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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牧在查了那三十几号人的案底时,便查到了市局某派出所同行的备注,这些人都是石磊的手下,而石磊,便是一个专门提供打手服务的小头目。
石磊手底下一共也就五十来号人,这五十来号人每月至少能给他带来将近十万块的收入,而他的核心队伍就是这三十来号人,如果一口气关他十五天,给石磊带来的损失肯定是巨大的。
石磊这种人,更相当于是工头一般的存在,普通小混混自己很难找到工作,便聚集在他的手下,由他来招揽并安排工作,而石磊不光是从小弟的佣金里抽成,更要保证小弟的安全及事发后的善后。
石磊跟手下人之间有一个赔偿的规矩,如果人被抓了,一天多少钱;如果判刑了,一年多少钱;如果受伤了,根据伤情的不同,对方要赔多少钱;如果跑路了,对方赔多少钱等等,现在人被抓了,石磊首先要承担所有的罚款,其次,每个人,每天在看守所,有五百块的赔偿,这钱也要石磊出,当然,石磊也只是垫付,他会把自己的收益损失也计算在内,然后找事主要钱,如果事主不给,那抱歉,会有各种手段等着。
耿牧也知道自己公职在身,冒险整他,不如把他丢回社会,让社会上的人去折磨他,于是便决定只拘留他三天。
不过,拘留的这三天,陈文奇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耿牧已经安排好了,他弄了一个协助调查、抓捕其他在逃小混混的资料,这样,他就可以让派出所内的警察时刻把他带出去,以抓捕其他在逃人员的名义,轮班折磨他,这三天内,陈文奇不会受皮肉之苦,但却会受到有史以来最强的疲劳轰炸,三天时间下来,估计他整个人都会崩溃掉。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暴跳如雷的石磊,才是他出去之后最大的梦魇。
面对一百多株红豆杉的枝桠,陈文浩很快将那个禽兽不如的堂哥丢到脑后,他已经捕捉到了红豆杉产生紫杉醇的秘密,并且不停的在将这个环节提升、放大、再提升、再放大。
透过生命之力的帮助,陈文浩把红豆杉所有的机能全部研究透彻,如果要保证红豆杉正常的生长机能,用于产生紫杉醇的机能占比不能够无线放大,否则的话,红豆杉的生长、遗传、抗病等等方面都会受到影响,所以,在他看来,红豆杉产生的紫杉醇比重,达到1%便是一个极限状态了。
陈文浩也在不断的向着1%的目标努力,如果达到了这个目标,那么他的下一步就是将这一百多株母株进行培育,让它们迅速成长起来,然后开始从它们的身上剥离组织,用来大量的繁育种苗。
红豆杉成长缓慢,就算被陈文浩改进过,但真正要成长到可以育种繁殖也要相当长的时间,更何况,参天的大树无法在温室中种植,直接剪取母株上的枝桠,即便只剪下一两厘米的枝桠也能够利用生命之力来进行培育,实现无性繁殖。
虽然只有一百多母株,但任何一个长到一两米高的时候,都可以利用无性繁殖的方法来进行几何倍的分裂,一株母株,枝叶繁衍一代,就能培育出几百上千的幼苗,自己有一百多母株,再加上新品种的红豆杉成长速度快、紫杉醇含量高,只要开始大规模繁育,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成为世界紫杉醇的最大供应商。(未完待续。)
第101章 神经病()
陈文娇在燕京待了一个礼拜,帮助陈文浩注册了一家公司,全称为:燕京天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陈文娇以每年不到一万元的价格,租下了一个可用于注册的办公地址,用于企业注册。
陈文浩的想法很简单,注册在燕京,将来肯定也是要将公司的管理职能放在燕京,不过眼下距离这个目标还有些远,所以只要将公司成功注册下来即可,故此,陈文娇也本着省钱省事的原则,租地址、找中介,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公司注册了下来。
返回徽南的前两天,陈文娇收到了陈文浩的微信,说他最近可能要专注搞培育,所以陈文娇返回徽南之后并没有立刻打扰他,而是打电话给张二狗,询问最近自己那个哥哥有没有去找陈文浩的麻烦。
张二狗便在电话里一五一十的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故事从张二狗的口中说出,在还原了实际之后,还不忘加上一些夸张描述,听的也是跌宕起伏、峰回路转。
陈文浩没在哥哥手底下吃亏,这让陈文娇松了口气,但听说哥哥被镇派出所的人抓走了,陈文娇的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她并非心疼他,而是觉得,他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还会有更惨的下场在等着他,兄妹一场,她可以一辈子不跟陈文奇联系,但不想见他真的玩火自焚。
为了弄清哥哥现在的情况,陈文娇给他打了电话,奈何手机还没有打通,陈文娇以为哥哥还没有放出来,便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嫂子。
陈文奇被拘留的这两天,他老婆白月娥的日子很不好过,当晚她没联系上老公,紧张一整晚,第二天才接到通知,原来自己的老公被拘留了。
她立刻乘车赶到海营镇派出所,不过她没能见到自己老公,在派出所哭闹了一阵,工作人员也没有同意她的要求,绝望之下正准备回家,却被石磊堵了个正着。
愤怒的石磊拦住白月娥,警告她自己刚给小弟交了十六万的罚款,再加上这些天小弟的补偿、不能接活的损失,全部下来四十万,让白月娥尽快准备,等她老公出来之后的三天内如果凑不到这笔钱,就让他们两口子在徽南待不下去。
白月娥几乎是一路哭着从海营镇回去的,一想到石磊索要的四十万,她就几乎要憋昏过去,在徽南这种地方,四十万的现金不是小数目,她和老公一年的收入虽然也有三十万,但去掉家庭、孩子的各种开销,一年能存下十五万也就不错了,这四十万,加之陈文奇已经扔掉的十万,这可是五十万现金,顶的上他们家庭三年的净收入。
而且,他们家前两年卖掉两套房子,又加了不少钱才换了现在一百六十多平的大房子,这其中还包括了卖掉陈文娇那套房子的钱,而且,老公前些时间刚买了车,首付花了十五万,还欠了将近二十万的贷款,陈文奇两次找人对付陈文浩,又花了差不多十万块,他们家里现在的存款已经连十万都没有了,拿什么赔给人家四十万?
白月娥又愁又怕,度日如年的等了三天,在陈文奇即将被释放的那一天,她匆忙赶到海营镇迎接。
派出所门口,满脸憔悴、顶着熊猫眼、几乎瘦了一圈的陈文奇被放了出来。
白月娥急忙跑上前去,紧张的询问道:“老公,你咋了这是?他们打你了?”
“没有……”陈文奇颓然无比的说道:“就是三天没怎么睡觉,一直被他们拷着、跟着他们的车巡逻,白天去、夜里也去,而且根本没觉睡,我困得顶不住,刚睡十分钟,就被他们叫醒,搞得我这几天都快神经衰弱了……”
白月娥泼妇的架势顿时起来,咬牙切齿骂道:“这些王八蛋也太过分了吧!我去找他们理论!如果不给咱们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去法院告他们!”
陈文奇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了,眼见老婆又是这幅吃不得亏的样子,怒火便冲了起来,呵斥道:“你有病啊!你还想讹派出所还是咋的?我今天能出来都是万幸了!”
白月娥被老公的架势吓住了,急忙询问原因,陈文奇将自己踹了所长的事情告诉了她,又告诉她,自己被镇委、县委一把手眼亲眼看到了带人闹事,惹得领导震怒不已。
白月娥一听这话,彻底吓傻了,反应过来时拖着陈文奇便急不可耐的说道:“老公咱快走,不然万一他们后悔了怎么办!”
陈文奇四下观察了半天,询问道:“哎,咱车呢?”
“车?我咋知道!”白月娥诧异问道:“不是你开走了吗?在哪呢?”
“操,还在临山村!”陈文奇一想到临山村,脑子就几乎要炸开了,自己的车应该还在那里,可是,自己说什么也不敢再去临山村了,这车咋办?
“车都是小事!”白月娥恨恨道:“那个石磊跟我说,从今天起,给咱们三天时间,给他四十万,不然的话,就让咱们一家人在徽南待不下去!”
“什么?”陈文奇憔悴无比,脑子转速也慢了许多,听闻这话都没有反应过来,脱口问道:“为什么要我给他四十万?”
白月娥当即把石磊的话重复了一遍,三十二个小弟被抓进去,前前后后所有的费用,都要由陈文奇自己承担。
陈文奇这才想起来,道上还有这一层规矩!事主既然挑了事、找人办事,就要负责一切后果,怪不得他们只折磨了自己三天,就把自己放出来,原来是出于这个目的!那放自己出来,岂不是对自己更大的折磨?四十万,去哪里凑四十万!
“这帮鸟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陈文奇几乎气的心脏病发,但是白月娥一句话点醒了他:“老公,那些人都是黑社会啊,咱们怎么斗得过他们?”
两口子正为这事情犯愁,陈文娇的电话便打到了白月娥的手机上。
白月娥一见是陈文娇来的电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手机,怒冲冲的说道:“你看,你那个好妹妹,这会儿打电话,一定是奚落咱们来了!妈的,她倒是捞着好处了,咱家这是倒什么霉了这是!”
说着,白月娥接通电话,没好气的说道:“陈文娇,你这下得意了,打电话过来瞧我们笑话是吗?”
陈文娇没想到白月娥一上来就吃枪药一般,诧异问道:“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想问问你,我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哥还死不了!”白月娥恼火的嚷嚷道:“你那套房子的钱,这下都让你那个堂弟陈文浩给祸祸没了,以后你可别再说我们卖你的房子不给你钱,想要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