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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沈明月手中的铁链忽然松开,手中的铁链重重的落在地上,而那两个人才赶忙解下铁链套,把自己的脑袋从铁链套上取出来。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们,不不不,小的们这就带你去见逢将军和屈将军。”
这两个兵卒比较胆小,刚才被沈明月那犀利哥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此刻铁链打开,他们如被人赦免了死罪一样,心中万分感激,于是忙争先恐后的为沈明月引领,只把沈明月供的像是太上皇一样,请到了屈丐的居住处。
这处营地就和战壕差不多,每间屋子的光线都不太好,要是和落魄的城院相比较,那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实在没有什么好比的,落魄城院虽然落魄,但是总能让人心情平和,而在这个战壕里,却处处让人感到了危急。
战壕乃是打仗用的,这是历来打仗不可缺少的,看到战壕就好像看到了战争,看到战争就等于看到了死亡,试问死亡怎么会让人舒服呢?如果谁觉得舒服,那这个人肯定得有不治之症。
沈明月随着两个兵卒来到屈丐的房间外,还不待两个兵卒进屋里去向屈丐进行通报,那在房间里的屈丐就看到了沈明月,只见沈明月在此,他就像是看到了他的亲娘,几步迎了出来,哈哈笑道:“啊,姑娘,你找到了那位小兄弟了么?”
从屈丐的眼里,沈明月看到真真的诚意,所以她忙道:“屈将军,我找到了小风,你快叫人把小风放了吧。”
屈丐看到沈明月的情绪有些激动,再听听沈明月说让他放了柳风,他当真如身在迷雾中,忙道:“姑娘,你什么意思,请你说清楚。”
沈明月咽了口气,方才说道:“屈将军,我和小妹找到柳风之后,便想离开丹阳城,但是由于柳风发现了一个关于秦人的重要情报,我们便急着回城来给您禀报,怎奈城里已经下令了禁城令,所以我们只有翻高墙爬进来,怎料被你的众兵卒看到了,全把我和柳风当做是秦人的奸细,现在柳风已经被您的人抓起来了,我请你赶紧把他放了吧。”
屈丐一听,心想这还得了,竟然自己人把自己人给抓了起来,这些小兵是怎么搞的,当下给沈明月赔了不是,并且言明马上放人。
“好好好。姑娘,你别急,我马上就把小兄弟放了,你稍等。”
也许是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所以屈丐对沈明月和柳风都有了个全新的看法、认知,当然也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的关系已经像是好朋友了一样,此刻一听沈明月如此言论,他便直冲冲的向战壕外面的人喊道:“来人啊!”
战壕外走进来一个小兵卒,他作揖道:“将军有何指示?”
兵卒恭敬的将双手抱拳给屈丐作了作揖,待屈丐说出传他之意乃是让他通知牢房里的兵卒放了柳风,便也及时传令下来,然而牢房里当下就有了动静。
待把放人的命令传到牢房里的时候,而那个先前被柳风打得鼻青脸肿的长官,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皮鞭。正一鞭子一鞭子抽的急。
被挂在战壕旋木上的柳风惨叫道:“我草你妈呀,快放了老子呀!”
那长官每次下去一鞭子,柳风就哎呀呀的叫了起来,叫声真是撕心裂肺,而那长官见柳风还嘴里不干净,哪儿会停下来,只是越打越气,越大越过瘾。一边打,还一边骂:“我操你仙人。好小子,有本事你就不停的骂,我看你身上的皮有多厚?”
“多厚?”
柳风在痛苦之余,便也叫道:“你奶奶的熊,有多厚,你拿个尺子来量一下呀。哎呦,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哎呦,打死我了,你也活不成。”
鞭子声。柳风叫骂声,长官的大喝声,登时牢房中就好像是母猪下猪娃子一样,呱呱的叫个不休。
一个骂的快、一个打得更快的时候,牢房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牛逼哄哄的声音,且道:“屈将军有命,命你们快放人。”
长官听了,心头委实大震,心中委实疑惑,怎么自己还没有禀报,怎么屈将军就知道了,正在这长官怔住的那一刹那间,来同传将军口谕的人便忽然大叫一声,几步走到柳风的身前,且道:“兄弟,怎么是你,哎哎呀呀,快松绑,快松绑。”
柳风见这人对自己这般亲切,他也感受颇深,在迷糊喊疼之间便看到这个来传令放人的乃是那天和自己在茶楼酒肆喝酒的人。
柳风脑海中闪现那一天的情形,他就像见了亲娘一般,忙道:“哎呀,赶紧带我去见你们的屈丐屈将军,我有重事相告。”
打柳风的那个长官见这个场景,心里直发毛,难道这小子真的不是什么秦国的贼子?想不明白之下,忙把那认识柳风的官兵扯到自己跟前,且道:“怎么了,这小子你也认识?”
认识柳风的这个长官,呵呵一笑,且道:“是啊,这少年人小,但是本事不小啊,前几天还为我们丹阳城活捉了七个秦国潜伏在丹阳城的密探。”
打柳风的长官一听,这下给“怂”了,方久才哼哼唧唧的又要问什么,但是那认识柳风的长官已经和两个扶着柳风的人走出了大牢。
这长官气得脚在地上一跺,嘴里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一下可闯大祸了,怎么把屈将军身边的红人给得罪了?”
就在这长官气得用手按住他满脸的肉瘤的时候,从大牢外又走来一个兵卒,这兵卒且道:“老大,怎么办,我刚才打听到了,这个小子和那个妞可是将军身边的红人,这次,你把他们得罪了,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刚才打柳风的长官,他此刻正在为这事情发愁,不料此刻这兵卒又来啰嗦,他便大咧咧的道:“管他娘的,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这就当着屈将军的面给那小子和那漂亮妞道歉便好了。”说罢他就起身向屈丐的战壕走去。
屈丐的战壕之内,沈明月和屈丐站在一起,屈丐一脸的欣欣向荣,而沈明月白衣飘飞,却一脸愁容,此刻他们站在战壕门口,都看向方才那传话之人的消失之处。
看到沈明月神色黯然,满面忧愁,屈丐便说道:“姑娘不必担心,那些人若是知道你们乃是我的贵客,他们绝不会造次。”
这个道理,不用屈丐说,沈明月也知道,不过沈明月想起先前在街头,柳风就被不下一百个兵卒群踩,她就一颗心悬挂在肠子上——那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
沈明月想想柳风一身的衣服都被那些人搞的破烂不堪,可见皮肉之伤有多严重,此刻她整个心都为柳风悬了起来。
——
现在回想起先前街头的那个场景,那几乎和杀猪没有分别:柳风的嘴里冒着热腾腾的血,说的那最后一句话,沈明月还记得清清楚楚。
——
柳风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沈明月不但听得真切,并且还记得十分真切。当时她问柳风有没有事?柳风那一句低沉的回答,如今想起,令她一颗心都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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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05 报信3()
丹阳城的城东,战壕一样军营阵地,将士、士兵们都在太阳之下整修着自己的装备,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就要奔赴战场,所以为此准备着。
整个军营阵地都充满了临敌前的气氛。有的在一对一的比试谁的技法更高一筹,有的也拿着一个磨刀石把刀磨得“叽叽”的响,还有的再历练四肢的力气,把一块块石头搬来搬去。
此刻,当两个兵卒分别一左一右的夹着柳风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们皆有不同的表情:有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疑惑,有的觉得更是无聊,仿佛已经见得多了一般,当然还有一些人看到柳风的怂样,都笑得和傻逼似的。
沈明月站在屈丐的战壕门前,一脸的焦急之色,当她看到柳风半死不活的被一大兵和两小兵远远带来,心中的焦急才稍微平静了一下。
蹼!蹼!蹼!
柳风被两个楚国兵卒从远处夹扶着,一拖一拖,远远到来,两个兵卒就像手里扶着一只长了脚的扫把,从远处慢慢把柳风拖到屈丐的门前,而柳风的脚下也勾起了许多泥巴。
沈明月跟着两个兵卒的身后,很快进了屋,然而当两个兵卒把柳风放在椅子上的时候,她才发现柳风比先前在街头上被打得更惨。
在街头之上,打得再惨,但是始终还穿着一件衣服,但是现在柳风的衣服全然被拔了,除了裤子之外,上身满是鞭子的血痕。
血痕,一条条,此刻还不停的向外渗透着鲜血,一直流进柳风的裤裆里,然而柳风就像是一滩烂泥靠在椅子上。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疼。
“小风,你怎么样了?他们又打你了?”
沈明月也搞不清楚,柳风有一身的武功,怎么会被这些蛮人打成这样,她忙从身上撕扯一块白布。轻轻的给柳风拭擦着。
此刻,屈丐站在沈明月的身后,沈明月对柳风说的话,他也听到了,所以他当下大怒,且道:“是谁把我的小兄弟打成这样了,快把他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是什么原因,要他把也打成这般鲜血玲琳的模样?还有。你马上传话,让军医赶紧给我过来一下。”
这是什么待遇?是至尊待遇吗?
短暂的时间,又是询问柳风伤势的来历,又是为他找军医,要是换做是平常,柳风肯定会高兴死,怎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泥娃娃,仿佛连一点骨头也没有。直板板的躺在椅子上,一副痛苦要死的模样。只令旁人为他捏着冷汗。
屈丐看到柳风满身伤痕,血流一身,便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