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汀!�
“所以,就只有那些小东西在外面乱窜?”
“嗯。”
钱小道捂着额头:“赣哦!小东西就看起来那么恐怖,那要是出现个不大不小、没人管的,还不弄死人。”
“所以呀,那些东西就交给你了。”
“扯叽叭蛋!”钱小道直接爆了粗口,“我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浑人,混吃混喝、坑蒙拐骗倒还能凑合,要我去对付那些恐怖的东西……”
此时,他的头已经摇成了拨浪鼓:“不干!”
李夕颜依旧直直地看着这个似乎永远都长不大的小男人,柔语笑道:“我的小道道同志,你认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怎么没有了?这些任务我可以不接啊!”
李夕颜没有继续下去,将茶壶里的茶水直接倒在空气里,那些茶水同样悬浮起来,形成了一条细小的水带。
接着,她又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茶杯:“你呢,现在就如同这个茶杯,我们再把这条河比作你今后的人生轨迹。”
她将茶杯放在了水带上,悬浮的水带将茶杯承托了起来。
“你说自己是半路出家,那么你现在是在这个位置。”
李夕颜指了指水杯,接着纤纤玉指轻轻划动了一下,那水带便开始如同水流一般开始流动,而水杯则不断往后退。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水杯就到了水带的末端,之后掉了下去,“乒!”的一声,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其实,所有人都一样,哪怕你只是个小学生,也要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旦退到某个程度,就会摔成粉碎。”
钱小道捂着自己的额头,叹道:“你说的我都明白。”
“既然明白,那你还这么消极?”
此时的李夕颜俨然变成了钱小道前辈、长者之类的角色,循循善诱得就劝导。
当下抓了抓自己的头:“不是消极,只是不想活得那么累?”
“你呀,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小男人,一旦遇到自己认为解决不了的事首先想到的是怎么避免,只有当问题真正摆在你面前了,才会去硬着头皮去做。”
钱小道耸耸肩:“我又不想当英雄,反正这世界上大能力者多的是,大问题来了,有他们在前面抗着呢。”
李夕颜本想多说什么,但还是摇摇头,轻叹一声:“那医院的任务你是接还是不接?”
这货第一时间问的,还是钱:“佣金有多少?”
李夕颜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捂着额头:“两万。”
“接,当然接!”
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好说!
而当钱小道离开六道门之后,李夕颜则是头疼无比地捂着自己的额头,叹道:“这小子,怎么变化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人能让他改改这要钱不要命的臭毛病?”
钱小道又睡了一回懒觉,毕竟现在已经找到赚快钱的门道,已经不再需要起早贪黑了。
这货昨天晚上,还很无耻地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很是骚气地喷了喷香水,侧躺在姽婳的旁边,哈喇子留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唔!”
钱小道一睁开双眼就吓了一跳。
ps:大家好,我是贪财战,求打赏!
第100章 医院大厅下的奔跑()
一双清澈如秋泓一般的眼眸明晃晃地呈现于眼前,一眨不眨地看着。
眼眸之中不带有一丝的杂质,更没有多余的任何情愫,仅仅只是关注着,定定地看着钱小道。
惊吓之后,便是欣喜。
钱小道咧开嘴,正准备说话,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和枕头早已湿了一大片,他赶忙伸手抹了一把,很是迪奥丝地开口笑道:“婳儿,你醒啦?”
姽婳没有说话,依旧直瞪瞪地看着钱小道,时不时会眨一下眼眸,表明她并非一个娃娃,而是一个真人。
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邋遢地抓了抓头,看着那精致如玉人一般的姽婳,再看看四周乱得一团糟的环境,钱小道不禁幽幽一叹:“果然,老话说得很对啊,想要治一个男人的懒和惰,就给他娶一个挚爱的女人,这样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正感慨时,让钱小道有些诧异的是,姽婳这时候竟然坐了起来。
因为她穿的衣服是钱小道的,比较宽松,躺着的时候尚且看不出来,可是这一坐起身,衣服很自然地顺着那嫩滑的右肩头掉了下来。
要知道,姽婳里面可是真空的啊,衣服滑下来的时候,右边那一团浑圆之物也很自然地显露出来。
好在那胸前的山峰比较高耸巍峨,将衣服下落的趋势收住,使得一件很普通的t恤,让姽婳传出了极为有人的姿态来。
“咕”
一大清早就这么上火似乎不太好啊。
钱小道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嗯,还好,没有流血。
他正欲伸手将落下的衣服拉上去,姽婳却是学着钱小道的动作,伸出了左手,随着左肩的抬高,右肩的衣服再度下坠!
为了避免姽婳走光,钱小道的手伸得更快了,结果他的右手撑在满是口水的竹席上,当即一滑,身体失去重心,整个人都扑向了姽婳。
“哎呀!”
“哎呀。”
连续两个声音。
钱小道和姽婳的头同时撞在了一起,一个是吃疼的声音,而另一个听起来则好似在撒娇了。
姽婳的声音和一般女生有些不同,她的声音听不出音调,但说话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一种具备魔性的磁音,让人听了之后,会不自禁地产生某些生理反应。
两人跌撞在一起之后,很自然地落在了床上。
钱小道双手依旧撑着,做出俯卧撑的动嘴,而她的身下,姽婳则是眨巴明亮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钱小道。
此时,钱小道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用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则是从旁边迂回到姽婳的手臂,准备将垂下的衣服拉上去。
“道。”
“嗯?”
没有想到姽婳会突然出声,使得钱小道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结果这时候姽婳却是伸出了双手,流露出一副小妹妹要哥哥“抱抱”的姿态。
要死。
也正是因为姽婳这一个动作,使得衣领很自然地出现了褶皱,将她那原本就醉人的山谷挤压得极为深邃而迷人。
接着,只觉鼻头一热,一股热流从鼻孔之中溢出,滴淌在姽婳的嘴边。
而姽婳倒好,竟条件反射地伸出灵活的杏舌,将嘴角边的鲜血都舔了进去。
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舔,竟使得钱小道某个部位一飞冲天!
哦,on!
大早上的火气太旺着实不太好啊!
而正当钱小道捂着鼻血坐到一边的时候,喝了鼻血的姽婳竟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转头发现姽婳进入沉睡,钱小道这才松了一口长气。
看着姽婳那外泄的春光,钱小道只能用被子轻轻盖上,随后到浴室拿来毛巾,把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污渍擦干净呃,别想歪,只是口水而已。
待清理干净之后,看着四周的环境,钱小道再一次极为迫切地涌现出想要一套属于自己和姽婳的房子。
冲进浴室里,用冷水从头浇到尾,这才慢慢地将内心的火气平复下来。
看着熟睡中的姽婳,钱小道握紧了拳头,穿好衣服之后,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钱小道便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夕颜的号码:“老板娘……”
“叫师姐。”对方条件反射地说。
“哈?”
“我刚才是说,喊我颜姐或者夕颜姐,别喊老板娘,我有那么老吗?”
钱小道抓了抓头,实在有些弄不清楚这个神秘莫测的老板娘,当即开口道:“我还是喊你师姐吧,似乎这样顺口一些。”
说起来也奇怪,在听到“师姐”这个称呼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应该喊李夕颜“师姐”。
李夕颜也是愣了一下,当即道:“随便你了。”
“那个,昨天晚上你所说的那个医院地址在什么地方?我趁着现在太阳还烈,先过去踩踩点。”
“嗯,好,我现在就传给你。”
正当钱小道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李夕颜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颜,你在和哪个男孩子打电话?他多大了?结婚了没有?没有的话就骗到咱们家,哦不,绑到咱们家来吃顿饭嘛……”
急忙按下挂机键!
听口气应该是李夕颜的母亲,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年轻,只是这说话的方式和态度也太那啥了吧?
很快,对方就发了一条短信过来,上面是医院的名字、地址和联系人,至于电话里面请钱小道到她家吃饭这件事只字未提。
下了楼,“吱嘎、吱嘎”地骑着破旧的二八自行车,钱小道晃晃悠悠地驶向余杭第三人民医院。
眼下虽然艳阳高照,但户外吹来的风却不再燥热,甚至还有一丝丝凉意,钱小道汽车自行车倒也怡然自得,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很快,第三人民医院就到了,随便将自行车放在电瓶车的停放车,钱小道拨通短信里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
对方是一个男性,言语还挺客气的。
“你好,我是六道门的人。”
对方愣了一下:“你们白天就过来吗?”
“嗯,过来看一下情况。”
“哦,我明白,请问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
钱小道此时已经进了大厅,左右看了一下:“我在挂号处。”
“稍等一下。”
“好。”
很快,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面容颇为英俊的成年男人走了过来。
钱小道一开始还没注意,但他转头看向对方的时候,不由皱起了眉头,而对方也在看清钱小道的脸之后整个人顿住了。
接着,空旷而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响起了两个男人的惊呼。