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长志慨叹:“那旅店老板算是得遇贵人,时来运转啦。”
朱再昌也叹道:“诸位也是我们家的贵人啊,早些日子我爹都吩咐家里人打理行装,准备好要被罢官回乡了。”
说着俩人眼圈一红,诚心诚意又敬了小柳和林阳一杯。
林阳受不了肉麻场面,拎起酒壶给这俩人满上。
那意思,多喝酒,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煽情。
师徒二人受宠若惊,眼泪还真给惊回去了。
小柳嘿嘿笑道:“其实都是奉先提醒了还能拿赏银,我们才去缴了那土匪的老巢报给官府的。其实本来还想把那土匪窝里的金银珠宝也一起端了的,可惜里面有皇帝老爷的钱和东西,不好拿的。”
咂咂嘴,小柳挺遗憾。
他当然不缺钱,就是可惜没能享受到黑吃黑的快感。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叹了一声万幸,这会儿看着林阳的面瘫脸也觉得十分可亲了。
一念之差啊,朱知府这官差一点儿就做到头儿了。
林阳被看得不自在,眉头一皱,脸一转,“不是我出手,不必看我。”
看出这位恩公是真的不喜欢客套话,叶长志识趣地换了话题:“劳烦诸位在此等候了那么多天,实在是这案子直达天听,主犯又不同寻常,需得等上面派了得力的人下来才好审问。”
小柳摆摆手,“我们玩够就走了,这趟出来是要去赴婚宴的,不能误了日子,回头赏银下来就先放你们那儿,等我们回程的时候再拿也是一样。”
叶长志一想也是,自然应下了。
朱再昌年少,酒量一般,这时候已经有些醉了,耐不住地好奇道:“听说这回为了那个会法术的匪首,上头还特意派了个有能耐的道长来,听说是叫焦螟的,胡公子您听说过他吗?”
文人知道文人,武人知道武人,少年觉得奇人肯定也得知道奇人吧。
小柳没啥印象,看一眼胡二。
胡二唇舌微动,用人类听不到的音量给小姐解释了一下人物背景。
小柳听罢,皱眉摇头,“本事一般,脾气不小。”
师徒俩听了一愣。
胡二解释道:“这位道长很有身份,道行也不错,不过和我们小姐差着好些辈呢,就是听说为人很是板正。”
言下之意,不是很待见妖精鬼怪之流。
朱再昌有些失望,“那焦螟道长能治住那个匪首吗?”
叶长志看了学生一眼,见他脸色涨红,显然是醉了,便按住了酒杯不让他再喝了。
小柳只顾吃,空不出嘴来,就摇了摇头。
意思是他又不认识那道士,能不能的他也不知道。
结果朱再昌就给误会成小柳说那道士本事不行,当时就急了。
人喝醉的时候跟做梦的时候差不多,都是没逻辑可讲的。
喝醉的时候还强点儿,于是朱再昌的脑子里就记得林阳是厉害的。
这会儿就直接往他觉得最厉害的林阳那扑过去。
林阳的身手肯定不能让个文弱少年给扑到,问题是他要是躲开了,那朱再昌就扑炉子上了。
情急之下,林阳顺手一拦。
朱再昌就把手,当林阳给搂住了。
甩,再甩,甩不掉。
林阳:。。。。。。
这小子是用了多大劲。
林阳满头黑线。
朱再昌抱着个林阳的手不撒手,跟咬钩的乌龟似的。
一边儿几人扑哧扑哧地偷笑。
叶长志见状,竟也乐了。
他其实也有点儿酒意上头,想着自家这学生平时都懂事得很,还是头一次见他醉酒丢脸呢,不知道酒醒之后这小子还会不会记得。
林阳等了半天,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笑话,没人打算上来把那个“乌龟”给弄走。
脸渐渐就黑了,不耐烦地一抬手。
把朱再昌整个人给挑起来塞进了叶长志的怀里。
胡二和胡三麻利地扑上去把朱再昌扶起来顺了气,送去屋里好生歇着,然后啥也不知道地就睡着了。
揉揉太阳穴,一回头,发现小柳已经顺势躺下了,肉包早就吃完了,正跟叶志长干杯呢。
小柳只以为他在发小脾气,压根儿没当回事儿。
叶志长呢,喝的也晕乎乎的,以为自家学生喝多了在发酒疯,根本没发觉方才的险状。
行吧,这俩货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天色已晚,又都喝得醉醺醺的,叶长志师徒就被留在小院儿睡下了。
林阳心情不大好,就着冷酒,一个人坐在廊下把剩下的肉也都吃了。
下午的时候下的还是小雪,南方的初冬,雪很快就变成了雨,断断续续的一直都没停。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淅淅沥沥的。
房檐下两盏灯笼,烛火随着风雨明明灭灭的。
小柳早就被赶去睡了,胡二和胡三也被打发走,院里就剩下林阳一个人。
雨夜不见月,很有些阴森。
林阳恍若不觉,依旧往炉子上烤剩下的腊肠,时不时喝口酒。
忽然,噗噗两声,灯笼不知怎地灭了。
院里顿时一片漆黑。
腊肠烤热发出的肉香被一股子腥臭味给压得丝毫不剩。
夜晚对林阳的视力毫无影响,他冷眼看着雨水纷纷变红,从冬雨变成了血雨。
这是演的哪部恐怖片啊?
林阳对眼前所见无动于衷,只是也没有胃口继续吃了。
雨势不见变大,院里的积水却迅速上涨,很快漫出了池塘,把整个院子都淹了,水位还在不断上升。
按说这么大的动静的味道,小柳他们绝对会发觉不对的,可一个出来看看的都没有。
没有人声,也没有其他声音。
第83章 幻术()
小院似乎是被封闭了的水缸一样,只有林阳一个被关在了里面。
换了普通人大概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巧,林阳正气不顺,不知道往哪里撒好呢,天上就掉下个出气包。
幻术,又是幻术。
用脚指头想,嫌疑最大,又跟他结了仇的,肯定就是那个正准备给儿子娶媳妇呢,转脸就被一锅端了丢进大牢等着被明正典刑的土匪头子了。
说起来这土匪头子还能有能耐,都被关进大牢重重重押了,还能动手脚。
就是这么多天才想起来折腾,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院里的血水见风就涨,腥臭味浓的几乎没法喘气。
小院一共也没多大,回廊道院子不过就是几个阶梯的高度,愣是被弄出了一股血海滔天的气势来。
忽地一阵腥风大作,卷起一个几丈高的巨浪,照着林阳所在当头砸下。
林阳不为所动。
那来势汹汹的浪头轰然砸落,溅起的水花连廊前台阶都没没过,林阳身上半个水点子都没有。
一招不成,不过片刻,腥风又起,这次血海分波,从水里刷地窜出一条巨大的白蛇来。
光是一个蛇脑袋就有石桌子大,身子有水缸粗,不知道有多长。
林阳就那么看着那条蛇吐着信子往他这儿冲过来,冷笑地想,院子就那么大,这么大条蛇,怎么装下的?
所谓幻术,欺骗的就是人的眼睛,鼻子,耳朵。
若是信了,那虚幻就能变成真实。
若是不信,也就这样了。
林阳原本是属于那种闯荡江湖全靠打的,若不是机缘巧合地吞了那颗蜃珠,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真的变好了。
那颗蜃珠在匪首手中不过是当做阵眼,用来布置障眼法的。
被他吞了下去之后,却让他醍醐灌顶般领悟了幻术的精髓。
抓起轻灵剑往前一挥,心念流转之间,一米来长的暗红色法剑就变成了一竿丈八蛇矛。
刷刷两下,那白蛇的大脑袋被砍了下来,蛇身则被缠在长矛上带了出来。
林阳收手,长矛变回轻灵剑。
大蛇已经不见了,球棍上只有一条大概是白色的布条缠在上面。
布条参差不齐的断口一看就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料子应该是不错,但已经肮脏恶臭的不成样子了。
林阳记得当时那个土匪头子穿的好像就这是这种料子的衣服,宽袍大袖的,很是装X。
很好,破案了,就是那货没跑了。
林阳难得地咧嘴一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啊。
那匪头子被捆手捆脚,蒙眼堵嘴地独个儿关在地牢里。
周围各种辟邪破邪的偏方,什么黑狗血啦,屎啦尿啦的,味道非常不可说。
牢房栏杆四面都密密贴了一圈符箓,大锁上头还挂着佛珠。
这货犯案累累,又有非常邪门的手段,朱知府怕他跑了要担责任,因此一直不敢动他,更别说提审了,只等着上面派了有能耐的人来接手,他好甩锅。
牢里实在太臭了,狱卒也受不了啊。
仗着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好手,甚至还有军营的精兵把守,狱卒就分了班,隔一会儿去看一眼。
他们可没有古怪的本事,真不错眼的看着,那他们就先得被熏死。
匪首正是钻了这个空子,才勉强能动手。
不是他不想越狱,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故技重施,可没有实际操作的可能性啊。
没错,那些偏方正方都没啥效果,真正有效的反而就是最普通的枷锁。
手脚嘴没有一样能动,眼睛也看不到。
吸取了前人的教训,朱知府吩咐狱卒做的十分到位。
喂饭喂水,两个狱卒配合,一个把匪首的嘴松开,另一个就快准狠地往里塞一口吃的,灌一口水。
也不管匪首会不会呛着,够不够吃,反正饿不死渴不死就行。
要拉要尿就随他去,反正不会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这样十几天下来,匪首已经狼狈恶臭得不像活人了。
他恨得要死。
死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