来。她立刻便不高兴了,道:“洪道友,莫非是看不起我?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洪浩良心中暗恨,竟是让自己的族人拆了台,虽然有些手段平时斗法可以用出来,但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比斗台上却不适合使用。只说这女修看着修为不高。但是斗法如此犀利,他自知至少在气势上已经输了,再斗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不如换个平手,还能给自己留下几分面子。更何况他此次来丹云城,最重要的就是参加两圣湾秘境,以便顺利结丹。他便是拼力赢了比斗又如何,不仅落了渺云宗的面子,还会受伤严重,那就划不来了。
因为如此。他便坚持不肯再斗下去,要算作平手。
程正咏已是看了出来,这洪浩良虽是修为高了一阶,却分明已是怯了场,何不让倪静秋如愿。也算是卖个好了。
她道:“倪道友修为低些都不怕,洪道友又怕什么?莫非是自知不敌,不敢应战?”
她这话一出,洪浩良立刻恶狠狠的盯住她。程正咏估计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仇人排列中又上升了几位才是。可惜程正咏也不怕他,也瞪眼与他对视了起来!
最后,还是洪浩良先移开了目光,道:“道友如此说法,倒叫我不知如何辩驳。罢了,我也不以修为论说,便是算我输了又如何。”说着,还摇了摇头。仿佛程正咏,甚至倪静秋都是多么无理取闹似得。旁人听了若是不明就里,只看程正咏两人是女修,他的修为又比两人高了一阶,便真的会以为是这么回事了。
倪静秋立刻皱起了眉头。程正咏一嗮道:“真相如何,也不是用嘴说的。洪道友只管与倪道友接着比试就是,谁输谁赢,最后总会有个结果。也免得……”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免得有人以嘴上功夫论输赢!”
倪静秋听了点点头,她不太喜欢与人斗嘴,只管先比了再说。
洪浩良无法,被程正咏挤兑的是比也不是,不比也不是。比了,输的可能性太大,他丢不起这个脸;不比,他那点小心思人家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无奈,只好装作气愤的样子,径直下了斗法台,带了家族里的修士,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心虚不已的话:“不可理喻!”
倪静秋下了斗法台,程正咏已是等在了台下,她道:“倪道友,你的斗法与剑修颇为类似。”
倪静秋点点头,“不错。怎么样?我们比试比试?”
程正咏摇摇头道:“倪道友虽然斗法厉害,但是毕竟刚刚对阵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此时我与你斗法岂不是占了便宜?”
倪静秋却道:“在我看来,斗法就是斗法,遇强更强!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该随时做好斗法的准备,即便是灵气用尽,疲惫不堪,也不是拒绝挑战的理由!”
程正咏听了颇为叹服,道:“你说的不错,我果然在境界上就输了你两分。不过,这也不是争斗,而是切磋而已,实不必如此。”
“斗法就只有斗法而已,无所谓切磋。”倪静秋一脸的不赞同。
程正咏只好诚恳的道:“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一种更公平的情况下比斗,拿出彼此最好的水平来。这何尝又不是斗法呢?”最后,在程正咏的坚持之下,还是将切磋之事放在了第二天。
切磋之事既然已定,程正咏便邀倪静秋去茶楼闲坐。
看的出来,似倪静秋这般豪爽的女修也是少见,便是在门派中因为她颇为厉害,尊敬她的同门颇多,但是这样平心论交的朋友却少。于是她也欣然前往。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就斗法之事谈论了句,彼此发现对方都颇有些令人惊讶的地方,于是更加热切了几分。大约女修中很少有不爱那种毛茸茸的宠物的,说着说着,倪静秋便忍不住一再的低头去看小斓庚。
见此,程正咏便大方的将怀中的小斓庚拎了出来给倪静秋细看。
倪静秋摸了两把,也看出了小老虎的问题,道:“这倒是只资质难得的斑斓虎,可惜体内灵气驳杂,无法应用,反而是拖累。”说着,她还摇了摇头。
程正咏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今日出来,便是为了这么个小东西。”
倪静秋便感兴趣的问:“什么办法?我听说过灵兽中有继承父母资质不全的,最后无一不是活不大。越是父母资质差异越大,这种情况发生的就越多。莫非冯道友有什么解决之法?”
程正咏点点头,“倒不是我想出来,我听说,若是能够得到合适的妖修功法,便可将这种混杂的灵气梳理清楚。只是,妖修功法难寻呀!”
倪静秋理解的点点头,“毕竟我们这片大陆上都是人类修士,已是几万年没有听说过有妖修的了。这妖修功法,哪里得去?”
程正咏默默点头:“我这灵宠,实在是个好孩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