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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却没有半点要感激他的样子,只是淡淡说了句:“到时候,你们若要走了,我自当找你们就是,不用麻烦你在跑一趟。”
柳风真像个妇道人家,别人都进屋了,他还啰嗦个不停:“不行啊,你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走,你到时候怎么来啊。”
冯万山和邱小龙见柳风婆妈至极,当下双双拉住柳风,且道:“别人都进屋了,听不到你讲话了,你还说。”
柳风道:“不说不行,不说,到时候她忘记了咋办呀?”
冯万山大伤脑袋,他不知道这柳风哪根筋不对头,有时候挺机灵的一个小伙子,怎么遇到这个女人就像擦地板的抹布子,扯不展,洗了拧不干呢?随后便道:“哎呀呀,没事的呀,我兄弟那么多,到时候他若不来,我叫派遣两个兄弟把她请来,还不成么?”
邱小龙也重重的点头,忙道:“是呀,大哥,你就放心吧。”
夜色又降临了,柳风等三人有回到了苍茫寨,苍茫寨的兄弟们正在做晚饭,十几口大缸都装满了水,柳风酒喝多了,现在只想喝水,他来到厨房,一看这厨房美味繁多,他便道:“哎呀,不该吃多了,这晚上还怎么吃饭呢?”
柳风喝完水,接下来就是上厕所,他向厕所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手揉着鼻子,一边揉一边说道:“他娘的,这咋搞的呀,我的鼻子咋不舒服,痒痒的呀?”就在他把手从鼻子上拿下来的瞬间,红色的液体,滴滴落下。
“哎呦,妈呀,哎呦哎呦,我的妈呀,这是咋搞的呀?”
忙用手把鼻子捏住,血暂时止住了,他上完茅房,便走了出来,但是就在他刚回房休息的时候,一个羽箭从他眼前飞过,羽箭“卡擦”扎在墙上的木门。
“谁?”
柳风忙向身后看,身后什么也没有,正在纳闷的时候,他发现羽箭上有东西,看起来好像是竹筒,竹筒是一根白色的布条绑在羽箭上,而竹筒内好像有东西,柳风取下一看,他才知道:“原来是明月大姐姐!”
取出竹筒内的布条,布条上写的是——请来小水楼一趟。
柳风二话不说,当下飞身前往,果然当他来到明月小水楼,那一袭白衣的女子正站在湖边,她道:“你来了。”
柳风道:“夜半三更,你不睡觉,站在这里吹风,你不冷么?”
明月道:“你这么会关心人,我那妹妹眼光不错。”
柳风这才笑着道:“那是当然了,我关心人那都是平常心,今天换了是你,我还不是一样关心。”
明月呵呵淡笑。
奇怪,她不是不笑得么?怎么现在笑了?
柳风越来越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再想想刚才那羽箭就是她放的,他觉得这个女人今晚找自己一定有重事,不过两人初次相逢,彼此好像没有太多要说的,所以柳风道:“你找我来,是有事么?”
明月道:“有啊。”
柳风道:“什么事,你赶紧说,我的瞌睡虫又要来了。”
明月道:“你和万水在一起多久了。”
柳风道:“五五六年了。”
明月道:“你今年几岁?”
柳风道:“十六。”
明月道:“你父母何在?”
柳风道:“不清楚,自从我十岁那年我们离散,我的父母,姐姐们都没了下落。”
明月道:“你没去找过他们吗?”
柳风道:“没有。”
明月道:“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柳风道:“因为我还有事。”
明月道:“什么事情?”
柳风道:“这件事情就是关于我师兄的事情,他修炼阴女派的阴女神功,至今没练成,已经走火入魔,此刻在夏州城到处残害城民,我们要把他送回矿井的尹女池里,让尹女池的池水驱化他的魔性。”
明月听了,又问道:“那万水有没有说她要找一个女人报仇?”
柳风一听,且说道:“有,她简直恨死那女人了,那女人不但抢了她的夫君,并且还杀了她的孩子。”
明月听了,陷入了沉思,只是过了良久,柳风见她都没说一句话,并且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的不开心,所以柳风问道:“你怎么了?”不过明月闻了未闻的样子,一步一步走上了明月小水楼,她每一步就像在脚上绑了千斤的铁石,行动起来,让她显得格外沉重,格外的慢。
A42 给苍茫二当家治病()
第二日,一早,苍茫寨上,苍茫寨的大厅,钱红坐在椅子上,然而像冯万山、柳风、还有邱小龙、左岩等人都出现在大厅,除了左岩站在冯万山的身边,其余的人都坐在大厅的红木椅子上。
看着钱红,冯万山的脸上浮现出一些笑容,然而现在他没说话,说话的乃是邱小龙,邱小龙从钱红手里接过来一些胡椒,看了看,闻了闻,且道:“这胡椒粉是在哪儿买的,看起来每一颗都有足够的分量,这好像是我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粒的胡椒。”
钱红见邱小龙询问这胡椒粉的购买地,她便据实相告,说是这胡椒粉乃是自己在夏州城最大的药铺买的,说是小药铺没有这种东西。小药铺认为这东西没人要,在治病方面很少用到这个,所以就没进此药材。
听了钱红的一席话,邱小龙才得知这药材是在“妙手回春”药铺店买的,他当然也知道此药店在整个夏州城都有势力、影响,所以他没必要对此药进行研究,何况此药还是苍茫寨的三当家买回来的呀。
冯万山听了钱红和邱小龙的对话,也深深呼了一口气,他道:“小龙,你看是否开始救治我那二弟?这几天好像病情又加重了。”
邱小龙和柳风不一样,他是个医生,所以对什么事情都不盲目,等冯万山把话说完,他才道:“不及,这药还要用赤红的铁锅炒一下,待把水分蒸发掉了,才可以用酒下药,若不然,作用不大,药性全失。”
冯万山一听,立刻对身边站着的左岩说道:“左岩,你马上去办这件事情,不得有半点差错,否则要你小命。”
左岩听了,忙要应声而去,但是邱小龙却道:“不可不可,这事情还是让我亲自去办,他们不熟悉药性,我怕出意外。”
冯万山一听,邱小龙说得有理,忙起身,欲要送邱小龙向厨房之地走去,但是邱小龙说道:“晚上就可以用药了,所以冯大叔还是先把二当家抬到外面来晒晒太阳,晒过太阳,药性表现的更明显。”
“好好好,那如何用药,那就完全靠你呢。”
柳风便道:“知道了,有我这个大哥在此,你不放心他,你对我也总算要放心吧,若不然你自己来,我们两个也不插手了。”
冯万山笑道:“哪里?哪里?你们都是好人,我找谁也不找你们呀。”
钱红见在此的人都离开了,她便也和冯万山一起。他们来到了二当家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几许光线,钱红和冯万山扶着二当家,走到房外,房外的秋阳正高照,这把二当家舒服死了。
“咳咳,没想到秋天的太阳晒着真舒服!”
这样的感叹,冯万山、钱红两人从来都没听过,或许也是二当家从来没说过的缘故,当冯万山闻听二当家说舒服,他心里一阵暗暗的高兴,可能是因为他真心希望二当家能好、能快点康复。
寨子里,有房子,房子外面有大场地,他们把它叫做“寨子院坝”,秋阳高照,暖暖的、爽爽的,院坝上早有一张床,这张床是兄弟们六人从房间抬出来的,二当家睡在床上,感觉很爽、很舒服。
“这是谁想出来的办法,我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今天一晒,身上舒服了一大截,日后,我每天都会出来晒一晒。”
看到二当家苦逼的脸上显出了久违笑容,钱红、冯万山两人都为之一阵,已经有无数个岁月,他们都没看见过二当家像今天这么高兴,这么欣欣向荣。
就在这时候,柳风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冯万山看见柳风一脸的兴意,他也兴意十足,问道:“小风,怎么了,你不是和小龙在一起么?”
柳风嘿嘿笑道:“看了许久,那药方很简单,就是把胡椒粉用铁锅抗干,然后放在平石板上用石头捣碎,再那道炉子自上哄,很简单的,没什么好看好学的啦。”
冯万山一听,叹了口气:“这么简单一个土方子,怎奈我们全寨的人都为此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就是想不到,更遗憾的是害的二弟在床上一睡就是两年。”
柳风嘿嘿笑道:“是啊,再简单的东西,没人告诉你,你是不会知道的,除非你是搞研究学的。”
两人正说着,钱红也道:“这下好了,二哥病好了,我苍茫寨就没烦心的事情了。”
冯万山脸上的阴沉也忽然飘到九霄云外,他笑着道:“是啊,这两年,你也为二弟的事情操劳,费心费神,若不是你,单凭我一个人,恐怕是抗不下来的。”
不料正说着,忽然两根树干从寨门口飞了进来,冯万山见了,一个“白鹤亮翅”,他竟然腾空双脚两蹬,飞进来的两根树干又飞出了寨门。
“是哪个狗日的在苍茫寨门前撒野,格老子,给我站出来。”
冯万山不骂人则已,一骂人,就把对方骂的跟龟孙子一样,可是让人想不到的却是来人不是龟孙子,来的人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当这两个人一出现,冯万山才知道,原来是两个命短不嫌长的家伙。
“你们怎么跑到苍茫寨撒野来了?”
来人真是那青楼里的那两个人,一红一绿两个“人妖”式是我男人,他们红红绿绿,就好像两只花一样,只听那红的说道:“冯万山,你那天在青楼里杀了人,答应十日之内必筹到五百两黄金来赔偿,倘若超时一天,在五百两黄金的基础上再加五十两,现在已经二十天了,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
冯万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