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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肉片又往我这扑。
我也没客户,在他正要撞上我时,临门一脚,肉片没料到,我会这么狠,一下子被我踹到了一边。
倒在地上装死,又装可怜的,别提有多搞笑了。
边上的李松凝也被他逗笑了,我懒的再理他,拉着李松凝往蓝荣彬边上走,边走边说:“他脑子不好,离他远点。”
李松凝看了我一眼说:“这话,他说过你。”
说完又是莞尔一笑,我一愣,然后感觉有点莫名的尴尬。
走到蓝荣彬边上,我将铜模拿了出来。
蓝荣彬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接过铜模,而是从包里拿了只瓶子递给我。
“喝了。”
我也没废话,接过瓶子咕噜咕噜就喝了个干净,还是那股浓浓的草药味。
蓝荣彬已经拿过铜模了,他并没有急着将那铜模打开,而是拿着骨灯对着那铜模不停的照了照。
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
我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我不知道他在隐藏什么,但是我知道,这铜模肯定不是他想要的那只,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可能和在黑玄钨里和王静说过的话有关吧。
没有证据,也就只能说是猜的。
接下来,蓝荣彬用一枚极细的银针对着那铜模的肚子处钻了几下。没一会,那铜模竟然开了。
紧接着就见里边爬出一只通体银色的小虫,长的和那蚕蛹一样,有点恶心。
蓝荣彬将那东西拿到椿教授的身边,然后用银针一挑,那虫就爬到椿教授的手臂上。
椿教授此时的脸色已经开始泛青了,似乎大有病毒入体很深的意思。
那东西往椿教授的手上一扒,银色的身体一下子就开始变成了黑色。
而且就如同一只吸血虫一样,越变越大。
看的我全身血液差点倒流,实在太吓人了。
就在我以为它要把椿教授的血吸干的时候,蓝荣彬一伸手,对着椿教授的胳膊猛的一拍,那圆忽忽的虫子就和个球一样滚到了地上。
我吓的连往后退。
再看椿教授的手,流出来的血已经是鲜红鲜红的了,脸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当然说好,其实也只是从青黑变成了惨白而已。
蓝荣彬细心的用绷带给他把伤口包扎了起来,接着拿着那银针就往地上的圆球捅去。
我原以为他会把那球捅破,谁知道,那针才碰到那虫子,那虫子就像有意识一样,直接就整个身体都将那针包了起来。
再接着,就看蓝荣彬拿出一只透明的小瓶子,他示意我帮他把盖子打开,盖子一打开,他就把那球去了进去。
盖上盖的时候,还不忘猛的摇了摇。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这是什么东西?”
蓝荣彬看着那瓶子说:“类似于蛊,但又不能说是蛊,比一般的蛊要厉害一些,我们叫它苗。”
蛊在我的认知里已经算是非常逆天的存在了,还有比蛊更厉害的存在。这,我的世界观啊!
椿教授没事了以后,我们一行人再次休整了一翻。
油头的通道已经挖到了尽头。
我们四下里检查了一翻,没有落下东西,便也没再休息,就直接出发了。
出发的时候,我将自己在那黑玄钨中的事说了出来。油头听后,嘿嘿笑了两声。
这时,我突然记起来,当初在我们要进古城墙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非得要知道那些尸体是怎么死的。
我记得当时,蓝荣彬直接将一屋中的尸体从上边放了下来,那个时候,油头对着那尸体就说过一句:“原来如此。”
油头知道那些挂着噬尸虫尸体的弱点,又在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吗?
或者,他一早在那个地方,就猜到我们接下来会遇到这种事?
我看了一眼油头。
只觉这个存在感十他薄弱的中年人十分不简单,也许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土夫子。
想到这,我看了李松凝她们一眼。
眼下,我不止要保护肉片,还有一个人,她就是李松凝。
肉片和李松凝都有诅咒,如果之前那块骨玉是假的,那么,意味着,我接下来必须要找到两块骨玉。
想到这,我的心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
红色的骨灯已经熄灭了,我喝了蓝荣彬的药水,体力恢复的很快。当然我也知道,这种特效药估计和激素类的东西很相似,毕竟我不是超级赛亚人,没有那么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或许一出这虚洞,我就要倒地三天三夜也说不定。
不过那也要我能活着出去才行。
想到油头在古城时的样子,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狐煞。
没错,这诡异的尸体我们算是领教完了,接下来,我们还要面临更可怕的东西。狐煞。
延着油头和黑木头挖的通道,我们走了没多久,就出到了外面的地面。
虽然外边也是一片漆黑,但是感觉却是非常不一样的。至少这里没有底下那种浓烈的压迫感。
第二十五章 古城有鬼?(一)()
幽蓝色的骨灯照的四周灰蒙蒙的亮,不远处一层又一层微黑的影子静静的坐落在不知名处。
“这是哪?”
李松凝轻问出声。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我下意识的有点不安,总感觉自己也许被她之前的样子骗了,或许之前我把她想的太过大胆。
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边上,在感觉边上没什么人的时候,我才问她:“凝,你老实说,你下过几次虚洞?”
这个问题十分严肃,至少在我看来。
李松凝明显愣了一下,从她略有慌张的表情来看,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梅老九是在我找蓝荣彬下古镜虚洞之前没多久没的。梅老九有生眼,估计也不是天生的。不过可能比李松凝要强很多。最后死在了虚洞里,肯定是他本事不到家。
至少在我现在来看,这是非常有依据的判断。
生眼代表着一支队伍的生门,有了生门,才能活着出去。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生眼都不能死。
上一次,李叔,梅老九,两个生眼一起下洞,最后还死了一个。
看来,那个洞比起这里要更加危险。
“四次,加这一次是第五次。”
李松凝声音很小,但是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这次才是第五次。肉片的诅咒是怎么沾上的,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在虚洞里沾的。那李松凝呢?
“你身上的诅咒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这是我找李松凝的另一个原因,在我看来,肉片现在有诅咒,那我想解开它,就必须先了解它。
怎么了解?找一个受到诅咒更久的人。
李松凝就是。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想了下说:“我的这个是遗传的,爷爷一直下虚洞也是为了找到骨玉,或者解开诅咒的方法。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
说到最后,李松凝的声音有点内疚。
我想她应该是把一些与自己有点关系,其实关系不并太大的事也扯牵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
“你放心,我会尽自己的全力,帮你找到答案,并找到骨玉。”
我不知道自己的信心是哪来的,但是我却知道,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人的一生何其短,能找到一件让自己心甘情愿去抛头颅洒热血的事非常不容易,更何况,这关系到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可以,这次出洞后,我决定向她表白。
虽然我和李松凝认识的并不算很久,但是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却特别的不一样。也许她没有我想像中的强大,但是我舍不得看她难过。
我舍不得看到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哬哬,马建文,你还挺有意思的。”
李松凝轻笑着,并没有甩开我的手。我淡淡一笑说:“这次出去后,你就不要再下虚洞了。好吗?”
我将她柔软的手指禁锢在自己的掌心里。她手指微微一动,我知道她有点惊讶。
“只要我马建文还活着,我就帮你去找骨玉并,想尽办法解除这个诅咒。除非我死了,无法履行我的誓言。”
我话没有说完,李松凝就停了下来,她目光炯炯的看着我。幽蓝色的骨灯离我们有点距离了,但是她的面容我却看的清楚。她一只手被我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我的唇边,那种感觉像多年前看过的青春小说一样。没想到这样的剧情竟然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伸手,收了她抵在我唇边的手指。
对视了没一会,她突然低下了头,然后抽回了一只手,往前边走着。
“出去再说吧。”
李松凝的声音微有颤抖,我以为她只是觉得这一刻我做出的承诺,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依我现在的状况,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大难题。我有点沮丧,但是却不绝望。
既然这样,那便出去再说吧。
很快我们就跟上前边的大部队,李松凝悄悄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我的心头突然空落落的。看着那幽蓝色的光在前边不停的闪烁着。
我的内心突然闪过一丝的不安,按照我们之前所想的,接下来,这里应该是**草之地或是万狐坑。再不然,也该是我梦中的那座桥或是广场啊。
可是我们出了那洞后,已经走了好一会了,空气中没有任何的异常味道,就连我的情绪,都显得异常平静。没有波动。
而我们所有人也都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
一言不发。连肉片都很安静。
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停了下来,在我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