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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带的电水壶烧了壶开水,陈文浩给自己泡了碗面,刚把面泡上,微信便收到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好兄弟赵鹏发来的,询问自己在这边情况如何。
陈文浩用手机给房间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附上一句话:“你自己评价吧。”
几秒种后,赵鹏便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开口便道:“我擦,文浩你赶紧回来吧,那他妈哪是人待的地方!回来咱兄弟俩琢磨着干点什么,哪怕咱俩一起摆地摊,也不能让你在那受这份罪!”
陈文浩回道:“你现在也不好过,就别操心我了,我倒是觉得这边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先不说了,我赶紧吃面,吃完还要去地里取点样本,把土壤化验一下。”
发完微信,陈文浩吃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吃饱喝足之后,便带着强光手电和四爷爷留下的一个锄头,在夜色中出了门。
陈文浩迫不及待要对他的土地进行更进一步的了解,尤其有的测试需要时间来慢慢培养土壤里的菌群,所以他不愿意多等一分钟。
入夜的临山村安静无比,而临山村的地势高低不定,所以家家户户间的距离也都挺远,陈文浩自己一个人走在荒芜的土地上,还真有些幕拧�
四爷爷生命中后来的几年基本上就是在这里养老,这五十多亩地,他根本没精力打理,这片土地眼下除了一些枯草和几茬蔬菜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五十多亩地的面积很大,陈文浩的启动资金又只能让他先种植两三亩地,所以他需要在五十多亩地上,找到最好的一块,优先开发。
陈文浩按照方向,从地的边缘开始,每隔十米距离,挖一个二十公分的坑,取其中的土壤样本,然后再向下挖十公分左右,看看这个位置的土壤湿度。
一连干了两个多小时,陈文浩累的满身大汗,才刚刚做完了一半,此时天上的云被风吹得位移,圆月从云边逐渐显露出来,仿若是给大地撒上了一层银霜。
陈文浩双手搭在锄头末端,打量着这片暂时属于自己的土地,口中喃喃道:“四爷爷,不知道您老给我留下的,究竟是我的福地,还是我的祸土……”
说罢,他重新抓起锄头,奋力的朝着下一个取样点刨去。
突然,锄头的尖部仿佛撞击到了一个坚硬的事物,发出一声金属脆响,陈文浩急忙低头,借着强光手电,他发现泥土里似乎有一个金属物件。
陈文浩弯下腰试图用手将金属物件周边的泥土扫开,却没想那金属事物上的一道纹路锋利异常,瞬间便在他手掌中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陈文浩疼的呲牙咧嘴,本能的抽回手想去查看伤势,但这时泥土里忽然发出一阵耀眼无比的白光,紧接着,一个香炉一般的影子慢慢浮现在了自己身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香炉一般的影子便化作一道光,钻进了陈文浩的伤口之中。
紧接着,陈文浩手掌中的伤口在一瞬间愈合,看起来完好如初,连疤都没有留下。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陈文浩,心头骇然无比,他想转身就逃,但却发现双腿仿佛灌了沙一般沉重,根本就迈不开步子。
正着急时,陈文浩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刚才那青铜香炉的影像,那香炉仔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青铜鼎,好像已经生长在自己脑海之中一般,挥之不去。
随即,陈文浩只感觉大脑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失去知觉,轰的一声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陈文浩再次恢复知觉时,他并没有能立刻睁开眼睛,只是大脑似乎在昏迷中自我苏醒,脑海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便是自己竟然与身下的土地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他闻到了泥土的芬芳、感受到了泥土深处涌动的暗流、看到了蛰伏在泥土中的各种昆虫,他甚至看到土地中无数正在移动的丝线,这种丝线在泥土中,将每一棵植物的根茎包裹,并且不断向着植物根茎移动。
一时间,陈文浩身下的几亩地,从地表到土壤甚至是地底数米深,全部都在陈文浩的感知之中……
第004章 救命稻草()
清晨,临山村大部分的村民还没有起床,张二狗便带着自己的狩猎弓以及砍刀出了家门。
他今年二十一岁,是临山村留守在此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几年前也曾出去打过工,但去年他爹生了一场病,他赶回家照料便一直没有再出去。
张二狗自小跟他爹学了一手打猎的好本事,所以回到临山村之后,他除了帮助父母种地之外,便是上山狩猎,打些野味来改善家里的伙食,或者拿到集市上卖钱贴补家用。
从家出来,穿过临山村,张二狗很快便来到了山脚下,进山的小路有些崎岖,若是横穿陈爷爷的地走过去,就能省掉一些弯路,张二狗知道,陈爷爷生了病之后便回城治病了,到去世也没有再回来。
张二狗正走着路,忽然发现前面地面上趴着一个人,他怔了怔,随即赶忙跑上前去查探。
地上趴着的正是陈文浩,他此刻除了那对土地的神奇感知之外,其他的一切感官都处于暂停状态,即便是被张二狗翻了个身也没有察觉。
张二狗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临山村人,他一边摇晃着陈文浩,一边开口问道:“醒醒,你没事吧?”
陈文浩没有给出丝毫回应,张二狗试了试他的脉搏和气息,发现还算正常,用力掐了掐人中,陈文浩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暗忖这家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昏倒在了陈爷爷的地里。
等等……前些天似乎传来了陈爷爷去世的噩耗,而且还听说村里来了个年轻人,是陈爷爷的远房孙子,据说是来继承土地的,难不成就是他?
张二狗不敢确定陈文浩的身份,但是也不敢继续耽搁,便将他从地上抗了起来,转身便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卫生所里,唯一的村医李金柱一脸纳闷的给陈文浩测了体温、血压,又听了听心跳,皱着眉头说道:“二狗,这个年轻人哪哪都正常,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李大爷,你是大夫,你问我啊?”张二狗咧开嘴一脸诧异。
李金柱讪笑一声,岔开话题道:“我见过这个年轻人,前些日子来看过你陈爷爷的那片地,听说你陈爷爷把地传给他了。”
“还真是陈爷爷的孙子?”张二狗忙道:“那我得赶紧给他的家里人打个电话。”
说着,张二狗在陈文浩的口袋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急的他满头大汗。
李金柱见此情形,急忙说道:“你去找找村委会,好像当初你陈爷爷在他那留过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好。”张二狗应了一声,慌忙跑到村委会,正巧,村委会的会计兼播音员林有根也刚到村委会准备播音,听张二狗说明情况之后,立刻找到出了两个电话号码。
这两个号码,分别是陈文浩的堂哥陈文奇,以及堂姐陈文娇的电话。
张二狗本能把电话打给了陈文奇,因为觉得他是老大,而且又是唯一的男性亲属,找他应该更合适,却没想到,电话打通后,他刚说明情况,被他吵醒的陈文奇便气急败坏的怒骂道:“**脑子有病?那小子的死活跟老子有鸡毛关系?别他妈再给老子打电话!滚!”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张二狗目瞪口呆。
不是亲戚么?为何要如此冷漠?
无奈之下,他只能尝试打陈文娇的电话,却没想,事情刚说完,陈文娇便紧张的问道:“他人没事吧?我这就开车过去,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心急火燎的陈文娇刚挂了张二狗的电话,便立刻起床简单洗漱一番,随后开着自己的嘉年华往临山村驶去,路上她给自己的领导打了电话请假一天,听说她堂弟出了事,领导也答应的非常爽快。
此时,陈文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意识还沉浸在对周边土地的感知里,来到村卫生所,他也发觉到自己身下的土地有了明显的变化,由于周围多是房屋、院落以及村路,所以这大片土地中的植物并不多,陈文浩感知到了几棵古树的气息,甚至能够感觉出那几棵古树的具体年纪,似乎那些古树身上的气息在跟用特殊的方式与沟通。
一棵三百年的古槐树、一棵四百二十年的古柏、两颗超过五百年的银杏,这种感觉,就好像所有与土壤有关系的事物,都难逃陈文浩的感知。
也不知道在这种感官里沉浸了多久,陈文浩忽然睁开眼来,模糊的强光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同时举起手臂来遮挡眼前的阳光,这时,耳边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文浩,你醒了!”
陈文浩逐渐恢复了视觉,侧脸一看,发现自己的堂姐正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脸激动,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自己不曾见过。
“堂姐,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
“你在爷爷的地里昏过去了,多亏了二狗早晨发现了你,才把你送到卫生所来。”
“我昏迷了?”陈文浩皱起眉头,忽然想到昨晚发生的奇怪事情、那个神奇的青铜鼎,以及自己那如梦境一般的奇特感官,一想到这,他心念一动,想试试自己先前那奇特的感官是否只是一场梦,这一感知可不要紧,脚下半径至少五百米的土地都立体的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土壤、水分、昆虫甚至是微生物,一切都没能逃过陈文浩的掌握,陈文浩这才意识到,昨晚自己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做梦,看来是那个青铜鼎,让自己和土地产生了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系,这个发现让陈文浩激动不已,虽然他自己都还不清楚,这种能力到底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好处。
回过神来,陈文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