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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附身在青铜门上?”
“哑巴?”
“不会开口说话吗?”
……
没有一句回音,飘曳过来的,只有及其沉重的冰冷杀念,它们一个纵跳,遮天蔽日,落下后直接将地面轰碎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裂缝。
后撤几十丈的我,皱着眉头,这两头骨鳞生物。
比想象中还要强大。
“杀!”
没有施展什么扎纸术,摇曳着尸水幡旗,我直冲而去,幡旗一摇,迎空招展间不断演化变大,最后化为百丈,惊天动地的毁灭力扫荡出去。
“噗!”
“噗!”
两头骨鳞恶物没有粉碎,只是脊背上一排腐烂鳞片折损,肌体甚至没有被斩开一道口子,异常坚固的防御,让我不禁生出有气无力的感觉。
恶斗十几个照面。
我更发现一个及其诡异的现象。
两头古老恶物不过是狱帅级道行,按理说,在尸水幡旗下会立即惨死的。
但是它们的防御,及其变态。
或者说防御力达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可怕层次。
刀枪不破,水火不侵。
尸水幡旗扫裂在它们躯体上,只是能将它们掀翻出百丈外,无法崩碎。
“吼……”
看似笨重的古老恶物,动作及其迅猛,一个雷霆重爪撕裂,结结实实拍碎在尸水幡旗上,双方各自惊退,可怕反噬力缠上身体,头痛欲裂。
要是没有陵园鬼牌位守护,恐怕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不能在这里耗着了!”
“再拖下去,真要折戟啊!”我面带忧虑喊道,体内的“灵异力”流失的速度太快,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面临竭力的风险,必须速战速决。
此时,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陵园鬼牌位上。
咬破手指。
将血染在牌位上。
四个原本就散发妖异光线的“沉沦苦海”鬼字,越发刺眼,赤红如血。
霸道无边的气息,狂风骤雨般往外扩散。
死气越积越重。
对面,两头古老恶物张开血盘大口,两团巨大幽绿鬼火划空撞来。
陵园鬼牌位一起,诸般鬼火溃散。
成千上万条赤红光线垂落,将半边天空都照亮,染上一层血色光泽。
“吼吼……”
出乎意料,两头看着孤僻、嗜血的骨鳞恶物居然选择退走了,刚才十多秒钟,它们的戾眸死死盯着鬼牌位时,浑身不安,明显露出深深忌惮表情,发出一阵阵不甘心的吼啸后,转身一步步走回青铜门。
最后。
巍峨的青铜门上。
又多了两道恶物狰狞图案。
收回两种古老器物,我深吐几口大气,感慨念道,“要是可以收服这两头可怕死物,从此以后,天上地下,哪里都可以随意驰骋了。”
“老林!”
老鬼从身后雾气钻出,显得有些狼狈,“老林,前边几公里有东西。”
我道,“什么?”
老鬼道,“几座扭曲建筑,每一栋建筑内,都有恐怖气息往外波动。”
我道,“没有感应到故乡气息?”
“屁!”
老鬼没好气道,“老林,你是不是弄错了?这边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家乡?”
我道,“应该是,可能要走上一段路途,才能拨开云雾吧!”
老鬼又道,“但愿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我道,“放心,前人不会欺骗我们的,从这里往外走,最后一定能回家。”不仅是老鬼想回家看望亲人,我更想和亲人一家团聚。
灵异一行。
现在回归的话,以我的道行,恐怕普天之下的灵异鬼物,没有能与我一战的。
在我恢复的这段时间,老鬼劝阻的语气道,“老林,要不我们绕路走?这是片广渺无边的冰冷荒原,四通八达,没必要再与那些死物产生交集。”
我道,“不知道回家的道,正好,可以去找它们问路。”
老鬼道,“那些鬼东西可都不是善茬,我们绕路走时,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弱小的孤魂野鬼,到时拘禁一两个,再纹路也可以的。”
呃?
我道,“老鬼,弱小的亡灵,浑噩无脑,你认为能从它们口中问路?”
老鬼道,“这也是个问题。”
我语气坚定道,“那些扭曲建筑,必去一探究竟。”
按照黑白人屈古駺的说法,日后,我要在青铜门这一边建造一座地狱城。
所以在动工前,必须革除一切危险因素。
半个小时后,我和老鬼上路了,暗无天日的时间,头顶上,一点星光都没有。
完全不知道这是哪?
几公里外,确实见到一些奇怪建筑,笼罩在重重雾气中,偶尔间,有一些光亮闪烁,忽暗忽明的楼宇,简直是名副其实的恶魔建筑。
老鬼看到的扭曲,是因为黑雾、阴火缭绕折射的现象。
“老林,这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堆砌而成的啊?”老鬼疑惑说道。
“烂泥浇筑而成的吧!”
附近区域,没有幽林,也没有山体,能用的也只是脚底下的阴土材料了。
“你看,那个巨大窗户内,好像升起两团火焰,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在往外边扫视?”老鬼露出惊恐表情,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建筑,上方的窗户,的确显出一个狰狞的鬼脸,隐约间,还可见长舌往外悬着。
“它并不强大。”
“装神弄鬼,想要吓跑我们罢了!”
“走!”
我示意老鬼走在我身后,从背囊袋中,抽出一柄锈迹斑驳的断刀,流星大步走过去,靠近一些,我也看清楚了对方的形态,是一头古老的铠猇怪。
说白了,就像是“直立”的恶虎,身上披着一套“骨粉色泽”的凯白甲胄。
“轰!”
我没有冲入恶魔建筑,大开大合,直接扫碎诸多扭曲楼宇。
局面动荡中,那头铠猇怪冲了出来,盘踞低空,虎视眈眈盯着我们两个,我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开口道,“喂,你会不会说鬼话?”
哼!
铠猇怪冷眸暗红,露出一副吃人野兽的森冷神态,“你们……是谁?”
心中一喜,我连忙道,“你会说话,太好了!”
铠猇怪刚要发出闷雷重语,我的拘禁力已经将它笼罩了,“轰”的一声,铠猇怪身体一凝,昏暗中,随即如一块巨大磨盘砸落地面。
第624章 跳大神()
阴冷地面,皮糙肉厚的铠猇怪,很抗揍,很耐打,我和老鬼轮番上阵,一番严刑拷打的逼问后,徒劳无功,这怪物并不知道阳宇宙地球的方向,甚至,从它一出世就在附近游荡,无数岁月以来,从未离开过这片区域一步。
不过它倒是说了一个重要情况。
继续往前,大概走上十公里,那边有一片稀疏幽林,当中簇立着一座更巨大更扭曲的建筑。
那里住着的生物,应该知道很多情况。
没有杀死铠猇怪,留了它一命,毕竟对我造不成性命危险,看着天性暴戾凶残,其实也就那样,我和老鬼继续上路,附近一些零星鬼建筑,当中隐迹的生物皆深藏起来,不敢抛头,生怕我去镇杀。
这种时候,急着要回家,我也懒得理会了。
走上七八公里,果不其然,原本寸草不生的荒原,能看到一些四处点缀的枯树。
地狱里的铁树一般,只有干枯皱裂的树杈,没有一片叶子。
阴风刮过。
雾气缭绕。
更让这里充斥无边的萧条、死寂。
“这房子,这建筑的风格,很熟悉啊?”遥望更远处,老鬼有些震惊说道。
“阳宇宙地球的建筑。”我简单说道。
“难道,那里是某些《人》在居住?”老鬼显出几分兴奋激动的表情,“如果能碰到老乡,那就完美了!”他的话并不现实,即便是老乡,恐怕也是吃人的老乡。
毕竟在这种地方常年游荡的,与鬼尸无异。
又走进一些,我能感应道一些怪异的气息,不像是人释放的气息,倒像是某个古老邪异巫师的存在,闯过一重重晦涩雾气,不多时,我们已经来到这栋扭曲建筑的正门前。
木制结构的简陋屋子。
外形很奇特,三角形,看着如一个“直立”的草垛,外边,更是飘曳着一张张惨白、赤红的纸张,亡人挽联一类的东西,增添几分阴森。
门户左右。
还还摆着一些木制傀儡的东西,像是傀儡人,又像是某些虫体。
“老林,你看得出那家伙是干嘛的吗?”老鬼问道。
“好像,是跳大神的!”我回道。
跳大神儿’发源于东北辽源黑土中的萨满巫教文化,是一种活人与死人邪祟沟通的方式,而官面儿的解释则多半是归于封建迷信一类,充满了神秘的民间怪诞色彩,而且现代的人很少见过,但却差不多都听说过,就好像这种’东西’似乎离我们并不是那么远,但却又好像也不怎么近。
跳大神有真有假,就是一种民间巫术,在东北叫跳大神,在南方或其他地方叫法不同,如叫巫婆什么的,在国外也有,叫灵媒等等。
假的当然是骗钱财的,但确实有真的,它的原理也能解释,真正了解佛法的人对这种现像就可以明白,只不过它是非常低层次的,所以有迷信色彩,也容易被假冒。
它实际上是一种很浅的自我催眠,这种催眠是完全无意中得到的,或者说是无意中训练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很浅的邪定,在这种状态中就是旁观者看到的某些诡异悚然的情形了。
大神跳,鬼神迷。
活人僵,入邪庭。
本质上而言,跳大神其实属于一种活着的人和死着的人的交流方式。
一跳一曲。
接通阴阳。
一般来说,跳大神要有两个人共同完成,一个是一神,一个是二神,一神是灵魂附体的对象,二神是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