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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能力让我们去注意他?他凭什么让我们回去接他?就单看他这个样子就让人气,恨不得一刀刀把他给剐了。
这种人就是嘴巴欠抽,总是以为自己能够拯救世界,天天做白日梦,以为自己成熟了,其实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跟的一个小屁孩差不多。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往下滑。
如果不是这些日子和胖子他们混,看到胖子脾气暴躁,我发誓自己不发脾气了,早就把他一把推下去,摔得他娘都不认识他。
但是这次我想可能我是真的生气了,这种人就是很难理喻,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是我行我素,而且跟别人炫耀自己有多么牛逼,但是他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只会让别人来弄他。
滑到了地下,我右手还拴着绳子,我往下一抽,钩爪在岩壁上面一弹,抓下来一些碎石,砸在我的脸上让我更加气愤了,勾住落下来之后砸在地上的声音更是让我心烦意乱,那哥们下来之后,靠在山体旁边,道,“老子不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你到底是要怎么样?你他娘的有病?有病你滚回去吃药啊?在这里烦我们干什么?你说不走了就要我们都不走?你叫我们看着办?老子看着你死啊。你怎么还不去死?他娘的。”我吐了一口口水,对着地上呸呸呸了好几下。
钩爪绳子我都没有收起来,钩爪拖在地上,我一路靠近他,钩爪拖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刺耳,好似电钻的声音一般。这种用噪音去吓别人是最低级的招数,杆子在长沙给我使用过一次。
“你他娘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走了。你们看着办。”他还是这样子,我立刻炸了,骂道,“娘匹西,你个狗日的。你在这里死吧。以后我看谁会来这里盗墓,我在你的骨头上面刻个二维码,让他们去扫,扫出来,娘的,这是一个煞笔。”
“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们不会管你了。你别再给老子说话了,再说话揍得你生活不能够自理。”
“你他妈的叫死啊?你来咬我?咬啊?狗儿子。”
“骂的比我还难听。但是我喜欢。狗才会咬你,老子一脚一脚弄得你不要不要的。狗儿子,给我站起来,我们solo?”我一把把他拉了起来,然后甩到还拴着钩爪的右手,一拳砸了上去!
这一拳我自己觉得都恐怖!一种充实的感觉在我的拳头上出现!我左手抓住他的头发,然后把他猛地往地上一按,然后一拳再次砸了下去!
钩爪在空中飞舞,转了几圈之后顺着绳子落了下来,直接插在他脑袋旁边的地上,我松开他,他刚想站起来,我立刻又一脚踩了下去。这哥们叫了一声,我立刻说道,“你又说了,要不要再来一脚?”
“。。。”他想说话但是没说出来,胖子过来道,“以后别拿你自己的想法去套用别人的想法,想清楚了再说话。脑袋放清白一些,在我们眼里,在整个团队里,你屁都不算。你死了就死了,还给我们省了食物。李酉,走。”
胖子说着拉着我走,我一手扯掉钩爪,然后放在包里。
我们直接留给他一个帅气的背影直接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勾着身体,感觉有一些累,又想睡觉了。我跟胖子说道,胖子说,“我都没有想睡觉,你怎么跟的个孕妇样的。”
“。。。累了。”我小声的说道,胖子叹了一口气道,“你今天的表现倒是很出色啊。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能打。”
“我其实真的很能打。只是很多时候没有轮到我出手。”
胖子苦笑着,我们一路往前走。我觉得我之前把这里形容成放在碗里的脱落是在合适不过的了。我们一开始进入这巨大的空隙时还是特比的宽敞,但是走到后面就越来越窄,我们不得不低下头。我倒是正好一直在低着头,走进去倒是比较舒服。
我们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之后,我们走到了这个“陀螺”的“轴尖”。小时候对于陀螺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现在看着这些类似的东西感觉自己内心简直被麻木了,看任何东西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就到这里了?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我问道,杆子低着头绕着这里转了一圈,我看着他的表情变换了一下,然后抽出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这是干嘛。。。孙猴子让师傅不要出这个圈因为这个圈里面有wifi?”胖子说了一个特别冷的笑话,我苦笑两声,我低下头就看到了一个水渠,我问杆子非要用血么?我的血可以么?
杆子不说话,他之前划了右手,现在划了左手,血挤完之后他在墙上一抹,一片血迹出现在墙上,然后他的手掌便不再出血了。
我心说杆子真的神奇的地方太多了。
我们看着血在这个圈里面饶了一圈,不熟悉杆子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杆子,但是发现我们都没有说话的时候他们欲言又止,表情特别的难受。
我吸了一口气,这个圈四周开始出现一些裂纹,裂纹在数秒之内,迅速扩散!好似病毒一般!我吓了一跳,胖子立刻问道,“这是要干嘛?”
杆子特别虚弱地说道,“等一下。这个机关应该要开启了。”
我们等候着,这些裂痕之中居然一点点的扩大,我们踩在没有裂痕的地板上,或者踩在两块之上才能稳住身体,最后这裂痕里居然冒出了冷气。
“中央空调么?现在空调居然装在地板下面了?”
“胖子,你就别打岔了,好好看着。”
我们看着那裂痕里冒出冷气,最后这中间开始散开,居然露出了一条楼梯。
“还在下面?”我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墓埋得这么深。杆子虚弱地说道,“快走吧。时间不等人。”说着,我们绕过这个山体的底部,顺着旁边的岩壁,进入这个楼梯。
这四周越来越冷,和前几日的盗洞越来越热简直是两个极端,我哈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暖和一点,但其实根本没有用。
这条楼梯特别长,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玉楼雪城30:好东西()
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到这下面的机关居然会这么宏大。首先是上面的槐树,这么大一个槐树中在这里需要多少年先不提,但是说这个槐树中的机关就是无比的神奇。这种机关的原理其实我很想知道,但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根本弄不明白。
杆子顺着我刻出来的空槽,把血注入,这个机关居然控制着这里的一切!这种机关我认为就连现在的技术都未必模仿的得出来!这么大一棵树,只需要一个机关,就可以操控这里的一切,简直和科幻电影一般。
而这下面的力学结构可能也会让无数物理学家为之疯狂,一个大约只有五个人敞开胸怀相互双手相互链接的宽度,也就大概是周长为五米。但是这么这个底部和上面的重物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可能在这个山体之中还有别的东西支撑,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让人惊讶无比的。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底部往前走两米,被杆子画出来的那个圆圈里面居然有一条通往下面的通道,这让的构造让这个巨大的建筑的稳定性会特别的诡异。因为我不是学的建筑专业的,所以我没有妄自判断。
而其实最让我惊讶的是杆子,杆子他身上我感觉有我们没有的东西,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他的血可以在这里发挥奇效,很多的机关都是他打开的。而且之前画出来的那个圆圈,我们都不知道从何下手,他居然轻车熟路的在这里画了一个圆圈,然后直接割开自己的手开启机关。
别说他们这些不熟悉杆子的了,我们这些熟悉他的人都十分的惊讶。
我们在这个通道里面行走,空气越来越冷,我们好似在冰窟里行走一般。这让我想起了原来中学时看的一些小说,大多数什么牛逼的人都住在这些冰窟里的。
我现在尝试过之后,我只能吐槽他们是有多牛逼,这么冷都不怕。我们往下走,路越来越很长,前几日在外面可能是因为还有阳光,所以脚不怎么冷,但是走在这里,我的双脚逐渐麻木,我感觉我好像是光着脚走在雪中。
但是大家都没有喊出来,我也不好意思喊,毕竟之前才教训了一别人,现在自己又耍脾气,估计会被别人弄死。
所以很多时候就是教训人这种事情和装逼无异,你装逼被人拆穿了总归是不好意思,你教训完别人自己又犯和别人一样的错误,自然会被别人骂,并且遭到更猛烈的反击。
我叹了一口气,咬着牙和队伍继续往前走。
我们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我们越走越深,但是这种路总归有个尽头,我们全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平台。
或者不能说是平台,而是一个湖泊。
奶奶的,又是湖泊。
我心说最近这些日下水倒是时常的事情,你说在贵州,在长沙下水也就算了,在云南山脚下水我也欣然接受,但是在这雪山绗棉,我们还没有任何的装备。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就彻底进入了这个湖泊边缘。
这个湖泊太平静了,没有任何的波澜,而且没有光源的环境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台。我心说还好有手电筒,水还会反光,不然怎么死在里面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队伍进入这里。
老本碰了碰这个水,道,“死路。到这里就停下来了。”
“什么意思?”胖子立刻问道,老本道,“谁没有任何波澜,这就是一个静止的水杯。装满了水没有人动它,自然里面没有任何的波澜。我们来到一个死路了。”
“他娘的,这不正好。死路的话,东西肯定就在这里了,等下打个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