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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还伸手拽了他袖子一把。
其实话谁也会说,但是底气,我还真就一分也没有了。
蓝荣彬这么紧张,后边肯定是要发生大事的。想到之前在万狐坑,那两人,一个莫名就死了,还有一个就变成了前边那样,我还真特么的一点也不信任自己能活着出去了。
也不知跑了到底有多远,反正就感觉这广场真他娘的大的不像话时。我突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下意识的就摸了摸我的口袋。这一摸,我就傻眼了。
当即,我就拉了拉肉片,肉片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被我这一拉,整个人差点没掉地上。
他气喘吁吁的说:“小,小马哥,咋咋了?”
我指着前边的一个小亮点道:“那,不是我们队里的手电筒吗?”
我这话的声音不小,所有人都应该是听到了。
接着我感觉整个队伍都慢了下来。很快,我们就到达了那个小亮点所在的位置,捡起手电的是蓝荣彬。他拿着手电,一脸凝重的看着我们。我有点无措。
丢手电的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能捡回来,还真是第一次。想到当时在古镜虚洞的冥流里,肉片掉的那个手电,是再也没有找回来的,在随移空间里丢的,也是找不回来的。但是在这里丢的。我们却找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我们一直朝前跑的情况下。
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我立即朝前边看,那狐人也不见了!
想到这,我当即拿着手电,就往后照去。只见后边密密麻麻鼓胀着肚子的尸串肚皮越来越大,只是那光却依旧很淡,如同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萤火虫一样。
虽然没有led灯那么亮,但其实我们已经可以不必用手电照明了。那些膨胀的肚子如同一盏又一盏的忽明忽暗的灯一样镶嵌了满满一城墙。
我也不知道是害怕到了哪种程度,只觉全身都发麻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就呆愣在原地看着那些尸串,一时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就连颤抖都不会了。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人群中闪过一句话:“为什么有狐人,还会这样?”
我回过头,想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但因为刚刚我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所以此时落在了队伍的最后,这一回头,也就是说他们所有人都在我的后边。但是此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谁都不像刚刚说过了话的样子。
这样一来,我根本就猜不出来这话是谁说的。
而那句话却一直盘旋在我的脑中:为什么有狐人,还会这样。
什么人会说这样的话?我很好奇,毕竟这话给我的感觉,怎么就那么像以前他以后这样来过这里一样呢?
其实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蓝荣彬,首先,他对这里很熟。还有就是利用狐人,也是他提出来的。
但是记得王静说近几年和近几个月里有人来过,近几个月来这的人已经差不多能判断出是我父亲。那近几年来这的那个肯定就在我们这一群人当中的一个人。会是蓝荣彬吗?
其实我还是希望那个人另有其人,比如黑木头,一看他就是这边新疆的人,所以他来这没有不可能。
还有油头也有可能,油头是土夫子,而且似乎也知道狐人的事,所以他也有嫌疑。
当然,椿教授也是极有可能的,从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能扮猪吃老虎来看,肯定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分晰他们都有嫌疑。
但是这会却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就当我还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咕咕”如同某种动物腹部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第四十九章 九尸飞虫(一)()
而且这声音还不少。
我当时就在想,不会是那些串尸肚子里的东西吧。
尸体里能长蛆那是最正常的,长出噬尸虫这东西已经让我很震惊了,这会再出个新玩意儿,我就真的对这世界要无语了。
“不好,九尸飞虫要出来了,快找东西把自己包起来!”
油头一声令下,我们所有人都蒙了,找东西把自己包起来?这荒城地底的,哪找东西去啊。
可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谁从哪弄来了一整张的黑布,那布并不厚实,但是一打开,那还真是铺天盖地的大。
我们想也没想就立即都钻到那布下边去了。这时我才发现,是蓝荣彬,他似乎一早就发现有可能出这样的状况一样,连这么奇怪的道具都带了来。这实在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也幸亏他带了这玩意儿。
为什么这么说?当我们都躲在这黑布下边的时候,我朝那墙的方向看了一眼。
当时我头皮都发麻了。就见一整片黄烂烂如同沙尘暴一样的东西朝我们飞了过来,不等我看到那片金色的网朝盖下来时,边上压着那布的人,立即在蓝荣彬的施令下,紧紧的把布角全压在了地板上。
金色代表的是什么?你要让我真去回答,我想金色代表的一定是**。何出此言?
想想你眼前要是摆了几十条金条的样子,你就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了。
反正要是这么多金条摆我面前,我铁定是满怀欣喜的收入怀中,绝不会避之如洪的。
所以当蓝荣彬大喊压下来的时候,我是真下不去手的。
不过好在我不管压布的活。最终还是被压了个严严实实。
黑色的布下,我扑在地上,接着我就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力朝我的后背上压了下来。
我还没来及反应,就被那压力直接盖地上了,这一盖,那黄土就扑了我一脸,一嘴。
那感觉真叫一个酸爽,简直就像死过一次一样。
就当我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后背传来一阵拉扯的重力,就好似要把我们背上的黑布扯上天一样。
要不是边上的人用腿压着黑布,我想,我们肯定是再劫难逃。我用力的爬到边上,也想尽一份力,可是里边的空间有点小了,这一动,差点没把压布的人撞倒。
最后,我也只好放弃了为人民服务的想法。
而此时外边的情况也没有刚刚那么凶猛了。
没了强大的拉扯力,布轻轻的盖在我们的后背上。我刚松一口气,接着又是一阵狂风飞过,那股压力又一次压了过来,压的我又趴在了地上。
我问蓝荣彬:“那九尸飞虫是个什么玩意儿?”
蓝荣彬没有回答我,而是打了个不要说手电暗语过来。
接着黑布里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边上的蓝荣彬才道:“大家再坚持一下。应该马上就没事了。”
听到蓝荣彬的话,我就松了口气,觉得危险似乎已经远离,于是呸了一声,把口里的沙子吐了出来。我茫然的着边上的人。
突然我感觉后边压着布的人有点异常,他整个身体都似乎在颤抖一样。
我下意识的拍了拍他,说:“喂,兄弟,你没事吧。”
说完,他还没回答我,就听蓝荣彬道:“好了,大家收了布吧。”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蓝荣彬立即抽出一把匕首来。说时迟那时快,
我立即也转过身,拿着手电一照,就见我后边的竟然是黑木头,此时的黑木头脸色发黑,整个人都像个巨型婴儿一要蜷缩成一团,只有一只手在外边那样子就好像受着莫大的折磨一样。
我心想,坏了,莫不是出事了?
果然,蓝荣彬大声道:“建文,你快过来。”
我也不耽误,拿着手电就凑了上去。才凑上去,我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就见我手电照着的地方,也就是黑木头的左手。
那只手的手背上只见腊黄色的表皮之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珠子,那些小珠子还发着淡淡的光,仔细了一照就能看到那些小珠子里边裹着什么东西。
等到我看清时,我整个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竟是细细长长的虫子!
而且那些珠子粘在皮肤上,大有越陷越深之势。
我打了个寒颤,再看黑木头。
黑木绝对是条硬汉,可就是这样的一条硬汉,这会就真被这一块东西整的像个受了刑的怪物一样。汗一层一层的从他脑门上,背上,所有毛细孔里渗出来。而皮肤也由健康的小麦色,变成一种类似于坏掉的猪肝色。
蓝荣彬见状,拿起匕首对着我说:“你快按着他。千万别让他动。”
说罢,我也没啰嗦,整个人就往他后背上一坐。
看蓝荣彬的样子,我也知道,他肯定又要动刀子了,上一次动刀还,早给瞎子,当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我又记起来,黑木头在通道的广场时将我按在地上的情形。
谁知道,这风水轮流转,这会竟是轮到我坐他身上了。
当然,上次他按我在地上,是为了威胁蓝荣彬,这次我坐他身上,是要救他的命。
所以我对他说:“兄弟,对不住了,你忍着点。”
说罢,一点也不客气的,就用力了全力,压他肩背上。
我坐稳,就对蓝荣彬使了个眼神,意思是,我压好了,你要杀要刮随意。
蓝荣彬也不啰嗦,拿出一把骨质的火柴,接着又拿了一根蜡烛,这可比帮瞎子动刀时专业多了。
点上蜡烛,拿着匕首烧了烧,看也不看黑木头一头,顺着他手背往手指的方向就是一刀下去,让我想起了片皮鸭。
好吧,那块皮上粘着一层大小就如同鱼籽一样,密密麻麻的虫卵也实在比不了片皮鸭那光滑酥脆的皮。
蓝荣彬出手快,一刀下去,那块结满卵的地方,连皮带肉就掉地上了。与此同时,就听见黑木头痛疯了一样嘶吼声传来,全身都抖了一抖,差点没给我掀翻在地。
另一边,我以为蓝荣彬弄了一刀,这事就完了,结果,谁知道,再看那没了皮的手背,森森的白骨上竟陷下去了好几颗虫卵,我了个擦。
这特么太变态了。想到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