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清歌拿她没办法。像苏芩这么年纪轻轻,就表现出对一切跟娱乐圈有关的新闻都不感冒的贵族小姐,傅清歌还真没遇到过——
该说她早熟呢?还是缺乏探索精神呢?
要不是知道苏芩在收集汤茴早年的经典黑胶,重点是,她只是为了送人,而不是自己有多么的喜欢。傅清歌不会直白的发表对汤茴的看法,更不会专门把这条消息单独拣出来给她看。
傅清歌:“前不久狗仔拍到汤茴于深夜,失魂落魄,淋得落汤鸡一样独自坐在汉美的前庭。第二天,汤茴就退掉了这家酒店的会员。要知道,汉美可是这些年她唯一指定下榻的酒店。每次开演唱会,不管场馆离酒店有多远,都只认定这一家。退会员这件事发生之后,汤茴火速宣布结婚退隐。网上众说纷纭,很多人都怀疑汤茴亲口承认错爱那人,极有可能就是汉美的董事之一。毕竟,这是最有利的约会地点,而且以歌后的身家,怎么会恋上普通人?”
苏芩:“佩服。”狗仔的思维能发散到这种地步,不服不行。
傅清歌:“跟你谈论这件事的主要目的是不幸的通知你,你拜托我打听的胶片,主人决定不卖了。说是留等升值。显然,人家是要待价而沽,或许最后还会送到拍卖场去。那里的人争的可不是钱多钱少,而是谁更有面子。”
傅大小姐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如果苏芩没准备仗着她秘学弟子的身份,接受某些家族示好的话,那么她没戏。
苏芩:……
那还真是新年伊始,她得知的第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
与苏芩一墙之隔季蔺言的房间,那人进门后脱掉外套,松了松领口,从茶几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走到阳台,敞开推拉门。
就这么站在门边,方便让烟味散去,季蔺言拨通了老宅的电话。
“是我,爷爷。首长阁下近来身体还康健吗?”
“不,公务一切顺利。”
“病情?合理范围内,维持稳定。司徒是医生,而医生的话惯于夸大事实。您若是真要追查的话,建议提审秦简。”
那边臭骂了两句,季蔺言勾唇轻笑。
“这时候给您致电,没有要紧的事。只是因为恰巧有人启发了我,问候长辈的电话,没有人规定一定要拖延到晚上。”
这次那边安静了很久,然后突然爆发了一样。季蔺言不疾不徐将音量调小一点。
一边耐心聆听对面的教训,季蔺言微微调整姿势,靠着门框,正面朝向苏芩房间的方向,连眼神也变得温和。
“这次您以秦简为榜样,千真万确是找错了人。您该夸奖的,应该是一位让您口中的混蛋小子心甘情愿配合她的步调,至今还在等待她召唤与她共进晚餐的,年轻的女士。”
意料之中,对面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这次季蔺言没有再嬉皮笑脸。相反,他调整好站姿,将烟头熄灭,以一副绝对标准,堪比做军事汇报,严肃而又郑重的姿态,向视频中的老人,以及整个季家,宣布了他的决定——
“我发自内心的希望,今年之内,家族可以尽快修正并且促成我真正想要的婚姻。对于这位小姐,在我经历过孤独、难堪、乃至愚蠢的挣扎之后,万分确定,非她不可。”
**
被季蔺言以“非她不可”的理由,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报备到季家的苏芩,在餐桌上,对秦简提出了让季蔺言心跳一滞的请求。
“虽然知道拿这样的小事麻烦您,实在有些滑稽。不过还是希望您能在适当的时候,抽空问问胶片的主人是谁,又是否有转让的意愿。只要不是贵得太离谱的话,我都愿意付出相当的诚意。另外还望您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因为我并不想有超出交易之外的事情发生。”
秦简的眼睛现在一点儿也不敢往苏芩小姐身边瞄去。
秦简猜想,少将阁下眼下的心理活动一定非常精彩。
秦简觉得很抱歉——
因为苏芩小姐头一次这么正式拜托他的事,无可避免的要让苏芩小姐失望了。
而且,这件事可是让秦简万分为难。
因为胶片的主人在苏芩小姐委托的同时,不仅立刻就得知了买主的身份,而且,秦简能够预见的是,一定会有苏芩小姐不愿意看到的,超出公平交易以外的事情发生……
第213章 忙于扑火的刺激体会()
饭后,苏芩表示要回房登陆《圣武》。季蔺言起身为她拉开椅子的时候,给秦简打了个眼色。
“真的不用我去尚兰陪你?”
“你来的话,不怕见面就打一架?毕竟,萨丁可是刚刚抢了我们快要到嘴边煮熟了的鸭子。身为尚兰的指挥官,我想,我有义务挺身而出。”
季蔺言微笑比划个请的姿势,收回撑在门上拦路的臂膀,让苏芩回房。
她从他身边错身的那一刹那,他一手插进兜里,另一只刚刚放下的手,则迅速轻扣住她的手腕。
在走廊并不十分明朗的灯光下,他眼里写满暗示,深不见底的凝视她:
“今——晚——”
尾音拖得很长,嗓音性感得要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想都别想。”她炸毛一样甩开他的手,以一种“季蔺言,你别得寸进尺”的眼神瞪他一眼,赏他个后脑勺,就要关门。
“其实我的本意是,你今天既没有去购物,别墅也没有新的快递到。要用抽纸的话,我屋里很多,存货足量,不必跟我客气。”
他坏心的在“存货足量”上加重了语气。
而苏芩足够聪明的领会到这个男人弦外之音的邪恶。
单身男性的房间放那么多抽纸干什么呢?那还用问吗?她不是就碰巧遇到过吗?
他一提这事,苏芩关门的动作一顿,突然有种就这么永远的,让床头装抽纸的抽屉一直空着的打算。
这次,门在他面前啪一声合上。重重的,带着主人的羞恼。
调戏完苏芩,季蔺言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真实又对他不见外的反应,总是让他意犹未尽。
只是这样的笑容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与以往总在她门外逗留许久不同,他很快转身,大踏步往书房而去。脚步略微匆忙。
秦简正等在阁下的书房里,一边斟酌着待会儿怎么回话,一边望着壁炉里无烟木炭燃烧的火苗出神。
突然,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
秦简立刻转身,就见阁下凝着脸,快速进来,关上门。
几乎是一见他,阁下就问:
“胶片是怎么回事?”
虽然刚才苏芩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她是在帮秦颂搬箱子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那张黑胶。
然而这些都不是季蔺言关心的。
他所紧张的只是:见鬼的,汤茴的胶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别墅里?而且好巧不巧被苏芩撞见?
就知道会这样。
秦简实在很想仰天长叹。
看吧,事情一旦跟苏芩小姐扯上关系,尤其还是可能威胁到阁下在苏芩小姐心目中形象的大事,阁下的神经总是容易紧绷。
谁说只有女人坠入爱河,才会变得神经质的呢?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还要归根于阁下对曾经的几位女伴,丝毫也没有放真心。
看阁下的样子,分明是不清楚,汤茴小姐曾经送来过这么富有艺术气质的礼物。
咳咳,秦简握拳清了清嗓子,对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正侧对他,弯腰从壁炉借火的男人说道:
“因为汤茴小姐,”秦简想了想,特意补充了一句,“以及另外几位,都没有您的私人联系地址。所以几位小姐历年来为您准备的一些小小的心意,都是寄到外界公布的您的办公地址,也就是政务司。”
季蔺言抽一口烟。挑眉,然后呢?
秦简苦笑。“除了姚小姐在邮件上直接填写的您是收件人,其余几位,填的都是我的名字。”
秦简冤枉啊。秘书处的那帮子臭小子,每逢他收到各种别致的问候,总是用暧昧的眼光在他身上瞟来瞟去。就好像他多么受年轻小姐们欢迎似的。
换在大学时期,花花公子的名头戴在秦简头上,秦简也认了。但是自从跟随阁下参军,秦简自认可是相当洁身自好。军中的野花秦简硬是坚守底线,一朵也没沾。
所以,这么多年来,秦简一直在为少将阁下背黑锅。
而令各位小姐们这么做的原因,不难理解——
她们既不想阁下忘记她们,又怕坏了阁下的规矩,惹得阁下发火,彻底中断和她们的往来。所以送来的东西万万不敢提阁下半个字,更不敢明目张胆的留名。最多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字里行间暗示一下约会地点什么的,以便勾起阁下对她们的回忆。
听到秦简这么解释,季蔺言这才弄明白,之前他在政务司,办公桌上不时出现的完全没用的碍事的玩意儿,都是这么出现的。
至于为什么从前季蔺言一次也没有过问?
那还用想吗,少将阁下至始至终就没将它视作一个问题。更没有想到某一天会为此而头疼。
这些事情只有秦简最清楚。
往往礼物送到,通常的结果都是:
要么阁下正忙于处理公务,嫌这些东西挡了他的事,一挥手,直接丢进垃圾桶。或者遇上少将阁下即将出差,秦简将东西送进去,阁下看也不看,就任那些连包装都没有拆的礼物,无人问津堆在书桌一角。直到秦简陪同阁下出差回来,原封不动又捧出去。
这些敏感的私人物品,秦简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处理掉。
秦简身为阁下的侍从官,考虑事情,必须长远周全。天知道哪一天,万一阁下奇迹般的和某位小姐摩擦出美妙的火花,这些纪念品,可是件件要人命的——
谁让女人们总是爱问,“我送你的xx你喜欢吗?怎么没见你用过?”诸如此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