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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亥道,“无需你出手,我来镇杀他!”
最强大的钢铁狰,表情突然变得凝重,没有刚才的戏虐表情,扭动散发寒铁光泽的冰冷脑袋,扫视着远空一个方向,它盯着幽幽夜空好一阵,才开口道,“古天子饕的危机……可比一个灵异人严峻得多!”
竖亥回道,“所以眼下……要速战速决!”
钢铁狰懒散松了松筋骨,往一个方向走去,并且嘱咐道,“竖亥……这里就交由你善局了……我去见一见那个家伙……但愿它已经苏醒……毕竟只有我和它联手……才能对抗强大的古天子饕!”
“定!”
原本以为,竖亥会对它说些什么,不过却是朝我莫名喊了一个音符。。。
顷刻间,我的头顶上,一道绚丽刺眼的白光浮现,犹如一方“天涯咫尺”压在脑袋上,更诡异的是,就连裹尸布也被一起压制了。
“灵异人……我给过你活命机会……想让你去一趟冥山……可惜了!”说话间,空中一阵凌乱影子,一个呼吸间,异常高、受的巨人竖亥已经站在我身前,它那条两米多长的手臂,一个翻转,立即多了一杆惨白凶兵。
我道,“这是?”
竖亥道,“你不是听说过有关我的传说吗?”
我道,“原始标尺?”
竖亥感慨一声,带着几分回忆的表情回道,“正是……当年……古天子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丈量天地……自东极至于西极……五亿十万九千八百步……我右手把算……左手指青丘北!”
我道,“你崇拜的那位古天子是谁?”
竖亥道,“古天子黎!”
我原本以为是虞舜,没想到,居然是古天子黎,不过按照年代来算也差不多吧!
浑身被原始咫尺死死定在原地,不得动弹,我问道,“世分阴阳……本性善恶……古天子黎给你指示的路……难道就是这种?”
竖亥望着一旁的裹尸布,道,“上边……也沾着它的血吧?”
虽然被“定”在原地。
但是我却没有一丝恐慌绝望的心思,很奇怪的错觉。
我道,“你不想知道古天子黎的情况?”
竖亥立即道,“你知道?”
我道,“黄河鬼楼中,古天子黎一缕不灭残魂走出,从鬼楼十三层一路杀到了十八层,恶斗诸多强大生命体,最后,为了寻找一线生机,也为了探索黄河鬼楼的隐秘,强行冲上了鬼楼十九层!”
我没有欺瞒什么,这种情况,也没有多大意义。
竖亥道,“最后呢?”
我道,“时间一到,黄河鬼楼关闭,古天子黎生死不知。”
“看来还要下一个百年……鬼楼大开……才能再次探查当中情况了!”竖亥举起了原始标尺,一杆充斥无尽鬼怪煞气的凶兵,“死吧!”
“不好!”
一个巴掌大的罗盘,从天而降,没有绽放万丈光芒,也没有涤荡恐怖雷火,平凡无奇,甚至罗盘还缺了一个角,但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却吓得竖亥额头冒冷汗,瞪大了瞳孔四处凝视,“是你?”
罗盘飘在我跟前,这下看得更仔细了。
是一个风水罗盘,上边沾着不少污泥,显得很陈旧,估计是千年的器物了,让人嫌弃的是,底下还有一些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口水唾液,还是没干的脓水,感觉是从哪个乱葬岗捡回来的垃圾。
“又一个?”
“占卜龟壳?”我说话时,头顶上那杆天涯咫尺消失,被占卜龟壳一下压裂,我恢复了自由,看到占卜龟壳朝我脑袋敲来时,连忙横移。
“轰!”
没想到,还是被一个东西砸到了,整个人翻滚出去,脑袋起包,疼痛不已,起身一看居然是一个天官印,而且是很熟悉的发丘天官因,属于是古代“盗墓贼”用的东西。
一个残破不堪的罗盘。
一个密布裂痕的占卜龟壳。
一个符纹模糊的天官印。
……
没有带给人无上压迫力,相反,感觉是极为稀疏平常的三样东西。
而且,像是刚从泥土里刨挖出来一般,看着晦涩破旧。
对面。
几头古诸侯王这是表情大变,仿佛白天见鬼的表情,一对对戾眸快速扫视八方,洞穿虚妄,看破阴阳,似乎在寻找这三样破旧器物的主人,没有一个生物说话,沉默不语,场面一下显得死寂安静。
就连底下废墟间的诸多生物,不少也在以目光搜索。
只有我一个茫然无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几分钟后,竖亥捕捉到一些东西,朝阴暗空中扫出一道百丈白光,却只是打在了空气里,竖亥大声喊道,“你们三个别躲躲藏藏了……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们一战……鬼鬼祟祟……有何意义?”
“咳咳!”
一个身着褴褛的老头,凭空出现,皮白骨头的老头,头发乌糟,身穿一件褴褛乞丐烂衣,整个人看着羸弱不堪,一副半死不死的衰老神态,“竖亥,你可真是长大本事了!”
这居然是一个老瞎子。
瞎老头有气无力说话时,咳嗽不断,身子骨也扭扭摆摆,俨如一个久病迟暮的老人,仿佛一阵冷风刮过,都能把他吹散架了。
第768章 壁画古图()
一个残破不堪的罗盘。
一个密布裂痕的占卜龟壳。
一个符纹模糊的天官印。
……
没有带给人无上压迫力,相反,感觉是极为稀疏平常的三样东西。
头发乌糟糟的,身披一件污泥烂衣的老瞎子,全身没有散发任何邪异气息,就好像一个刚从医院病床跑出来的老头,还可能是精神病院。
但他对面的古诸侯王竖亥,已是表情变化。
露出几分忌惮神态。
残破不堪的罗盘,是老瞎子的东西,他走过来取走时,皮包骨头的老脸上,异常浑浊的眸子,瞳孔一片发黑,居然隐隐闪烁一缕亮光,不知道是真瞎还是假瞎,老脸盯着我的放下道,“你……就是那个年轻灵异人?”
他的声音无比沧桑。
像是活人开口。
距离二十多米,又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出的冰冷气息。
老瞎子的来历,似乎比竖亥还要久远,那种年代至今,不可能有那么长的阳寿,现在对面的老瞎子,绝对只是一个“实体鬼躯”的人。
阳寿。
阴寿。
自古以来都限制着很多东西,尤其是生命体的生死门槛,有的差半步晋升,寿元一到,遭到天地同化,永远看不到那点曙光,就已灰飞烟灭。
我道,“是的!”
老瞎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罗盘,很认真的表情,仔仔细细擦拭上边灰尘,就好像在抚摸一宗稀世珍宝的神态,“小家伙……你的战力很强……不过……你惹事的能力……比你的道行更厉害啊?”
我,“……”
老瞎子又道,“幸亏老朽早来一步……不然的话……你就人头落地了。”
我道,“是神话老头找你的?”
当时神话老头离开前,曾经自言自语,说是要找一些曾经的老友。
估计老瞎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望着密布裂痕的占卜龟壳与符纹模糊的天官印,看着静静漂浮古老物件,开口问道,“老前辈,这两件看着平凡,却又透着一些奥妙大道的器物是谁的?”
“小家伙,算你识货!”
老瞎子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继续回道,“他们早就到了……在那边方向……应该是去会一会以前的仇家……探一探这座牢笼城的底蕴!”
呃?
是钢铁狰、竖亥、猆怪口中那一个存在吗?
对面,一直被我们忽视的竖亥,终于开口道,“老瞎子……你们三个什么意思……难道……真要与我牢笼城作对……你应该知道代价!”
老瞎子不屑鄙夷的语气,说道,“竖亥……那尊奄奄一息的古天子……就是你所说的底蕴吗……既然如此……我们三个老家伙……就算搏命一战……又有什么惧怕?”
现在,完全是撕破脸皮了。
竖亥怒道,“你们灵异人……真要得寸进尺?”
老瞎子没好气道,“这一切……还不是被你们这些鬼怪生物所逼?……对了……我损失的这双眼睛……接下来还要找你算账呢!”
“可恶!”
竖亥更是气愤道,“老瞎子……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伤了你?”
抱着罗盘站定,一身褴褛衣衫的老瞎子慢悠悠道,“没有正面损我双眼……但是因果……由你们而起……所以竖亥你要为此负责到底!”
竖亥,“……”
我,“……”
底下围观生物,“……”
气氛显得有些生冷,竖亥刚要怒斥,远处一个冥雾缭绕的方位,异象突生,死亡气息从地底穿透而出,汹涌澎湃的阴火,席卷上九天。
附近几十栋沙土建筑顷刻间化为灰烬。
波荡出的冰冷火焰,余波沉沉,让一些来不及逃走的生物葬身其中。
“吼吼!”
恶魔般暴躁怒吼,震耳欲聋,从那里疯狂扩散出,天上的黑雾都被荡散,随即,两道影子踏空而起,快如闪电,在他们后方则是两头庞然大物。
一头钢铁狰。
另外一头形状异常凶恶,巨大的躯体,弥漫一阵阵不详瘟疫气息,遮天蔽日,像是一只硕大的獠牙飞天鼠怪,估计它就是老瞎子口中那尊奄奄一息的“古天子”了。
古天子。
是一只鼠怪。
这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被追的两个老头,一个是神话老头,另外一个头发稀疏霜白,面容看着更加苍老,全身肌体枯瘦,感觉像是一百零几岁的老人,即将入土的怪异感觉。
就是这种羸弱的姿态,却能不断躲过钢铁狰的攻杀,看得人眼花缭乱。
“占卜龟壳回归!”神话老头手一扬,龟壳隔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