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忍无可忍。
联邦的教育经费就是浪费在这些不知所谓又毫无价值的地方。季蔺言认为,第一军校散漫的校风,迫切的需要整改。
换了身干净衣服,季蔺言在显得格外冷清的房里转了两圈,到底是地底基地,越转越憋闷。
“阁下?”秦简正跟乔纳森几人说话,便见少将阁下推门出来。
看阁下的样子,这是要出去?
去往地表的升降台上,季蔺言低头调整袖扣,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宿舍鱼饵还够用吗?”
秦简强忍着笑,非常严肃的回答,“不是太清楚,这要回去看看才知道。”
这么明显的梯子……
季蔺言手上一顿,继续镇定的摆弄他的袖扣。
于是这一天,季蔺言负责的回宿舍视察后勤工作,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的苏芩。
她就这么大冬天的,连条毛毯都没盖,靠着沙发,睡颜恬静。
腿上摊开本书——是她心心念念,他听她念叨过的那一本《光》。
季蔺言马上闪过的念头是:
在他不在的这几天,她去找肖家那小子见过面。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季蔺言心里就不舒服了。目光盯在她手指松松握着的书角上,有种想立刻生撕了的冲动。
然而看她连睡着了都这么舍不得又爱惜的样子,他站在她面前,终究只是弯腰,轻轻把书从她手里抽走,暂时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她似乎在梦里也有点儿感觉,抿了抿嘴角,得到释放的小手自然的滑到腿上。
离她不远的窗户大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飘飘荡荡。
季蔺言皱眉,皮靴踩在地板,一点杂音也没有发出,他合上窗,回来解下大衣,动作很轻的搭在她身上。
借着躬身的动作,他能轻易的看清她不施粉黛的面孔。
两秒钟后,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男人突然直起身,保持距离,最后凝视她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
路过她房间的时候,他发现门缝透出来的光,她没有锁门。
季蔺言原本已经走过去,然而突然,想到那本书,季蔺言眼睛眯了眯。
鬼使神差的,他倒回去,手伸向扶手,就这么坚决的推开了她的房门。
一眼望去,她的房间布置得温馨整洁,掺杂了很多女性柔软的元素在里面。
当看见她床头的柜子上,花瓶如他搬去驻地前一样空空荡荡,季蔺言眼神缓和了些,这才又无声无息把门带上,连门缝的大小都恢复得刚刚好,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未经她准许的情况下,窥视过她的隐私。
这一趟回来他发现,他房间里的鱼缸,又被她搬回了露台。
想到那个房间带给她的不自在,也难怪她宁肯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也不愿多拜访。
**
苏芩一觉醒来,立刻就发现了身上多出来的黑色军衣。
她眼神复杂的静坐了会儿,然后将他的大衣挂到了衣帽架上。
“师兄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到露台神色自然的跟他打招呼。
他坐在正对鱼缸的躺椅上,什么也没干,似乎很悠闲的在欣赏落日余照的美景。
“两小时前。舞会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她耸一耸肩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季蔺言目色深幽的看着她,微笑了一下。
没什么好准备的,还是根本不想跟他聊舞会的事?
晚上吃了饭,苏芩又是第一个离开。
这次季蔺言没有跟着去,而是回了书房抽烟。
秦简的目光再次和简撞上,两人都愣了片刻,然后默契的各忙各的。
烟雾缭绕的书房里,味道浓得呛人。
季蔺言站在落地窗去,视线接触到明亮的窗户上倒映出来的男人的身影,嘴角自嘲的勾了勾。
她在疏远他。他非常肯定这不是他的错觉。
虽然她已经非常努力的表现出不在意,但她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那种想要明明白白划分界限的决心,还是让季蔺言看懂了。
烟烧到尽头,指间感到了刺烫的温度。
秦简建议他设想失去后的滋味,可是季蔺言觉得,在他还没有彻底失去前,心已经开始闷痛了。
这一晚,有点强迫意味的,季蔺言一根接着一根抽烟,没有再观看官网的直播。
这是一种尝试——一种无法再掩耳盗铃,不得不妥协的尝试。
第156章 季蔺言的选择(一)()
新生舞会是军校一年一度的盛事。
至少在大一新生的心目中,血气方刚的雄性们将之视为“在男女严重失衡的围墙里,难得一次的集体艳遇。”他们对长得好且又家学渊源的小姐们心存渴望,虎视眈眈。
而军校女生们则完全是另一种心态。
她们想要结交的只是新生中的一小部分人。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精英班。至于普通班的学生——谁还有闲心去理会那些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呢?
眼看舞会即将开始,秦简靠在基地的娱乐室外,已经是第四次探头探脑的张望阁下的房间。
那扇厚重的大门,如今在秦简眼中,坚固得堪比前线阵地。合得死死的,一点儿也听不到屋里的动静。
秦简盯着电子锁上的时间,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跟着倒数:
还有15分钟。
噢,不,怎么这么快,又跳过去一分钟?
“秦九尾,来赌一把?”
乔纳森中校一点儿也不能体谅秦简的心情,猛一拍他肩膀,勾搭着就要推他去打球。
“没兴趣。”秦简一把挥开,干脆离开了这个吵杂的地方,最后停在了少将阁下的房间门外。
秦简没有敲门,他只是默默等待。
他相信阁下也跟他一样清楚:
今天这道门是否打开,直接关系着阁下在青凰小姐和苏芩小姐两者间的选择。而这一次的选择,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毕竟在这个问题上,阁下已经拖延得太久。就算他不提醒,相信以阁下的脾气,应该也会在近期痛下决心。
秦简自认,在阁下的感情问题上,他一直以来扮演的角色,就像那种保质期只有几个月的催化剂一样。而今晚过后,他的这项“催化剂”功能也该功成身退了。
因为不管阁下的心最终偏向哪位小姐,秦简都只需要忠诚的站在阁下这边,全心全意为促成阁下的好事而出谋划策。
当然,秦简也不否认,私心里,他更希望今晚这扇门,阁下能为苏芩小姐而敞开。
倒不是青凰小姐有哪里不好,而是秦简冥冥中有种预感,要是阁下的最终人选是那位的话,以青凰小姐特别“敢作敢为”的行事作风,一旦两人意见不合,很多人都会因此而倒霉。首当其冲就是他秦简。
要是把阁下主动追求女性这件事,比作《圣武》中的副本任务。那么攻略苏芩小姐的难度,起码是精英模式;而青凰小姐,秦简信心瞬间见底,薄得只剩下一层血皮了。
那可是地狱模式啊……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们昙花一现的灵感,远比女人们用滥了的直觉更可靠。
不久的将来,事实会向秦简证明:他今天的猜想是多么的睿智。
在季蔺言没有追上心动的女人之前,秦简都会一直是忙里忙外的劳碌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时钟显示20:00的时候,秦简没有等到他期盼中的开锁的声音。
房门还是紧紧闭合着。
要不是秦简清楚,阁下确确实实人就在里面,他都要怀疑,这么安静,里面到底还有没有人在。
结果已经很明显。
秦简有遗憾,却也舒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至少从今往后,阁下跟他,谁都不会两难了。
**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新生舞会已经隆重开场。
老套的化装舞会,并没有完全败坏与会者的兴致。
会场内乐声悠扬,衣香鬓影,完美的上演着上流社会的浮华跟奢侈。
只是让众人微微有些失落的是,几位副校长身旁,为少将阁下预留的那个席位,至今都还空着。
年轻的小姐们很早以前就望眼欲穿,想要近距离目睹一下那位享誉联邦的季学长的风采。
然而可惜的是,季蔺言没有给她们这个机会。
傅清歌同样火冒三丈!
只是跟别人不同,傅大小姐如今恼怒的是——季学长不来,她也就认了。原本也没指望公务繁忙的季学长能抽出时间,只为参加这场其实也没什么意思的舞会。
问题是,苏芩居然也没有来!
明明说好了今晚还要合影留念,永久保存下她们之间珍贵友谊的见证。
结果她又放她鸽子!
不行了,不行了。傅清歌觉得胸口都要被苏芩气炸了。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傅大小姐阴着个脸,已经连续谢绝了好几位精英班男士的邀请。连班长乔治?拜伦的面子也没给。
“你的心可真硬。明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今晚的肖铎一身母星时代中世纪的骑士装扮,腰间别着把精致的佩剑,头上戴着簪羽毛的骑士帽,英武又不失文雅,帅气逼人。
肖铎打量着傅清歌这一身蕾丝堆砌得层层叠叠的曳地长裙,她整个人看上去跟个会移动的蛋糕塔一样,肖铎嫌弃得啧啧摇头。
傅大小姐的公主病又犯了。对她简直不能有更高的指望。
傅清歌正在气头上,肖铎的招惹让她一点就爆。
傅大小姐挺了挺引以为傲的胸脯,立刻对肖铎展开无情的反击:
“苏芩那家伙倒是心不硬,可惜她没来!”
被人戳中心事,肖铎的表情瞬间僵住。
“哼!”见肖铎吃瘪,傅清歌趾高气昂仰起头,拎着家里为她准备的这身越看越不顺眼的长裙,穿过拥挤的舞池,几个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