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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着文件的警官,突然感受到一阵寒意,“呼哧~”一阵寒风把一些文件纸张吹散,飞舞在空中,警官突然惊悚快速的转过头,站了起来。
刘云看着警官,时间在这个警官脸上刻下了年岁的刻印,微笑道:“你好啊,陆警官,好久不见。”
陆警官看着青年,当年瘦弱的小子现在长大了,细碎的头发,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嘴角微微上翘,似戏谑的笑容。
“好久不见。。。”陆警官呆滞的回了一句,不过马上回过神来,眼光充满了坚定,丝丝的盯着刘云,恢复了原有的风采,声色俱厉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刘云轻轻的摆摆手,嬉笑的说道:“别那么严肃嘛,我只是来取回我的东西而已。”一副油腔滑调,拍拍陆警官的肩。
陆警官警惕的往左闪躲开来,正颜厉色的说道:“哼,你已经出院了,赶紧去找份正经工作,你这样的大好青年,想再进去,关押一辈子么!?”
说道精神病院,刘云立刻一顿,身体明显一僵,不过又立刻恢复过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档案袋,看着上面的文件。
陆警官悄悄退几步,估算着距离门口的距离,与此同时,开始劝说刘云:“你现在也才十七岁,还有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你,你赶紧离开,否则再被关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刘云放下文案,拿起笔,陆警官立刻要大喊起来,并且跑动起来,不过没有往门口跑去,而是向着一个柜子跑去,虽然陆警官很快,但是刘云更快,刘云一步闪到陆警官身后,直接捂住陆警官的嘴,举起手中的笔就往喉咙的捅去。
不过好歹陆警官不是那些只坐在办公桌上贪官污吏,有着一身防身术,脚往后一撩,双手往上一档,就要挡住刘云的攻击,刘云也不是吃醋的,攻势立刻婉转一变,膝关节收到攻击,不过没有什么用,在小时候受到的训练,下三路尤为重要。
而笔的攻势由横变纵,由下而上,捅在喉结三寸处。
陆警官瞪大眼睛,喉咙之中血液横流,灌进嘴里,喉咙里,肺里,刘云又死死的捂住陆警官的嘴巴和鼻子,陆警官感觉到全身的力量正在流失,双手无力的捂着脖子。
从窗子吹进来的寒风,刺痛着陆警官的身体,让陆警官的身体更加无力,血液四溅,最终刘云松开陆警官,怜悯的看着陆警官的尸体:“很痛苦吧,不用在忍受这些痛苦了,安心的去吧。”
刘云把手上的白色胶手套取下来,反过来,折起来,收成一个小球,然后又重新取出来一套白色胶手套,戴上,刘云拿起桌子上,微凉的豆浆,白洁的豆浆沉污几滴血液,刘云一口喝完这半杯染血的豆浆,不过嘴唇没有接触到杯子,十分的警惕。
刘云把眼光放回到桌子上,上面除开刘云的档案袋,还有这一些信息,是黑色人员拜托警官收录的一些重要文件,对付那些有纠结的人员。
寒风在呼哧的猛刮着,刘云把窗户关了起来,然后隐秘的走了出去,锁上了门,留下一地冰凉的尸体。
在一栋别墅门前站着,刘云杀的人在档案之中只有他的养父和师傅两个人,但是粘在他手上的血早已经是血流成河,而且他还已经出名了,他是一名艺术家抚养长大,受到艺术的熏陶,他杀的人都被当作艺术品流失在外面,他用来雕刻他的艺术品的工具也被人重金从陆警官的手中得到,收藏。
刘云不需要钥匙,只需要一段细铁丝,就能进入这栋别墅,虽然有一些安保人员,但是在刘云眼中这些并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刘云进去。
雪开始下大了,越下越大,雪花迷乱了人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刘云的影子逐渐迷失在白雪之中。
在别墅之中,刘云终于找到了他的东西,一把铁制玩具匕首,还有一些杂乱的东西,硬币,骰子,手套,细钢丝,白纸书,铁戒子。
刘云惊喜的看着他的东西,迅速拿起来,欢快的心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欢呼雀跃,冰凉的刀柄被他握在手中,陌生又熟悉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身后似乎多出了几个影子,仿佛都在欢呼,伸出黑影,要触摸其他几样东西,刘云一一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只有这柄玩具匕首还依旧被他死死的握在手中,不再放手。
刘云走出这栋别墅,东西被他取回来了,也不用在这里懈怠,刘云眼睛之中突然迸发出来的怒意,杀意盛然。
“这一天终于来了,终得屠戮罪恶。”
(本章完)
第3章 戮罪()
白雪还在猛烈的下着,“咯吱。。。咯吱”刘云在大街上行走,街道上的人更加稀少了,虽然已经接近中午,但是雪花把这些人封锁在屋檐下。
刘云向着精神病院缓慢前进着,他把他的玩具刀收到手臂内侧,周围的雪花没有落到他身上一片,雪花畏惧着刘云的杀意,全部避让开来,不敢接近刘云。
最后回到精神病院门口,大门被冰冷的大铁链死死的封锁住,但是这为难不了刘云,身形一动,人消失不见了,但是能看见雪花上有轻微被压塌的几个脚印,对于刘云来说,门与墙都是如同虚设,拦不住他。
精神病院一个房间里面,房间里面有着躺床和几部仪器,躺床上束缚着一个人,在那呜呜的挣扎着,两眼瞪的非常大,惊惶万分,杨勇信站在旁边,明亮的灯光照射到两人的脸上,杨勇信脸上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着躺在躺床上的病人,病人痛苦的挣扎着,眼神之中不仅仅有着无限的恐惧,还有着哀求,眼泪早已经被电流电干。
就在把面罩取下来的时候,病人立刻叫了起来,“医生,我错了,我错了。”
但是对于要驯服一个,治疗一个病人,不仅仅只需要电击,杨勇信还有一整套让他的病人臣服的手段,重复洗脑,让这些病人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就像驯服疯狗一样,只需要惩罚,让这些病人逐渐被驯服。
精神病院里面大多数都是有精神病的人,但是精神病不等同于傻子,而杨勇信就是把这些精神病给治愈,那些疯子傻子也是可以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们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可以做。
而杨勇信享受这种帝皇式的臣服,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雪花突然飘了进来,因为在室内,衣服并没有穿的特别的多,杨勇信突然一个寒颤,放下了手中的仪器,咒骂一声,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窗户会打开来,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窗户给关上,杨勇信哈出一口热气,‘太冷了!’。
“嘎吱”杨勇信把窗户给关上后,雪花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杨勇信拍拍自己的衣服,把开始融化的雪花打落,然后转过身来,眼前一黑。
一个黑影站在杨勇信的面前,“六年了!”沙哑的声音从黑影口中传出来,“刘云!”杨勇信尖锐喊了一声。
刘云没有理杨勇信,自顾自的说着:“六年了,你所沾满的罪恶已经把你堕入无限的深渊之中。”
杨勇信一看是那个曾经臣服在自己手下的一个青年人,虽然一开始有些惊慌,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毕竟刘云曾经是他的奴仆之一,为什么要怕呢!?
杨勇信噗哧一笑:“刘云,难道你还想回来继续接受治疗么?”
说道治疗,刘云目眦尽裂,愤怒充斥整个胸腔,如果不发泄出来,刘云恐怕难以入睡,右手一抖,玩具刀滑落,一握,把玩具刀握在手中,温热的刀身饥渴着鲜血。
还在沾沾自喜的杨勇信并没有察觉到死亡危机的来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杨勇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云,当一只疯狗失去他的獠牙,不再癫狂,并且在你脚下温顺了六年,有一天突然伸出他的獠牙,恐怕谁都想不到。
疯狗虽然温顺了,但他始终是疯狗,暂且的温顺只是一时的妥协。
杨勇信看着胸口的伤口,疼痛难忍,但是这一刀距离心脏还有几指的距离,刘云并没有直接把杨勇信杀死,他要让杨勇信也体验一下这些年他所遭受的痛苦。
“感谢你这六年的照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刘云伸出头来,在杨勇信耳边低语一声,胸腔之中的那一口气瞬间舒畅了许多,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刘云把那病人给解放了,那病人没有跑开,而是畏惧的缩成一团,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对于他来说只有那角落才能带给他安全。
刘云才懒得管他呢,把杨勇信给套上了安全带,把杨勇信束缚在躺床上,把那照射的日光灯关了,他才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营造自己的威势。
他把银针分别插在了杨勇信的太阳穴上,手指尖,脚趾尖,所有地方都没有放过,全部都插上了。
“怎么样,有想过自己躺在这里的时候么?”刘云信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勇信问道。
杨勇信猛烈的摇头,说道:“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杨勇信这样求饶让刘云大大失望,然后猛把开关开到最大,杨勇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禁向上翻着白眼,全身上下都在猛烈的颤动,刘云又把开关关到最小,杨勇信立刻开始求饶,祈求刘云放过他。
刘云继续把开关开到最大,“有想过自己躺在这里的一天么?”问完之后刘云有把电流关到最小。
“有”杨勇信这次老实了,连忙回答刘云的问题。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刘云开始有些戏谑的笑容,看着杨勇信,‘这种感觉的确会让人上瘾啊,难怪。。。’刘云不禁这样想着,杨勇信早已经是被电的,神智不清,身体也开始出现生理紊乱,大小便失禁。
刘云玩得不亦乐乎,不过杨勇信的姿态只有求饶和遵循刘云的问题,开始有些无聊。
刘云举起手中的匕首,一刀刺在了杨勇信的喉咙处,杨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