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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低头看看小明,他都不记得你了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撕走了他一丝真灵。见证了超能新时代一路走到今天的你,难道还不知道,人的真灵不容亵渎”
仇笑痴低头看一眼宋小明,难得的,他竟然‘露’出几分愧疚,“人的真灵不容亵渎,哼,亏你这种由备份义体重生为人的布娃娃能说出这种话。罢了罢了,既然你与我那老朋友有点渊源,那也就罢了。”
一瞬间从王人秀唯面前消失,站在苏昊面前的仇笑痴轻叹口气,‘抽’出刺入苏昊‘胸’膛的杀剑后,用剑脊拍了拍苏昊的脸,说道:“真想杀了你这个兔崽子啊,可惜我不敢,小子,庆幸吧”
“嘶啦”
杀剑上挑,苏昊背后的饿鬼之‘门’上那个獠牙鬼头面具一切为二,仇笑痴一半身体同时变幻成黑‘色’火焰,然后他背转剑刃,将自己从中间划开。
一般黑‘色’火焰的躯体一点点从他身上脱离下来,最后形成一个黑‘色’火焰的人影。这人影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应该是仇笑痴本人的容貌无疑。
而后,这个黑‘色’火焰的人影走到饿鬼之‘门’前,双手扳住被他斩开的裂缝,狠狠的将饿鬼之‘门’,分开了。
“若他日,我的手注定要摘走太阳。”
进‘门’前的最后一个回头,黑焰仇笑痴双眼跳跃起一丝淡淡的红光,说道:“李苏昊,你就来斩掉我这只手,你看过我如何挥剑。”
“吱嗡嗡嗡嗡……”
饿鬼道之‘门’,闭合了。
苏昊残留在脸上的半张面具一点点风化,他捂着‘胸’口上无法自愈的创伤,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剥离了。
待到那扇通天彻地的饿鬼道之‘门’一点点变淡后,苏昊猛一回头,却看到,修罗道之‘门’也同时一点点变淡隐没了。
那个长着路易斯面容的仇笑痴,不知什么走进修罗道之‘门’,咬合在他臂膀上的杀剑一点点脱落下来,最后回到‘门’上,将那本透明的典,再次刺穿。
将神国划分成两界的两扇‘门’,全都隐没了,这座正在复苏的神国也归于沉寂,惨白的天幕一点点透明,隐隐约约有点点星光透‘射’进来。
苏昊当‘胸’穿透的创口飞速愈合,可已经失血过多的他再也维持不住,从半空坠落了下来。
“王人小姐,那个人,仇笑痴?还有你说的古雷?都是什么人?”
王人秀唯摇摇头,瘫坐在巴巴罗萨…海雷丁身边,看着周围渐渐半透明的神国,说道:“他们都是第一代超能力者,是跟随着詹姆斯的父亲,一手埋葬了旧秩序,开创出暴走新时代的人杰。”
手心迸‘射’出一束蓝光,将巴巴罗萨…海雷丁笼罩起来,这大海贼刚才条件反‘射’就想抱着钱德勒逃跑,结果还没动,四肢已经被挑断了。
“那些人,活到今天的,哪个不是超过我们想象的强者?詹姆斯,你应该最清楚,你被‘女’娲袭击的那天,就有一位那个时代里走出来的强者,一剑击退‘女’娲。”
苏昊躺在地上,感受着‘胸’口的酸麻,说道:“这么说,一直是那个人在背后‘操’纵么?那个仇笑痴?路易斯和钱德勒,也是他塞进星夜‘迷’廊的?”
王人秀唯看一眼还是‘迷’‘迷’瞪瞪不停挣扎着的钱德勒,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不过,我想,路易斯和钱德勒,应该是仇笑痴当初击碎上帝这座命神后,所收获的上帝尸骸上的残肢。”
“仇笑痴屠尽第二纪一整座神国后,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将这座神国收入囊中,于是,他将上帝的残肢投入星夜‘迷’廊,给那位真神一个重新崛起的契机。”
“然后,仇笑痴所要做的,就是抢一个时间差。他也做到了。他计算的很‘精’准,路易斯作为圣父,钱德勒作为圣子。圣父带着圣子回归神国,掐在圣父献祭自我复苏神国,圣子却还未苏醒或者诞生之前,横‘插’一刀进来,将逐渐复苏的神国,收入囊中。”
停顿一下,王人秀唯怜惜的‘摸’了‘摸’钱德勒的头,接着说道:“也难怪路易斯和钱德勒会有那样的见识,而且,即便到现在,路易斯和钱德勒都不知道自己在和谁下棋,又成了谁手里的棋子。”
“一个活人和一个碎裂的真神端坐在棋盘的两端,就算那位真神‘洞’悉一切时间奥义,也输在了先手上面,他输就输在自己被打碎了。这盘棋,无论谁胜谁负,都没有赢家。仇笑痴就算拿到他想要的,也早就踏上一条不归路。”
“只是可惜了钱德勒,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而且,陷入这等恐怖的梦魇里,半生半死间,都是他无法理解的生死奥义。”
苏昊坐直起身,此刻,半透明的神国已经了然无踪,他们几个又回到故宫博物馆,那柄朗基努斯枪,依然陈列在玻璃展柜里。仿佛时间被回拨了一次,又回到几人来取朗基努斯枪之前。
“其实我们早该猜到了,不是么?”苏昊轻轻跺了跺脚,一环淡紫‘色’的气‘波’张开,将几人笼罩起来。
“钱德勒的记忆宫殿,其实就是上帝的道。那位通晓一切时间奥义的真神,不仅仅是代表着死亡的时间利刃,也不仅仅是一只白修罗。他更是将一切时间碎片,建造成一座时间宫殿。”
“我们进入的那座神国,与其说是上帝的神国,不如说是上帝的时间宫殿。钱德勒引导我建造记忆宫殿,又何尝不是,让我将自己一切时间线上的细碎片段与记忆,循着上帝的道,建造成一座专属我的记忆宫殿?”
将躺在地上装死的巴巴罗萨…海雷丁扶起来,又打出一道雷光,将被五‘色’光罩笼罩的李世民一整块搬起来。
苏昊拍拍王人秀唯的肩膀,笑道:“你也别沮丧,我们也算是拿回了我们想要的东西。那仇笑痴也说了,路易斯对他没用,他用完了,就会还给我们。”
“我想啊,等他彻底收取了上帝的神国,路易斯就会回来了。至于说钱德勒?呵呵呵,你都说了,他可是圣子啊”
“你看他,一直在挣扎,即便陷入了半生半死的大恐怖之中,也没有放弃爬出来。我想,他现在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记忆宫殿,收取掉让他陷入这等大恐怖之中的一切见闻。等他梳理顺了,也就苏醒了。”
带着几人走出故宫博物馆,苏昊引一道天雷将众人卷起来,再一闪,已经到了之前订好的酒店里。
“而且,王人秀唯,你现在知道了吧?什么抹掉生死?根本就是那仇笑痴的谎言。他还说上帝是一只手握杀剑的白修罗,呵呵,看起来,他好像是对的,但他却漏算了。”
“对吧?钱德勒。我知道你能听见。看起来,似乎是上帝发动了洪水,湮灭了第二纪元,但是,在上帝的时间宫殿里,却保留了第二纪元的一切时间碎片。”
附耳在钱德勒耳边,苏昊异常笃定的说道:“看起来,似乎是上帝湮灭了一纪,以此成就了他的唯一真神。可实际上,他这个唯一的真神,也不过是被叛徒出卖的倒霉鬼。”
“对么?钱德勒,若没有那个背叛者,那个架势着方舟的背叛者诺亚,上帝复活之日,本该是第二纪元重现光明的契机。可是,复活而来的上帝被定死在十字架上,再次复活的,却已经是找不到自己时间宫殿入口的‘迷’失之魂。”
“被冠以懦弱、暴戾、灭世、白修罗、等等等等的上帝,其实也不过是想救赎自己的纪元。而钱德勒,你也可以,你继承了上帝的道,你的记忆宫殿,是真正的,时间宫殿的雏形。你缺少的,只是一枚……时间符文。”
苏昊轻轻刺破手指,挤出一滴黑红‘色’的血,而后,他将这滴黑红‘色’的血,按在钱德勒…特斯拉的额头上。
“我的血,来自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符文科学家。灌入了秩序之链,我以我的血为媒介,给你引一枚时间符文。”
“钱德勒,这是种子,种入你的时间宫殿,将其生根发芽,你将延续上帝的道,而不是以什么圣子重新苏醒。过去的终将过去,逝去的也将埋葬,只有道,只有延续的救赎,必将代代相传。”
黑红的血渗入钱德勒…特斯拉的额头,继而绽放开一朵白‘色’‘花’。
‘花’瓣中央,是一滴透亮着的白光,白光内人影浮动,无数的脸一闪而逝,仿佛无数逝者在时间上留下的最后投影。
最后,这一滴透亮的白光化成光束,之刺入苍穹,整片天幕,都被层层峦峦的白‘色’云朵淹没。
云起云灭,形成漩涡,到卷着顺着光束灌入钱德勒…特斯拉的眉心。
“铛、铛、铛、……”
震彻云霄的钟声灌入耳朵,王人秀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惊又一喜,她欣喜的看着苏昊,喃喃说道:“这、这是、这是钟楼……?”
“没错啊,王人小姐,这是‘星夜‘迷’廊’的钟楼。”
苏昊眺望远方,略有点失神的说道:“钱德勒就是点亮这座钟楼的灯芯,他将第二纪所有逝去的一切,都唤回来了啊”
“你以为仇笑痴拿走了神国?你以为我们输了?你以为一个活人和一个碎裂的真神端坐在棋盘两端,这盘棋,上帝就输了么?”
“你又错了,王人秀唯,从那位真神将路易斯父子俩放到我身边,更让他俩带着我进入神国的那一瞬,他就赢了啊。”
“他的确被仇笑痴打碎了,可是,他的救赎,却没有断绝reads;。仇笑痴屠了上帝,为一把杀剑,屠掉整个第二纪元。复苏后的神国,依旧是一片荒芜,真正的神国,真正的时间宫殿,在钱德勒脑子里。”
停顿一下,苏昊扭头看向背后张开六对洁白羽翼,并且一点点漂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