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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我回家可不是跟你走同一条路,咱们明天见吧!”伽德摆了摆手走进与慎相反的小巷。
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伽德来到了一处空旷偏僻的小型公园,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砖石垒起的花坛上“啧啧啧,竟然派出了狙击手,高柳家的作风果然是够无耻!”
手掌发力从花坛上掰下了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望着那些自认为藏的很隐蔽的枪手,伽德有些鄙夷的说道:“都到了兵戎相见的份上了,怎么这些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先发制人啊!”
单臂挥舞带动的空气发出了阵阵风雷声,手臂高速运动后出现了模糊的残影,划破空气的响声过后,伽德手中的石块早已不见踪影,如果此时有人去看看那些狙击手所在的位置,就会发现他们全部变为了一具具尸体,这些耗费重金培养起来的精锐,被伽德用随处可见的石块打得肢体粉碎、骨肉分离,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啪啪啪”有清脆的掌声响起,一名身穿深色龙纹海青,相貌阴鸷的青年男子带着几百名持枪黑西装将伽德包围了起来,还有四名身着中山装的光头隐隐护卫在他身边。
“这手飞石伤人真是值得称赞,出手干脆利落、对敌毫不留情,就算在我们台湾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梳着中分头的青年越众而出,走到伽德身前两米处开口说道。
环视了一圈这些土鸡瓦狗,伽德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高柳家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难道本地的社*团使用起来不放心吗,还要联络海外友人,瞧你这满嘴的槟榔味,来之前到底有没有好好漱口,太不讲究卫生了!”
虎泻殷向身边一名小弟使了个眼色,这人立刻扣动了手枪的扳机,“砰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被火药激发出的子弹狠狠打在了伽德的四肢上“小兄弟的身手不知道怎么样,嘴巴倒是够臭的,竟然敢和虎大人这样说。。。。。。说话。”
弹壳和弹头几乎同时落地,连根毛都没少的伽德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好像没什么感觉啊,你们用这种垃圾装备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混的呢,看来今天我是吃定你们了,想要用热武器干掉我,至少得用小型核弹吧!”
刚刚开枪射击的男人只觉得一股恶风袭来,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他身边那些人都惊恐的张着嘴,他们看到这人的脑袋已经被伽德一掌拍进了胸腔里。
伴随着“滋啦啦”的电流声,一道雷光从虎泻殷的脚下延伸到了伽德身上,他手下的四名光头配合着他的攻势一起扑向伽德,但是让他们恐惧的是,那些枪手射出的子弹只要接触到伽德就会无力的滑落下来,即使是雷光异能也被对方的护体之气抵消。
“四相杀阵?可惜你们不是四大神兽,这种徒具其形的配合只会限制住你们实力的发挥,死吧!”硬抗住了其中三人的重击,伽德一指贯穿了其中一人的头骨,脑盖骨被掀飞的他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双腿抽搐两下之后就毫无声息的死去了。
另外三人在出手后感觉到,自己击中的仿佛不是人体,肢体感受到的强大反震力就像撞到了上好的钢板,筋骨酥麻、气血翻腾之下被伽德闪电般擒住一人,将同伴当做兵器的对方猛然挥出一记横扫千军,若不是虎泻殷连环起腿化解了攻势,两人只怕就会和伽德手里的兄弟一样,变成血肉模糊的人棍了。
虎泻殷已经没有时间去在乎风度了,他能感觉到对方格挡自己那轻描淡写的姿态,越打越胆寒的他萌生了退意,但是胆气被破的他却没有机会了。
伽德五指紧绷如猛禽的勾爪,细细密密的筋络浮现在手臂上,漆黑若铁的双手仿佛像丧尸厉鬼一样,死死扣住了虎泻殷的脚腕“似你这种体型就不要乱起高腿了好呗,本来个子就不高,腿也不够长,南拳北腿你到底懂不懂啊?”手上倒提着两个人,伽德俯视着她们说道。
见请来的高手几招之间就分出胜负,在场的极道成员也不再管他们的死活,纷纷掏出枪来倾泻火力,见到这种混乱的景象,伽德嘿嘿一笑迎面冲了上去,手里的虎泻殷和光头男就像两根长棍,三百六十度来回横扫,在人群中掀起一阵阵碎肉血雨。
十分钟过后,伽德四周再无一人能够站立,手中的“长棍”只剩下了两条大腿,其余部分早已化为散乱的零件抛洒在公园中,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在尸体堆里找到了还剩下一口气的光头男,蹲在他们面前好奇的问道:“高柳道现只派出了你们这些渣渣,难道就没有什么有分量的高手?”
“嗬。。。。。。呼。。。。。。高柳。。。。。。家。。。。。。翅膀。。。。。。不会。。。。。。放过。。。。。。噗!”嘴角溢出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碎块,其中一名中山装光头男挣扎着威胁道。
见他临死之前还想要放嘴炮,为了纪念他这种伟大的情操,伽德直接砸碎了他的脑袋“我在和你说外国话么,怎么总是给我答非所问的,你来说,高柳道现还能派出什么人来?”飞溅的脑浆眼球丝毫不能沾上他的拳头,即使是这一场厮杀下来,以气护身的他连衣服都没弄脏。
第五章 我闻到了铁与血的气息()
“那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慎家!”伴随着淡淡的狐臭味,十七岁的少年表文七,一脸严肃的站在伽德面前说道。
休息日当然要在家里好好休息,伽德一直在等待着高柳家的后续行动,在恶客文七到来后被吵醒的他瞪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你又知道什么了,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想瞒着我,当然是你把葛叶真鱼她们打进医院的事了,虽然我也明白当时的情况无法留手,但是你难道不清楚光臣的身份么,打架受伤什么的高柳家还可以容忍,现在你废掉了人家珍爱的长子,这祸你可闯大了!”文七难得的开始担心起来,他那充满白色浆液和肌肉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了,为什么葛叶真鱼会找上光臣,而且还正巧被呆在那里的伽德碰上了,双方一照面就下了死手,这全是问题,但是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伽德,他总觉得自己操的心有些多余。
伽德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那之后屠了高柳家部队很多人的事说出来我怕吓死你”,虽然被一个咸湿大叔关心是件有些恶心的事,但是也不能做白眼狼不领人家的情,要是那样的话不就和高柳光臣一个德行了么,他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开口说道:“既然你都这么清楚了为什么还来找我去慎家,这不是让我上门找打呢么,要知道我可是放倒了他的心腹兄弟和女朋友啊!”
“没事没事,我了解慎的性格,要是他有意见的话早就对你出手了。”好心的和事佬文七开解着伽德说道,本来就因为一个女人的事让光臣被废掉,这要是剩下的两人再起冲突那就太可惜了――蒙在鼓里的人啊,你真的了解你的死党吗?你哪里晓得人家早已沟通过了,慎更是“眼”看着伽德对光臣出手而没有阻拦啊!
受不了他那股热切劲的伽德被文七拽到了门外,他无奈的甩着手说道:“好好好,我跟你走就是了,光天化日之下别拉拉扯扯的。”
“你小子不会也是什么有来头的大人物吧,按照高柳家的权势应该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啊?”跨上自己的摩托车,文七掏出蛤蟆镜有些疑惑的问道。
同样不带头盔的伽德在轰鸣声中发动了引擎,嘴角一撇鄙视的说道:“别做梦了好吧,我要是啥大家族的继承人会住在这种寒酸的地方,早就过上你想象中那种玫瑰色的奢侈生活了。”他还留了一半话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高柳家后续的报复迟迟没有到来,不会是想在天览武会一并解决自己和枣慎吧,那样的话高柳道现可真是太二了。
“不会啊,我就是看你掏钱请客一直都很豪爽,才会产生宰到了肥羊的错觉。”脸上带着挑衅的神情,文七冲伽德做出“飚一圈”的手势。
直接甩给文七一根中指,伽德非常没有下限的抢先一步绝尘而去,只留下鄙视的声音在文七耳边回响“那是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叫做侠盗,以劫富济贫为己任的他们从来不会缺钱!”
“啧,深得无耻个中三味,不过就算让你先出发又能怎样,我这katana的前辈可不是白叫的。”稳住和他气质很配的绿色摩托,文七傲然的高声说道。
呼啸的劲风迎面吹来,一银一绿两道闪电在公路上狂飙突进,在两人的眼中,四周的车辆几乎与静止无异,机车好像炮弹一样在空气中肆意划过,以两人那变态的身体素质完全无视了几乎要把人拉下来的飓风气流。
“吱”“吱”两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摩托车轮胎隐隐飘起了焦糊味道,两人停在了枣家门前,因为之前的比赛一直无法超过的伽德,文七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你倒是挺有两下子么,我身为前辈看着你成长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欣慰了!”
“用不用这样不要脸啊,在我面前还装起长辈来了,虽然你看上去的确不再年轻,但是你也不需要自卑呀,若是三十年后相貌依然不变,你就会享受到无数嫉妒的目光了。”一边互相拆着台,伽德一边按响了枣家的门铃。
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门轴声响起,依然保持在幼年状态的枣真夜打开了大门,一见到伽德顿时没有好脸色的说道:“远远就闻到一股寒酸的味道,我当是什么‘贵客’呢,难道你们不明白到人家做客是要带礼品的么?”
“你就是亚夜吧,我们是你哥哥的朋友,找他有点事情。”没等伽德接话,文七异常自来熟的上前说道,在他看来,这个年幼的女孩有着一副和真夜异常相似的容貌,肯定就是慎的小妹妹枣亚夜了。
真夜的人虽然变小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