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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少杰的剑路之前对战力量型丧尸时窥见过一些,以险为主,剑走偏锋,所有招数中使得最好的就是一招“刺”,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的刺,有一半的几率就会出手,几乎不带守招仅以闪避弥补招式空隙,攻击性十足。
陈骄阳见他们三人比剑,也留了一分注意力,很快就看出来,单论战力,于川无疑最高,剑法中正平和,稳稳压住其他两人,而且可以看出他还未尽全力。
尤北冥在杂事上分心太多,战力反倒是垫底的那个,不过他的剑法本就以守为主,对上司马少杰,打不过却能借此拖住,一时半会也让司马少杰抓不到多少破绽,叮叮当当打得热闹,但对上于川,往往几十招后就会莫名其妙地落败。
陈骄阳知道,这是一方比另一方高明了不止一个层次的证明。
司马少杰虽然比尤北冥强,但也有限,两人还能说在一个层次,一些破绽,他们两个自己看不出来,是因为他们抓不住那个破绽。
而于川就不同,两人眼中不是破绽的地方,在他眼中却是错漏百出的,无他,就是实力强,能抓得住这样的破绽而已,于是就会出现这样好像莫名其妙就输了的结果。
尤北冥能拖上几十招还得归功于他的守势剑法,司马少杰那样全攻击型的剑法,破绽更多,对上于川也输的更快。
打到后来,索性是尤北冥和司马少杰跟于川二对一了,两人一攻一守,默契非常,显然以前在武术学会没少这么跟他打,而于川也认真不少,但最终结果还是两人组一招落败。
“不打了不打了!”尤北冥呼出一口白气,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胳膊,舒展的骨节发出轻响,“呼……舒服。我说,老于你好像更厉害了,就不能让让我们吗?二打一还打不过,多丢面子。”说着还瞟了瞟陈骄阳这边。
于川知道他不过是随口说说,并不是真的抱怨,微笑着接道:“你们学剑才三年,有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这话也确实如此,于川从记事起就在练剑,练了起码有十六七年,尤北冥司马少杰两人加起来都不够他的一半。何况两人开始学剑时已经快要20岁了,还能学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算是天才。
在他们比剑途中,冯明王潇等士兵也都纷纷下来晨练,从跑圈到打拳,还一声一声喊着口号。
任何事一开始打基础都不会怎么有趣,更别提还在犯困,其他地方练得热闹,在扎马步的肖溪风和女学生无聊之下,都不自觉地有点分心,等回过神来,就看到陈骄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心虚。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微亮,陈骄阳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今天就到这,现在嘛……我们去看日出吧?”
日出?
就算是末世前,许多人也没正经看过几次日出,但这是他们在末世迎接的第一个日出,这么一想,这件事似乎别有意义啊。
尤北冥立刻来劲了,“我去把他们都叫起来!”就大呼小叫地跑上楼去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楼顶。”
陈骄阳对冯明和王潇招呼了一声说明打算,两人点点头,停止了其他士兵的晨练,一群人涌入宿舍楼,往顶楼爬去。
江南大学的生活区宿舍楼清一色都是七层,没有电梯。
顶楼平时不开放,本来是锁住的,陈骄阳砸开锁,打开大门,走上顶层天台。
天台上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杂物,水泥板剥落,不过现在没人在乎这些。
不断有被叫起床,被尤北冥挑动了心思的学生们,喘着白气爬上顶层,大家聚集到天台东面,等着即将出现的第一缕晨光。
蓝白色的天空与末世之前似乎没什么差别,还能听到叽叽喳喳飞过的鸟影。
金红色的霞光逐渐爬满天幕,之前还有些低声私语的,现在也都停了下来,天地之间一片宁静,许多人连呼吸都放缓了,以免打扰这片刻的静谧。
不过当一轮日影从远端天际出现时,这份静谧就再也维持不住了,人群骚动,所有人不知道在激动着什么,也许是终于有了活过第一天的实感,也许是对未来的憧憬。
还有些感情比较充沛的还落了泪,每个人都想把心中的这份感动分享给其他人,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复杂的心绪,却没料到别人也同样如此。
陈骄阳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静静地看了很久。
第022章 将启程()
“我靠!什么玩意儿那么重!?”
冯明一边嚷嚷着,一边提着一包用窗帘布包裹的东西,直接丢进运输车厢。
“不——!”肖溪风发出一声惨叫,声音绕梁三日而不绝,“那是我的实验器材!”
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包裹,是于川,只是包裹的重量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只是在空中一滞,就带着他的手继续往下掉去,幸而经过了这一下缓冲,包裹摔得并不严重,大概。
冯明心虚地赔笑,幸而肖溪风忙着查看损伤,无暇计较。
此时已经即将步入他们离开大学城的最后倒计时。
昨天晚上晚餐结束后,陈骄阳就已经通告大家司马少飞那边的事情,如实分析了走留的利弊,让他们好好想想是跟他们走,还是留下来去司马少飞的避难点。
她已经做好了学生们全部走人的心理准备,司马少飞毕竟是江南大学的学生会长,在学生们之中人望不低,而不管是刘元峰还是司马少杰,对他们来说都是别人家的事,听八卦的时候八卦一下,听完了就算,况且跟他们走确实危险性要大得多。
但情况倒是比她想得好得多,从今早看日出时,第一个说要跟他们走的人开始,陆续表示要一起离开的人,最终占了总人数的一半以上。
要留下的基本全是学生,他们也有些不情愿的,不想让其他人看轻自己,但这些人基本都是临海市本地人,不得不为了跟家人汇合而留下。
除了本地的学生之外,另一个要留的是那个小超市的收银员,昨天陈骄阳宣布避难点消息时,清晰地看见了他脸上的后悔,他大概在懊悔投诚得太早,否则带着那一仓库物资投诚司马少飞,也许还能混个不错的前途?
留下的人比较出乎陈骄阳意料之外的,是那个大龙的手下俘虏和烧菜大妈,俘虏看样子是真的挺怕大龙的,至于烧菜大妈,似乎因为昨天一起准备晚餐而跟冯明意外地谈得来,之前惶惶不安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总而言之,最终选择一起走的人一共是25人,包括陈骄阳、于川、尤北冥、司马少杰、肖溪风,冯明、王潇、侯小亮等六名士兵,一名俘虏,男女服务员和烧菜大妈,女学生等其他十名学生。
今天一早,冯明就先带人去了附近的基地,把车开过来,还从基地里拿了不少汽油备用。
其实大学城里车不少,但多是些普通的民用车辆,考虑到日后不会全是那么安逸的公路让他们开,还是军用轻型越野车方便些。
不过刘元峰带队来的时候只有12人,他们小队的车也就3辆,坐不下那么多人,基地那里虽然还有不少高级货色,连轻型坦克都有,但没有密钥指纹锁他们一辆也开不动,最后开回来的是3辆猛士str…v3越野车、2辆勇士r /》 汽车永远是男人的浪漫,看着六辆军车留口水走不动道的大有人在,陈骄阳不懂这些,煞风景地指挥众人往里面搬昨天收集的东西。
驾驶如今算是基本技能了,满18岁就去考驾照的学生大有人在,他们倒不必担心没人会开,就算不会开,也多的是人想硬上的(冯明语:没事儿,反正撞不烂,结实着呢)。
把所有东西搬上车,陈骄阳上了最前头的猛士str…v3,开车的是竟然是侯小亮,同车的还有司马少杰、女学生和那个俘虏。
众人也各自上车,三辆猛士一头二尾,两辆勇士在中间,运输车在勇士之后,排在队伍中间靠后的位置。
“走吧,瘦猴儿。”陈骄阳说道,“先去找司马少飞。”
侯小亮发动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响起,按照导航仪中早已标注好的地址驶去,后面的车辆也依次跟上。
陈骄阳一边看着车窗外后退的景色,一边想起了昨天跟司马少飞的通话结束后,司马少杰特地来找她解释了司马家的事。
应该说这确实是个充满狗血的豪门故事。
司马兄弟的父亲是所谓的红二代,他跟司马少杰母亲的结合,是双方家庭同意的政治婚姻,两人没什么感情,是家族利益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但也正是因为对对方的要求很低,倒也不至于成为一对怨偶。
两人成婚三年,有了司马少杰。其实司马夫人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结婚前就有一个女友,婚后两人还有往来,但他们本来就是利益需要,各取所需,何必谈什么感情忠诚,只要别闹到她脸上就行,双方也一直维系着这根底线。
然而事情在司马少杰五岁的时候,有了变化。司马少杰的父亲不希望自己聪慧的小儿子永远是个私生子,他要领司马少飞进门。
他打算得很好,想把司马少飞过继到原配名下,为此他说服了女友,女友为了儿子的前途也“通情达理”地答应了。
就连老太太也支持这件事,人老了难免心软,她不在乎那个小三,但却不能不在乎自己的亲孙子,何况还有儿子的吹风。从小在爹不亲娘不爱环境下长大的大孙子司马少杰,性格向来有些阴沉,而小孙子司马少飞却聪明伶俐,可招人疼。
反正司马夫人的正妻之位又不会动摇,这有什么?
司马夫人快要被这一家的神逻辑打败了,司马少飞只比司马少杰小半岁,换句话说,她还怀着孩子丈夫就在外面胡混了,就算向来不在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