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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身边有不少一人大小的果子,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吕阳几乎没有出过山洞,神色越来越呆滞,到了一个月的时候,吕阳已经变得两眼空洞,只剩下了修炼和吃东西的本能了。
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开元境六层的巅峰,在突破,就追上南宫邪了,南宫邪也只不过是开元境七层的巅峰而已。
可是吕阳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心中越来越烦躁,对于这个世界,他越是想弄明白,越是有更多的不解出现在他的眼中。
呆滞的双眼渐渐充满了血丝,吕阳的情绪也变得狂暴起来,常年压抑的负面情绪,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五年来,吕阳几乎将这些负面情绪通过巨大的毅力压在了内心极深处,虽然知道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会是一个毒瘤,但是他却无法不这样做,不然的话,他恐怕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如今负面情绪已经累积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一旦爆发开来的话,吕阳轻则失去神志,成为疯魔一般的存在,重则神魂受损,成为白痴,甚至有可能一命呜呼。
心魔,比魔障更加恐怖,而且这种东西旁人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靠武者自己的意志力强行熬过去。
这也不是没有好处,一旦吕阳能够熬过这次心魔,他内心深处那些负面的情绪就会得到一部分缓解,甚至能够完全消失,对于他心境上的历练,有着难能可贵的好处。
可是吕阳已经试探过多少次了,在这个地方,别说是别人。就连岱魔和绫仙子都联系不到,他能够感受到识海,也能够感受到神识力量。可是识海之中的天魔骨,养神古树。岱魔和绫仙子,都不见了。
甚至就连鬼孕虫和小黑都不见了,双目猩红的吕阳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
“我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一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吕阳整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看着荒古世界种种,看着身边巨大的果实,看着自己的双手。吕阳的头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长起来,眨眼间就超过了半腰。
压抑在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在这种情况下,终于是完全爆发开来!
东鼎山!
众多弟子都处在震惊之中,吕阳登上小松峰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五天时间过去了,吕阳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从小松峰上下来。
而这五天之中,东鼎山发生了两件大事,让诸多外峰弟子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第一件事便是宗门竟然做出了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决策。以后的每一个入门弟子,都会有一段为期为五年时间的历练,不能从宗门中带走任何东西。也不管之后会加入何等宗门,总之五年之后,会根据弟子们的历练进行奖赏,小到天品武技功法,大到圣品材料秘术。
总之,这五年来你的成就越高,获得的奖励越大。
圣品!
这两个字一出现,便引起了整个宗门的轰动,众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这场历练。
而第二件事情便是:
宁亦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达到了开元境六层的修为,而体内的元力。也在这段时间之内,转化到了九成九的恐怖程度。距离天元体,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没有人知道宁亦瑶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当天阳峰再次挑衅吕阳的时候,周泽坤和罗正英再也无法控制,只身迎敌,两人和常龙,钟发宝等人大战,最终罗正英和周泽坤身受重伤。
而常龙和钟发宝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钟发宝,被发起疯来的周泽坤一斧子砍在大腿上,整条大腿的骨头都碎掉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别想下床走路。
人们对于周泽坤的疯狂目瞪口呆,那个小胖子就像个疯子一样,甚至抱住了钟发宝一顿狂啃,吓得钟发宝屁滚尿流,据说躺在床上仍然不时发出惊恐的叫声。
周泽坤身受重伤,身上的骨头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了,而且这小胖子似乎陷入疯狂之中有些出不来的感觉,双眼通红,状若癫狂。
就连宗门执法弟子想要将他放入水灵池中续骨,都差点被他咬伤。
要知道东鼎山的执法弟子最低也是开元境九层的修为,虽然执法弟子并没有对周泽坤动手,但是能够差点咬到执法弟子,周泽坤的疯子名头一时间比五年前的吕阳还要大。
而罗正英竟然拒绝了水灵池修养的机会,他也不好受,五脏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伤势,走一步都向外吐血,不过这家伙对自己更狠,砰砰砰三拳下来,将错位的五脏硬生生打了回去,看的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弟子冷汗都将衣服浸湿了。
接下来的一幕,据说让不少弟子连着好几晚上做恶梦。
罗正英将一柄血刀连柄都戳进了琵琶骨中,仰天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吼,整个人陡然间爆炸了。
不是爆炸了,而是一股血雾从他的身体内涌了出来,而且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他的修为也到了开元境五层的恐怖境界。
就在众人以为吕阳等人这次又败了的时候,宁亦瑶忽然对天阳峰发起了挑战。
她要挑战南宫邪!
而南宫邪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据说笑的很是邪异,而且冰冷。(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神秘客人()
宁亦瑶要挑战南宫邪的事情在东鼎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南宫邪是天阳峰的大师兄,一身修为已经到了开元境七层的巅峰境界,平常人很少见到他全力出手,而整个东鼎山外峰,开元境七层也算得上是顶尖强者了。
天阳峰是外峰之中为数不多的超级山峰之一,那里天地能量极其浓郁,后山更是盛产各种资源矿物,甚至还有一倾巨大的药田,是外峰之中十分让人觊觎的所在。
而宁亦瑶虽然刚刚来到东鼎山,但是他的天赋和绝世的容貌都引起了巨大多数弟子的关注,然而宁亦瑶的天赋虽然很高,甚至转化了体内九成的灵力,但是她的年纪毕竟要小很多,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和南宫邪相比,不论是修炼时间还是战斗经验,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不过宁亦瑶挑战南宫邪,众人还是抱着极大的兴趣的,能够看到两个如此优秀的强者战斗,对大多数弟子来说是一件十分难得的机会。
可是两人的挑战仍是没有引起山门的重视,倒不是说两人的修为还不够资格,而是因为山门内这几日据说来了什么尊贵的客人。
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沉,众人却是兴趣盎然,一大早就来到了天阳峰脚下。
宁亦瑶已经到了,在她身边,是伤势还没有好的罗正英和周泽坤,柳堇雪还在闭关,这小妮子似乎被刺激到了,如今修炼起来十分刻苦。
“快看,那个就是宁亦瑶,据说是吕阳的女人。”
“什么吕阳的女人,两人之间也就是关系比较亲近罢了。”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哼,真是不知者无畏。吕阳和宁亦瑶之间的关系,也就你这等废物还不清楚。”
“你说谁是废物?”先前那人恼羞成怒,差点一拳头就打上去。
宁亦瑶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袭白衣,脸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根本看不出内心所想。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寒冰气息,让人暗自心惊,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宁亦瑶就将境界稳定了下来。
她的气质无疑是十分惊人的,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让人惊异的气息,不少人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就是宁亦瑶对上南宫邪,不一定会输。
不过这些人旋即摇了摇头。为自己这种感觉而感到可笑,宁亦瑶虽然天赋异禀,但是对上南宫邪,还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南宫邪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在他身边,赫然便是常龙。
钟发宝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他的伤势比较严重,这次却是来不了了。
南宫邪整个人给人一种很邪意的感觉,一旦靠近。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传来,这种人尤其阴狠,对于敌人不择手段而且心狠手辣。这也是诸多弟子都不敢得罪他的原因。
不过此时的南宫邪脸上带着一丝邪意的笑容,看到宁亦瑶之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感觉。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绝色女子见得多了,但是想宁亦瑶这般处处透着冰尘气息的女子还真是少见。
“我以为你们会一直隐忍到吕阳回来,没想到才这么几天你就按耐不住了。”南宫邪笑了笑,对着宁亦瑶说道。
他很好奇,这个看上去并不一般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凭仗,竟然敢挑战他?
听了南宫邪的话。宁亦瑶皱了皱眉,轻启樱唇。淡淡的说道:“多说无益,你将我的师弟打伤。我不能坐视不理,这事和吕阳没有关系,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他自然会找你。”
南宫邪没想到宁亦瑶竟然会如此说,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恐怕不止如此吧?”
他自然能够想到宁亦瑶如此做的目的,恐怕不是因为宁亦瑶有所依仗,而是对吕阳没有信心,想通了这点,南宫邪突然觉得无趣起来。
嘴角露出一丝邪意:“你是想试探一下我的实力?啧啧,吕阳能够有你这个红颜知己,也算是幸运了,不过,能不能让我使出全力,还要看你的本事。”
他冷冷一笑,神色渐渐冰冷下来:“另外,我不妨提前告诉你,别人都会为你的姿色所迷恋,我南宫邪却并不会手软,别到时候没有试探出我的实力,反而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
“南宫邪,大话谁不会说……”罗正英冷哼一声:“以你的年纪,才修炼到开元境七层的修为,如果我们到了你这个岁数也仅仅如此的话,不如找个石头撞死得了。”
“你找死……”南宫邪听到罗正英的话,神色陡然间冰冷下来,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了罗正英一眼。
“你觉得自己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