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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不喜欢咬筷子。却喜欢咬刀叉。”维纳斯说。
“呵呵,红白特喜欢乱咬,开罐头一定要用咬开,用勺子就咬勺子,用刀子咬刀子。金属制品都喜欢咬,但竹子和木头她不喜欢。”古铁用筷子拨弄着一根香肠,嘴巴碎碎念着,没像往常那样狼吞虎咽。维纳斯默默听他说完。柔声说:“我去换一份开胃的食物。”
“不用了,这营养很丰富,蛋白质、糖分、维生素、纤维素……”古铁夹起香肠塞入口中。随意咀嚼几下就吞下去。虽然食欲完全没有,最鲜美的香肠跟蜡烛一样难吃,但折腾半夜的身体急需要能量和营养,古铁把自己想成汽车,把食物想成汽油,就能够吃下去。古铁努力吃完这份食物,又喝下一大杯浓缩酸奶,然后趴在柜台上打饱嗝。
“第一次失去战友吗?”维纳斯问。
“在绿森,一个名叫‘小棠’的纯爷们在我面前被枪杀,一发大口径狙击弹打爆她的头。整个脑壳炸开,脑浆血浆溅得到处都是。不过她刚入团没多久,我也没太多感觉。”古铁趴在柜台上,盯着空杯子怔怔发呆好一会,又说:“子爵原来的名字叫‘黯鸦’,是枪法前十名中的一个。在北方,他是所向无敌的战神,被称作‘丧钟’。出来混终究要还,杀人者人恒杀之,如果子爵战死沙场,那是他的本分。只不过,他死得太不值了。知更鸟跟我说过:‘真正的战士不会死于激烈的枪战,只会在自己军营中意外的挨枪’。唉,意外!”
维纳斯沉默一会,才说:“今天出发前,子爵在我这寄存一个包裹。”
“别告诉我是遗书。”古铁没好气的说。
维纳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手提箱:“他告诉我,如果他没能回来,就把这些交给你。”
古铁沉默一会,才打开手提箱,发现里面是一个笔记本计算机。开机之后,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视频,子爵坐在一张沙发上,笑着说:“嗨,铁爷,见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表示我已经死了。希望不是毒液或者灰烬干掉我,要不然气氛挺复杂的。如果真是她们干掉我,那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意外战死,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总而言之,我应该自我介绍,我原来的玩家名字叫‘黯鸦’,曾属于同盟会北方分部‘雪绒草联盟’,职位是‘特别刑事判官’,兼具警察、检察官、法官和侩子手的职能。总而言之,我专门抓联盟内部的**分子,只要找到证据,可以立刻处死罪犯,不用向上通报。”
子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抱歉,现在心情有些复杂,所以废话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调剂情绪。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直奔主题了。如果铁爷能够看到这里,没有把计算机砸了,表示我死得其所。所以我厚着脸皮,请求铁爷帮我做一件事情。在雪绒草联盟有一个名叫‘乌林’的女玩家,泰若女人,头发很短,带着合金宽檐帽,穿着合金大衣。我搞大了她的肚子,就不负责的跑了。后来,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子。”
子爵拍打着大腿沉默一会,才说:“我突然发现,如果是女孩子,就好办多了。”
古铁忍不住笑了,低声咒骂:“你这个混蛋,把我看成什么?!”
“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尽到任何职责。不过我现在有一个补偿的方法。铁爷有非常优秀的精准射手天赋,反应快,注意力集中,身体协调性好。精准射手的基本功,铁爷一学就会,但我的独门绝学‘连环追踪弹’,铁爷还没开始学。”子爵笑着说:“我把连环追踪弹的技巧全部存在这个笔记本中,希望铁爷学会他们,然后传授给我的便宜儿子。”
子爵所在的房间门突然打开,玛各探出半张小脸喊:“子爵,出发啦。”
“马上马上。”子爵哈哈大笑,完全没有一点留遗嘱的沉重。
“你在干嘛,跟谁视频聊天?”玛各好奇的问。
“呵呵,一个朋友,就这样。”子爵向镜头眨眨眼睛,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喂,在白城怎么上网,快告诉人家……”屏幕逐渐变暗时,最后响起了玛各的娇嗔。
视频结束,古铁揉了揉眼睛,长长的吸一口气,咬牙咒骂:“这个混蛋。”
维纳斯低声说:“黯鸦确实是一个英雄,光明磊落,对人无愧,对心无愧,对天无愧。”
ps:又发了一份便当,唉!(未完待续。)
109 攘外必先安内,出前门要先稳定后院()
白城地下的死亡深渊内,同盟会的俘虏们东一群西一团的坐着,正没精打采的休息。作为俘虏,他们的待遇非常高,不仅有野营灯,帐篷,睡垫,食物,药物,干净的饮用水,甚至还有武器。二十一个玩家的装备一样不差,一千多佣兵的一半有手枪,另一半有自动步枪。当他们下船时,白城联军没收了武器。当他们被押送到这里,白城联军又发还武器。俘虏营地周围甚至没有守卫,那些蜘蛛女妖放下他们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在一盏野营灯旁,斯温像僧侣一般盘腿坐着,双眸半睁半闭,双手都掌心朝上的搁在膝盖上,如同一尊白玉雕像。其他的玩家却没有这种定力,都在鬼鬼祟祟的四下打量,时不时交头接耳的低语。唯有一位女士没有冷静入定,也没有烦躁的到处乱瞟,只是一直不停的啃压缩饼干。她相貌很是秀丽,幽绿的眼眸宛如黑夜的猎豹,穿着一身符文密布的秘银轻板甲,武器更是浑身上下遍布,背着一把雕刻着符文的老式步枪,双腿的枪套各有一把符文手枪,腰后还有两把符文弯刀,前臂和小腿上插着飞刀,腰带上挂着一串手雷。
任何人看见这个女人,都会产生‘这个妞真浑身是刺’之类的感慨。
她耐心啃完最后一块饼干,又咕噜咕噜喝下半壶水,长长的叹息:“啊,吃饱了。”
斯温依然闭目冥思,没有任何的反应。
“老大,我们杀出去吧。”她直勾勾的盯着斯温,很直接的说。周围的玩家都有类似想法,闻声全都看向斯温,更远方的士兵也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等待着。过了好一会,斯温才缓缓睁开眼睛。先环顾其他玩家,最后凝视着女战士,淡淡的问:“这是你真正的想法?”
“为什么不?”她很平静的说:“我们的武器没有被做手脚,附近也没有埋伏。我们吃饱喝足,该休息的休息了足够,该治疗的已经治疗。进来的道路,我们也知道。我们先派遣一个精锐小队去控制电梯。然后大部队快速进军,绝对能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这正是他们期望的,助理审判官菲罗萨阁下。”斯温淡淡的说。
“也就是说,他们在看不见的地方布置了埋伏?”菲罗萨问。
“埋伏或者有,或者没有。”斯温说。
菲罗萨被弄糊涂了,揪着鬓发问:“老大,到底有没有?”
“我不是先知,又如何知道。”斯温淡淡的说,唇角微微弯起。
“老大。你到底什么意思?”菲罗萨有些抓狂的迹象。
“他们知道你们愤怒,所以给你们武器……”斯温又垂下眼帘,平静的回答:“他们希望你们有所行动。一旦你们行动,他们就有理由撕毁协约。那个男人非常愤怒,他的怒吼在亚空间回荡。闻到血腥味的血魔不停嘶嚎,血神也正凝视着他。它们的嚎叫在他心中回荡,它们的火焰在他血液中奔腾。如果你们有所行动,他会毫不犹豫的屠杀你们的一半。作为谈判的筹码。十个玩家和五百佣兵已经足够。这是你们再次获得武器的理由。”
菲罗萨干咽一口唾沫,干巴巴的说:“老大,如果我们足够小心。那么是不是……?”
“没有任何机会。”斯温平静的说,隐隐蕴含一种无法置疑的权威。
菲罗萨沮丧的坐下,又拿起一包压缩饼干撕开,有一口没一口的啃咬。其他人也没精打采的坐下,不再有蠢蠢欲动的小心眼。因为他们都知道斯温从不说假话,也不说不靠谱的话,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100%准确。既然斯温说没有任何机会,那他们肯定没任何机会。
平静持续了许久,斯温突然主动说:“事实上,我一直在反思。”
菲罗萨以为斯温对自己说话,就没精打采的问:“老大,反思什么?”
“必须反思。”另一个清朗的男声从人群边缘传来,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菲罗萨愣了愣,连忙站起立正,眼中露出了喜悦的光彩,其他玩家和佣兵也是一样。转眼间死气沉沉的营地充满了朝气,所有人都眼睛明亮。一个修长的剑士穿越人群走向斯温,淡淡的说:“你们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多吃多喝,然后睡一觉,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立正的人群纷纷坐下,但依然仰望着这个剑士,如同北朝鲜人民仰望金大胖、金二胖和金三胖。这个剑士身材高挑四肢修长,穿着银鳞锁环甲,戴着银鬃头盔,披着洁白的披风,背着十字大剑,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宛如一位下凡的神祗。斯温终于站起,右手扪胸鞠躬:“晨星殿下,听闻你在西方天柱山脉中活动,很荣幸在这见到你。”
晨星摘下头盔点头致意,温和的说:“我一听说消息就立刻赶来,还是太迟了。”
“不是太迟了,而是非常迟,你应该在十天前来。”斯温很直接的说。
“在十多天前,我来过,与古铁见过一面。”晨星说。
斯温骤然抿紧嘴唇,过了好一会才说:“那么为什么没有殿下的报告?”
“我想不到天楼那么急,而且我认为,你们不会对古铁采用暴力。”晨星说。
斯温闭上眼睛,低声说:“也就是说,殿下对古铁的评价与黯鸦一样?”
“黯鸦?他也在西海岸吗?”晨星微微拧紧眉心,淡淡的说:“我不知道黯鸦的评价如何,但古铁坦率正直,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