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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2点。
剧院地址:就在蒙特霍顿帝国大厦斜对面的,布达佩斯国家大剧院。
这算是约会吗?
苏芩吸着酸奶,翻出那张歌剧的门票,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季蔺言的邀请。简已经帮她切好了小羊排,递到她面前:
“祝愿二位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
苏芩:……
简你确定一定要在这件事上,表现得这么积极吗?
还有,难道你不知道每次你帮他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都能奇迹般的聚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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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芩悠闲享用假期的时候,外面关于她的身世,让多少人都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惊叹。
第一军校那位了不起的骄阳,原来是朱家的孙女。而她还有一位同样出色的哥哥,正在同属于千年名校的联邦第一科技大学就读。听说明年暑假即将毕业。
朱家啊……
那可是联邦政界的泰山北斗。
不过这位苏芩小姐身世如此了得,既然是朱家的嫡亲孙女,为什么又不姓朱呢?
比较官方的解释是:朱家三房老爷子为缅怀亡妻,替二儿子灌上妻姓。因此下一代也就自然而然的随了亲祖母的姓氏。
而另一则小道消息就富有创意得多了:
听说苏芩小姐的生父,其实只是个私生子。朱家三老爷的那位正妻,为了不让这么个野种跟自己的两个儿子抢夺继承权,干脆阴险的让这位二少爷随她的姓。这样一来,至少在法律上,继承权的先后就不存在什么可争议的了。
当然,这种声音,朱家于情于理都必须极力打压。
他们认苏芩回来,可不是为了认一个在外人看来,跟朱家不是那么亲厚的“私生子的女儿”。
苏濮阳跟家族谈条件,同意苏芩、苏寓与家族相认的那副“要么答应,要么滚蛋”不容商量的流氓态度,已经让朱家几位长辈够怄气的了。
苏濮阳这小子,经年不见,比以前更浑了!
至于苏濮阳明摆着就是要以长辈的身份,随时随地想起来,就能浮夸的嘲讽侄女朱寰几句,连连夸她完美的继承了朱家的政治头脑——
堂妹这边事情都还没谈妥,做堂姐的,就已经在不遗余力的排除异己,背后放冷箭了。一看这德性就知道,绝对是朱家的种。
作为秘密警察三番队的队长,苏濮阳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可是曾活生生把一肥头大耳的下议院议员,审问得口吐白沫,送进医疗仓抢救了的。
朱寰的祖父朱隆翮一见苏濮阳,就跟见鬼似的,明明在自己家中,却要各种绕道走。朱隆翮内心偏袒朱寰,自然就认为,跟苏濮阳这样的浑人,讲道理讲不通。
就在苏芩身世揭晓的这一天,多少与朱家有来往的世家,暗中都纷纷动起了脑筋。
倒是作为苏芩的好友,傅清歌的反应跟所有人都迥然不同。
傅清歌:“总觉得朱家这种门第,还是配不上你。”
苏芩乐!
听听,这是她唯一听到的,觉得朱家配不上她的声音。连苏家的两位家长,其实都隐隐认为,她跟苏寓不姓朱,会给他们带来不可避免的损失。
只有傅清歌!苏芩觉得,不枉她进大学就只交了这么一个闺中密友。傅大小姐的眼光真是雪亮独到!
外面那些不知道在兴奋什么的人,凭什么觉得她跟朱家扯上关系,就是她苏芩的光荣?
可笑。
苏芩的这种欣慰刚刚升起没多久,就被这位她为之骄傲不已的朋友,亲手幻灭了:
“自从那天看见学校专门为你准备的风神3,我一直在想,其实你会不会是那类最正统的太/子党,邓肯家族的小姐?”
当今联邦议长的家姓,即为邓肯。
苏芩:……
好吧,算她眼瞎。
按照傅清歌这套理论,她其实更应该是季蔺言的便宜孙女。
或许待会儿她可以找机会问问,这么禁忌的“祖孙恋”,他还咽不咽得下去……
第185章 缘分的vvip门票(二)()
布达佩斯歌剧院的贵宾包厢,位于八层,包厢智能化的设计配备有伸缩平台。既可享受敞篷式的开放视野,也可以有其他更私密性的选择。
苏芩由秦简接来的时候,季蔺言已经站在一楼大厅,只供vvip客人搭乘的电梯门前等她。
她一身正红的礼裙,甫一亮相,就让季蔺言露出和刚刚秦简去接她时一模一样呆滞的表情。
manaz的品牌不负盛名,他的眼光也极准。
丝质面料的高端定制,正面收腰简洁大方,转身v领小露肩背,典雅不失轻熟的性感。有着30岁心理年龄的苏芩驾驭起来,得心应手,毫不费力。
苏芩踩着高矮适中的高跟鞋来到他面前,对着眼睛已经有些看直了的男人,舒浅一笑。
“如何?符合你的期望吗?”
这种时候,秦简聪明的没有插嘴。秦侍从官后退一步,为两人摁下电梯。
季蔺言的瞳眸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唇角轻抿,默默脱下西装披在她肩上。
秦简目送两人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她第一时间耸动肩膀。苏芩两手握着贝壳珠光手袋,偷懒的,想要借此摆脱他的西装。
“这里好歹是国家级剧院。布达佩斯的供暖预算,绝对不至于如你想象的那般吝啬。”
“不是这个原因。”季蔺言皱眉,又把她企图弄掉的西装,坚持给她套了回去。
他拢着衣领将她裹住,而她左扭右扭,跟他作对。两人从一楼,一直对峙到八楼。
叮咚,电梯到达。这个时候的季蔺言已经被不听话的苏芩气得面目阴森,拖着她三两步就进了包间,重重甩上门。
“不是想知道原因吗?”
这次不用苏芩抵抗,季蔺言拔掉西装,一把扔在不远处的吧台上。
“这条裙子……”他扣着她腰,将她提起,两人一起往观剧的前排沙发那边走去。
移动的同时,他埋头抵住她额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你认为裙子这种女人的东西,怎么可能让我对它有印象?”
是啊,当初他送她生辰礼的时候,苏芩就为跟他的女伴撞衫一事,大家闹了不愉快。
她不喜欢他将她视作和那些女人一样随随便便可以用钱打发的态度;而他在这些事上显然不用心,更不懂得女人细腻的心思,同样是造成两人误会的根源。
事情过了这么久。苏芩今天翻到这条裙子,穿上它,只是觉得它合适。她都能释怀,苏芩没有想到,季蔺言的反应比自己还大!
天知道,苏芩真的没有想要拿这条裙子挑事的意思。
她以为,他多多少少会为她的赏光,而感到欣慰。
移动的过程中,他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几乎是托在她屁股下面。苏芩恼羞的蹬他。
秀气的高跟鞋前掌悬空,不时蹭上他昂贵的西装裤。鞋底波浪形的花纹,灰扑扑,印在男人全黑的裤脚上,分外打眼。
“别闹。还不是因为你……”他喟然长叹,空着的手将双人沙发中间的扶手放下,弯腰,索性将她压在上面。
男人单膝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她,指尖在她颈后轻轻的安抚,像是在给小兽顺毛。
“当初你看见那女人那身打扮,是秦简自作主张。那段时间我对红裙特别有感觉……”话说到这里,他嗓音暗哑。“是因为你。”
不知不觉,苏芩停住了。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他没有说完的话。
似乎,曾经,她在《圣武》,确实穿过红裙……
在她回忆的同时,他趁机将头埋进她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
她身上的气味,比最烈的酒、最够劲的烟,都让他沉迷。
“你知道,你不同。你对我的诱惑简直是致命的。刚刚电梯里有监控,我怕忍不住。”
还有比这更赤裸裸的情话吗?苏芩被他闹了个脸红。
而季蔺言的行动也证明了,他刚刚不许她脱外套的决定,绝对是英明的。
一进私密的空间,他彻底没了顾忌,看着她,两眼微红。
“喂!”她被他眼中的情/欲惊到了。
还有他的手,竟然大胆的摸上她裙摆。
一件衣服,至于这么刺激吗?
“你不知道,刚刚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么干。但是你要明白,我之所以干,是因为你是你。不是任何人,只是你。”
听起来,他因为精虫上脑,解释得有些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可是苏芩却听懂了。
这个男人在向她坦白,他曾经对于青凰的迷恋。可是最后,这份迷恋被他亲手舍弃了。他只是太激动,她和“她”原来是一个人,而她今天的打扮,让他长久以来的压抑,失控了。
她听出季蔺言在占她便宜的同时,话里的那份紧张和小心翼翼。
似乎是怕她又拿“三心二意”说事,季蔺言反复强调,因为清楚她首先是苏芩,然后才是青凰,所以他才忍不住的冲她下手。
或许是头顶华丽的吊灯,灯光太迷离;又或许是这个男人确实英俊得过分。
苏芩恍惚的完全被他压在身下,感受他伏在她身上,渐渐加重的气喘。
“季蔺言。”
“嗯。”他的鼻音听起来性感又迷人。
“起来,看歌剧。”
“歌剧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你。”
那他找她来干什么的?
“咚”一声,男人被掀翻在地。
苏芩坐起,拉一拉已经被他推到大腿上方的裙摆,两腿交叠,妩媚的正了正领口,拿高跟鞋的鞋尖轻踢他的膝盖:
“我习惯在观赏歌剧的同时,来一杯红酒。可能的话,再切几片菠萝。”
再次被拒绝的男人,一腿伸直,一腿屈起,单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五指张开,抓了抓头发。
“我要被你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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