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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等下,你不能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托尼想拦下他,但他话还没说完杰伊便已倏地冲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他不是不想追,但这会儿他战衣能源已不足10,而且就这家伙离开瞬间爆出的速度目测就算他战衣状态完好貌似也绝无希望追上,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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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杰伊的私人实验室。
为了方便做一些私人研究,杰伊专门在自己住所的地底搭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实验室,就像斯塔克在自家地板下也藏着个荟萃了各种尖端科技的实验室一样。杰伊给自己的实验室配备了市面上所能买到的多数高端仪器。甚至对于一些他没法买到、但自己十分感兴趣的技术设备,他同样向一些公司“借”了一些。
不过那些企业个个财大气粗,相信他们都不会介意的。
印有黄色核标志的舱门缓缓打开,大量白色气体从缝隙中喷吐而出。海伦娜·韦恩仅系着件浴袍从名为“辐射清理舱”的密闭金属立方盒里走了出来,雪白修长的腿和姣好的身材曲线在宽大的浴袍下若隐若现。
“你也许该多清洗个两次。”杰伊站在实验台前徒手对悬浮在半空的3d虚拟屏幕进行操作,“这次交手我观察到‘八荒’身上的辐射程度和上次相比完全是两个级别,已经远超过了安全线。你近距离暴露在了辐射里,谨慎起见你应该多处理两次。”
海伦娜无所谓地耸肩:“老爸常说我继承了他对各种毒素不正常的高抗性,我不会有事的。”顿了一顿,她怪异地轻笑:“再说,要是我身上还有辐射残留,我男朋友的超级眼睛能看到不是吗?”
“只是以防万一。”杰伊动作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双目中一抹不易察觉的蓝芒闪过,“不过你应该没事。”
海伦娜凑到他身后:“你一定没有趁机偷看对吧?”
杰伊手指不由自主一划,在悬浮屏幕中点开了一个错误的界面。他急忙关掉,道:“没有,绝对没有!”
海伦娜盈盈一笑:“这还差不多。”
杰伊忍不住抽空偷瞥了她一眼,不由突然发觉此刻她这幅仅套着件浴袍、春光若隐若现的打扮着实有那么些撩人。她不这么说杰伊倒还没注意难不成她是故意的?
应该不会吧?
“所以我们现在手头有什么进展?”她收起笑容,恢复了“办公事”的口吻。
杰伊从悬浮界面中抓出了一套缩小的战衣模型,五指一张将它的三维图像放大到了桌上:“这就是‘八荒’身上穿着的那套战衣的立体剖析图。我用视线里里外外扫描过了这套衣服的整个儿结构,并根据我之前对天启科技的钻研研究尽力进行了还原,大致推导出了这份不完全的设计图。”
“不完全?”海伦娜重复。
“是的,不完全。”杰伊点头,“天启星的科技先进程度超乎我们想象,实话说很多领域就连孤独堡垒里的氪星科技也无法比拟。我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就算是以我的大脑同样难以完全掌握所以就这么说吧,这套战衣很多的技术原理我也都还不大理解,所以没办法还原。”
“但它确实是天启科技。”
“这一点毋庸置疑。”杰伊微微皱眉,“我虽说是天启的统治者,但那颗星球比我们所知的任何行星都要大得多,它的很多部分至今我都还不了解。我没办法从这套战衣的技术里看出它是从何而来,唯一能看出的是它似乎是为了针对我而被射击的。那套战衣能够吸收各种形式的能量,而它所能释放的能量冲击采用了包裹着天启内核的那层等离子内膜技术。它能扰乱我体内的太阳能、让我出现能量紊乱”
顿了一顿,他眉头一展,道:“不过也别紧张,八荒还不算个很大的麻烦。我已经记录下了他的能量特征,就在我说话这会儿我买的卫星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搜索扫描了,只要他再敢用那套装甲冒个火星子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监测到。”
“听上去你都处理好了,那就不需要我再费心了。”海伦娜耸肩,“好吧,那你在这儿忙活的同时,不介意我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事务吧?我最近遇上了本地的小麻烦要处理。”
“哦?”杰伊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就好。”海伦娜摆了摆手,背朝着他走向了更衣室,同时已经解下了浴袍的衣绳,“只是点小麻烦,不会太难的,就像骑自行车一样。”
杰伊扬了扬眉毛:“你这么说我突然好奇你小时候你爸爸会教你骑自行车吗?”
“没,我妈妈教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庆幸。不过我爸倒是教过我游泳,我九岁那年,至今印象深刻。”
“让我猜猜,”杰伊问,“你爸直接把你扔进了河里?”
海伦娜半个身子走进了更衣室,临关门前回头冲他微微一笑。
“不,那是别人家爸爸的做法。”她轻笑,“我爸直接把我从飞机上扔进海里。”
(感谢书友生之虚空1打赏的2000起点币!)
第三百四十八章 惩罚者()
纽约最近出现了几个新面孔。就连在市民们的坊间传闻里这也已算不上什么机密了,对警方而言自然更是如此。
首先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女蝙蝠,传闻说她会飞、会隐身、利爪能像暗器一样射出,嘴里还长着尖牙。谣传说她是个隐匿在纽约街巷里的女吸血鬼,每天入夜就开始四处觅食,用罪犯和暴徒的温热的鲜血缓解饥渴,你运气不好的时她也不介意送你一顿不致死的暴打。
听起来很吓人,但其实这位“吸血鬼女士”倒还不是罪犯们眼下最需要担心的目标。因为至少这位女士一般只挑拣落单的目标,对犯罪窝点的袭击比较有针对性、每次出手都瞄准了各帮派的要害部位,而且关于她吸血甚至吃人的说法目前为止都还只停留在谣传,好像还没听说有谁真的被她吸干而死。
而最近开始活动的另一个家伙,那才是个真正的杀坯。没人知道那具体是谁、长得什么样,因为截至目前为止每个见过他动手的家伙都已经躺在纽约警署的停尸间里了。罪犯们只知道这家伙所经之处皆被染成血红、留下了一地杀人犯和抢劫犯的尸体。从他每次动手的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这家伙或许有着堪比一支军队的火力,他不忌使用任何热武器,你总能在他留下的尸体中找到触目惊心的各种弹壳和手雷弹片。
没人见过他,唯有见过他留下的血腥现场的警察们送了他一个形象的代号——惩罚者。
不,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人见过他。海伦娜·韦恩就见过,但那时这个“惩罚者”本来也是有机会杀了她的,可他并没有动手。
也许他有自己特别的原因,又也许他只是并非像多数人想的那样冷血无情。但在海伦娜看来,无论如何这都改变不了一件事——那家伙是个心狠手辣的杀手,一个毫无底线的罪犯。没有事能改变这一点,这样的家伙放在外面极度危险,他需要被抓捕、接受制裁。
她从小就是这么被父亲教育的。
如果说之前那些义务警员们在纽约私自执法的举措纽约警署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暧昧态度处理的话,那么在这个“惩罚者”凭空窜出的现在他们总算没法继续旁观下去了。短短一个星期,五十多条人命,警界的高层也都已经开始有些承受不住压力了,他们不得不采取措施。
爱尔兰帮派在宴会上被屠杀时,有个叫威利·汉弗莱的幸运鬼恰巧那天没有出席宴会,但他在帮会中地位不低,他清楚地知道惩罚者绝不可能放过自己,那家伙肯定会为自己再度袭来。
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自首,向警方寻求庇护。而正因这个大开杀戒的义务警员事件承受巨大压力的警界高层们把这看做了是他们抓捕惩罚者的最好机会。他们决定利用汉弗莱作诱饵,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惩罚者上钩。
他们选择了一个港口作为埋伏地,把纽约现有的几乎所有防暴警察全部投入了这场抓捕。
这次行动是高度机密,唯有行动负责人以及极少数几个警界高层知晓实情。参与行动的特警们直到出动前才被告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敌人是谁,而这位被当做诱饵的可怜先生更是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警方以为他们的保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但事实上他们的情报网在真正的专家眼里其实脆弱不堪。早在这次作战刚被提出时女猎手就已同步得知了他们意图,并在警方在港口展开布置时提前一步借夜色掩护找到了至高点藏身。
只等了约莫不到十分钟,猎物便出现了。两束白光刺破黑夜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转角,发动机沉闷的嗡鸣迅速逼近。埋伏在暗处的所有警察齐齐举枪,全部指向了灯光的方向。庞大的金属轮廓迅速逼近,那是一辆重型卡车,宽厚的轮胎将碾得地面上的积水四下飞溅。
“开火!”
指令下达,枪声顿时响成了一片。四面八方的子弹交织成了密不透风的弹幕包围了那辆重卡,击得挡风玻璃哐啷粉碎、在外壳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无数弹孔。
警方的注意力完全被这辆车吸引了,但海伦娜却察觉了不对。不,那个不是他们的目标,那只是个诱饵。驾驶舱里根本没有人,那是一辆空车。
惩罚者早料到了这是针对他的陷阱。而就在警察忙着对付这辆空车时,他本人正在附近的一房顶上,架着狙击步枪寻找一击毙命击杀目标的机会。
警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无论在作战能力还是战略思维上都是如此。若是放在平常他想必就轻易得手了,可今天不同。
今天他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就在他瞄准镜锁定了目标、手指即将扣动扳机前的一刹,女猎手张开斗篷像只巨大的蝙蝠乘着夜色滑来,双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