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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的制作工艺水平。
看着眼前自己非常熟悉的龙舟,元惠宗内心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宫城内的密道是自己三年前秘密修建的,在戒备森严、迷宫密布的内苑,除了自己和几个贴身太监知道密道的位置和出入方法外,再无人知。这伙盗贼是怎么知道这个密道的,又是怎么走出去的?难道太监中有奸臣?”几名贴身太监的形象像闪电一样在元惠宗的脑海中多次反复,但元惠宗实在不相信他们会背叛自己。
哈麻和秃鲁帖木儿布置数万禁卫军封锁进出大都的各条交通要道和廊城、皇城的各城门,并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一时间,大都内外气氛非常紧张,家家人喊、人哭,不得安宁。进出大都的十一座城门,重兵云集,只许进,不许出,戒备和搜查甚严。
元军本身就是如狼似虎之师,军纪松懈,借此搜查之机,抢夺财物,**民女,随意砸毁财物,任意殴打无辜百姓。大都昔日繁华热闹的街市,片刻间乱成一团,商人关门歇业,百姓不敢上街,来往客商只能困在客栈,大多还被无辜关进监牢。但一等人,蒙古贵族、官员家庭和皇亲国戚无人搜查。就连各大寺庙,因为有西番僧和西天僧的徒弟、徒孙,也无人赶来搜查。
西番僧照样在大都城内自由走动。他把和他一起行动偷盗天子一号库房的徒弟安置在福音寺,把玄龙魔教宫主何芸芸等安排在福音寺的内院。他庆幸在那晚行动的过程中,他自己和徒弟们都没有死去,一起行动的玄龙魔教的人倒是死了几名,但他们和寻常百姓一样,没有明显标记,纵使大内侍卫调查,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他开始进出宫城打探消息。
宫城内开始紧锣密鼓的调查。曾任大内侍卫统领的哈麻非常熟悉宫内的人和事。他安排侍卫们开始调查宫内有无走失的人员。经过侍卫们两天的排查,宫内没有发现走失的人。倒是曾经住在天怡宫的六名来自秦岭山中的桃花宫弟子不知去向。哈麻安排得力干将重点调查。经查,侍卫们汇报道:“事发前一天,桃花宫六位女弟子奉奇皇后诏命已离开皇城,有宫城和皇城守卫官作证,她们均以离开大都。没有再返回。”
哈麻有点失望,开始重点调查死在现场的五名黑衣人的身份。这五名黑衣人年纪都在二十几岁,南人打扮,都是男子,会武功。现场没有遗留任何标志信息,死去的五名黑衣人也没有任何标志。不知他们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哈麻想:来自秦岭山中桃花宫的弟子都是女人,不会和这些黑衣人是一起的。平时大都十一道城门进入人员众多,并没有做任何登记,怎么能查清这五名黑衣人是何时进城的?
哈麻命画师画出死去的五名黑衣人的肖像,在大都城内四处张贴,悬赏确认,并让侍卫们拿着肖像画在各家客栈调查。
转眼一月过去,调查毫无结果。客栈老板和伙计们都宣称不认识这五人,这五人也没有住过他们的客栈。悬赏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元惠宗不断派太监前来督促调查结果,哈麻和秃鲁帖木儿一筹莫展,急忙找国师西番僧商量对策。西番僧说:“宫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调查不出结果,皇上一定会治你们的罪。不如把抓到的那些住客栈的人冒充盗贼,再抓一些宫内不顺眼的小太监和侍卫顶罪。”哈麻说:“万一皇上亲自调查,不就坏事了吗,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西番僧说:“皇上那有心思自己审案,还不是你们汇报了事。你们放心,照我说的做,不会出问题的。”秃鲁帖木儿说:“国师大人言之有理,皇上不会亲自调查的,只有我们用刑,那些被抓住的人不敢不招是他们干的。倒时有口供签字画押,还有啥怕的。”西番僧夸奖道:“你说的很对,想的很周到。”
哈麻和秃鲁帖木儿立即行动,从皇宫内抓了十几名底层太监和不顺眼的侍卫,大刑用上,屈打成招。不用三天就拿到这十几名囚徒承认参与偷盗的口供。同样,把那些在大都客栈居住的会武功的年轻人也屈打成招二十多人,并让他们签字画压。一切准备妥当,正准备向元惠宗汇报,元惠宗却派太监前来传唤他们进宫面圣。
进宫刚跪下,元惠宗就问他们调查结果如何。哈麻立即呈上办案的各种文书。元惠宗看后很满意,说:“难得你们用心,事情总算水落石出,但我的无字玉玺大印收回来了吗?”哈麻听后一惊。心想“办案时,皇上并没有说宫内丢失什么啊。”
原来元惠宗知道天子一号库房失盗后,虽然大怒,但他明白自己的玉玺大印并没有放在天子一号库房,也没有丢失,还在自己身边。所以元惠宗亲自到天子一号库房查看后,听掌库太监汇报只丢失一箱东西,但箱子是元惠宗当初自己密封上锁的,掌库太监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也就不知具体被盗了什么东西?
元惠宗不想把丢失无字玉玺大印的事说出来,因为这样有失大元帝国国威,有失皇家体统。
虽然皇宫失窃的传闻传遍大都内外,但第三天早朝时,皇帝亲自使用玉玺大印发布诏书使朝臣们对传闻不屑一顾。有细心的朝臣翻出以前皇帝发出的诏书对比,发现上面盖的玉玺大印一模一样。传闻不攻自破,元惠宗的权威得到加强。
现在听出案子破了,盗贼被抓住,元惠宗舍不得那枚做工精美的无字玉玺大印,一时说漏了嘴,问找到无字玉玺大印了吗?
哈麻不知如何作答,秃鲁帖木儿答道:“皇上,臣等没有听说宫内丢失无字玉玺大印啊,所以也无从查起。”元惠宗自知说漏了嘴,就威严的说:“无字玉玺大印是朕自己雕刻的玩意,不知什么时候找不着了。这事不用你们查了,把那些人犯统统处死。”哈麻和秃鲁帖木儿急忙领命。
哈麻等离开后,元惠宗密令总管太监朴不花调查无字玉玺大印下落,派人监视哈麻和秃鲁帖木儿。
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内失盗一案终于结案。可惜那些无辜的太监、侍卫、客商们命丧大都。大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和繁华。
第二十七章 神工张春碧()
虽然大内失窃一案早已结案,但元惠宗却找不回失窃的无字玉玺大印,他非常惆怅。
提起这无字玉玺大印,还有一段传奇和与一个绝美、技术高超的玉器世家小姐有关。
在山峦叠嶂、云雾重重、景色绝美的秦岭北麓山脚下,世代居住着一户玉器世家。这户人家宅院广阔,雕梁画栋,布置雅致精美。据这户人家家谱记载:世代姓张,从南宋年间祖上开始学习、制作玉器。因这个名叫玉飞瀑的秦岭宝地出产上等玉石,祖上就定居在这里开始以玉器制作为生,间或也种些农作物和蔬菜。在元惠宗时期,玉器制作手艺已传承二百多年,是名震天下的玉器世家,天下人尊称他们为神工张家。
元至正五年(公元1345年),关中大旱,瘟疫爆发,地处秦岭北麓山脚下的玉飞瀑村也无法幸免。虽然水不缺,但瘟疫突然降临。这个大村近千人被瘟疫夺取生命。神工张家也受到影响,仆人和亲族近百人医治无效离开人世。眼看流民遍地,玉器生意无法维持,庄主张天笑只好留下年近八十的老父母、大哥和还未成年的三个子女,驾着一辆马车,拉上雕刻玉器的工具,和妻子林音前往大都谋生。
张家祖传家业殷实,是当地大户。所以张天笑把绝大多数粮食和金银留给在家的人,他和妻子只带少许盘缠一路向大都奔去。
路漫漫,其修远兮。张天笑和妻子林音一路给大户人家雕刻玉器赚些生活费,一路历尽坎坷,与至正六年冬终于到达大都。令他们吃惊的是,虽然一路上流民成群结队,村镇破落,但大都一派繁华,热闹景象。他们很快在大都找到了生路。在大都,一等人蒙古人是上层贵族,他们富有,喜欢各类玉器。但他们不屑于学习玉器鉴别、设计、雕刻和制作技术,认为那是第四等人南人干的下贱活。而整个大都会玉器加工制作技术的人很少。听说张天笑会玉器鉴别、设计、制作技术,达官贵人纷纷请他们去府上干活。很快,张天笑丰富的玉器鉴别知识,精绝的玉器设计和制作技术征服了蒙古人,他们给张天笑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收益。
凭着巨大的劳务收益和与官员富户们的良好关系,至正八年初,张天笑和妻子林音在大都丽正门内购买两间门面成立琢玉坊玉器工坊。在店面开业当天,朝廷许多大官前来祝贺捧场,就连大内总管朴不花也派人送匾来。
琢玉坊玉器工坊开业后,生意火爆,不但平民百姓、达官贵人经常来光顾、购买或要求帮助加工玉器,就连宫里的娘娘、太监也经常派人来购买玉器、挂件、摆件等。
虽然张天笑和妻子是外来人,但大都城内人都知道他关系网大,再加上有宫里和高官的支持,无人敢欺负他和欺诈他。张天笑和妻子手艺精绝,价钱公道,讲究诚信,深受顾客推崇。
生意稳定后,张天笑雇了两辆马车回家接父母和子女。父母年纪大了,坚决不同意到大都来。张天笑只好把老家的一切交给大哥掌管,带着三名子女和十名族人回到大都。
生意越来越好,张天笑的应酬也越来越多,眼看许多加工活被积压,张天笑很着急。但玉器设计、加工专业性很强,一般人根本无法干。张家又有祖训,玉器技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张天笑的妻子林音只能干些简单的活,帮不了大忙。这次带来的十名族人,只有两名侄子被传授过加工技艺,但学习时间短,技术不过关,其他族人不是至亲无法传授技艺,只能干些体力活。
张天笑是很注重商誉的人,他白天、晚上加班加点干,也忙不过来,身体也由于长期劳累,一天不如一天。三个子女中,长女张春碧年方十五岁,二子张春雨年方十三岁,三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