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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这个异空间,这辆火车,这位列车长……一切一切都透着诡异,信息不足,无法分析。即便是格林都只能硬着头皮干,不然来个全死结局就真的玩脱了。
所以格林只能照着规则玩,如果真将他逼急了,那么……熊孩子头头的破坏力。你就等着见识一下吧。
列车长面孔一板,也用着冰冷的眼神和格林对视,良久……
一巴掌拍在了格林的后脑勺上:“去你大爷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不知道吗臭小鬼?信不信我用道德经把你打成可达鸭!”
格林:“哎呀!”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地步了,我就依你吧。”拿起棉被披在身上,列车长单手撑着下巴,继续玩每秒三千落的俄罗斯方块,语气淡淡道:“我这里除外。你们那节三号车厢除外,去说服一到十二号车厢的客人吧,如果【它们】同意了,我就立刻停车。千万别耍小手段哦,毕竟……”
言到此处,白发男子突然露出一个黑暗邪恶的笑容:“这可是魔女的游戏呢……”
恶魔的游戏,绝对的规则,不许触犯,不容拒绝,与死亡共舞。与绝望共存。
格林脸色一凛,旋即呼出口气:“我知道了。”咬牙道:“绝对赢给你看!”
说完,格林就走出了车厢,三两下爬上车顶,原路返回,准备将这些事情讲给还在等待的小伙伴们。
列车长继续玩了会儿游戏,突然一惊:“卧槽,忘了叫那臭小子补票了!”
不过看了看手中那张银联卡,挠挠头:“算了,难得遇到个蛮中意的小鬼。随他去吧。”
“不过,他身上那股子浓到爆的神性气息,稍微令人有点不爽呢……。要不是他归属于众神,我都忍不住收他当徒弟了。”
嘟囔着。在这幽暗的环境下,列车长的双眼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他拿起桌上的通讯器,用着要死不活的语气对另一头的列车驾驶员说道:
“喂……黑炭,问你件事,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跟谁进行了交易啊?”
☆
黑夜。森林,荆棘,玫瑰,洋馆,大雨……
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薇奥拉此时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愕然,有恼怒,也有一丝不可明查的深邃。
“哼,这又是哪门子的玩笑吗?”
冷笑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熟悉的洋馆,薇奥拉的脸色异常难看。
她是被冰冷的雨水给惊醒的,确实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她正躺在有着暖炉的房间里,温软舒适的小床上睡眠。
但转眼间,怎么就到了这个……这个她一辈子也不想回到的地方?
难道,是那个魔鬼的恶趣味吗?明明说好……难道它想反悔吗?
任由雨水落在身上,被湿润的刘海死死地贴在额头上,这感觉并不好受,不过薇奥拉却完全没有躲雨的意思,她那娇弱的身躯正颤抖着,双眼中是彻骨的冰寒。
似乎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对眼前的洋馆好像也有着顾忌,明明身处于大雨,却依然不想进入洋馆避雨,就那么站着……站着……
直到……
从她的口袋中,突然亮起了一阵光芒,促使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口袋。
取出,是一封信!
散发着神秘的光晕,即便在大雨中也丝毫不见淋湿的信!
薇奥拉面无表情的打开了它,圣青色的双眸,死死地凝视着信上的字迹。
注视信件良久。
“噗”突然笑出了声:“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她先是掩住嘴低声笑着,最后她实在控制不住,笑声变得越来越大,最后甚至捂着肚子很没形象。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哈哈,这真是有趣……这真是太棒了……哈哈……”
低着头,将笑出的眼泪擦干净,等薇奥拉再次抬头时,她的双眼中,却丝毫不见笑意!
“这样也好。”
她凝视着洋馆,凝视着这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家。
“就让我,再一次击溃你的内心吧,我最要好,最喜欢的朋友。”
唰唰唰,强风吹袭而过,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叶片与花瓣纷飞。薇奥拉任着风吹乱了浏海,背对艳红色的玫瑰露出微笑。
掉落在地面的信纸上,用着触目惊心的鲜血写下了几个字。
【欢迎回来,薇奥拉,和我一起来玩吧】
吱嘎噶,洋馆的大门突然打开,昏黄的烛光从里面照射出来,拉长了金发少女的背影。
等她走进洋馆后,大门突然合上。
砰!!!(未完待续。)
ps:呼……耗费了两个半小时,终于搞定第二章了,话说我现在才记起第二卷写魔女之家来着33。
嘛,混着写也好,反正【绑架篇】是好几个设定混在一起的。
话说这边没食言,收藏怎么又掉了十几个呀?你们的推荐票呢?打赏呢?看盗版的大兄弟也被忘了扔推荐呀!!
124。恶人的末路,英雄的末路?()
因很多人不怎么喜欢汤姆这段,让我们按下快进键吧。∏∈∏∈,。
这个世上,除了八个大佬级的势力以外。(比如诸神和魔族)
还存在着一些十分特殊的与世无争的小势力。(比如巫婆……)
【隼之里】,就是这些小势力中的一个。
他们世代守护着一个封印,并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培养出一个个身手极强,叫做【忍者】的职业者。
不过专门培养忍者的势力也不只有隼之里,还有一个以【每次做任务都被敌人俘虏几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大量人才【堕化】成妖魔rbq,并为妖魔产下一大波半魔而出名的叫对魔忍的势力……
当然,这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
绯雪,一名从【隼之里】村庄走出的下忍,因雅德国最近表现出深不可测的发展潜力,【隼之里】的首领决定在这个国家安插一个据点。专门收集情报和给忍者颁布任务的地方。而她,就是这次被派来的忍者队伍中的一员。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被袭击了。
一开始,她以为敌人是【隼之里】的死敌【土蜘蛛】一族的忍者。在被俘获,那个疯狂科研者出现后,她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过程虽说有点坑,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向一个人宣誓效忠了。
忍者的忠诚心,是绝对不容置疑的,因为忍者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被灌输以对主人绝对忠诚为一切前提的唯一思想;除了自己的主人,任何人命令都不会听,哪怕是诸神的账也不会买。
绯雪并没想过抛弃汤姆,在解开束缚后,她会消失,主要是为了寻找【抑制器】。她也是【卡赞之血】的实验体,所以很清楚这玩意儿带来的副作用。那可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更别提汤姆这种感染更深的实验体了。
寻找【抑制器】,观测实验场地图。分析最佳逃跑路线,寻找中枢控制室,针对逃跑时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布置措施……
这就是绯雪做出的打算,她要带着汤姆一起离开这里。
汤姆那边她并不担心,因为塞拉是个典型的疯狂科研者。是不可能会取汤姆性命的。
世事难料,当她再次见到汤姆的时候,并不是预想中的某个实验台或者某个笼子。而是满甬道的怪物尸体,形态各异的肢体乱七八糟的散落着,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猩甜气息,营造出了使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这里发生了一场屠杀。
眼前的一切,令绯雪全身发毛,即便是忍者那钢铁般的意志,她的心中依然升起一抹恐惧。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主君,正沉默不语的半蹲在尸体堆上,浑身染血,黑气萦绕,热气蒸腾,双目赤红,注视着被自己的血气之刃刺入心脏的矮瘦男人。
“噗哈!”
那个矮瘦男人还未彻底殒命,在吐出口鲜血后,他也直视着汤姆那平静且稚嫩的面孔,自嘲的笑着:“想不到啊。居然会是这么狼狈的死法,至少等我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唯美的闭上双眼再说啊……”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我暂且不提,那些因你的实验而暴毙的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他们的家人怎么办?他们的爱人怎么办?他们的兄弟姐妹怎么办?在你擅自俘虏他们做出残忍的实验时,你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你有问过他们的同意吗?你有去思考过这些吗?你自己就没有在意和执着的人吗?你这狗屎。你就这么喜欢欣赏他人的无力和绝望吗?”
此时的汤姆,全身的皮肤赤红,散发着灼热的高温,他喘息着,声音沙哑的说:“我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笨蛋,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即便是这样的我,也有着兄弟和亲人。在他们受伤的时候,我会难过,会生气,我愿意为了他们提起斧头与人拼命。你说你是个天才吧?那你……有过这方面的感受吗?”
塞拉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汤姆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片刻后,突然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
汤姆一愣,沉默两秒后,开口答道:“汤姆…贝尔蒙特。”
“贝尔蒙特……吗?感觉像是在哪听过的姓氏呢……不过,我记住了。咳咳!”
猛地咳出两口血,塞拉伸出手,十分艰难地在怀里取出那本他寸步不离的红皮书,将其递给汤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死气:“我这一生中,所犯下的罪孽数不胜数,对此,我并不打算忏悔,也不奢求改变,我没有资格这么做。”
“知道吗?我原本已经死了,我生前,是一个效忠雅德第二代国王的宫廷魔法师。但后来却因为太受国王器重,被同僚嫉妒而下毒杀害。展开就跟三流的舞台剧一样,很好笑吧?咳咳!!”
“那些杀害我的人,一直都以为我寸步不离带着的魔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